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88节
吕氏见是徐妙云,心中的怒火压下,伸手理了理散乱的衣襟,努力摆出太子妃的威仪,点了点头:“是啊,父亲他一时糊涂犯了错,被关在这里,我这做女儿的,总不能不管不顾,过来看看也是应当的。”
徐妙云上前两步,低声道:“吕尚书在朝中为官多年,素来忠心耿耿,为朝廷办了不少实事,这次不过是一步走错,也未必就没有转圜的余地,姐姐何必如此忧心?”
“你有办法?”吕氏猛地抬头。
徐妙云看着她急切的模样,轻轻一笑:“姐姐,这里人多眼杂,有些话不便细说,不如上马车,咱们慢慢说?”
第292章 马天:漠北预知未来的人是他
京城,城门。
朱英就站在城门内侧的老槐树下,手里拿着包桂花糕,那是城南张记的点心,湘王当年在济安堂当学徒时,总说这糕甜而不腻,配着草药茶正好能压下苦味。
他抬眼望了望官道尽头,雾色里还没见人影。
没等多久,远处的官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一队人马汹涌而来,那是晋王的仪仗。
为首的正是晋王,到了城门口,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
“参见晋王!”守卫们齐刷刷一拜。
高坐马背上的朱棡微微颔首,他身形魁梧,脸上的线条硬朗,目光扫过,最后落在了槐树下的朱英身上。
朱英缓步走上前,微微躬身:“拜见三叔。”
朱棡嘴角扯了扯,淡淡道:“别叫本王叔叔,我们没那么熟。”
他向来怀疑这个死而复生的皇长孙。
朱英却没在意他的疏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三叔不认我,我不能失了礼数。皇爷爷常说,宗族之间,礼数最是要紧。”
“进城吧,别在这堵着城门。”朱棡挥了挥手。
朱英却直起身子,微微一笑:“三叔,请便,我不是来接你的。”
朱棡的脸瞬间僵住了。
他本以为朱英是特意来接他的,他冷哼一声:“那你跟本王在这废话?”
说完,他也不等朱英回话,双腿一夹马腹,进城而去。
朱英耸耸肩。
他是来接湘王的,湘王没就藩前,在济安堂当学徒,两人关系匪浅。
近来陛下下了旨,让诸王回京,要议北伐漠北的事。
诸王接到旨意,陆陆续续往京城赶,朱英知道今天湘王会到,没想到先碰到了晋王。
……
很快,远处又传来一阵马蹄声。
不同于晋王仪仗那般汹涌震天,却也是王府规制,一队人马护着前后两辆马车而来。
“是秦王殿下的仪仗!”守卫道。
秦王朱樉之前因为前王妃的案子,被皇帝和太子训斥,但保住了前王妃的命。
前王妃王氏被圈禁在王府别苑,但不准两人相见。
头一辆马车缓缓停在城门口,朱樉从马车里走出来。
“参见秦王!”守卫们齐拜。
朱樉的目光扫过卫兵,也落在了槐树下的朱英身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是你来接本王?”
朱英微微躬身:“二叔,我不是来接你的。”
朱樉冷哼一声,没再看朱英一眼,转身就钻进了马车。
当年因为秦王妃案,他堵在御道上要打朱英,两人自然不对付。
“走!”车箱里传来朱樉不耐烦的声音,车夫赶紧应声,挥了挥马鞭。
朱英看着马车进城,刚要收回目光,就见后面那辆马车缓缓驶了过来。
马车走得极慢,直到停在他身前两步远的地方,车帘才被一只素白的手轻轻掀开。
秦王妃王氏抬眼看来,她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当年的风韵:“几年不见,你现在身份是皇长孙了。”
“你还没死啊。”朱英冷冷道。
王氏轻笑了一声:“待罪之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说完,轻轻放下车帘,马车缓缓启动。
朱英站在原地,眸光锐利。
这个女人明明被陛下下旨圈禁在西安王府的别苑,连王府大门都不准出,怎么会跟着秦王一起回京?
而且看她的样子,虽说是待罪之人,却半点不像受了苛待,反而衣着体面,神态从容。
……
朱英收回目光,再次望向官道尽头,朝阳已经升得很高,把官道照得一片明亮,远处再次传来马蹄声。
这次,该是湘王到了。
一单骑奔腾而来,马背上的人身姿挺拔。
说话间,白马已奔至城门口,马背上的人轻轻一勒缰绳,白马停下。
来人一袭白袍,腰悬长剑,气度潇洒。
“是湘王殿下!”有卫兵认出了他,却没像迎晋王、秦王时那样跪地。
谁都知道,湘王朱柏素来不喜繁文缛节,像个游走四方的侠客。
朱柏翻身下马,跑向朱英,朗声喊道:“雄英!”
