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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64节

  “你小子!”马天一把揪住他衣领,又立即松开手在少年周身摸索,“伤着哪了?”

  “没伤着!”朱英边说边掏出钥匙开门,“要不是李婶帮忙,你回来怕是要给我收尸,所以啊,我一直躲在李婶家里,等你回来。”

  大门打开,药铺内弥漫着打翻的药香。

  马天踢开滚到脚边的瓷罐按住朱英肩膀:“那些人可报了来路?”

  “为首的说!”少年突然模仿起粗粝的口音,“'小崽子,跟我们走还能留条命'”。

  “这是要拿你威胁我?”马天皱眉。

  朱英弯腰拾起散落的当归,语气轻得像在讨论天气:“马叔你说,他们会不会是冲着你那急救箱来的?”

  “得了我这个箱子,也得会用啊。”马天眼中冷芒闪过。

  朱英抬眼:“那就是仇家?”

  “算的上我仇家的,也就王氏父子了。”马天沉吟,“他们还有这个胆子?”

  朱英一笑:“想不通就别想了,咱们尽快开门吧,你不在,我都看到好几波患者来了。再不开门,神医的招牌要被砸了。”

  “你小子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啊。”马天扶额。

  朱英耸了耸肩。

  他没有跟马天说,济安堂对面的巷子里,有锦衣卫暗卫暗中保护。

  ……

  朱英握着扫帚,将打翻的药末聚拢成堆。

  “皇宫怎样?”少年开口,扫帚在砖石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马天正在整理药柜,闻言从怀中取出个锦缎包袱:“皇后娘娘给你的。”

  朱英的扫帚“啪嗒”倒地。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惊喜:“皇后娘娘送我礼?”

  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解开绳结,他嗅到一缕特殊香气。

  包袱里整整齐齐码着三样物件:一叠做成花形的酥油点心,个个精致;一只机关木鸢,翅膀关节处缀着红宝石;还有对鎏金铜铸的九连环,环身刻着细密的云纹。

  “皇后当我小孩呢?”朱英捏起木鸢。

  马天抓了把当归扔进碾槽,头也不抬:“你本就是小孩。”

  朱英举起九连环,发出清越的声响。

  忽地,他脑中有个画面一闪而过,恍惚间看见一双戴着翡翠镯子的手,正将同样的九连环拆解又组合。

  “怎么了?”马天抬头问。

  朱英回神,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

第78章 三王进京!谁治好了母后?

  这日,清晨。

  太子朱标负手立于城门箭楼下,身后是队列整齐的羽林卫。

  “殿下,燕王仪仗马上到。”亲军统领低声禀报,朱标眼底泛起笑意。

  今日,三个弟弟回京。

  他昨夜特意命御膳房备好酒菜,就等着给三个弟弟接风。

  阵阵马蹄声传来,远处官道上腾起滚滚烟尘。

  但见一队玄甲骑兵如黑云压境,当先一骑通体乌黑战马四蹄生风,马背上男子身披山文甲,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那身影在晨雾中疾驰,宛如战神临世。

  待得近了,才见燕王朱棣剑眉入鬓,双眼含威,英挺面庞上还带着北疆风霜。

  他左手控缰,右手按着腰间长剑,铠甲上未及擦拭的血迹昭示着这位藩王是刚从北疆星夜驰归。

  距城门尚有百步,朱棣勒马。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震天长嘶,他却如黏在马背上般纹丝不动。

  未等战马前蹄落地,这位威震漠北的王爷已翻身下马,冲到朱标面前单膝跪地。

  他抬头时,素来刚毅的眉眼竟微微发红。

  “大哥!”朱棣声音沙哑得厉害,“母后如何了?臣弟忧心母后,一路疾行,这是我从居庸关采的百年老参,最是补气。”

  朱标急忙扶起弟弟,触手只觉他双臂肌肉仍在微微颤抖。

  “四弟放心。”他一笑,“马先生用的西洋奇药有神效,母后今晨已能进半碗粟米粥了。”

  朱棣闻言浑身一震。

  这个在战场上身中三箭都不皱眉的汉子,此刻竟踉跄几步。

  “苍天有眼啊!”他仰头闭目,“我在北疆接到急报,说母后患的也是痘症,可急死我了。”

  他长舒一口气,两颗泪珠落在青石板上。

  朱标上下打量朱棣,伸手落在他肩膀上,不由眉头一皱:“老四,你瘦了。”

  话未说完便哽住,掌心下的铠甲竟比三年前离京时空荡了许多。

  是的,他这个太子,也是三年未见这个弟弟了。

  按照朱元璋定的组训,亲王三年进京一次,无诏不得入朝。

  “凡亲王朝觐,不许一时同至,务要一王来朝,还国无虞,信报别王,方许来朝。诸王不拘岁月,自长至幼,以嫡先至;嫡者朝毕,方及庶者,亦分长幼而至,周而复始,毋得失序。”

  这次若不是皇后病危,要见自己的儿子,是不可能有三个亲王同时进京的。

  “大哥莫忧,臣弟这是精壮了。”朱棣闻言咧嘴一笑。

  朱标一把攥住弟弟手腕:“听说每次大战,你还是亲冒矢石?”

