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42节
她今日换了一身素裙,卸去了平日里的珠翠华饰,发丝仅用一根碧玉簪挽着,脸上带着温婉。
“殿下,臣妾知你近日辛劳,特意让人炖了碗银耳莲子汤,清热解乏。”她的声音柔柔。
朱标头也未抬:“放那吧,孤现在很忙。”
吕氏将托盘放在御案一角,亲自盛了一碗汤,用银勺轻轻搅动:“殿下,这汤刚炖好,放凉了就失了滋味。臣妾喂你喝一口,耽搁不了你片刻功夫。”
说着,她端着汤碗,缓缓凑近朱标,手腕微扬,就要将银勺递到他嘴边。
朱标猛地抬眼,目光如刀,那眼神没有半分温情,只有冷漠,甚至还夹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厌恶。
“孤说了,孤不喝!”他抬手一挥,滚烫的汤溅到了吕氏的手背上。
吕氏惊呼一声,直接跪在了朱标面前,声音带着哭腔:“殿下,臣妾知错了,一时胡涂,做出那等有失体统之事,惹你生气。”
朱标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愿看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你知错?你可知你错在哪里?”
“臣妾错在心胸狭隘,错在不该用那般下作的手段构陷皇孙,有损皇家颜面。”吕氏一边说,一边擦眼泪。
她深知朱标素来心软,从前只要她这般服软认错,再撒些娇,他总会原谅她。
想到这里,吕氏索性往前凑了凑,柔柔弱弱地靠在朱标的膝盖上。
“殿下,臣妾也是一时糊涂啊。允炆在朝堂上处处被朱英压制,臣妾看着心疼,才急昏了头。你念在我们夫妻多年的情分,念在允炆还小,就原谅臣妾这一次吧。”
朱标猛地移开腿,吕氏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情分?”他冷笑一声,满是失望,“孤与你夫妻十数年,原以为你是端庄贤淑的女子,能为孤打理好东宫,辅佐允炆成才。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善妒成性,不择手段,这就是你所谓的情分?”
吕氏趴在地上,哭得愈发大声:“殿下,臣妾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臣妾一次机会,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臣妾会好好教导允炆,会善待宫中人,绝不再给你惹麻烦。”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想去拉朱标的衣摆。
“别碰孤!”朱标站起身,“你那些把戏,孤看够了!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孤真的不知道吗?苛责宫人只是小事,构陷皇孙才是大罪!若不是孤念及允炆尚无生母照料,孤定要将你所作所为禀明父皇,废了你这太子妃!”
吕氏浑身一颤,哭声瞬间停住,面色惨白。
朱标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怜悯:“滚出去!孤不想再看见你!若你再敢插手朝堂之事,休怪孤不念旧情!”
吕氏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对上朱标那双满是厌恶的眼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退了出去。
……
翌日,早朝。
奉天殿,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
朝参后,兵部侍郎齐泰急急进来,面色激动:“殿下!急报!漠北急报!”
“殿下,刚刚收到前方八百里加急,和林城被攻下了,元军残余势力尽数投降,我军大获全胜,陛下已传旨,不日便班师回朝。”
朱标惊得直接站起,快步走下丹陛,亲自从齐泰手中接过奏报:“好!太好了!父皇亲征三月,终得此胜!漠北这颗心腹大患,今日总算彻底解除了。”
“恭贺殿下!恭贺大明!”群臣反应过来,齐刷刷躬身行礼。
漠北大胜,不仅能稳固边疆,更能让朝堂因皇孙之争产生的裂痕暂时弥合。
朱允炆站在人群中,脸上虽挂着笑意,手却悄悄握紧,他清楚,国舅马天随驾凯旋后,朱英在军中的根基只会更牢。
朱标捧着奏报,在殿中来回踱了几步,朗声道:“传孤旨意!礼部即刻牵头,筹备迎接凯旋之师的大典,祭天告祖的祝文要连夜拟好,京郊驿道需派工兵加紧修缮,沿途各州府要备足粮草酒水,务必让远征的儿郎们感受到朝廷的荣光。”
“臣遵旨!”礼部尚书出列领旨,脸上难掩激动。
朱标又看向兵部:“齐侍郎,即刻拟折,将大捷喜讯传至全国各州府,让百姓同庆!另外,清点阵亡将士名录与立功将士功绩,待父皇回朝后,第一时间论功行赏。”
