仙子失格 第121节
不愧是稷下学宫的赵大君子,说起话来连篇成片。
几个剑碑林弟子被这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番话,如同惊雷,惊得情芳楼内鸦雀无声。
两位抚琴奏乐的女妓对视一眼,纷纷唤人去找花魁娘子和老嬷嬷去了。
大厅内落针可闻。
有熟悉赵大君子的士子儒生,与周边乐得做个看客的人解释,赵文渊自从教坊司情芳诗会过后,便是整日都要来见花魁柳娘子,也不说话,只远远瞧着。
此时估摸着是那几个看模样仙气渺渺的公子们极力贬低了花魁柳娘子,这才惹恼了素来以风流著称的赵大君子。
原来是情有可原!
一番安静中,年纪稍小的剑碑林弟子冷眼瞧着发酒疯的男子,笑说道:
“既然这些个凡夫俗子都叫喊到了眼前,齐兄不妨便作一首词,写尽这山下美人之态,也好让这群人,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眼界’?”
“也罢。”齐新翰整理了一下衣袍,姿态从容,根本不去看赵文渊,淡淡说道:
“既然诸位山下朋友,都想见识一下何为‘仙家美人’,那就由我来说道一二。”
“我辈山上修士,观天地之浩渺,察造化之玄妙,心胸眼界,怎能是儿女情长所能定夺的?”
沉吟片刻,不等赵文渊继续驳斥,齐新翰朗声诵出一首新词:
“坠红残绿晚风清,玉人素手抚青萍。几多情,几多意,流光乍破惊寒星。”
“回雪舞腰疑剑影,落花沾鬓作钗鸣。不知天,不知地,收锋犹带月华清。”
“齐兄此词,妙哉妙哉!”同桌好友及时喝彩,也带动不少通晓词意之人拍手称好。
的确是一首上佳的暮春小词,道尽山上女剑仙练剑修道的曼妙身影。
然后这个热闹景象,就被赵文渊冷声打断:“我道是什么惊世佳作,原来不过是堆砌辞藻,无病呻吟之作。”
齐新翰微微一笑,不说话了,自有好友与看客出面回应这个酒疯子。
听见几人都快将此首小词捧成了上乘佳作,赵文渊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声中却满是苍凉和讥讽:
“尔等井底之蛙,可知何为真正绝唱?”
“尔等可知,短短一旬光阴前,就在这情芳楼,有位姓陆名言沉的公子,仅凭半阙词,便让五位花魁娘子心甘情愿,弃满堂学宫儒士于不顾,也要去给粗鄙武夫陪酒作乐?!”
这话说得分外心酸,众人听得也是分外震惊。
躲在角落的姬如月也竖起了耳朵,心中一动,姓陆的名言沉,那可不就是陆言沉嘛!这个心黑手辣的好色混蛋,竟然也会作词?
赵文渊随意拎起一坛酒水,大口饮酒,大声道:
“尔等可听好了!那半阙词,写的亦是暮春,不过是我山下女子——”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词句简单明快,画面清新自然。
仅“天涯何处无芳草”一句,那份豁达与超脱,瞬间就将齐新翰那首精巧但匠气十足的小词比了下去。
高下立判!
……
喧嚣热闹很快散去,几个剑碑林弟子没了脸面继续待在情芳楼内,索性抱着不与山下俗人计较的心思,转而去了别院。
情芳楼角落,距离姬如月独自饮酒桌案不远处的地方。
三人相对而坐。
“哥,陆大人这首词还有后半阙吧?”一个模样清秀,但作了男子装扮的俊俏公子低声笑道。
嗓音柔媚天然,甚是悦耳好听。
玄鉴司京畿门总旗,一个月前还在叫天城里巡街,如今却是来到重光门担任要职的沈知言看了自家妹妹一眼,随后望向同族的兄弟沈北斋。
听说沈北斋这厮自从京兆叶氏一案后,便跟着晋阵那老小子早早投效了陆言沉。
沈知言自觉自他入职玄鉴司以来,功劳苦劳皆是没有,能被调入帝都内担任要职,背后定然有人操作。
可他偏偏不知道。
可谓是拜佛都找不到庙。
近来心中略有不安,便花费重金,请同族的弟兄沈北斋好吃好喝一顿,想探探玄鉴司北镇抚司内的消息。
不曾想今夜酒都没吃两口,竟撞见了这等有趣事。
沈北斋闻言,嘿嘿一笑,一副不过如此的表情,“一首词有何说头,这首词背后的故事才有意思呢!”
