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21节
“新政推行之事,事关全局,牵扯甚广,需统筹兼顾,谨慎行事。国舅马天,常年辅佐父皇理政,沉稳可靠,新政推行一事,便交由国舅全权负责。”
马天躬身:“臣遵旨!”
朱英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转向群臣:“其二,西北修路之事。孤刚从西北回京,亲自探查了修路的路线,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与艰巨性。西北贫瘠,交通闭塞,百姓苦不堪言,修路不仅能打通西北与中原的联系,带动西北商贸发展,更能稳固大明边疆,安抚西北民心。此事,孤独亲自抓,亲自督办!”
“孤在西北探查两月余,已将修路路线详细记录在案,沿途的地形、山川、河流,皆已标记清楚。后续,孤会亲自与工部议定修路方案,调配人力、物力、财力,务必尽快开工。”
群臣纷纷点头称赞,看向朱英的目光中,满是敬佩。
朱英目光转向了朱允炆:“其三,江南漕运之事,继续由越王统筹。”
“臣遵旨。”朱允炆躬身。
“越王,孤听闻,江南漕运近日偶有阻滞,部分河段出现浅滩,影响了物资运输。你且如实说来,当前江南漕运的具体情况如何?浅滩阻滞之事,可有应对之策?”朱英问。
朱允炆连忙躬身应答,详细说明了江南漕运的当前情况。
朱英一边认真倾听朱允炆的禀报,一边微微点头,偶尔提出几句疑问。
群臣肃立两侧,神色恭敬,认真聆听,整个奉天殿,呈现出一派君臣同心、政务有序的肃穆景象,没有人再提及往日的储位之争,没有人再心怀异心,所有人的心思,都放在了当前的政务之上。
朱家兄弟,看上去十分和睦。
朱英自然是有意为之,不会这时候找朱允炆麻烦。
……
下朝后。
朱允炆急急走在御道上。
方孝孺,齐泰和黄子澄紧紧跟在他身后。
“就这般大局已定?”方孝孺不甘心的问。
齐泰苦笑:“圣旨已下,群臣跪拜,那皇长子就是大明皇太子了,名分已定。”
朱允炆停下,看向坤宁宫方向,眼中泪水落下:“父皇不公啊。”
黄子澄上前,低声道:“殿下,潜龙在渊。”
第425章 朱高炽:爹,靖难吧!
北平,观星台。
由前元郭守敬亲手督建的,历经风雨侵蚀,燕王朱棣采纳姚广孝的建议整修之后,重又显出几分古朴庄重之气,浑天仪与圭表在月色下运转。
姚广孝立在观星台的最高处,一身黑色僧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仰着头,望向头顶那片深邃的夜空。
夜空澄彻如洗,繁星点点,银河如带,横贯天际。
紫微星却被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光芒晦暗不明,似被尘埃遮蔽,又似自身气力渐衰。
姚广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紫微星晦暗,天子危矣!”
这时,观星台下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都给本王退下!不必跟随!”
一道高大的身影急匆匆上来,正是燕王朱棣。
“大师,你快看!京中传来的邸报,陛下立皇长子为太子了!”朱棣挥了挥手中的邸报。
姚广孝一把接过朱棣手中的邸报,惊道:“这么快?陛下竟如此急切?”
“是啊,谁能想到会这么急?先是急召雄英从西北回京,雄英刚一抵达京城,便下了圣旨,昭告天下,册立他为大明皇太子。”朱棣皱眉。
姚广孝皱了皱眉,追问:“陛下的病情,邸报上可有提及?如今究竟如何?”
朱棣也皱起眉头:“只说陛下龙体欠安,需要长期静养,让朝野上下不必担忧。可依我看,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若是陛下真的只是寻常不适,何必这般急切地册立太子?”
姚广孝伸手指了指夜空中那枚晦暗无光的紫微星,沉声道:“殿下你看,紫微星晦暗无光,星轨异动,此乃天子有危之兆啊。”
“大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难道大哥他病重,甚至……”朱棣大惊。
后面的话,他终究是没能说出口。
姚广孝缓缓颔首:“依老衲之见,应该是这样。否则,陛下为何会如此急切地册立太子?”
