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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83节

  马天眼底满是冷意,哼了一声:“劳民伤财?等也速迭儿把京城的布防摸透了,带着骑兵打过来,到时候烧的是大明的城池,杀的是大明的百姓,那才叫真的晚了。”

  ……

  蒋瓛说完粘杆处的事,还是没坐下,垂着手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样子。

  马天直接瞪了过去:“你磨磨蹭蹭的干嘛?还有什么事?在老子面前还藏着掖着?有话快说!”

  蒋瓛被他一瞪,上前低声道:“国舅爷,还有件事,在京城,除了粘杆处,好像还有个察子组织,也在京城暗中探查。”

  “什么?”马天大惊,“谁的人马?是哪个势力敢在大明境内搞察子?”

  蒋瓛苦着脸,满是无奈:“这组织叫罗网,我们查了快半个月,还没摸清幕后之人是谁。之前在格物院抓了一个他们的人,那小子混在格物院的杂役里,偷偷摸进火器库的外院,被巡逻的锦衣卫抓了个正着。”

  “人呢?”马天急问,“抓了就好啊!审啊!撬开他的嘴,还怕查不出幕后是谁?”

  蒋瓛低下了头:“国舅爷,人没了,在诏狱里被人杀了。”

  “你说什么?在锦衣卫的诏狱里被人杀了?那是咱们的地盘!守卫呢?狱卒呢?都是吃干饭的吗?”马天大怒。

  蒋瓛的头垂得更低了,双手抱拳:“是卑职的错,是卑职没管好诏狱的守卫,看来我们锦衣卫内部,都混进了他们的人。”

  马天深吸一口气,压制着怒气,面色凝重:“这么说,这个罗网,比粘杆处还恐怖?粘杆处至少还在明面上,我们知道是瓦剌的人,可这罗网,连幕后是谁都不知道,还能把人安插进锦衣卫内部,在诏狱里杀人。”

  蒋瓛重重点头:“是!卑职也是这么想的。粘杆处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查京城布防,可这罗网,又是查格物院,又是安插内鬼,行事更诡秘,目标也更难猜。”

  “不是漠北,那会是谁?难道是帖木儿?”马天皱眉。

  “应该不是帖木儿。”蒋瓛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了些,“帖木儿帝国在西域,离中原太远了。他们要培养罗网这样的组织,得找熟悉中原情况的人,还得在大明境内扎根,难度太大了。他们要培训中原人,又要避开我们的耳目,没个十几年根本做不到,不太现实。”

  马天挥手:“不管是谁,查!必须查!”

  蒋瓛连忙拱手:“卑职已经让人去查了,只是罗网的人太狡猾,没留下半点线索。接下来要查,可能需要格物院配合,比如在火器库、图纸房加派守卫,帮我们盯着可疑的人。”

  “没问题!格物院那边,我去打招呼。有任何需要,你尽管说,务必把这个罗网查清楚!”马天眼中闪过一抹忌惮。

  他总感觉,这个罗网不简单。

  “才几年啊,京城又是暗流涌动了。”他轻叹一声。

  蒋瓛摊手:“这几年,我们与外洋,西域通商,京城变得比以前复杂多了。”

  马天拧了拧眉:“还不能吓着那些商旅,不然,他们以后就不敢来了。”

第288章 朱雄英抓吕氏父亲,吕氏麻了

  春日的阳光温暖。

  贡院附近的街道早已没了前些日子的喧闹,那些曾围着榜单怒呼“还我公道”的北方学子,都在备考。

  “朝廷竟真给我们发了备考银,够我们在京城再住上月余,还能买些上好的宣纸笔墨,陛下这是真把我们的难处放在心上了。”

  “可不是嘛!之前我还愁着盘缠快用完,要靠典当棉袍过日子,这下好了,能安安心心等着北场考试。说起来,还是国舅爷提议的分场取士好,再加上陛下发的银子,这才是真正的圣明之举。”

