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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745节

  第二镇万户赵武威上前禀报:“咱们军中只有两百多门虎尊炮,重量级的神威大炮根本运不上来,硬攻怕是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李骁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代价?就算累死几千、几万战俘,也要把神威大炮运上来。”

  “本王就不信,这座破堡能挡得住大秦的火炮。”

  他心中清楚,历史上蒙古人攻破亦剌勒堡,全靠“巧合”。

  包围亦剌勒堡六个月期间,当地竟未下一滴雨,导致堡内水井干涸、农田枯死,秃儿罕才被迫投降。

  可这种巧合,根本无法复制,一旦下雨,包围再久也没用,唯有按照秦国的战争方式,强行轰开城墙,才能快速破堡。

  亦剌勒堡的城墙上,秃儿罕太后看着山下密密麻麻的秦军,心中虽有不安,却仍强装自信。

  她对着身边的士兵高声喊道:“孩子们,这是真主对咱们的最后考验。”

  “亦剌勒堡是铜墙铁壁,北疆军的火炮根本轰不开,只要咱们坚守下去,安拉定会降下奇迹,让北疆军知难而退。”

  “谁要是敢退缩,就是真主的叛徒,会被永远打入地狱。”

  士兵们被她的话鼓舞,纷纷举起武器,高呼“为了真主,为了花剌子模。”,可眼底的恐惧,却难以掩饰。

  与此同时,秦军的金帐之中,一名亲兵禀报:“大王,扎兰丁求见。”

  “让他进来。”李骁说道。

  扎兰丁走进帐中,对着李骁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大王,末将有一计,可破亦剌勒堡。”

  “哦?”

  李骁挑眉:“说说看。”

  “亦剌勒堡看似坚固,实则有一处致命弱点,那就是西北方向的城墙。”

  扎兰丁眼中闪过一丝复仇的快感,缓缓说道:“十年前,亦剌勒堡发生过一次地震,城墙出现多处塌陷。”

  “当时负责重修的,是海尔汗的父亲,也就是秃儿罕太后的哥哥。”

  “他见那段城墙表面看似完好,便只简单填补了裂缝,没有彻底重建,把修城的银钱全贪污了。”

  他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我父亲摩诃末当时还不是苏丹,得知此事后,本想告诉祖父,却被太后阻止。”

  “毕竟海尔汗的父亲是她的亲兄弟,是他登上苏丹位置的助力。”

  “这些年,花剌子模忙着对外扩张,没人愿意相信会有敌军攻到亦剌勒堡。”

  “早把修葺亦剌勒堡的事抛到了脑后,那段城墙,如今恐怕已经破败的更厉害了。”

  想到自己被秃儿罕当作筹码抛弃,想到母亲的突厥血脉被肆意践踏,扎兰丁心中的快意越发浓烈。

  他要亲手揭露秃儿罕的包庇与昏聩,要看着她最后的避难所,毁在自己提供的情报之下。

  “嗯?还有这种事情?”

  李骁听完,眼中瞬间闪过喜色。

  站起身来,走到扎兰丁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道:“好,好一个扎兰丁。”

  “你立了大功,本王答应你,城破之后,赦免你的母亲与妻儿,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多谢大王。”扎兰丁心中激动,对着李骁深深鞠躬。

  李骁随即下令:“传本王令。”

  “调集所有虎尊炮,集中轰击亦剌勒堡西北段城墙。”

  若是西北段城墙真的如扎兰丁所说,是个豆腐渣攻城,那么秦军恐怕用不着神威大炮便能将亦剌勒堡攻破。

第三百八十九章 西域终章,两大将军府的诞生

  “轰!轰!轰!”

  随着一声令下,两百多门虎尊炮同时开火,黑色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呼啸,砸向亦剌勒堡西北段的城墙。

  虽然虎尊炮的威力远不如神威大炮,正常情况下难以对坚固城墙造成致命损伤。

  可这一次,炮弹落在城墙上,竟让墙面出现了细微的皲裂。

  城墙上的守军瞬间陷入惊恐,一名士兵看着墙上的裂痕,声音带着哭腔高喊:“安拉啊,这是什么魔鬼的武器?城墙……城墙竟然裂了。”

  “快跑,快离开这里,这武器会把咱们都杀死的。”

  另一名士兵扔掉手中的盾牌,转身就往城内跑:“北疆人是被魔鬼附身了吗?连真主庇佑的城墙都能打碎。”

  恐慌如同潮水般蔓延,守军们再也无心抵抗,纷纷逃离城墙,口中不停念叨着“魔鬼”、“安拉救我”。

  曾经对“真主堡垒”的信心,在火炮的轰鸣与城墙的裂痕前,彻底崩塌。

  消息很快传到秃儿罕太后耳中,她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眼中满是愤怒:“废物,一群废物,是谁建造的城墙?连北疆人的破炮都挡不住,我要杀了他全家。”

  一名官员小心翼翼地上前,声音发颤:“太后……当年负责重修西北段城墙的……是您的兄长,海尔汗大人的父亲……”

  “你说什么?”