朱英快步走上前,手里桂花糕递上:“十二叔,可算等着你了。”
“哟,是城南张记的桂花糕?”朱柏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在荆州藩地可馋死我了!那边尽是些辛辣的吃食,哪有这桂花糕甜而不腻。”
朱英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笑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对了,你怎么就一个人进京?连个亲卫都没带?”
朱柏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带着亲卫多麻烦,骑马还得顾着他们的速度,哪有我单骑来得痛快?再说了,咱大明的官道太平得很,难不成还能遇到劫匪?真遇到了,我这把剑也不是吃素的。”
“行,就你厉害。走,进城吧,舅公也很想你。”朱英道。
两人一起进城。
……
文华殿。
朱樉进来,见朱棡已在,愣了一瞬。
他随即快步走到案前,对着端坐的朱标躬身一拜:“大哥。”
朱标目光落在他身上,轻叹一声:“瘦了不少,颧骨都显出来了。听说上个月陕西那边闹匪患,你亲自带兵去平叛了?”
朱樉点头:“臣弟想着,多立些功,也好为王氏赎罪。”
朱标眉头微皱:“王氏也带来了?”
“是,进城后就按规矩,被带进后宫的别院了。”朱樉回答。
朱标缓缓点头,目光转向立在殿角的马天。
马天抬步上前,语气干脆:“我去审审她。”
“舅舅!”朱樉快步挡在马天面前,双手张开,“案子都过去好几年了,当年该罚的也罚了,王氏这些年在西安别苑也安分,你怎么还要审?”
马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右手猛地一推:“过去好几年?因为她送情报,死在漠北的大明将士,都已经在地下埋了十多年了!”
朱樉还想开口辩解,手腕却被人拉住了。
朱棡拉着他往旁边退了两步,劝道:“老二,你别冲动。舅舅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他要是真要动王氏,王氏当年就活不下来了,这次不过是想问几句话。”
朱樉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退到了一旁,没再阻拦。
马天没再看他,大步朝着殿外走去。
朱标看着朱樉落寞的背影,眼中闪过不悦:“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当年她犯下的错,是死罪,她不值得你这样护着。”
朱樉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苦涩:“大哥,臣弟什么样,你从小看到大。我这辈子,别的事都能听你的,唯独这件事,我放不开。”
他当年娶王氏时,虽有政治联姻的成分,可这么多年下来,早已成了执念,哪怕她犯了错,也总想护着。
朱标看着他固执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罢了,这次北伐,你多建功吧。你和老三一起去见见父皇。”
朱樉和朱棡对视一眼,齐声应道:“臣弟遵旨。”
……
朱标重新坐回案前,抬手揉了揉眉心。
“大哥!”
熟悉的声音传来,朱标抬头,只见朱柏大步走来。
“老十二!”朱标立刻起身,“你这性子,还跟从前一样,半点没改。进宫连个通传都没有,直接就闯我的文华殿。快过来,让大哥看看。”
朱柏几步就走到他面前,毫不掩饰亲近:“臣弟刚跟雄英进城,一听说大哥在文华殿,就急着来见你了。这几年在荆州,可真想大哥了,你给我信,写的那些兵法批注,我到现在还藏着呢。”
朱标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里满是兄长的骄傲:“高了不少,比上次见你时,足足高了半头。这眉眼间的英气,也更足了,哈哈哈,不愧是我朱家的侠王!”
“前阵子荆州送来的奏报,说你单骑去劝降了荆南的匪首,还放了那些被逼入伙的百姓,没伤一人一卒。这事,父皇在朝上还特意夸过你,说你有勇有谋。”
朱柏脸上露出几分腼腆,却也不谦虚:“那些匪首本就是苦哈哈出身,只是被人挑唆才反的,我不过是跟他们说清了朝廷的规矩,又答应给百姓分田,他们就愿意降了。当时,我带着剑去,也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护着那些无辜的人。咱大明的兵,不该对着自己的百姓亮刀。”
朱标听得心头一暖,满是欣慰:“好,说得好!护着百姓,这才是咱朱家子弟该有的样子。你在荆州这几年,没白待。不仅长了个子,更长了心。”
他想起以前朱柏总爱跟着马天学武艺,总说要“像舅舅一样,保护大明的百姓”,如今看来,这孩子是真的把这话记在了心里,也做到了。
“大哥,我听说父皇要北伐漠北?我也想跟漠北人较量较量。”朱柏傲气道。
朱标笑着点头:“好,有你这份心就好。回头孤跟父皇提提,你这侠王的本事,也该在漠北亮亮相了。”
……
后宫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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