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345节
徐妙云还是担忧:“我怕你太急着回去,反倒遭了你皇爷爷的忌。陛下虽疼你,可他首先是大明的皇帝,其次才是你的皇爷爷,你要懂这里面的分寸。”
“儿子懂。”朱高炽的语气依旧笃定,“皇爷爷还是很疼爱我的,这点儿子有把握。”
徐妙云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模样,轻轻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若是能回去,自然是好的。我们一家人在北平,不用拘着京城的这些规矩,平日里你父王去军营,我在家打理家事,你们兄弟三个在院子里读书习武,自由自在的,多好。”
“会的,母妃。”朱高炽握住母亲的手,“皇爷爷会放我们回去的。”
徐妙云的目光软了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忘了跟你说,你父王月底就班师回朝了。漠北的捷报昨天又送来了,说他已经带着大军往回走了,算着日子,月底正好能到京城。”
“父王要回来了?”朱高炽的眼睛瞬间亮了,“太好了!那我们也不急于一时,等父王回来,一家人团聚了,明年再回北平也无妨。”
徐妙云看着儿子真心欢喜的模样,也跟着笑了:“好,等你父王回来,你跟他好好说说你的想法,有他在,这事也能更稳妥些。”
母子俩正聊着父王班师回朝后的团聚,廊下传来一阵轻缓的脚步声,伴着小厮低低的通报:“朱英大人来了。”
朱高炽抬眼望去,就见朱英提着药箱走进来。
他连忙笑着开口,语气里满是客气:“朱英哥哥,这都天黑了,还麻烦你跑一趟。我如今已经无大碍,能吃能睡的,济安堂那边定然少不了你照看,你今晚就回济安堂歇着吧,不用再在这儿守着了。”
朱英走到床边,把药箱放在小几上,笑着点头:“我还真得回去,允熥这两天格物院考试。”
徐妙云一听,连忙起身:“那我这就让人备马车,送你回去,天黑路滑,骑马不安全。”
“不急,王妃。”朱英摆摆手,弯腰打开药箱,“我先帮世子再检查一遍伤口,确认没事了再走,也能放心些。”
朱高炽乖乖靠在软枕上,任由朱英把听诊器贴在胸口。
朱英仔细听了片刻,又伸手掀开他后脑勺的纱布一角,原本红肿的伤口已经结痂,边缘的皮肤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他放下纱布,又摸了摸朱高炽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伤口恢复得很好,接下来还是每天涂两次这药膏,再吃三天消炎药,基本就不用再换药了,日常注意别碰着伤口就行。”
徐妙云连连点头:“放心吧,都是按你交代的做,每天早晚我都亲自看着他涂药、吃药,绝不会马虎。”
朱英站起身,扣上箱盖:“那我就走了,要是世子夜里有什么不舒服,比如头疼、发热,就遣人去济安堂找我,我随叫随到。”
“哎,好。”徐妙云连忙应下,亲自送朱英出门。
朱高炽靠在床榻上,看着那道远去的车影,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
他缓缓收回目光,低声自语:“朱英啊朱英,你待我这般好,可将来这大明,终究是要分个高下的。保不准,我们哪天就成了对手了。”
烛火摇曳,映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也不知道将来你知道我的身份,会是什么反应。”他嘴角浮现冷笑。
第263章 朱棣:谁啊?竟能伤到舅舅
漠北,明军大营。
夜寒风大,马天提着长刀回到大帐。
他抬手解下头盔,重重搁在案上。
近一个时辰的巡查,让他肩背都透着酸胀,此刻只想卸下甲胄,倒在榻上歇一歇。
卸甲后,目光一撇,里间的榻上,竟斜斜卧着一道身影。
那是个女子。
她侧躺着,身上裹着一件长裙,紧紧贴着她的身子,衬的身姿婀娜。
裙摆下露出白皙长腿,轻轻搭在榻边的被子上,脚指微微蜷着。
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在榻上,几缕垂落在脸颊边,露出一双杏花眼。
美眸不是刻意勾人的媚,是天生的柔,眼波流转间,哪怕带着几分怯意,也勾魂夺魄。
女子看到他,身子微微一僵,随即缓缓撑着榻沿坐起身。
长裙随着她的动作往下滑了少许,露出香肩。
她缓缓弯腰行礼:“奴婢参见漠北王。”
马天盯着女子的脸,目光锐利:“你是谁?”