  秃儿罕这才猛然间想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尴尬与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这才想起,自己包庇的兄长,竟留下了如此大的隐患。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她直接命人将那名官员拖了下去。

  “敢挑拨本太后血脉亲情,找死。”

  其他人吓得不敢再说话,秃儿罕深吸一口气,厉声下令:“立刻拆了城内的民房。”

  “用木料和砖石加固西北段城墙,就算累死所有人,也要守住这里。”

  可匆忙的加固,根本起不到作用。

  秦军的火炮持续轰击,日复一日,接连七八日过去,城内的民房拆了大半,秦军的虎尊炮也报废了四十多门。

  终于,在一声巨响中,亦剌勒堡西北段的城墙轰然倒塌,扬起的烟尘遮天蔽日。

  “城墙塌了,北疆人要进来了。”

  城墙上的守军发出绝望的呼喊,纷纷扔下武器,朝着城内逃窜:“完了,彻底完了,真主也救不了咱们了。”

  秃儿罕太后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双腿一软,身体无力地靠在侍女身上,口中喃喃道。

  “完了……真的完了……安拉啊,您为何要抛弃您的信徒……”

  她曾经的嚣张与自信,在城墙倒塌的那一刻,彻底消失,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就在这时,秦军的重甲步兵开始攻城。

  他们身披厚重的甲胄,手持长枪与盾牌,在火炮与神臂弩的掩护下,沿着陡峭的山路向前冲锋。

  神臂弩的箭矢精准地射穿守军的胸膛,火炮则继续轰击城内的抵抗力量,重甲步兵如同钢铁洪流,所到之处,守军纷纷倒在血泊中。

  一名身穿重甲的秦军士兵爬上山头,挥刀砍倒试图反抗的守军。

  长枪一挑,将另一名士兵挑下陡坡。

  另一名士兵则用盾牌撞倒守军,拔出腰间的短刀,刺进对方的喉咙,动作干脆利落,彪悍的战斗力让花剌子模残兵望风而逃。

  很快,秦军士兵冲进了亦剌勒堡内。

  城内的人早已乱作一团,贵族们带着财宝试图逃跑,士兵们四处躲藏。

  秃儿罕太后身边也只剩下两名侍女,呆立在原地。

  就在这时,几名黄甲秦军骑兵冲上前,直接用套马绳套住秃儿罕的脖子,猛地一拽,将她拉倒在地。

  在她的惨叫求救声中,像拖牲口一样被拖拽了过来。

  这位曾经权倾花剌子模的太后,最终沦为了秦军的俘虏。

  堡内的金银珠宝,大多是秃儿罕从玉龙杰赤带来的,如今全成了秦军的战利品,被士兵们源源不断地搬出城,装车运走。

  与此同时,扎兰丁也跟随秦军冲进城中,他四处寻找母亲与妻儿。

  李骁答应过他,城破后会赦免他的家人。

  可当他找到曾经关押母亲与妻儿的房间时,却只看到三具冰冷的尸体。

  一名幸存的老仆颤抖着告诉他:“王子……您的母亲和妻儿……在城墙倒塌前,就被太后下令处死了……”

  “太后说,不能让突厥人的血脉,玷污了花剌子模的皇室……”

  “不……不可能……”

  扎兰丁瘫坐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悲痛,他猛地抱住母亲和儿子的尸体,放声大哭,“母亲,阿米达,啊啊啊,都是那个该死的毒妇。”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疯狂的杀意:“秃儿罕,我要杀了你,我身上流淌着突厥的血脉,有什么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要杀我的家人?”

  悲痛与愤怒交织,扎兰丁提着弯刀,朝着秦军关押俘虏的方向冲去。

  他要亲手为家人报仇,让秃儿罕为她的残忍,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

  亦剌勒堡北方,不远处的一座山巅上,景象却截然不同。

  大量武卫军将士驻守在山巅四周,黄甲如林,戒备森严。

  李骁身披暗金龙纹布面甲,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目光望向北方。

  遥远的天际线下,隐约能看到一抹深蓝,那是大陆上最大的内陆湖,里海。

  又转头望向西方,那里是一片一眼望不到边的荒凉沙漠,没人知道,这片看似贫瘠的土地下,埋藏着足以改变世界的无尽黑色黄金。

  “二豹,你可知道山的尽头是什么?”李骁轻声喟叹,声音带着一丝悠远,仿佛穿透了时空。

  身后,一名身穿白色甲胄的年轻将领上前一步,他面容刚毅,眼神坚定,正是李骁的堂弟、如今第三镇的副万户二豹。

  二豹顺着李骁的目光望向北方,沉声回道:“回大王,那片深蓝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西海。”

  “末将听当地战俘说,他们叫它花剌子模海,传说中广阔无边,看不到尽头。”

  李骁轻轻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华夏对这片湖泊没有具体称谓,历来将西方的大湖大洋都统称为西海。

  “那你可知,西海的尽头又是什么?”

  二豹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远的地方,末将也没有去过,更没有听过。”

  李骁忽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追忆,几分豪迈:“当年本王还是金州副都督,随兄长萧思摩第一次征讨突厥王廷时,曾抵达夷播海(巴尔喀什湖)。”

  “那时本王也站在一座山上望向远方,身后跟着大虎、二虎和卫轩,本王问他们,夷播海的西方是什么?他们没人能回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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