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49节
马天冷哼一声:“我看你是闲得慌。陛下的心思,我比你清楚。他把星楚星飞召进宫,是为了让他们陪文炎读书。文炎那小子,跟星飞玩得好,两个孩子一起长大,将来也是臂助。什么扣为人质?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朱高炽苦着脸:“舅公,我就是实话实说嘛。”
马天懒得理他,转头望向殿外,目光深邃。
片刻后,他喃喃道:“等我回去,非揍那小子一顿不可。”
朱高炽一愣:“揍谁?”
马天道:“揍皇帝。老子在外头拼死拼活,他在京城疑神疑鬼,不该揍?”
“舅公,你这辈分!你要是真揍他,他也不敢动。”朱高炽哈哈大笑。
马天横了他一眼。
朱高炽走到马天身边,伸手推着他的肩膀往外走:“走走走,不说这个了,喝酒去!我早就命人准备好了烤肉,这西域的烤羊肉,啧啧,那叫一个绝。”
马天被他推着走了两步:“行了行了,别推,我自己走。”
两人出了大殿,来到一座独立的军帐前。
帐门掀开,一股热浪夹杂着烤肉的香气扑面而来。
帐中已经摆好了矮几,几上放着两只酒坛,还有几盘瓜果。
矮几旁是一个炭火盆,盆上架着一只铁叉,叉着一整只已经烤得金黄流油的羊腿。
朱高炽一屁股坐在矮几旁,拿起铁叉,用匕首割下一块烤得最焦香的羊肉,递给马天:“舅公,尝尝。这可是我亲自盯着烤的,火候刚刚好。”
马天接过羊肉,咬了一口,肉质鲜嫩:“不错。”
朱高炽也给自己割了一块,大口咀嚼起来,又拍开酒坛的泥封,给两只银碗倒满酒。
酒是西域的葡萄酒,色泽深红,香气浓郁。
两人端起碗,对饮一口。
“奔波一年,总算是能歇歇了。”朱高炽放下碗,脸上满是惬意。
马天靠着凭几,望着帐顶,悠悠道:“那也是因为老十二和老十七来了。他俩在前线顶着,咱们才能在后方歇着。”
朱高炽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舅公,你心里清楚,两位王叔来前线,可不单是领兵打仗的。”
“湘王和宁王,那是陛下的亲叔叔。陛下派他们来西域,明面上是协助舅公你,实际上,不就是来盯着咱们的吗?”
马天端起酒碗,淡淡道:“罢了,不说这些。喝酒。”
两人又对饮一碗。
马天放下碗,目光落在朱高炽身上,神色认真起来。
“高炽,”他开口,“上回你说,要找个时间,好好跟我说说你那棺材的事。现在说吧,我听着。”
朱高炽正在割羊肉的手顿住了,沉默了好一会儿。
“舅公,我这辈子,其实是第二回了。”
“我的第一世,也是朱高炽,那一世,我凭着后世的一些见识,帮着父皇平定四方,大明比现在还要强盛,西域也打下了,甚至打得更远。”
“可是,我改变了大明的疆域,却没改变自己的命。我登基称帝,不到一年,就驾崩了。就跟史书上写的一样,仁宗在位,不到一年。”
马天的眉头皱了起来。
朱高炽继续道:“我死之后,不知怎的,又醒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口棺材里。”
“这一次,我穿越到了朱雄英身上。”
“那时候,雄英刚死,我的魂魄进了他的身子,活了过来。”
“可是,雄英的魂魄,也没散。”
“一具身体里,两个魂魄。我是后世来的朱高炽,他是原本的朱雄英。我俩都想抢这身子的主控权。”
“结果呢?”马天忍不住问。
“结果,谁也没抢过谁。两个魂魄,最后双双陷入沉睡。”
“舅公,那时候,是你救了雄英,就在我俩都沉睡的时候,那具身体,生出了一个新的魂魄。”
马天的眉头微微一缩。
“那个新的魂魄,”朱高炽一字一顿,“就是朱英。”
马天怔怔地看着朱高炽,半晌说不出话来。
朱高炽继续说道:“后来的事儿,舅公你都知道了。朱英慢慢长大,慢慢记事儿。他有时候会想起一些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有时候会做出一些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举动。因为我,和雄英,也都醒了。”
“直到那一天。”
“朱英去燕王府给朱高炽治病,我借着棺材的力量,从朱英身体里出来,回到了朱高炽的身体里。”
“难怪,高炽脱胎换骨似的。”马天回忆道。
朱高炽点了点头:“朱高炽还是朱高炽,可朱英不是朱雄英。”
马天沉思良久,问:“那现在的朱雄英呢?他到底是雄英,还是朱英?”
