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506节
“我记下了。”朱英重重点头。
朱允熥笑着快步上前:“大哥,大喜大喜!眼下吉时不等人,你快送嫂子去洞房歇着,我们一众兄弟还有朝中同僚,都在这儿等着给你敬酒呢,今日可饶不了你,定要喝个痛快!”
朱英笑着颔首,对着马天及众人告罪一声,便搀扶着刘姿,在喜娘的指引下朝着东宫后殿的洞房走去。
第409章 朱雄英:母妃,儿子没忘你的仇
夜已深,东宫。
洞房内,两盏大红烛火在案头摇曳。
刘姿身着软缎寝衣,乌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随着呼吸轻轻微动。
她慵懒地靠在朱英怀中,肩头倚着他胸膛,脸上的绯红尚未褪去,眉眼间还凝着初为人妇的娇憨与余韵,一双美眸清彻如水。
朱英手臂环着她的肩背,见她目光流转,低头含着笑意轻问:“怎么了,还在看什么?”
刘姿往他怀中又靠了靠,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气,心中安定无比。
她抬眸望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轻柔呢喃:“殿下,小的时候我见过你。”
朱英挑眉,搂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哦?什么时候?本王竟毫无印象。”
“那年京城闹鼠疫,全城戒严隔离,我和父亲恰好被困在了城南的重病区。那时候到处都是惶恐的哭声,药材紧缺,连医者都不敢轻易靠近,我爹染了轻症,我也发起了高热,险些就挺不过去了。”
“就在我们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和国舅爷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亲自来重病区给我们治病。国舅爷忙着诊脉配药,你就帮着递药、烧火,还给我们送来了干粮。那时候你也还是个孩子,却半点不怕疫病。”
朱英听了,努力在记忆中搜寻着片段。
那年鼠疫来得凶猛,他跟着马天动用了急救箱的药材,在京城各处疫区奔波了近一个月,救了无数人,整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哪里还能记得住每一张面孔。
他轻轻抚摸着刘姿的发顶:“原来是那时候。那次疫病凶险,我们只顾着救人,经手的病患太多,倒是真不记得了。”
刘姿抬眸看他,笑意温柔:“我可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候我烧得迷迷糊糊,只看到你蹲在我床边,给我喂药的时候还轻声安慰我,说一定会好起来。若是没有你和国舅爷,或许我和父亲早就不在人世了。”
朱英心中一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相拥缱绻的身影。
“是缘分。注定了那年我要救你,如今你要成为我的王妃,陪在我身边。”朱英温柔道。
刘姿埋在他怀中,心中安定又欢喜:“我爹虽是隐士,不愿入朝为官,可他与宋濂先生、章溢先生他们的后人往来,情谊颇重。浙东一脉的子弟,虽大多隐居不仕,却在朝野内外有着不小的人脉与声望,他们都愿为殿下效力,定能帮到殿下。”
朱英心中一凛,缓缓点头。
他自然清楚浙东集团的分量,虽经岁月变迁,老一辈已然故去,但其后人散落朝野,无论是文名还是人脉,都是不可忽视的力量。
如今朝堂之上,齐泰、黄子澄等文官集团暗中支持朱允炆,处处对他设防,若能得浙东一脉相助,便有了一份与他们抗衡的力量。
“好。”他语气沉稳,“找个合适的机会,本王与他们见一面。”
“我去安排便是。”刘姿颔首应下。
朱英低头看着她泛红的俏脸:“舅公先前便跟我说,你聪慧睿智,知书达理,定能成为我的贤内助。如今看来,舅公说得半点不假。”
“舅公过誉了。”刘姿带着几分羞涩,“我只愿能好好陪着殿下,不给殿下添麻烦便好。”
朱英轻笑,伸手抬起她的下颌,目光柔情:“傻姑娘,你不仅不会添麻烦,还会帮我很多。不过,眼下你最要帮我的一件事,便是给我生个儿子。”
话音未落,他便俯身,朝着她泛红的红唇吻了下去。
……
翌日,清晨。
朱英早已起身,独自立在廊下。
他目光沉沉地望着眼前的院落,冷风吹过,院角那片小竹林已然透出淡淡的青意,那是母妃当年亲手栽种的,说是竹子有气节,像极了将门风骨。
庭院中秋千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这是他母妃生前居住的院落,母妃出身将门,性子爽朗利落,不喜欢后宫女子那般繁复的陈设,故而这院子布置得极简,除了必要的屋舍与那片竹林、秋千,便只剩几株寻常花木。
幼时的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他尚年幼,母妃总爱在院中练武,长枪挥舞间飒爽英姿。
练累了,便会牵着他的手走到秋千旁,将他抱上去,轻轻推着秋千摆动,笑声随着秋千的起落飘散在院中。
“殿下。”刘姿走了过来,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朱英回过神,抬手揉了揉眼:“我只是想起母妃了,她性子最是喜爱温婉贤淑的女子,若是看到你,定然会十分开心。”
刘姿轻轻叹了口气,柔声道:“母妃在天之灵,看到殿下如今成家立业,定然也会满心欢喜。”
她虽未曾见过孝康皇后,却从旁人的口中听过不少关于母妃的传说,知晓这位娘娘不仅端庄大气,更有着将门女子的果敢坚韧。
朱英抬眸望向天空,面色黯然。
刘姿看着他的模样,心中微动,犹豫了片刻,还是轻声开口:“我听了了不少母妃的传说,她……”
“我怀疑母妃不是病逝,是被人害死的。”朱英咬牙。
母妃身子素来康健,怎会突然离世?只是当年他年幼,无力探查,如今他羽翼渐丰,这份执念更深了。