  朱高炽缓步走过街道,听着北方学子们的议论。

  蹓跶了好一会儿,转身拐进一条僻静的胡同,尽头有家小酒馆。

  酒馆不大,只摆着四五张粗木桌,他走进去,角落里一个戴着竹编斗笠的人正低头喝酒,斗笠的宽檐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朱高炽径直走过去,在那人对面的木凳上坐下。

  “舅公给太子殿下提的那分场取士的建议,真是立竿见影,不过几日,北方学子就全安定下来了,连街头的议论都满是赞陛下圣明的话。”他拿起酒杯喝一口,感慨。

  戴斗笠的人缓缓抬头,正是张定边,他一笑:“马天这小子,向来能文能武,当年在漠北能领兵退敌,如今处理朝堂政务也半点不含糊,没有他办不成的事。”

  “办得成也未必是真本事。”朱高炽不在乎的表情,“不过是提前知道剧情罢了。”

  张定边眉头微蹙,显然没听懂,却也没追问,低声道:“你今日找我,定然不是为了说这些。我在京城露面多了容易引人注意。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朱高炽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那我便直说了。眼下朝廷正在暗查科举舞弊案,皇爷爷的意思很明确,科场是大明选官的根基,有人敢把手伸进来,他绝不能忍。锦衣卫已经开始查阅卷的官员,连誊抄的吏员都没放过。”

  张定边的眼眯了眯:“你是想让我们的人,帮锦衣卫一把?”

  “算不上帮。”朱高炽摊开手,“我们本就知道是谁在幕后捣鬼,吕本那些人,为了打压格物派,连科场都敢动。”

  张定边犹豫问:“你就不怕罗网暴露?”

  “锦衣卫肯定察觉了罗网的存在,只要查不到罗网与燕王府的关系,就无妨。再说,罗网这几年越铺越大,眼线都安插到了格物院,迟早会被察觉。”朱高炽道。

  张定边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抹锐利:“说起来,我倒也想跟锦衣卫较量较量。”

  ……

  半个时辰后,朱高炽从酒馆出来,懒洋洋的走在街道上。

  水泥路是去年朝廷新修的,干净整洁,每日都有差役洒水清扫。

  如今京城主街,早已不是几年前那般杂乱。

  路两旁的铺子鳞次栉比,除了本地人,还有西域,南洋人的铺子。

  漕运畅通,各地货物直通京城,西域的商队走通了河西走廊,南洋的船只也能停靠在大胜港。

  “有几分国际大都市的雏形了。”他心中感慨。

  他正缓步走着,一辆马车停在他面前,车帘掀开,朱英探出头:“高炽,一个人看什么呢?正好我今天休沐,要不要一起去城外游河?”

  朱高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雄英哥哥,巧了!我正觉得在街上晃着没意思,去游河正好。”

  说着,他扶着马车旁的扶手,微微弯腰钻进车厢。

  他抬眼就瞥见车厢角落的小椅子上坐着个小人儿,是马星楚。

  小姑娘穿着件粉色的短袄,下面是鹅黄色的撒花小裙,小短腿还够不着地,正晃悠着。

  “小姑母。”朱高炽笑着招呼。

  马星楚挥着胖乎乎的小手:“高炽,乖。”

  朱高炽瞬间一头黑线,嘴角抽了抽。

  论年纪,他比马星楚大了十多岁,可论辈分,马星楚是马天的女儿,算起来是他的表舅姑母。

  “今天休沐,想着带星楚出来透透气,总在府里待着,她都快闷坏了。”朱英说着,伸手揉了揉马星楚的头顶。

  朱高炽随口问:“舅公呢?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出来?”

  “还能干嘛?忙着查科举舞弊案呢!从早到晚泡在锦衣卫,连家都顾不上回。”朱英摊手。

  “舅公可真是个劳碌命。”朱高炽叹了口气,话锋一转,“对了雄英哥哥,我听说前几日在御道上,你把朱允炆给打了?”