“舅公,现在的朱雄英,可厉害了。他既是朱雄英,也是朱英,他两已经融合了。”朱高炽摊手。
马天怔怔地坐在那里,眼神复杂。
好一会儿后,他缓缓端起酒碗:“那就行了。”
朱高炽也端起碗。
两人仰头,将碗中酒一饮而尽。
夜深了。
酒坛空了两只,羊腿只剩骨架。
朱高炽靠在凭几上,胖脸泛红,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马天却依旧坐得笔直,望向外面漆黑的夜色。
远处,撒马尔罕的城墙在风雪中若隐若现。
更远处,是连绵的雪山,是广袤的草原,是无数他带兵踏平过的城池。
他的目光悠远,也不知在看什么。
再请假
继续捋一捋!
第454章 马天封王,暗流涌动
京城,早朝。
朝参之后,御座上的年轻皇帝却忽然站了起来。
朱雄目光越过丹陛,掠过殿中密密麻麻的朝臣:“今日,朕有件事要与诸位爱卿议一议。”
朝臣们看向年轻皇帝。
皇帝站在丹陛之上,就那样站着,沉思许久。
“徐国公马天。”他终于开口,“战功赫赫,威震西域。朕有意封他为王。”
“哗——”
朝班中顿时骚动起来。
封王?
封马天为王?
那就是异姓王啊!
异姓封王,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裂土。
这如何使得?
“陛下——”
不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朝班中已经站出两人。
礼部尚书黄子澄,吏部尚书齐泰。
两人一左一右,越众而出,撩袍跪倒。
“陛下!”黄子澄躬身,“臣斗胆,请陛下三思!”
“异姓封王,古之罕有。汉有韩信、彭越,终致猜忌;唐有藩镇,尾大不掉。洪武时,亦曾封有功之臣为王,那可是开国功臣。陛下饱读史书,当知其中利害!”
齐泰在一旁接口道:“异姓王之患,或不在当世,而在身后。徐国公固然战功赫赫,忠心可昭日月,然其子孙后世,能否永葆忠贞?一旦封王,裂土建藩,便是我大明的国中之国。今日徐国公在,自然无虞;他日徐国公百年之后,谁能担保?”
两人言辞恳切,句句都落在实处。殿中群臣不少人暗暗点头。
黄子澄又补了一句:“况且,陛下此举,对徐国公本人,也未必是好事。”
“陛下厚待功臣,固然是仁君之德。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马天如今已贵为国公,手握重兵,镇守西域,功高震主之名,早已暗传。若再加封王爵,岂不是将他架在火上烤?他日朝中若有风言风语,徐国公该如何自处?陛下又该如何自处?”
这话说得露骨,却也实在。殿中不少大臣纷纷出列附议。
“黄尚书所言极是,臣附议!”
“臣亦附议!异姓封王,弊大于利,请陛下三思!”
“陛下厚待功臣,臣等感佩。然正因如此,更当为徐国公长远计!”
一时间,朝堂之上,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朱雄英站在御座前,目光从那一个个开口的大臣脸上扫过。
黄子澄,齐泰,这两个人他早有预料。
他们是朱允炆旧部,虽已归顺,骨子里却仍是那套君臣大防、礼制分际的念头。
马天这等手握重兵、功高盖主的外戚,在他们眼中本就是需要警惕的存在,何况封王?
不止是他们。
朱雄英的目光落在文臣班列的前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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