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29节
其他几位在场的藩王世子也纷纷领命。
朱标看着众人踊跃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明日破晓,你们便分头去各营慰问,切记要诚心待将士,不可摆皇室的架子。天色不早了,大家也累了,都回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忙活。”
众人纷纷躬身应下。
……
翌日,文华殿。
寒风依旧呼啸,可殿内却暖意融融。
案几上堆叠着厚厚的奏折,朱英与朱允炆相对而坐,各自凝神翻阅。
朱英挥舞毛笔,字迹工整利落。
遇到涉及格物院粮种推广的奏折,他会停下来仔细核对数据,眉头微蹙思索片刻,再写下详尽的复核意见。
而坐在对面的朱允炆,虽也捧着奏折,目光却时不时飘向殿外,有些心不在焉。
巳时刚过,殿外传来脚步声,秦王世子朱尚炳、晋王世子朱济熺、周王世子朱有炖陆续走进殿内。
三人是奉命去慰问和检阅在京守军,归来复命的。
朱尚炳笑道:“外面可真冷,还是殿内暖和。我去了京营西营,将士们见了都高兴得很,还拿了热汤给我们喝呢。”
朱济熺也点头附和:“东营的将士们正操练,我们看了半响,个个精神头十足。”
几人说着,便将慰问时的见闻一一禀报。
他们禀报完后,朱高炽还未归来。
朱允炆轻咳一声:“诸位世子都已归来,怎么唯独燕世子迟迟未回?四叔常年领兵在外,素来严明军纪,按说燕王世子自小在军营中耳濡目染,该懂军规才是。如今已过巳时,他却迟迟不归,莫不是将慰问将士的差事当儿戏了?”
这话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朱尚炳等人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接话。
朱英抬眸看了朱允炆一眼,眼底冷意一闪而过。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到了午时,朱高炽还是没来。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太子殿下驾到!”
众人连忙起身相迎,朱标走进殿内,目光扫过众人,问:“今日慰问将士的差事,你们都办得如何了?”
朱允炆立刻上前一步,躬身禀报:“回父亲,儿臣与诸位世子都已完成慰问事宜,唯有燕王世子朱高炽,自破晓出发后,至今未归,已过午时了。”
朱标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疑惑。
朱高炽向来稳重,断不会无故迟到,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他刚想开口询问,殿外便传来脚步声,朱高炽大步走了进来。
“侄儿参见大伯!”朱高炽朝朱标一拜。
“高炽,你为何此时才归?”朱标抬眼问。
朱高炽直起身,语气坦诚:“回大伯,侄儿破晓便去了京营北营。到的时候将士们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吃早饭。侄儿想着,将士们守着城门,除夕夜也没回家,若连顿热乎早饭都没吃,咱们这慰问便显得虚情假意了。于是便等将士们备好早饭,陪着他们一起吃了,又仔细查看了营中的粮草和御寒衣物,确认都充足后,才动身回来,故而耽搁了时辰。”
朱标眼中微动,又问道:“那你自己用过膳了吗?”
“自然是和将士们一起用的。”朱高炽笑道,“父王从小教导侄儿,到了军中,就得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北营的早饭是小米粥配咸菜,还有两个白面馒头,虽简单,却吃得暖和。将士们见侄儿不嫌弃,话也多了起来,还跟侄儿讲了不少守城的趣事呢。”
“好!”朱标朗声笑道,“你能体恤将士,不摆世子架子,这才是我朱家儿郎该有的模样。比起那些只懂摆排场的人,你这才是真的把慰问落到了实处。”
他话语中满是赞许,目光扫过众人,带着几分欣慰。
一旁的朱允炆听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本想借着朱高炽的迟归,在朱标面前扳回一局,却没料到朱高炽竟是因为体恤将士才迟到,还得了朱标的夸赞。
想到自己精心谋划的发难落了空,反而衬托出朱高炽的稳重,一股难以抑制的妒忌涌上心头。
……
半个时辰后。
朱英与朱高炽并肩走在御道上。
“方才在殿里,朱允炆那话里藏刀的模样,明摆着是要对我发难吧?不就是见我归得晚,想在大伯面前挑点错处,显他自己懂规矩?”朱高炽满是不屑,还撇了撇嘴。
朱英侧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他是妒忌。见你立功,又瞧着你在将士们那里有威望,心里便不舒坦了。这种人,从不想着靠自己的本事超越别人,只会盯着旁人的错处,琢磨着怎么找些麻烦,好让自己显得亮眼些。”
“哼,就他这心胸?也配惦记皇太孙的位置?”朱高炽难掩鄙夷,“之前在皇长孙府设宴,他凑过来套近乎的模样我还没忘,转头就想着给我下绊子,这点城府,连军营里的伙夫都比不上。”
朱英摊了摊手:“话虽如此,可如今朝堂上下,还有不少人对我这皇长孙的身份存着疑虑,毕竟我早年在外,认祖归宗的事总有人嚼舌根。也正因如此,朱允炆才觉得自己有机会,敢存那份野心。”
“他也配?”朱高炽满是嘲讽,“先不说大伯心里偏着谁,就说他那点本事,除了念几本圣贤书,懂什么军政?上次聊海外贸易,他连蒸汽船都听不懂,真要是让他掌了事,怕是连格物院的新东西都要当成奇技阴巧扔了。”
朱英脚步微顿,目光落在远处宫墙的影子上,轻声道:“其实,你父王也不认可我的。”
朱高炽愣了一下,随即耸耸肩:“我父王确实对你这皇长孙身份确实存疑,不过他也不认可朱允炆啊,他认的是允熥。”
朱英抬眼:“那你呢?你心里怎么看?”