刘姿微微一顿,心中并不意外,温声道:“皇后娘娘也曾与我提过几句,她说母妃的离世疑点重重,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查探。殿下放心,这事我记在心里,日后定会帮你留意,助你查明真相。”
朱英望着天空,一字一句道:“母妃,你的仇,我不会忘,害你的人,我定要一一揪出来,为你讨回公道。”
刘姿心中一疼,轻轻上前一步,伸手拥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的后背。
朱英缓缓放松下来,反手握住她的手。
过了许久,朱英才缓缓松开她,柔声道:“时辰不早了,我带你去见皇爷爷和皇奶奶。”
刘姿点头,明显有些紧张。
那是大明朝的开国皇帝与皇后,威严赫赫,即便知晓两位长辈素来疼爱晚辈,她心中依旧难免忐忑。
……
医院空间。
温暖的阳光洒在茵茵草地上,不远处的湖畔波光粼粼,几株垂柳随风轻拂。
朱元璋躺在藤椅上,马皇后挨着他坐下,两人正沐浴在暖阳中,神色惬意。
藤椅旁的石桌上,摆着一盘新鲜水果。
不远处的廊下,两名宫女垂首而立,随时待命又不扰人清净。
“老头子,大孙大婚这般大的事,咱们为啥不去?”马皇后问。
朱元璋摊了摊手:“咱两口子要是去了,东宫上下哪还敢放开了热闹?朱标那孩子素来拘谨,底下的人更是束手束脚,雄英和新媳妇也放不开。咱们都老了,就少给孩子们添麻烦。”
马皇后轻哼一声:“话是这么说,可我就是想见见孙媳妇,瞧瞧雄英娶了个什么样的好姑娘。”
朱元璋瞪了她一眼:“安分在这空间待着,这儿的环境养人,咱们多活几年,才能看着雄英撑起大明,看着以后的江山越来越好。”
马皇后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不去打扰他们了,只要孩子们好好的就好。”
两人就这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朱标的朝政说到诸皇子的近况,暖阳洒在身上,岁月静好。
这时,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朱元璋与马皇后同时抬眸,便见朱英牵着刘姿的手,走了过来。
走近石桌前,两人齐齐躬身下拜,姿态恭敬。
“皇爷爷,皇奶奶,孙儿带媳妇给你们请安来了。”朱英拜道。
刘姿紧随其后,屈膝跪拜:“参见皇爷爷,参见皇奶奶。”
她垂着眼帘,心跳微微加速,虽有朱英在旁安抚,面对这两位开国帝后,依旧难掩紧张。
朱元璋抬手:“平身吧。”
马皇后早已按捺不住,连忙起身走到刘姿身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细细打量着她,眼底满是慈祥的笑意:“孙媳妇啊,快让奶奶瞧瞧,真是个标致又乖巧的姑娘,好好好,以后可得好好照顾雄英。”
刘姿乖巧点头:“孙媳谨记奶奶教诲,定会好好侍奉殿下。”
马皇后转头看向朱英:“你也不许欺负她,我可把话说在前头,嫁入朱家的女子,不是外人,那就是朱家的女儿,谁敢委屈她,奶奶第一个不答应。”
朱英无奈扶额:“皇奶奶,孙儿不敢。”
朱元璋看着刘姿,一笑:“你曾祖刘伯温,那可是当年咱手下最得力的谋士,足智多谋,称得上是天下第一聪明人。瞧你这模样,倒也承袭了他几分伶俐通透,很好。”
刘姿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回话:“皇爷爷谬赞了。曾祖之才,孙媳万不及一,唯有勤勤恳恳,恪守本分,辅佐殿下,不辜负长辈的期许。”
朱元璋微微颔首,显然对她的回答十分满意。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马皇后便牵着刘姿的手,笑道:“走,孙媳妇,奶奶带你去湖畔走走,瞧瞧这空间里的景致,比东宫可清净多了。”
刘姿应声点头,转头看向朱英,得到他鼓励的目光后,便跟着马皇后朝湖畔走去。
朱英在马皇后空出的藤椅上坐下,陪在朱元璋身边。
宫女适时上前添了茶水,便又悄然退到远处。
朱英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即开口,将江南新政推行的近况一五一十地告知朱元璋。
“皇爷爷,如今江南新政初有成效,只是部分士绅暗中阻挠,推行起来仍有阻碍。”他轻叹。
朱元璋脸色沉了下来:“士绅又如何?当年咱打天下的时候,什么样的豪强劣绅没见过?那些说要跟士大夫共天下的屁话,全是糊弄人的!大明朝的江山,是咱朱家领着百姓打下来的,理当跟百姓共天下,不是跟那些只知盘剥百姓的士绅共天下!”
“你不必怕他们,行事要更果决些。对于那些冥顽不灵、阻碍新政、祸害百姓的人,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必姑息。只有护住了百姓,大明的江山才能稳如泰山。”
朱英静静聆听,重重点头:“孙儿记下了,定不负皇爷爷的教诲。”
……
这般闲话家常、请教谋略,不知不觉便过了一个时辰。
马皇后牵着刘姿的手逛遍了湖畔景致,絮絮叨叨叮嘱了许多后宅相处、辅佐夫君的话,刘姿始终温顺聆听,一一记在心上。
朱元璋也对朱英再添了几句新政推行的细节点拨,才挥挥手让两人离去。
朱英牵着刘姿的手,循着原路走出医院空间,出了坤宁宫。
刚过宫门,便见朱允炆正扶着吕氏立在宫门外,准备请安。
只是他们只能守在宫门口,望着朱英与刘姿从殿内走出,眼中满是复杂。
朱英瞥见二人,挥了挥手:“回去吧,皇爷爷皇奶奶已然歇下了,今日不必再来请安了。”
“凭什么?你们两个小辈能入内,我们母子却只能守在这宫门口?”吕氏没忍住,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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