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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412节

  他们愣愣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昨日明明计划得好好的,怎么一夜之间,风向竟完全变了?

  这时,旁边一位官员悄悄走上前,将手中的《应天小报》递到方孝孺面前,低声道:“方先生,你快看看吧,这报上写的,和你说的不一样。全应天城的人都知道了。”

  方孝孺目光慌忙扫过版面。

  当看到那幅“朱英孤身祭拜、众士子围堵”的插画,再读到文中详述朱英“为证清白、不惧非议”的内容时,他面色剧变。

  齐泰与黄子澄也急忙凑过来,两人看完报纸,脸色同样剧变。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朱英竟早已用小报布下了局。

  朱允炆在一旁看着,心中开始焦躁不安。

  他猛地从身旁官员手中夺过一份《应天小报》,飞快扫过。

  一股怒火瞬间窜起,烧得他理智尽失,他猛地举起报纸:“朱英!你休要在此装模作样!”

  “我外公忠君爱国,却被你步步紧逼,最终含冤死在狱中。如今你假惺惺穿素衣去灵堂,这哪里是祭拜?分明是挑衅!是踩着我外公的尸骨博取名声。天下士子看清你的虚伪,怎会不怒?你这般欺世盗名之徒,还有脸在报上自吹自擂。”

  他说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盯着朱英。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群臣的目光在朱允炆与朱英之间来回游移。

  朱英缓缓出列,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对着朱标躬身行礼,而后转向朱允炆,冷笑:“允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你说吕公是我逼死的,可有证据?吕公入狱,是因他牵扯科举案,证据确凿,由刑部按律查办,与我何干?我虽与吕公政见不合,却从未有过害他之心。他已被关入大牢,对我构不成任何威胁,我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逼死一位失势的老臣?”

  “更何况,吕公若在狱中出事,最先被怀疑的便是我。我若真要他死,何必选在刑部大牢这个众目睽睽之地?这对我有半分好处吗?我朱英行事,向来光明磊落,不屑用这般阴私手段。”

  “你胡说!”朱允炆脸色涨得通红,“就是你!若不是你,我外公怎会落得这般下场?你还敢狡辩!”

  朱英目光锐利如刀:“我倒要问问你,吕公逝后,你去过几次灵堂?那可是你的亲外公,生养你母亲的人!”

  “你口口声声说吕公冤死,可自他入殓,你躲在府中与方孝孺、齐泰谋划如何扳倒我,可有一次真心实意去灵前守过?可有一次为他的身后事操心?你不过是借着‘外公之死’的由头,拉拢文臣、煽动士子,为自己收拢势力。”

  “你……你……”朱允炆被这一连串反问堵得哑口无言。

  他想起自己只顾着与齐泰商议如何联络朝臣,确实很少去过吕府灵堂;母亲吕氏虽然哭着让他为吕家报仇,做的却是借吕本之死扳倒朱英。

  这些被朱英当众点破,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伪装的孝悌。

  殿中文臣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朱允炆的目光多了几分异样。

  “够了!”朱标开口,压下了殿内的议论。

  他揉了揉眉心,已被这场对峙搅得心力交瘁。

  “吕本虽涉科举案,却也曾为大明效力,且已身死,过往罪责便不再追究。”

  “传孤旨意,由礼部牵头,拨付银两,厚葬吕本,择吉日入殓下葬,勿让他再停灵受扰,也好让他入土为安。”

  “至于吕府灵堂之事,此事已闹得满城风雨,再查下去只会徒增纷扰,就此打住,日后不得再提。”

  殿内群臣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

  坤宁宫。

  马皇后坐在软席上,手中拿着一份应天小报,眉头微蹙。

  脚步声传来,马皇后抬眼望去,只见朱标缓步走进来。

  他脸上没了往日的温和从容,一脸疲倦,一看便知是心力交瘁。

  “标儿,这是怎么了?”马皇后满是关切,“早朝刚散就过来了?瞧你这脸色,怕是连口热茶都没顾上喝吧?”

