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70节
氛围顿时松快了不少,众人正式开吃。
朱英端起面前的酒杯,缓步走到朱标桌前,躬身一拜:“父亲,儿子祝你新年身体安康,万事顺遂。”
“父亲”二字出口,朱标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声父亲,他等了整整七年,他错过了太多。
朱标用力擦了擦眼角的湿意,哽咽道:“好好好,雄英,你终于回来了。”
他转头朝着不远处的朱允炆招了招手:“允炆,你过来。”
朱允炆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乖巧的笑意。
朱标伸出双手,一手握住朱英的手,一手攥住朱允炆的手
他看着两个儿子,眼神里满是期许:“往后你们兄弟俩,要齐心合力,为大明做事,为你皇爷爷分忧,可不能生分了。”
朱英与朱允炆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应道:“是,父亲。”
朱允炆带着几分亲昵,朝着朱英道:“大哥,你比我年长,又在外头历练了这么多年,懂的比我多,往后在朝政上,可得好好教教弟弟,别藏私啊。”
朱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好说好说,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两人眼底都飞快地闪过一丝冷意。
朱英清楚朱允炆的心思,这话不过是表面的客套。
朱允炆也明白,眼前的大哥,往后便是他争夺储位最大的对手。
朱英收回手,笑着转身,走向不远处坐着的朱高炽。
朱高炽早已放下酒杯,大笑着招呼:“雄英哥哥,恭喜你认祖归宗,往后可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孙了。”
“少跟我来这套,我可听说了,你跟你父王琢磨着把我格物院的工匠和火器图纸都打包带回北平?”朱英瞪眼。
朱高炽连忙摆手:“不能够啊雄英哥哥,我哪能那么贪心?”
朱英瞧着他这模样,也不戳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向朱棣和徐妙云面前,躬身行了一礼:“四叔,四叔母,侄儿祝你二位新年大发,身体康健。”
朱棣放下手中的酒杯,面色严肃:“你皇爷爷为了你,费了不少心思,往后在朝堂上,好好做事,别辜负了他的期许,也别丢了咱朱家的脸面。”
徐妙云坐在一旁,微微含笑:“自打当年在秦淮河见你第一眼,我就盼着你能认祖归宗的这天,如今总算等到了,以后可得常来燕王府走动。”
“一定的四叔母,往后少不了要麻烦你。”朱英笑着点头。
朱棣扫了眼满室的人,眉头一皱:“咦,今儿这么重要的家宴,舅舅马天怎么没来?”
“马叔,哦不,舅公说,他如今是徐国公,身份不一样了,朱家的家宴他一个外姓人来掺和不太合适,便在自己的国公府过年了,还说让咱们别惦记他,好好吃年夜饭。”朱英解释道。
朱棣听了,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嘿,他倒会躲清静!他不来,我找谁拼酒去?”
徐妙云在一旁轻轻推了他一下,笑着道:“你啊,就知道喝酒,今儿是家宴,跟孩子们多聊聊,别总想着拼酒。”
朱棣撇了撇嘴,却也没再反驳,只是目光又落回朱英身上,眼底多了几分审视。
朱英认祖归宗,东宫格局变动,往后这大明的朝堂,怕是不会再平静了。
“雄英哥哥,我来跟你说说,我要从格物院带走谁。”朱高炽招手。
“年夜饭,还谈正事?”朱英没好气,但走了过去。
第278章 太子昏倒!马天:保朱标不死
徐国公府。
也在吃年夜饭,当然没有皇宫热闹。
八仙桌上面摆着四凉四热一汤,都是戴清婉亲手备下的家常菜。
马天坐在主位旁,给对面的张定边斟满酒,又给身旁的戴清婉添了半杯甜酒,才笑着举杯:“师傅,今儿年三十,我还以为你要去归德侯府呢。”
张定边端起酒杯,轻轻叹了口气:“归德侯能回来,已经是大幸了,我还是离他远点好。”
马天知道张定边的心思。
归德侯这种投降过来的,需要低调,才能命长。
他没再追问,把一碟酱鸭推到张定边面前:“师傅,你尝尝清婉做的酱鸭,比外面酒楼的还地道。对了,前儿我给你做了个体检,身体比以前好多了,往后就在我这国公府养老,别再四处奔波了。”
张定边却摇了摇头,放下酒杯:“养老就算了,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年轻时候在江南水乡练枪,总听老兵说北疆的风烈,能吹裂铠甲;说雁门关的月亮冷,比刀还寒。那时候就想着,哪天能披甲骑马,把狼烟挡在长城外,做个镇守边疆的将军。可惜啊,一辈子兜兜转转,到现在也没见着北疆的模样。如今身子好些了,总得去看看,才算没白活一场。”
坐在马天身旁的戴清婉听了,秀眉轻轻蹙了起来。
她放下手里的汤匙,语气里满是担忧:“大师,北疆路途遥远,路上要是出点差错可怎么好?再说,这一去一来,少说也得大半年,你年纪大了,哪禁得住这般折腾?”
