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我的生物爹帝皇和半神弟弟 第642节
那孩子就是老实听话,性格底色也有点怂,作为第一个向自己完成祭祀仪式的祭司,按照未来那俩傻逼的说法,也算是他的第一个神选活圣人了。
可惜这个亚伦结局不太好,当哥哥的最好不要太怂,太屈从。
你瞧瞧罗马那俩兄弟,一个敢过边界,一个敢拔刀子砍人。
(详见罗马母狼养大的俩人,罗马的建立者。)
不对,自己的儿子亚伦倒是刚好,很有主见,但是在遇见事情的时候也知道寻求自己的建议,对所有人都有礼貌,但是该下死手的也从来没见他眼睛眨过。
以前那个亚伦就不行,身上有些凡人的小毛病,也太过软弱。
如此想来,他的教育那是真没问题啊!
等到一家人被塞进近乎囚犯一般的队伍之中时,老东西还在傻笑着。
老国王已经认知了安达的面目,这人还是能交流的,好奇问道:
“您在笑什么?我们要被砌进墙里了。”
安达笑道:“我在想以前见过的一个年轻人,当时有两兄弟跪在我面前,请求服侍我。”
“当哥哥的性格软弱,会嫉妒他的弟弟更受我的瞩目,也没有主见,被人说动要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弟弟因为发怒不得进入迦南,哥哥因为不虔信不得进入迦南,其实我根本没惩罚他们,那些人脑子有问题,自己给自己设限,他们都是寿终正寝。”
“我就用了那哥哥的名字来给我的儿子取名,结果同样的名字,我儿子就对我态度很不恭敬,天天一口一个老东西,只给我吃剩饭。”
老国王百思不得其解,扭头看了眼背着小安的亚伦:
“您的儿子亚伦在我看来并无过错,很少有人能够将家务操持得如此得心应手,而且还每日负责您的餐食,他的眼睛里也并无仇怨。”
他说着说着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嘴里反复念叨着“亚伦”这个名字——
他知晓安达是谁了!
下一刻便神色惊慌,想要跪倒在地,被安达一胳膊拽了起来:
“嘘,低调,低调,我不是个张扬的人。”
国王心中更是慌乱,自己的神是个邪神也就算了,他准备报犹太国归顺埃及的仇,对方的神就冒了出来。
这个大男人吓得腿都站不稳,需要安达搀扶。看得从远处督查的官吏咬紧牙关,心想着等把所有人都送到地方,我再好好鞭策鞭策你这个染指美人的罪人!
安达自然知晓国王在害怕什么,他像一只即将被过年杀掉的猪,从头到尾没有一处地方能够安静下来。
“乖,不碍事,我对人不对事,当初也就是那俩小伙受我喜欢而已,他们那一整个族群跟我没关系。你看着,这么多年也没见他们孝敬过我,都是国王取个异族的王妃,就连转变信仰去信别的神了。”
安达拍打着老国王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
那个族群真的和他没关系,那些什么和神的约定之类的玩意,只不过是单方面条款。
他作为神,难道还得有个约定的王会八百米外两刀过来劈死你?
“不过你别想着我儿子这么优秀,就要对他不利,你儿子是个逆子跟我儿子可没关系。”
安达告诫道,你作为国王爱攻打谁攻打谁去,但是别打我儿子主意就行。
第664章 把帝皇砌进墙里(加更)
安达身后,马鲁姆背着绝大部分行李,里面还有蜷缩起来的阿多尼斯的身体,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全复活。
永生者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操控自身的复活进度的,他现在不愿意恢复正常,多半是担心恢复行动之后就要干活了。
亚伦背着小安走在最后面。
小安把下巴顶在哥哥光滑的头皮上,他们昨晚睡着之后,自己再也没能跟着哥哥一起在梦中前往未来。
反倒是哥哥一定是又去见了凯瑟芬姐姐。
他的情感感知能力异常强大,能够察觉到任何不同寻常的气息。
虽然很想问问哥哥姐姐在一起都在干什么,但是爸爸说让他不要去打扰,要不然就把他屁股打成猴屁股。
所以小安就乖乖地在这个问题上面一言不发,转而关心眼下的当务之急。
小安问道:
“哥哥,我们现在没了家,不能睡床上,就只能打地铺了。也不知道老五习不习惯一头驴生活,那个官员叔叔刚才一大早就牵着爸爸的手,说他会好好照顾老五的。”
亚伦笑道:“去帮父亲干活,最后还要留出来一面墙,把我们一家整整齐齐地砌进去。”
“这样过上几百几千年,等后来的人发现这座遗迹的时候,我们就能吓他们一跳。”
小安晃着眼睛,然后摇头道:
“那不行,那不得饿死在里面。把爸爸一个人砌进去就好,他一向喜欢摆弄这些以后会成为后来的历史学家研究的玩意,总想着吓唬未来的人。”
“还是让他自己去吧。”
三万年后,泰拉皇宫。