“陛下向来沉稳仁厚,做事有条不紊,立储这般大事,若非担心自己无法再主持朝政,绝不会这般草率。想必陛下是察觉到自己龙体难支,担心一旦撒手人寰,朝中无主,皇子们为争夺储位互相残杀,危及大明江山,才会这般急切地册立太子。”
朱棣听完姚广孝的话,脸色变得越发苍白。
可他身为藩王,按照大明的礼制,没有陛下的召见,不得擅自进京,即便心中再担忧,也只能束手无策。
“殿下,臣知道你心中担忧陛下,可你要清楚,你身为大明藩王,镇守北平,防备塞外强敌,按照礼制,不得陛下召见,万万不可擅自进京。如今担忧无用,当务之急,我们得提前做些准备。”姚广孝道。
朱棣微微颔首。
姚广孝是在提醒他,万一陛下真的驾崩,太子朱英登基,朝局必然会发生变动,到时候,各路藩王的处境将会变得十分微妙,尤其是他这个手握兵权、镇守北平的燕王,必然会受到新帝的猜忌与忌惮。
提前做好准备,既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应对日后可能出现的各种变数,为燕王府谋求一条退路。
“大师所言极是,担忧无用,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万一。”朱棣道。
姚广孝转头看向星空:“陛下立朱雄英为太子,是大势所趋。朱雄英乃是陛下嫡长子,自幼便深得陛下与太上皇的器重,历练多年,心怀百姓,远见卓识,沉稳可靠,颇有陛下之风,册立他为太子,既合礼制,也顺民心,朝野上下,想必也不会有太多异议。”
朱棣轻轻哼了一声:“雄英这些年的确很有长进,只是他还叫朱英,而非朱雄英。”
姚广孝淡淡一笑:“太上皇和陛下在,朝野上下,无人再敢怀疑皇长子的身份,无人再敢提及当年的流言蜚语。更何况,皇长子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早已赢得了不少文武群臣的认可,赢得了西北百姓的爱戴,即便有人心中存有疑虑,也不敢轻易表露,毕竟,这关乎储君之位,关乎大明江山的稳固。”
朱棣听完姚广孝的话,轻轻点了点头。
是啊,有父皇与皇祖父在,朱英的身份便绝不会有任何问题,那些流言蜚语,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对了殿下,最近可有世子的书信?”姚广孝问。
朱棣摇了摇头:“没有,高炽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给我来信了。”
……
东瀛,九州岛。
涛声如雷,日夜不息。
海面上一排排战舰,舰身巍峨如山峰,帆布如乌云蔽日。
海风掠过舰舷,猎猎作响。
整个九州岛,燕军旗帜飘扬。
一艘最为巍峨的巨舰上,朱高炽与朱高煦并肩而立,海风掀起他们的衣袍,猎猎翻飞。
朱高炽望向远方的九州岛,沉着威严。身旁的朱高煦,身形挺拔,眼神锐利,周身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悍勇之气。
“算算时间,七八年了吧?当年我暗中布局东瀛,不过是走的一步闲棋,谁能想到,如今这整个九州岛,竟都尽数在我们掌控之中。”朱高炽抬手轻轻抚过瞭望台的栏杆,甚是得意。
“如今东瀛岛内的那些大名,一个个都像疯了一样,争相派人来我们这里买火枪火炮,恨不得把全部家当都拿来换。他们内部打得不亦乐乎,互相攻伐。”朱高煦道。
朱高炽不屑:“什么大名?不过是几个守着一小块地盘的县令罢了,放在大明,也就是几个县令在那打来打去。”
朱高煦哈哈大笑:“大哥说得对,就是一群蝼蚁罢了。任他们打去,打得越凶越好,反正他们也不敢来惹我们。只要他们不碍我们的事,他们愿意打多久,我们就看多久,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朱高炽神色缓缓沉了下来,道:“最新消息传来,大伯已经下旨,册立朱雄英为大明皇太子了。”
“看来皇爷爷和大伯,是彻底认可了朱雄英的身份,也彻底下定决心,要立他为储了。”朱高煦皱眉。
朱高炽缓缓点头:“朱雄英本就是大伯的皇长子,名正言顺,又有国舅在一旁全力支持。如今皇爷爷和大伯彻底认可了他的身份,他便是名正言顺的大明皇太子,未来的大明皇帝,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大哥,事到如今,你甘心吗?我们兄弟二人,这些年在海外奔波,暗中布局,忍辱负重,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朱雄英坐上太子之位,将来登基为帝?”朱高煦抬眼问。