  提起朱允炆,朱英哼了一声:“别提他!那天我下手还是轻了,早知道他背后还跟着吕本煽风点火,我就该把他揍到下不了床。”

  朱高炽忍不住大笑起来:“可不是嘛!咱们朱家这几个小辈,谁不知道他那点心思?表面上装得温文尔雅,背地里净搞些阴私勾当,上次家宴上,他还假惺惺地给我夹菜,转头就跟吕本说我‘体态臃肿,难成大器’,虚伪透了!”

  “揍他!”一旁的马星楚突然举起小拳头,“他坏,我揍他!”

  朱英和朱高炽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

  朱高炽还故意凑到马星楚面前,鼓劲:“小姑母说得对!你辈分比他大,就算揍了他,他也不敢还手,放心揍!”

  “朱高炽!”朱英立刻瞪了他一眼,“别教坏小姑母。”

  ……

  马车出了城,约莫一刻钟后,便听得前方传来潺潺水声,夹杂着游人的笑语。

  朱高炽掀开车帘一角,入眼便是秦淮河的碧波。

  “到了。”朱英先下车,伸手去扶马星楚。

  小姑娘早按捺不住,不等朱英扶稳,就踩着小靴子蹦了下去。

  岸边的野花开得正盛,马星楚眼睛一亮,立刻挣脱朱英的手,迈着小短腿往花丛里跑。

  “这丫头,还是这么活泼。”朱英无奈地摇了摇头,放慢脚步跟在后面。

  朱高炽也笑着跟上,目光扫过河畔的景致。

  不远处有孩童牵着风筝线跑,几户人家铺了青布在草地上,摆着糕点和茶水,大人聊着天,小孩在旁边追闹。

  “没想到城外这么热闹。”朱高炽感慨。

  他目光却落在不远处的一片柳荫下。

  那里支着一顶青色的帐篷,帐篷外摆着一张矮桌,两个身影正坐在桌边喝茶,竟然是朱允炆和吕本。

  “那是朱允炆吧?”朱高炽抬手。

  朱英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皱:“倒是会选地方,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出来游玩。”

  两人正说着,旁边的马星楚小身子一顿,挥舞小拳头:“朱允炆?揍他!”

  说完,就迈着小短腿往帐篷的方向冲。

  “哎!星楚!”朱英和朱高炽哭笑不得,连忙快步跟上。

  马星楚跑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帐篷前,停下脚步,背着小手,仰着小脸,摆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大声喊:“朱允炆!”

  帐篷下的两人正说着话,听见声音都顿了顿。

  朱允炆抬头,看见是马星楚,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又碍于辈分,没敢发作。

  吕本也放下茶杯,目光落在马星楚身上,冷意闪过。

  “怎么?看到小姑母,都不知道叫了?”朱英这时也跟了上来,“吕大人就是这么教允炆的?连基本的辈分礼仪都忘了?”

  吕本的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马星楚虽是孩童,却是马天的女儿,辈分摆在那里。

  朱允炆咬了咬唇,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朝着马星楚微微躬身:“小姑母。”

  “站着,别动。”马星楚摆了摆手,小下巴微微抬起,径直走到朱允炆旁边的椅子前,小手扶着椅子扶手,使劲往上一蹦。

  没蹦上去,又试了一次,才借着惯性坐到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悬空晃着,像模像样地看着朱允炆。

  朱允炆没办法,只能乖乖站在一旁。

  马星楚晃了会儿腿,目光又转向吕本,歪着小脑袋:“你就是吕老头?”

  吕本的嘴角抽了抽:“小姑娘,老夫是吕本。论辈分,老夫是太子妃的父亲,可比你大得多。”

  “辈分大也不能教坏孩子啊。”马星楚哼了一声,小大人似的皱起眉头,“吕老头,你不行啊!你教允炆那些弯弯绕绕,早晚把他害死。”

  “你胡说什么!”吕本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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