“清婉,师傅的性子就这样,他这辈子就没服过软,真要拦着,他指不定连夜就收拾东西走了。再说,人老了,能了却一桩心愿,很好。”马天没有阻止。
张定边笑着点头,看向马天:“你小子如今成亲了,跟清婉琴瑟和鸣的,早点生个胖小子,我也好教他耍枪弄棒,别跟你似的,整天埋在公文里,把身子都熬瘦了。下次我从北疆回来,要是还见不着徒孙,看我怎么罚你!”
戴清婉一听这话,脸瞬间红了。
她赶紧拿起帕子按了按嘴角,低下头,偷偷瞪了马天一眼,那眼神带着点娇嗔,看得马天心头一暖。
就在这时,街上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爆竹声。
马天抬起头,望着窗外隐约的火光,重新举起酒杯:“师傅,清婉,今儿是除夕,咱不说远的。我盼着师傅这趟北疆之行平安顺遂,能看到你想看的风光;也盼着往后的日子,咱这国公府能多些热闹。咱仨的愿望,早晚都能实现。”
……
年夜饭后,马天送张定边回了西厢房,又站在廊下听了会儿远处零星的爆竹声,才转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夜色已深,府里的灯笼大多熄了。
推开门,外间没点灯,只借着里屋漏出的微光,空气中飘着一股熟悉的幽香。
马天放轻脚步往里屋走,掀开门帘的瞬间,便看见那道坐在梳妆台前的身影。
戴清婉刚沐浴完,身上裹着一件软缎浴袍,领口松松地拢着,露出一小片莹白的肩头。
她正拿着一方素色棉布,轻轻擦拭着湿发,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沾着水珠,浴袍的料子轻薄,钩勒出她曼妙的曲线,腰间的系带松松一系,更显得身姿窈窕。
马天没有出声,只小步走到她身后。
铜镜里映出两人的身影,戴清婉抬眼望过来,眼底带着刚沐浴后的水润,素颜的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端庄,多了些妩媚。
她俯身轻轻揉着发梢,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我来帮你。”马天伸手轻轻握住戴清婉的手腕,接过她手中的棉布。
戴清婉顺从地松了手,身子微微后靠,刚好抵在他的身前。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戴清婉抿了抿红唇。
自从她跟着马天,见惯了朝堂的风波、皇家的算计,虽知马天能力出众,却总免不了在夜深人静时生出几分担忧。
担忧他在朝堂上受挫,担忧他卷入纷争,更担忧这份安稳的日子会突然消失。
马天擦拭发丝的动作顿了顿,肯定回答:“当然,只要我马天在,就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这辈子都会陪着你。”
他放下手中的棉布,手掌顺着她的手臂缓缓滑落,轻轻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戴清婉的腰很细,盈盈一握,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道:“累了吧?带你去歇着。”
他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戴清婉惊呼一声,随即乖巧地搂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
马天抱着她,走到软塌旁,他轻轻俯身,将戴清婉放在垫子上,自己也顺势滚了上去。
……
翌日清晨。
马天是被爆竹声吵醒的,睁开眼,戴清婉还窝在他臂弯里。
他低头望去,晨光刚好落在她的俏脸上,那层红晕还没褪去,连睡着时嘴角都带着点浅浅的笑意。
戴清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却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发出一声软糯的轻哼。
“醒了?”马天低头在她额头轻吻。
戴清婉这才缓缓睁开眼,伸手环住他的腰:“外面的爆竹吵得人睡不安稳。”
“那再赖会儿?”马天收紧手臂,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戴清婉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指尖却不安分地勾着他的领口,两人就这么静静抱着,听着远处偶尔响起的爆竹声,屋内静得只剩彼此的心跳。
又赖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戴清婉才推着马天的胸口起身:“再不起,太阳都要晒到床脚了。”
马天笑着依她,先起身帮她拢了拢滑落的锦被,才下床去唤丫鬟端热水。
等他回来时,戴清婉正坐在梳妆台前,乌黑的发丝散在肩头。
“我来帮你梳。”马天走过去。
戴清婉笑着侧过身,乖乖坐好,看着铜镜里的他笨手笨脚地拢起她的头发,先是绕错了发结,又不小心扯到了几根。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回头瞪他:“马大人这手艺,怕是连府里的小丫鬟都比不上。”
马天也不恼,只握着她的发丝轻笑:“那又如何?我家娘子天生丽质,就算梳个歪发髻,也比旁人好看。”
说着,他放慢了动作,仔细地将她的长发分成几缕,一点点梳理顺畅。
铜镜里,戴清婉的眉眼清晰可见,没施粉黛的脸更显清丽,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看什么呢?”戴清婉从镜里瞥见他的模样,忍不住瞋目。
她伸手从妆奁里拿起一支珠花,递到他面前,“给我插上?”
马天接过珠花,小心翼翼地往她发间插,却好几次都没对准位置。
戴清婉伸手握住他的手,帮他把珠花固定好,轻声道:“笨死了,以后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行,”马天按住她的手,认真道,“往后每日都我帮你梳,多练几次就会了。我就喜欢给我家娘子梳头。”
戴清婉被他这话逗得脸红。
……
用完早膳。
马天靠在软垫上,手里捏着一卷闲书,却没怎么看,目光落在对面临窗而坐的戴清婉身上。
她正低头绣一方帕子,一缕秀发垂落,被她偶尔抬手拢到耳后。
“这帕子要是绣好了,倒能给我装在随身的荷包里。”马天合上书,笑着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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