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58节
“下个月十九?”马天满是震惊,“日子都定了?我怎么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马皇后见他这副惊惶模样,忍不住哼了一声:“你在漠北顶着风雪打仗,难道还让你分心管这些琐事?”
“从你漠北后,我就开始帮你筹备了,清婉那边的庚帖早就换了,徐国公府也建好,上个月刚验收完,正好赶上大婚。”
马天回过神来,对着马皇后笑了笑:“行,都听姐姐的。”
马皇后见他松了口,朝着殿外招了招手。
很快就有两名宫女捧着一个漆盒走进来,盒子打开,一匹大红的云锦晃得人眼晕。上面用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纹样,边角还缀着细小的珍珠。
“这是给你做的吉服外袍,先试试尺寸合不合身。”马皇后道,“不光是今天要试衣服,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可有得忙了。”
马天刚伸出去的胳膊一顿:“还有什么事?”
“得走六礼啊。”马皇后掰着手指给他数,“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一样都不能少。”
她每说一个礼,马天的眼睛就瞪大,脑子里嗡嗡作响。
古代结婚讲究多,可没想到要这么繁琐,光是听着这六个步骤,就觉得头都大了。
你们古代人结婚,也太麻烦了吧?
“结婚是人生大事,哪能马虎?这些流程看着麻烦,都是为了让你们的婚事名正言顺,也让清婉风风光光地嫁过来。你呀,就别嫌麻烦了,好好配合就行。”马皇后瞪眼。
马天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行吧,只要能让清婉安心,再麻烦我也认了。来吧,今天就先从试衣服开始。”
……
济安堂。
马天一脸疲惫的回来,感觉比打仗还累。
“回来了?”朱英从厨房出来,“戴姨一早就回戴府了,说是成亲前按规矩不能再见面,得等你亲自去接亲才行。允熥还在东宫,过几天回来。”
马天往旁边的木椅子上一瘫,长长地舒了口气:“得,又剩我们俩了。今天可把我累坏了,试衣服、记六礼流程,比在漠北打一场仗还费劲,这大婚,也太折腾人了。”
朱英见他这副模样,笑道:“我去给你煮碗面,加个荷包蛋,垫垫肚子。”
他进了厨房,不多时,一股葱花和酱油的香气就飘了出来,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马天靠在椅背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疲惫感渐渐淡了些。
没一会儿,朱英端着两碗热面出来。
马天拿起筷子,大口开吃。
吃完面,朱英收拾了碗筷,回来时见马天已经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没了方才的疲惫,反倒多了几分郑重。
“朱英,你跟我进里屋来。”马天站起身。
朱英心里一动,连忙跟上。
进了房间,马天关上房门,转身看向朱英:“你还记得我的急救箱吗?它升级了,我琢磨着,或许能帮到你和朱雄英。”
“真的?”朱英大喜。
马天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也不敢肯定,毕竟之前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但总要试试,不是吗?”
说着,他走到桌前,手放在急救箱上,意念一动。
下一刻!
蓝光落下,光幕里是那极具科技感的医院。
“这就是升级后的样子,里面多了间心理诊疗室,或许能对你的情况有用。”马天侧过头,看向还在震惊中的朱英,伸手示意,“走,我们进去看看。”
他们穿过医院银灰色的走廊,直接来到心里诊疗室前。
马天推开门,走进去,侧身对身后仍有些怔忡的朱英道:“这里就是心理诊疗室。”
朱英目光瞬间被那把弧形银色靠椅吸引。
靠椅通体泛着细腻的金属光,边缘线条流畅,椅面均匀分布着无数芝麻粒大小的传感贴片,贴片顶端闪着极淡的蓝光。
旁边立着的半人高机器上,全息屏幕此刻还暗着。
“坐上去吧,放松些。”马天伸手轻轻拍了拍椅面,“这把椅子能通过传感贴片捕捉你的脑波,带你进入自己的意识空间,到时候,你应该能见到朱雄英。”
朱英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坐下。
靠椅的弧度恰好贴合他的后背,传来微凉却舒适的触感,他抬眼看向马天,眼神又期待又紧张:“马叔,进去之后,我和雄英会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马天一笑,“我会在外面盯着屏幕,一旦有异常就立刻暂停。”
说着,马天拿起一片传感贴片,小心翼翼地贴在朱英的太阳穴上。
一片、两片……
马天有条不紊地将贴片贴好。
所有准备工作做完,马天走到机器旁:“闭上眼睛,放松。”
朱英依言闭上眼睛,缓缓吸气,再缓缓呼气。
“嗡!”