朱高炽十分淡定:“不甘心又能如何?如今皇爷爷和大伯都还在。在他们面前,我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忍,只能等。”
“大哥!我们从南美出发,前来东瀛之时,你可是拍着胸脯说,这回要趁机靖难,辅佐父王登上皇位。”朱高煦瞪眼。
朱高炽看着他急躁的模样,眨了眨眼:“我可没说不靖难,靖难之事,自然要做,可总得有人扛大旗吧?父王乃是燕王,唯有他出面,才能号召天下。”
“大哥,你这不是坑爹么?”朱高煦扶额。
朱高炽大笑:“什么坑爹不坑爹的,这叫审时度势。好了,我这就给父帅写一封信,让他早做准备。”
朱高煦收起脸上的无奈,缓缓环视了一圈:“大哥,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这次离开南美,前来东瀛,乃是秘密前来,没有告知京中任何人。”
“我知道,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疏忽。如今大明的商船已然畅行东瀛各地,往来的商人络绎不绝,消息传播极快,我们一旦走漏消息,让京中的皇爷爷和大伯知晓我们在东瀛暗中布局,我们就会陷入被动之地。”朱高炽道。
海风依旧呼啸,涛声依旧轰鸣。
……
京城。
奉天殿,早朝。
朝参之后,监国太子朱雄英目光扫过。
一名御史便缓步出列,躬身:“启禀太子殿下,臣有本奏。近日巡查地方,发现青州知府、莱州通判二人,公然违抗新政,勾结乡绅,侵占百姓田产,百姓怨声载道,恳请殿下严惩!”
朱英微微颔首:“此事孤已知晓,昨日亦收到锦衣卫探查的奏报,证据确凿。青州知府、莱州通判,贪赃枉法,漠视民生,违抗新政。传孤令,将二人革职拿问,抄没家产,赈济流民。另,令山东巡抚严查所辖州县,若有其他违抗新政、贪赃枉法之徒,一律严惩不贷,不必姑息!”
“臣遵旨!”御史躬身领命。
紧接着,户部尚书出列:“启禀太子殿下,越王殿下提交的疏通江南漕运方案,臣等已与工部、漕运司一同商议,方案详尽,措施得当,既可解决当前漕运阻滞之困,又能兼顾长远,臣等恳请殿下准奏。”
“越王有心了,江南漕运关乎京城粮草供应,关乎江南百姓生计,乃是重中之重。孤已仔细阅览过方案,条理清晰,措施可行,准奏。令越王全权负责江南漕运疏通之事,户部、工部全力配合,调拨所需人力、物力、财力,务必尽快开工,早日解决漕运阻滞问题,不得延误。”朱英挥手。
“臣遵旨!”户部尚书躬身领命,退至一旁。
此前,江南漕运偶有阻滞,部分河段出现浅滩,导致粮草、物资运输不畅,朱允炆提交的方案,详细规划了疏通路线,制定了清淤、固岸、设闸等措施,兼顾了实用性与长远性,朱雄英虽与朱允炆曾有分歧,却也公私分明,认可了他的方案。
处理完漕运之事,朱雄英目光环视群臣,缓缓开口:“诸位卿家,西北修路之事,孤之前亲自前往西北探查路线,与工部大臣反复商议,拟定了详细的修路方案,今日便与诸位卿家议定,敲定最终方案,即刻开工。”
“西北贫瘠,交通闭塞,百姓苦不堪言,修路不仅能打通西北与中原的联系,方便物资运输,带动西北商贸发展,更能稳固大明边疆,安抚西北民心。方案拟定,从西安府出发,一路向西,途经平凉、兰州,直达西宁卫,避开险峻山势与湍急河流,沿途设置驿站、粮草补给点,由孤亲自督办,工部尚书牵头,协调各地官府,征调民夫,调配建材,务必保质保量,早日修成此路,不负西北百姓期盼,不负父皇与皇爷爷重托。”
工部尚书连忙出列,躬身领命:“臣遵旨!”
其余群臣也纷纷躬身附和,称赞太子殿下远见卓识,心系百姓。
整个早朝,朱雄英沉着冷静,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朝中大小政务。
“退朝!”王景弘的声音再次响起。
文武群臣纷纷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朱英叫住了马天,两人一起走向文华殿。
“舅公,高炽、高煦兄弟,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给京城来信了?”朱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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