朱高炽被他问得一怔,而后大笑:“我?我就是个藩王世子,我说了可不算啊!”
第331章 朱元璋:都听咱小舅子之令
一个月后,庆州。
寒风依旧冷冽,但雪已经开始融化。
明军大营,朱元璋立在点将台上,目光扫过下方列阵的大军。
下方的队伍排得整整齐齐,十几万大军列成方阵,却静得只有风卷旗帜的声响。
“点将!”朱元璋的声音落下。
值星官捧着军册上前:“东路主将张武,领骑兵两万,出庆州东门,沿难河支流北上,断和林东侧粮道。”
“末将在!”张武跨步出列,“定斩敌粮道,为大军开路。”
“西路主将郭英,领步兵一万五千,携神机营三百,取道漠北古道,牵制和林西侧守军。”
“末将领命!”郭英躬身。
一路路主将被点到名,有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有近年崭露头角的新锐。
马天听到自己名字时,正站在队列靠前的位置,跨步上前:“末将马天,领中路左翼军一万八千,护中军侧翼,防瓦剌骑兵偷袭。”
朱元璋看着他,眼神严肃:“你这一路,是中军的屏障,万不能出半分差错。”
“末将明白!”
最后点到朱棣时,他正按剑立在骑兵阵前,听到名字便翻身下马:“儿臣朱棣,领东路先锋军两万,直取和林南侧要隘。”
朱元璋点了点头,待九路主将都领了令旗,他才从值星官手中拿过一份圣旨,展开时风将圣旨吹得猎猎作响。
“诸将听令!”朱元璋沉声道,“此次进军和林,九路大军各走其道,却需首尾相顾。为防行军途中遇变,政令难达,自此刻起,国舅马天下达的任何命令,皆等同于咱的旨意,诸将遵行。”
这话一出,下方的将领们都微微一怔,随即又很快低下头去。
谁都知道马天是皇后的弟弟,更是陛下最信任的人,可将“旨意权”托付出去,还是让众人暗叹陛下对他的倚重。
马天也愣了愣,随即躬身到底:“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朱元璋沉默片刻,突然猛地抬臂:“出发!”
最先动的是东路的朱棣,他翻身上马,手中长枪一指北方,“驾”的一声轻喝,胯下骏马扬起前蹄,带着先锋军的骑兵队率先冲出营门。
马蹄踏过残雪,溅起的泥点落在甲胄上,很快便成了一道玄色的洪流。
紧接着,西路、南路的大军也陆续开拔,从庆州大营向和林蔓延而去。
朱棣策马经过点将台下方时,勒住缰绳,仰头朝台上的朱元璋拱手,嘴角带着笑意:“父皇,咱们赌一把,看谁先到和林城下。”
朱元璋往下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笑骂:“跟你老子比脚程?你小子还嫩了点。”
朱棣哈哈大笑,猛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追着先锋军的队伍去了。
风渐渐小了些,营地里只剩下两路大军。
阳光落下,洒在朱元璋和马天身上。
……
中军大帐。
马天进来,转身将帐门的搭扣扣紧,动作干脆利落。
朱元璋已先一步走到案前,转头看向马天:“开始吧?”
马天点了点头,伸手从案下拖出一个木盒,打开时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玄色将袍。
那是马天平日穿的样式,领口绣着暗纹,腰间配着同色玉带。
“咱琢磨着,搞个假的你领军,行不行?”朱元璋皱眉。
马天把将袍往案上一放:“李景隆与我身材相似,身高差不过半寸,换上这身衣服,易容后,难分出真假。”
“就因为是那小子,咱才不放心。”朱元璋扶额,“上次让他带五百人去查探地形,他倒好,见着几只野狼就绕了三里地,回来还说‘为保兵力,暂避风险’,这胆子,能撑得起你这‘中路左翼主将’的名头?”
马天翻了个白眼:“他那一路本就是壮声势,走的是最平缓的路线,沿途只有几个小股游骑,不用真刀真枪。主要战力还是靠咱们中军,还有张武、朱棣他们的几路精锐,他只需把‘马天领军’的样子做足,让漠北的探子看见就行。”
朱元璋这才点了点头,声音沉了下来:“咱知道你的心思。你要让漠北那边知道,咱亲自领中军走主路,又跟你这‘左翼主将’分开了。他们眼里,咱是大明的根基,你是能调动军令的关键,只要让他们觉得咱俩分处两地,且咱身边防备看似集中、实则有隙,那个漠北刺客,说不定就会来刺杀咱。”
“只要他敢来,就正好入了咱们的圈套。”马天眸光森寒。
朱元璋只知那刺客强大的可怕,却不知道,那刺客是穿越者,手里握着他摸不透的金手指,或许是更先进的武器,或许是别的诡异手段。
这才是马天最担心的。
那个漠北刺客才是最大的危险。
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咱中军五万将士,个个都是精锐,帐外还有三层暗哨,他若真敢来,定让他有来无回。出发吧。”
这时,脚步声传来,李景隆大步进来。
“末将李景隆,参见陛下,参见国舅爷!”他躬身行礼。
马天把案上的将袍扔给他:“换上,束发用这个玉带,记住,路上少说话,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让副将去应对,你只需坐在马上,保持沉稳就行。”
李景隆接过将袍,眼里满是不安:“国舅爷,要是被认出来了怎么办?”
“认不出来。”马天语气笃定,“我给你易容下,只要你别露怯,就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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