机器突然发出一声轻响,全息屏幕上瞬间跳出一道道彩色的波形图。
……
朱英睁开眼时,前方矗立着一栋极高的殿宇,直入云霄,如传说中的仙殿一般。
“这是哪?”朱英低声自语。
他走到殿宇前,大门紧闭,门板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图腾。
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推开大门。
门后是一片开阔的大殿,正中放着一张宽大的木书桌,桌上铺着雪白的宣纸。
一个穿着青色儒衫的少年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他,挥笔疾书。
朱英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那少年的背影他太熟悉了,他慢慢走上前:“雄英?”
眼前的少年正是朱雄英,他听到朱英的声音,头也没抬:“别打扰我,今天的《资治通鉴》注解得写完,不然父亲会罚我抄书,皇爷爷也会骂我不用心。”
朱英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父亲?皇爷爷?他们在哪?”
朱雄英完全没理会他的疑问,不断写着。
朱英站在一旁,眉头紧皱。
他曾听宫里的老人说过,朱雄英从小就被陛下寄予厚望,刚会说话就开始学认字,五岁读《论语》,七岁学《孙子兵法》,太子朱标对他更是严格,几乎没有一点玩耍的时间。
终于,朱雄英放下笔,长舒了一口气,却不是休息,又伸手从桌角拿起一本《论语》,翻开到夹着书签的那一页,清了清嗓子,开始大声朗读:“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哎呀,你瞎忙什么呢!”朱英实在忍不住了,“这里没有父亲,也没有皇爷爷,没人管你,你不用再读书了!”
朱雄英像是没听到他的话,还是没抬头:“皇爷爷说了,作为朱家的皇孙,必须苦学,不能有一点懈怠。朱家的江山是打下来的,皇孙要是享乐,将来怎么守住江山?”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还有一丝委屈。
朱英僵在原地。
他看着朱雄英小小的身影,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像一株被强行修剪的树苗,只能按照既定的形状生长,没有一点自己的空间。
他突然明白,眼前的朱雄英,其实是被困在了小时候的记忆里。
被困在陛下和太子的高期望里,被困在“皇孙”这个身份的枷锁里,连意识空间都成了他重复苦学的牢笼。
朱雄英读完《论语》的那一章,合上书,没有片刻停顿,转身走到厅堂一侧的空地上。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缓缓扎下马步,双手呈拳状护在胸前,开始一招一式地练拳。
动作很标准,是皇家子弟必学的太祖长拳,可他的动作却有些僵硬,小脸涨得通红,却依旧咬着牙坚持,没有停下。
一拳、两拳……
朱雄英练完一套拳,几乎要站不稳,扶着墙喘了好一会儿气,却又转身走回书桌前,拿起笔,开始写新的文章。
写文章、读书、练武、再写文章……
朱雄英就这样周而复始地重复着,没有休息,没有停歇。
“这也太累了。”朱英站在一旁,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火气,他猛地走上前,大声喊道:“朱雄英,你停下!别写了!这不是你想要的,是皇爷爷和父亲想要的,你明白吗?”
朱雄英的笔顿住了,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是迷茫,是困惑,还有被打断的恼怒。
“你胡说!这就是我要的!皇爷爷说了,我是朱家的长孙,必须这么做!我要听皇爷爷和父亲的话!”他大声道。
朱英怒火更盛,一把夺过朱雄英的书,狠狠撕了下去。
书被撕成碎片,又被他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这是他们想要的!不是你的!”
“你撕了我的书!”朱雄英看着地上的纸团,整个人瞬间变得暴躁起来,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
他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朝着朱英扑过去:“我杀了你!你撕了我的书!父亲会罚我的!皇爷爷会骂我的!我杀了你!”
朱英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失控,下意识地往后躲。
可厅堂就这么大,他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一扇窗户。
他慌忙回头,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窗户外面不是他熟悉的庭院或街道,而是一片漆黑的深渊,深不见底。
“我杀了你!”朱雄英已经扑到了他面前,双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朱英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开始发黑。
“朱雄英,你醒醒。”朱英一边用手去掰朱雄英的手指,一边艰难大喊。
可朱雄英像是完全听不进去,嘴里不停喊着“我杀了你”,掐着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
朱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看着朱雄英扭曲的脸,心里又怕又疼。
求生的本能让朱英爆发出了力气,他猛地伸出手,抱住朱雄英的腰,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一转。
他原本只是想推开朱雄英,可没想到朱雄英扑得太猛,加上窗户没有栏杆,两人一转之下,朱雄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朝着窗户外面的深渊摔了下去。
“不!”朱英眼睁睁看着朱雄英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深渊里。
他愣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抱人的姿势:我把他推下去了……我杀了朱雄英……
“呼!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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