齐泰高声应下。
晨光落在朱标身上,也落在满朝文武的笑脸上,连日来因朝堂纷争笼罩的阴霾,终于被这一场大胜彻底驱散。
……
坤宁宫。
马皇后半靠在软榻上,手里捧着一本书,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宫女站在榻边,轻轻为她揉捏着酸胀的膝盖。
“母后!母后!”朱标大步进来,“天大的好消息!漠北大捷!和林城被父皇攻下,元军残余尽数投降,父皇很快就班师回朝了。”
马皇后随手将书放在榻边的小几上,脸上没有朱标预想中的激动:“总算要回来了。你父皇那老胳膊老腿,在漠北冻了半年,我这心啊,就没踏实过一天。如今回来了,我也就不用日日对着地图犯愁了。”
“母后放心,父皇硬朗着呢!”朱标笑道,“前线奏报说,父皇亲自擂鼓助威,声音比年轻小将还洪亮,拿下和林时,还亲自冲锋,风采丝毫不减当年。”
马皇后瞪了他一眼:“是倔着呢!当年鄱阳湖之战,他就敢单枪匹马闯敌营,如今都半截身子入土了,还是改不了那拼命的性子。回来就好,回来我得好好给他炖些温补的汤,把这几个月的亏空都补回来。”
朱标看着母亲的模样,心中一暖,笑道:“等父皇回来,儿臣就把朝中政务都揽过来,让他安心歇着,日日陪着母后说话、下棋。”
马皇后点点头,目光望向窗外:“正好,我和你父皇说好,等他班师,咱们就回凤阳住些日子。他年轻时就答应过我,等天下太平了,带我去淮河边上看渔船,去濠州的老槐树下听戏,这一晃啊,都老了,再不去,怕是真的走不动咯。”
“母后说的哪里话。”朱标连忙摇头,“舅舅如今可是大明的神医,有他在,你二位保管身康体健。”
提及弟弟马天,马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说起来,你舅舅这趟立了大功,我正想着,等他回来,该带他回宿州老家祭祭祖,让你外公在天有灵,也看看他的儿子如今有多出息。”
“儿臣正有此意。”朱标连忙附和,“到时候,儿臣亲自陪你和舅舅回去,在外公的墓前,好好说说舅舅随军出征的丰功伟绩,让乡亲们也知道,马家出了这样一位保家卫国的英雄。”
马皇后听得满心欢喜,伸手拍了拍朱标的手背:“好,就这么定了。你现在就帮我准备准备,往返的车马都要安排妥当。”
朱标在马皇后身旁的矮凳上坐下,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心事?”马皇后见他半晌不语问,“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皱起眉了?还有什么事,不妨跟母后说说。”
朱标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马皇后,嘴唇动了动,终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废黜太子妃并非小事,牵扯着东宫根基,更关乎皇孙朱允炆的前途,他需得斟酌妥当。
马皇后何等通透,轻叹:“你自小就藏不住心事,眉间一拧,母后就知道你有话要说。如今朝堂安稳,父皇又即将凯旋,还有什么事能让你这般为难?”
朱标沉默片刻,一字一顿道:“母后,儿臣想废了太子妃吕氏。”
马皇后惊得直起身:“标儿,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废黜太子妃可不是寻常家事,这是关乎皇家体面、东宫稳定的大事,稍有不慎,就会引发朝堂动荡。”
“儿臣怎会不知此事重大?若不是吕氏太过过分,儿臣也绝不会有此念头。”朱标痛苦道。
“母后,你素来仁慈宽厚,执掌后宫多年,从未有过半分偏私,是天下女子的表率。可吕氏呢?她这几年越发显露本性,心胸狭隘,善妒成性,为了帮允炆争夺权位,竟不惜自毁名节,设下圈套构陷朱英。”
“那日朱英去祭拜他母亲,吕氏竟故意跑到朱英母亲的寝宫沐浴,还将门虚掩着引朱英入内,事后反咬一口说朱英偷窥。若不是朱英沉得住气,及时向儿臣禀明,怕是此刻早已被她颠倒黑白,污了清白,甚至落个大逆不道的罪名。”
马皇后听得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朱标继续道:“你以为她这样的心胸、这样的手段,能做未来的皇后吗?将来儿臣登基,她若执掌后宫,定会兴风作浪,不仅会苛待宫人,怕是连后宫妃嫔、乃至朱家子孙,都要受她算计。”
马皇后思绪渐渐飘回多年前。
那时太子妃常氏还在,吕氏还是侧妃,模样温婉,性子娴静,与常氏形成了鲜明对比。
“哎,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马皇后轻叹一声,满是惋惜,“当年常氏出身将门,性子烈,不喜宫规束缚,时常闹出些小动静。可吕氏不同,她知书达理,谨守宫规,无论是给我请安,还是打理东宫琐事,都做得滴水不漏。有次常氏因练兵之事与你争执,还是她在一旁温言劝解,既维护了常氏的颜面,又安抚了你的情绪。”