凯瑟芬正要和父亲告别,她要被送到之前尔达养老的地方,而尔达已经出发离开,前去那古老神祇所指明的地点。
“父亲,我觉得我还能工作,你需要尊重人类的生理结构。距离我们成婚不过二十多天,我们昨晚才见过面。”
凯瑟芬没有什么受虐倾向非要处理帝国工作,也不是放心不下权力,纯粹只是出于责任感要把手头的几个事项处理完。
否则移交给别的帝国部门之后,最后出台的结果恐怕会不尽人意。
其他帝国部门在她眼中和蠢驴差不多,她理解如此庞大的帝国需要无数多的只知道前进的驴来干活。
但驴们也容易陷入转圈停滞不前的可怕情况。
至少得有人来把驴引向正途,哪怕只是稍微偏转方向一点点。
帝皇就应当是这样的角色,可惜他不负责,交给了马卡多。
而马卡多暂时无力规劝帝国这头驴,别管路走得对不对,前面有没有路还说不定呢。
因此这份职责落到了凯瑟芬的肩头,至少暂时如此。
帝皇高坐在王座之上,俯瞰着芸芸众生,语气不容置疑:
“凯瑟芬,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遵从。”
“至于你提到的问题,我来处理。”
第二句话比第一句话还要让凯瑟芬疯狂,前者是每一个暴君、独裁者符合其身份的发言,凯瑟芬已经习惯。
她甚至能预判到帝皇会如此开口。
只是第二句话,让她更为惊恐,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
帝皇说了什么,他要亲自来处理这个问题?
天啊,他的智慧能适配这种事务?
根据凯瑟芬在床上从她的丈夫那里得到的小故事来看,帝皇的智商会无限次跌落向一头猪。
没有人否认他的智慧乃是人间绝巅。
但也不能忽视帝皇周期性回归成一头猪的事实。
如果帝皇终于要重新执掌政治权力,那么凯瑟芬甚至都有了一种她绝对不能拱手将帝国推进深渊去的史诗使命!
怎么能任由这种荒诞的事情发生!
眼见凯瑟芬眼神之中的惊恐,帝皇很是不满。
他这几天来整理自己得到的有关未来的记忆,心有所得。
明明以后基里曼和亚伦都会逼迫黑王来处理政务,自己也内心有愧,要趁着此次再无挂碍,提前熟练一些。
因此才提出了这等意见,凯瑟芬应当相信自己的智慧,安心去修养才对。
可为何会冒出这种眼神呢?
你这是在看什么?看一个傻逼?
那种将国家交给“圣质如初”的蠢货的恐惧感?
但帝皇又不能发脾气,现在凯瑟芬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经高过了亚伦,说起来很封建,他的确指望着培养好和未来的孙子孙女的关系来要挟亚伦。
亚伦可以不要爹,但不能不要儿子女儿啊!
帝皇平复下来心情,为了不将凯瑟芬吓着,忙安抚道:
“你且安心去,部份文件还是送到你那,不会有差池。我当年也和众多军阀打过交道,并且一手促成了火星的合作,我的政治手腕只是许久未曾动用,又不是没有这些能力。”
此次谈话事关银河众生,本是一个极为严肃的场合。
但是凯瑟芬听闻那金座之上传来的声音之时,却实在有些难以接受,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恐惧还是直接大声嘲笑出来。
“至少让他试试,他每一次主动干活都值得庆祝。”
身后传来亚伦的声响,凯瑟芬疑惑转过头去,除了最初找小佩的时候亚伦来得勤快。
其他时间还没怎么见过亚伦连续两天出现呢。
这位灵能者的神出鬼没已经被禁军们所接受,毕竟要是他们出手阻拦,一旦没能成功,那岂不是暴露了自己并不能很好保卫陛下的缺陷!
既然如此,只要不出手,权当做是看在陛下的面子上特殊对待,就不会被人发现他们其实压根没察觉到亚伦是怎么出现的这回事。
亚伦来到凯瑟芬身边,一同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你平常就是把自己变得这么大?还金光闪闪的,但就是告诉别人你不是神,这不是糊弄鬼呢?”
帝皇显然不愿提及这个话题,他又不是非得把自己装得像大只佬那样来吓唬人。
对于亚伦所言,他只能解释为统一泰拉还有征服银河需要的形象工程。
毕竟原体们的肉身受限于物理限制,不做大点承载不住要往里面填的数据。
那么作为原体们父亲一般存在的自己,自然要刚好比原体壮大出一个体型,却又不会真的像骑士甚至是泰坦那般巨大。
“说不定人们认为我们一家是巨人族。”
帝皇如此说道。
亚伦耸肩道:“随便吧,但就我在这个泰拉所呆的为数不多的时间,几乎大部分人都知道原体是你在生物实验的基因造物。”
帝皇略有惊讶,看向凯瑟芬;
“是你告诉他的?这个消息理论上不会传播太远才对。”
凯瑟芬摇头表示自己的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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