  朱标走到软席旁坐下,沉默了片刻,叹气:“母后,今日早朝,雄英和允炆又闹起来了。”

  “允炆拿着小报指控雄英借吕本之死博名,雄英反诘他没真心去灵堂祭拜,两人在殿上争得面红耳赤。方孝孺他们本想附和允炆,可铁铉站出来帮雄英说话,那些先前应下帮允炆的文臣,也都缩着不敢出声。”

  “儿臣看着他们俩针锋相对,一个怒目圆睁,一个冷静反驳,心里实在难过。他们是亲兄弟啊,如今却闹到这份上,争来斗去的,儿臣实在担心,再这么下去,他们真要成仇人了。”

  马皇后听着,眉头蹙起,叹了口气:“标儿,皇家的事,本就如此。自打有皇位传承以来,兄弟相争、父子相疑的事还少吗?咱们朱家坐了这江山,就绕不开这些龌蹉。”

  “可儿子和兄弟们,从来没这样过啊。”朱标道,“当年父皇立我为太子,弟弟们都服气,从未像雄英和允炆这样,明里暗里地争。”

  马皇后看着他,苦笑道:“那是因为你父皇当年就把话撂明了,太子之位定死是你的,谁也动不了。弟弟们就算有心思,也不敢摆在明面上。可如今呢?雄英虽是长子,可因为死过一回,再次认祖归宗,很多人是不服的;允炆是次子,可有吕家、文臣捧着,你父皇偏偏不点明谁是皇太孙,这不就是故意让他们争吗?”

  朱标猛地抬头,眼里带着一丝希冀:“那儿臣能不能请父皇定了皇太孙之位?只要名分定了,他们或许就不会再争了。”

  “你父皇不会同意的。他这辈子,从濠州的穷小子到大明的开国皇帝,见多了软弱的君主守不住江山。他让雄英和允炆争,不是偏心谁,是想看看他们俩谁更有本事。谁能在朝堂的风浪里站稳脚,谁能让臣子信服,谁能扛得起守护大明的担子,谁才配当未来的皇帝。他要的,是一个能镇住场面的强者,不是一个只会讲仁孝的软心肠。”马皇后道。

  “可他们是我的儿子啊。”朱标眼底满是为难,“无论偏向谁,另一个都会受伤。儿臣实在难做。”

  马皇后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标儿,这你就得好好学学你父皇。外人都说他冷血无情,杀功臣、苛律法,可谁知道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他亲眼看着多少人因为君主软弱而家破人亡,多少江山因为继承人无能而改朝换代。他心硬,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这大明的江山,是为了朱家的子孙能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天下。你是监国太子,将来也要当皇帝,光有仁心不够,还得有硬起来的底气。”

  朱标怔怔地看着马皇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点头:“儿臣明白了。”

  马皇后看着他疲惫的侧脸,眼中闪过心疼。

  她知道,朱标生来仁厚,要他像朱元璋那样心硬,比登天还难。

  她想安慰几句,可她不能。

  皇家的责任,终究要朱标自己扛;未来的路,终究要他自己走。

第315章 马天:漠北预知未来的是他

  庆州,又下雪了。

  中军大帐里却暖得很,朱元璋,马天和朱棣正在烤肉。

  朱元璋盘腿坐在铺着羊毛毯的矮榻上,手里握着根短木筷,时不时伸过去拨弄一下铁签:“那刺客,还是半点线索都没有?”

  朱棣就坐在对面的小马扎上,皱眉:“是,儿臣让锦衣卫把大营翻了三遍,连帐外的雪堆都刨开查了,半点踪迹都没找着。那人身手快得邪门,行刺后就跟融在雪里似的,像鬼一样。”

  马天坐在一旁,手里端着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口。

  酒是草原上的马奶酒,烈得很,他开口:“这个刺客,跟上次刘东碰到的那个黑衣人,应该是同一个人。刘东之前跟我提过,那次在和林城外遇袭,那黑衣人也是一身黑袍,动作快得看不清影子,刀划过人脖子时连风声都没有,跟这次行刺陛下的手法,一模一样。”

  “我也这么想。而且我怀疑,他就藏在瓦剌使团里。”朱棣点头。

  朱元璋面色凝重:“如此神鬼般的人物,藏在咱们营中,就是巨大威胁。上次他冲的是咱,下次若冲的是粮草库,或是神机营的火器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儿臣才安排了舅舅这几日都在父皇身边守着。”朱棣狡黠一笑,“他真要冲神机营去,那就会被炸飞。”

  马天拧了拧眉。

  他几乎肯定刺客就是漠北的穿越者,能有这般超出常人的速度,怕不是跟自己一样,是带着金手指来的。

  说不定是强化了体能,或是有什么提速的道具?