  “大哥,臣弟是个武王爷,要带兵,自己肯定得拼命。”朱棣凝视朱标眼下的青黑,“大哥,臣弟能保护自己,倒是你,奉天殿的灯油,怕是被您熬干了好几缸吧。”

  朱标瞪一眼:“孤坐在大殿里,哪有你战场凶险?”

  “塞王马革裹尸,那是福气。”朱棣盯着大哥,“大哥总教我们‘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父皇也常说‘朱家的天下,需要朱家自己人’,我们朱家人不拼命,谁拼命?”

  朱标嘴角含笑:“老四,你现在嘴皮子也利索,孤说不过你。”

  这时,又有阵阵马蹄声传来。

  朱标抬头一看,上前几步:“应该是老三到了。”

  朱棣疾步追上,伸手为兄长扶正玉冠,仍如十几年前那个总爱踮脚给大哥整理衣领的稚童。

  ……

  一匹骏马如流火般奔来,马背上魁梧男子身披银甲,威武不凡,正是大明晋王。

  晋王朱棡在城门口勒马,碗口大的马蹄在青石板上刮出火星。

  “臣弟参见太子殿下!”这位镇守太原的塞王滚鞍下马,急急冲到朱标面前,“母后她怎样了?”

  “老三,母后已能进膳了。”朱棣上前挑眉。

  朱棡眼睛瞪得更大:“好你个朱老四!本王星夜兼程,竟还是落在你后面。”

  “兵贵神速。”朱棣漫不经心地转着马鞭,“不管是打仗,还是骑马,我都比你强。”

  朱棡抽出腰间长刀:“现在比划比划?让大哥看看谁才是最强塞王。”

  “胡闹!”朱标大吼一声。

  两位藩王顿时像做错事的孩童般缩手,却仍用眼神隔空厮杀。

  太子无奈叹气:“一个统领九边重镇,一个坐镇燕云要冲,见面怎么还像小时候似的,要争个强弱?”

  “大哥教训的是。”朱棡从鞍囊取出个油纸包,“臣弟这次带了太原府的醍醐饼。某人怕是连母后爱吃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棣冷笑一声,解下腰间皮囊拍在城砖上:“马奶酒配醍醐饼才是正理。老三你在山西待久了,人都软了吧。”

  “都给我住口!”朱标夺过酒囊饼包,在弟弟们错愕的目光中仰头豪饮。

  这位素来温雅的太子抹嘴大笑:“等老二到了,今日咱们不醉不归!你们兄弟待会儿拼酒,如何?”

  这时,第三道烟尘在官道尽头升起,朱棣突然眯起眼睛:“这蹄声,是二哥的青海骢?”

  朱棡已嗤笑出声:“老四你耳朵被北风吹坏了?这分明是马车。”

  晨雾中,四匹雪白骏马拖着的车驾滚滚而来。

  转眼间,马车到了三人面前。

  秦王朱樉跳下马车,下拜动作行云流水:“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老二你这回来的也快。“朱标伸手虚扶。

  朱棣凑近秦王颈侧轻嗅:“二哥换熏香了?是急着见秦王妃吧?难怪连铠甲都不穿!”

  “就是就是。”朱棡附和,“二哥最爱媳妇,我们都知道。”

  秦王耳根瞬间通红,却强撑着板起脸:“本王忧心的是母后。“

  朱棡与朱棣突然一左一右勾住他肩膀:“母后没事了!就等二哥你来喝酒!”

  朱标望着三个弟弟,恍惚看见十几年前在御花园追逐打闹的孩童。

  “走,先去拜见父皇和母后。”他挥手,“再去东宫,孤已经备好酒菜,今日不醉不归。”

  ……

  坤宁宫。

  朱标领着三个弟弟进来,马皇后正倚着绣凤引枕喝参汤。

  见四个儿子齐刷刷跪下,病容顿时泛起红光:“快起来让娘看看!”

  她伸手去掀锦被,却被朱元璋一把按住。

  “急什么?”皇帝鹰目扫过风尘仆仆的儿子们,“老四,上月军报说北元残部袭扰开平卫,你斩首几何?”

  朱棣铠甲未卸便挺直脊背:“回父皇,儿臣亲率轻骑截击,斩首七百三十八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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