“快说快说。”作男儿装扮的沈知欣美眸眨巴几下,来了兴趣,连忙催促道。
不远处。
姬如月绷着小脸,继续竖起耳朵偷听。
……
……
第150章 风情万种,五女争郎
万宝商阁。
陆言沉心如止水。
盘腿坐在他身上,凌熙芳将黑色蕾丝镂空的女子小衣从胸脯上脱摘下来,放进浴桶热水里晃荡了几下。
耗费了许多力气,做了个无用功,凌熙芳美眸流转,娇嗔瞪了他一眼,真真可恶啊。
似乎生怕某人再来一出春开五度,忙拎着小衣,出了浴桶。
春光无限的妩媚娇躯自浴桶中脱离,带起一片淅淅沥沥的水声。
不知这女人有意还是无意,出水时候偏偏在陆言沉面前磨蹭了多时。
于是一幅美人出浴图便是尽收眼底。
水珠顺着凌熙芳光滑细腻的玉背滚落,划过一收一放的细腰丰臀曲线,滴滴答答落回了浴桶里。
水珠在水面也在陆言沉心间,漾开一圈圈的涟漪。
方才那件黑色蕾丝小衣,被凌熙芳胡乱攥在手中,紧贴着丰腴美腿。
陆言沉望着美人身子颇有些虚浮地离开浴桶,一双玲珑玉足踩在了地板上,留下几个湿湿的可爱足印。
“等等。”
见到凌熙芳快要走出房间,陆言沉忽然轻笑着出声喊停。
淡淡的温润嗓音突然传来,激得凌熙芳娇躯猛然一颤,诧然回眸道:“你,你还要做什么?!”
“穿好的衣服再出去。”
凌熙芳微微一怔,随即在心中腹诽道,怎么不继续找个借口,说你陆言沉的女人,可不许别人偷看了去?!
她瞥过美眸,看向被陆言沉丢在浴桶外侧的衣裙,然后又看了看贴在大腿前羞死人的小衣,脸蛋再度涨红起来,比起方才的浅吟低唱还要娇媚几分。
“这衣服脏了,我才洗干净身子,怎么穿!”凌熙芳有些后悔,拿着小衣来遮掩身段,不仅什么都遮不住,还被叫住要把它再穿上?
“那我来帮你穿上?”陆言沉说道。
不行!凌熙芳果断拒绝,忍不住瞧了这人一眼,也不知道疲累不成?真真讨厌!
心里虽然如此想着,可愈发红艳娇美的脸蛋,反而直接出卖了她。
凌熙芳犹豫了一下,摊开那件羞死人的小衣,将小得可怜的黑色蕾丝小衣穿上,然后转过了娇躯,嗓音微不可闻:
“如何?!”
陆言沉欣赏着几乎要束缚不住那满溢的丰盈,叹为观止道:
“允你出去了。”
凌熙芳只觉脸蛋滚烫得很,不敢回头去看浴桶中笑容淡淡的陆言沉,此时此刻只想快些寻件正经衣衫披上。
真的害怕陆言沉春开五度。
不等他再说些什么,凌熙芳强忍着羞耻羞涩心绪,快步朝着屋外走去,身形摇摇晃晃,丰腴美腿软乎得快不属于她了。
看着凌熙芳慌慌张张,宛若受惊小鹿般的模样,陆言沉嘴角微微翘起,继续打趣说道:
“凌小姐方才不是还挺有斗志,不肯认输?怎么现在就肯低头求饶了?”
凌熙芳闻言,脚步顿时一滞,贝齿轻咬丰满唇瓣,强自镇定地回眸横了他一眼。
这一眼,直中陆言沉的心头。
媚意混着水雾,羞恼合着软柔,唯有风情万种了。
陆言沉有些意动。
眼角余光瞄见陆言沉逐渐不对劲的眼神,凌熙芳娇哼了一声,抛下一句话后,扭着蜜桃美臀便小跑着出去:
“你这人少得意!今日……今日只是我状态不佳!”
陆言沉望着因为疲累,动作都显得笨拙可爱的娇嫩美人出了浴房,收敛心绪,浸泡在温热的水流当中。
…………
教坊司,情芳楼。
沈家三兄妹坐在一桌。
不远处还有个竖着耳朵偷听,就差端起酒杯跑来一块饮酒作乐的妖族皇女姬如月。
被接连催促了几声,沈北斋呷了口酒,眯着眼,不能说是亲眼所见,简直就是身临其境感受过那股子热辣辣香喷喷气氛:
“知欣妹妹,你只知词好,知言兄弟,你只知道个大概,哪里知道那夜春静堂内,才是真正的风起云涌,波涛惊人。”
沈知欣忍不住白他一眼,“赶紧说说呀。”
坐在不远处的姬如月心中同样腹诽,一口酒至于喝这么久?
当初她是后半夜才潜入教坊司,根据族人添香的说法,偷摸去到春静别院外头。
因为族人添香说过,男子最为疲累的时刻,恰恰是在女人肚皮上翻滚了一夜。
上一篇:从虚无开始的穹的穿越人生
下一篇:人在秦时,趋吉避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