  “依我看,得让瓦剌使团尽快离开。咱们本就没真心想跟他们结盟,他们也不过是来刺探军情,留在营中夜长梦多,多留一日,就多一分风险。”他沉声道。

  朱棣咬一口肉,冷笑:“那还不简单?上次儿臣派锦衣卫盯着他们时,就见使团里有个随从偷偷画咱们的军营布防图,还有人故意跟火铳营的士兵搭话,问火器的装弹速度。就凭这些,足够我找借口教训他们一顿。说不定这么一逼,那刺客忍不住跳出来呢?”

  朱元璋抬眼看向朱棣,眼神里满是担忧:“老四,你可得当心。那刺客的身手,寻常侍卫根本拦不住。他要是真对你下手,你那点防备,未必顶用。”

  朱棣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父皇放心,儿臣早有准备。软甲贴身穿着,刀枪难入。而且儿臣身边的侍卫,全换成了燕山卫里最精锐的好手,每人都配了速射火铳,他要是敢来,保管让他有来无回。”

  朱元璋还是不放心,摇了摇头:“不行,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

  “陛下!瓦剌使团首领马哈木,带着两名亲卫在帐外求见。”帐外传来亲卫禀报。

  朱元璋朝两侧侍卫挥手:“把烤肉架撤了,炭盆往边上挪挪,别失了规矩。”

  侍卫们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抬着铁架往帐角挪,另一个侍卫用铜铲将炭盆里的红火炭拨匀,再覆上一层薄灰,帐内的烤肉味渐渐淡去。

  朱元璋走到主位上坐下,马天和朱棣一左一右站在他身旁。。

  没一会儿,马哈木大步进来。

  他面色倨傲,进门后既不跪拜,也不行礼,身后跟着的两个亲卫,一个身材魁梧,另一个正是巴图。

  巴图还是穿着那身普通的黑色皮甲,垂着双手站在马哈木身后。

  朱棣目光落在巴图身上,握佩刀的手紧了紧。

  “大明皇帝!”马哈木开口,语气蛮横,“咱瓦剌使团来庆州这几日,你们既不谈互市,也不议结盟,反倒派锦衣卫盯着咱们,这就是你们的诚心?”

  朱元璋坐在主位上,冷笑:“马哈木,你倒先说起诚心来了?你们使团的人,偷偷画咱大营的布防图,还打听神机营的火器,当咱不知道?”

  “那又如何!”马哈木抬手直指朱元璋,“咱漠北的人办事光明正大,不像你们中原人,尽玩些阴私把戏!既然你们没诚心,咱也不待了,这就回和林!”

  “不过我得提醒陛下,你们要是敢派兵进攻和林,咱瓦剌的铁骑,保管让你们有来无回,连庆州的雪都染成红的。”

  朱元璋盯着马哈木,冷冷道:“咱倒要看看,等咱的大军兵临和林,是你们瓦剌的铁骑利害,还是咱大明的火器管用。到时候,让你们的大汗也速迭儿,亲自跪在咱面前求饶。”

  “哈哈哈!”马哈木仰头大笑,“陛下莫不是老糊涂了?当年你从濠州的破庙里逃出来,能坐上皇位已是侥幸,还想打和林的主意?小心一世英名,全葬送在这草原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话十足的挑衅,朱棣再也按捺不住,右手猛地抽出佩刀,劈向马哈木:“放肆!敢辱我父皇!”

  马哈木反应也快,腰间弯刀瞬间出鞘,仓促间横刀格挡。

  “铛!”

  一声巨响,两刀相撞。

  朱棣的力气比马哈木大出不少,马哈木只觉手臂发麻,弯刀差点脱手,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勉强站稳,脸色涨红。

  站在马哈木身后的巴图见状,身形猛地一闪,挥拳朝着朱棣的后背袭去。

  马天早盯着巴图,见他动手,脚步一错就挡在朱棣身后,右肘曲起,借着转身的力道,狠狠撞向巴图的胸口。

  正是一招干脆利落的顶心肘。

  “砰!”

  一声闷响,巴图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重重撞在帐壁上,喷出一口血。

  “停手!”朱元璋挥手,“放他们走,战场上见生死,现在动手,倒显得咱大明没了礼仪。”

  马哈木狠狠瞪了朱棣和马天一眼,快步走到巴图身边,伸手将他扶起来。

  巴图靠在马哈木身上,脸色惨白,却还是抬眼看向马天,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

  马哈木走后,马天还站在原地,紧紧皱眉。

  他抬起右手,揉了揉左肘,好痛。

  方才撞向巴图胸口那一下,现在才后知后觉地生疼生疼,像是有股钝劲顺着胳膊往骨头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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