“那时候她多懂事啊,知道你处理朝政辛苦,每日都亲自炖汤送到书房;宫里有宫女生病,她还悄悄派人送去药材,从不像其他妃嫔那般苛责下人。我当时还想着,有她在,将来定能帮你打理好东宫。”
“可自从常氏去了,她被册封为太子妃,性子就渐渐变了。起初只是对下人严厉了些,我以为是她肩上担子重了,未曾多想。可这两年,她越发急躁,眼里只剩允炆的前程,连皇家颜面都不顾了。”
朱标点头附和:“正是如此。她如今满脑子都是帮允炆打压朱英,为了攀附势力,拉拢江南士绅;为了泄愤,苛责宫人,甚至不惜用卑劣手段构陷皇孙。这样的人,早已不配做东宫太子妃。”
“话虽如此,可废妃之事,终究不能操之过急。”马皇后面色凝重,“你父皇虽让你监国,但后宫妃嫔的废立,尤其是太子妃这般重要的位置,必须经过他的同意。况且,允炆如今已经长大,若贸然废了他的生母,定会伤了他的心,说不定还会让他对朱英、对你心生怨恨,反而加剧兄弟间的矛盾。”
“眼下最稳妥的办法,是先将此事压下,约束好吕氏,不许她再插手朝堂之事,也不许她找朱英的麻烦。等你父皇班师回朝,你再将吕氏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禀明,由他定夺。你父皇心思缜密,考虑周全,定会做出最妥当的安排。”
朱标沉吟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他知道母亲说得有理,废妃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唯有等父皇回来,才能彻底解决。
“废了她,你立谁呢?”马皇后苦笑,“我再给你物色新的妃子,这也不是不行,你啊,的确需要再娶几个。”
朱标面色为难:“儿臣一时心急,未曾想这么多。不过,东宫当然不能没有了女主人。”
“现在看来,吕氏确实没有东宫太子妃的气度。”马皇后目光果决,“我倒是能帮你物色下,选个合适的女子,来执掌东宫。”
朱标感慨:“儿臣身边,的确少了个贤内助。像老四,他有妙云,就很好。”
第345章 朱高炽:奉天靖难,这次我来
南美,库斯科城。
朱高炽扶着冰凉的石垛。
那些重达数吨的花岗岩被打磨得严丝合缝,连一片薄刃都插不进去。
他极目远眺,这座蟠踞在安第斯山脉山谷中的城池,像一头沉静的巨兽。
视线所及,整座城顺着山势层层攀升,街道皆由青石板铺就,蜿蜒如蛇形通向城中心的太阳神庙。
城中的房屋多是土坯与石块混合搭建,广场上,身着彩色羊毛织物的印加人正低头劳作。
他们的织物上绣着繁复的几何图案,红的像高原的晚霞,蓝的似山间的湖泊,与大明的丝绸锦缎截然不同,却自有一番野性的艳丽。
“真没想到,这海外蛮夷之地,竟也有如此宏伟的大城。”朱高炽感慨。
那些依山而建的石砌堡垒顺着山脊延伸,与周围的山峦融为一体,若非亲眼所见,他实在难以相信这些印加人,能建造出如此固若金汤的防御体系。
“宏伟有什么用?”朱高煦一巴掌拍在城垛上,“咱们舰队的火炮刚轰开外城的城门,这些人就举着木棍石斧投降了。我原本还想着能酣战一场,结果连火枪队的火药都没耗掉多少。这般战力,简直不堪一击。”
朱高炽缓缓点头,目光掠过广场上那些被缴械的印加士兵。
他们大多赤着脚,手中最好的武器不过是青铜长矛。
明军的神机营,三段击的战术能让火力连绵不绝,洪武炮落在他们城楼,简直摧枯拉朽。
大明的骑兵根本没派上用场,而这里,连一匹马都看不到,印加人唯一的驮兽是体型矮小的美洲驼,别说冲锋陷阵,就连载重都远不及大明的战马。
“他们的文明路走偏了。”朱高炽沉声道,“咱们大明重军工,工部造火器、兵部练铁骑,步步为营强根基。可他们把力气都花在了堆石头、织布料上,连铁器都没琢磨明白,打仗自然不是对手。”
他想起攻城时的场景,印加士兵虽然勇猛,却只能凭着血肉之躯冲向明军的火器阵,一轮齐射下来便尸横遍野。
“话虽如此,这些人种地的本事倒是真不赖。”朱高煦指着城外。
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山坡上布满了层层叠叠的梯田,从山脚一直铺到云端。
那些梯田被修整得方方正正,田埂同样是坚固的石砌,田间的灌溉水渠纵横交错,清澈的溪水顺着渠道缓缓流淌,滋润着地里的作物。
“你看这城池规模,怕是不比咱们北平城小。”朱高煦继续说道,“方才问过俘虏,这城里光常住人口就有十几万,加上周边村落,所辖百姓不下五十万。城里还有专门的粮仓,堆的玉米能供全城人吃三年。咱们舰队带的粮草本就不多,如今看来,倒是不用愁补给了。”
他说着搓了搓手,眼中精光闪过,像是已经看到了无数的粮食和金银源源不断地运回大明。
朱高炽没有接话,目光缓缓扫过这座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上一篇:明末:我的金手指是现代大国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