女子缓缓抬头,眼中泪花浮动,像是受了惊扰的小鹿:“奴婢必里妃。”
“必里妃?”马天想起来了。
那日清点俘虏时,朱棣凑过来,眉飞色舞地拍着他的肩:“舅舅,漠北第一美人被我们抓了,就是那元太子妃必里氏,生得比江南的水还柔。”
他目光重新落在女子身上,暗赞,果然是绝色。
必里妃俏脸微红,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反倒更显娇羞。
“谁把你送来的?”马天往前走了两步。
女子低下头,声音更轻了些:“奴婢自己来的。”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又缓缓抬起头,美眸含着一汪春泉:“奴婢想伺候漠北王。”
说这话时,她的脸颊更红了,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着。
长裙随着呼吸轻轻贴在肌肤上,曲线玲珑。
马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泛起一丝兴味。
他站到了榻边,伸出右手,轻轻勾住了她的下巴。
女子的身体瞬间绷紧,被迫微微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神里有慌乱,有羞怯。
他微微用力,让她的头抬得更高些:“是么?”
帐内烛火还在摇曳,马天指尖刚触到必里妃细腻的下颌。
“刺啦!”
帐顶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一道黑影俯冲而下,手中弯刀直劈马天面门。
马天反应极快,手臂猛地一沉,带着必里妃往侧后方急闪。
两人刚错开身位,那柄弯刀就劈在马天方才站立的榻沿上,榻边瞬间裂开,木屑飞溅。
“找死!”马天低喝一声
他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长刀出鞘,迎向黑影的第二刀。
铛!
两刀相撞,马天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手臂像是被重锤砸中,虎口隐隐作痛。
他连着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黑影。
那黑影穿着一身纯黑的夜行衣,只露出闪着凶光的眼睛,身形一晃,弯刀再次劈来。
马天掏出短火枪,直接开枪。
砰!
可那黑影的身手竟快到不可思议,猛地侧身,贴着地面滑出半尺,躲过火枪。
不等马天反应,黑影已欺身而至,弯刀划过马天的左肩!
“嘶!”
马天顿感一阵剧痛,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
他右手重新握紧长刀,目光狠厉:“阁下是谁?漠北草原上,竟有你这等身手的刺客。”
已经受伤,他不敢托大,准备叫人。
可就在这时,黑影形猛地转向旁边的必里妃。
噗呲!
一刀穿透了必里妃的胸膛。
“呃……”
必里妃闷哼一声,嘴角汩汩流血,她伸出手,在空中徒劳地晃了晃,然后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榻边,再也没了动静。
马天股怒火直冲头顶:“有刺客!来人啊!”
黑影身形一晃,掠过桌边,一把抓起马天刚刚巡查时带回来的急救箱。
可就在黑影的手指触到急救箱的瞬间,急救箱表面突然闪过一道冷冽的蓝光。
“啊!”
黑影惨叫一声,手猛地一松,急救箱掉在地上,蓝光瞬间隐去。
“大将军!”帐外传来亲卫急促的脚步声。
黑影脸色一变,也顾不得再捡急救箱,手中弯刀一挥,劈开帐门的帆布,身形如鬼影般窜了出去,只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夜色里。
朱棣带着五六个亲卫冲了进来,惊了。
马天半靠在案边,左肩在流血。
他脚下不远处,必里妃直挺挺地躺在榻边,胸口的血还在往外涌。
“舅舅!”朱棣心头一紧,快步上前。
马天忍痛命令:“快追!刺客刚逃出去,往西北方向跑了,通知外围巡逻队,封死所有出口!”
“是!”亲卫们齐声应道,转身就往外冲。
朱棣上前,满是难以置信:“舅舅,这刺客竟然能伤到你?漠北有这等高手?”
马天打开急救箱,让朱棣帮忙,开始处理伤口。
“这人的身手,比我强太多了。方才拼刀时,他一刀就震得我虎口发麻,若不是我反应快,第一刀就被他劈中要害了。”马天道。
朱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咱们大营的戒备你是知道的,营寨四周有三层巡逻队,帐外还有亲卫守着,他怎么能悄无声息地摸进你的中军帐?”
他的目光落在必里妃的尸体上,怀疑刺客是跟着这女人进来的。
马天正用绷带缠紧肩膀,抬眼看向朱棣:“方才她说是自己来的,想伺候我,我还以为是你安排的。”
“我可没这么做!”朱棣连忙摆手,“必里妃是元太子妃,漠北不少贵族都认她这个‘太子妃’的名分,若是把她送到你帐里,那些贵族肯定会觉得咱们是在折辱他们,我们现在不是要怀柔嘛。”
马天目光冷冽:“这么说,是有人在背后布局。”
朱棣眼中杀机闪过:“可现在人都死了,必里妃没法问,希望能抓住那刺客,从他嘴里撬出点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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