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265节
雅间内,安静了一会儿。
马天先开了口:“戴姑娘,什么时候去济安堂?我那边正好缺个帮手。”
戴清婉正垂着头,眼里满是讶异:“国舅是说,让我去济安堂学医?”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不敢置信的茫然,鼻尖因为方才喝了热汤,泛着淡淡的粉,更显得眉眼如画。
马天被她这副模样看得心头一跳,连忙别开视线:“上次,你不是说对我那些新制的药膏和急救法子感兴趣么?正好我那儿缺个懂医理的人搭把手,你若愿意,随时可以来看看。”
他说这话时,眼神坦坦荡荡。
倒不是因为这姑娘生得秀丽,实在是真需要个帮手。
急救箱升级了,以后要真做手术,一个人断然忙不过来,总得有个懂医的人在旁边递器械、记药材,打个精准的配合。
戴清婉出身医学世家,自幼跟着祖父研读医书,针灸汤药样样拿得起来,性子又沉稳仔细,稍加指点,定能很快上手。
“我真能学那些医术?”戴清婉不敢相信的问。
“当然!”马天重重点头,“你祖父戴太医的本事,你耳濡目染,底子比谁都强,跟着我学,保管能青出于蓝。”
戴清婉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我回去就跟爷爷说。”
她抿了抿红唇,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脸颊因为激动泛起匀净的红晕,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窗外的雪光恰好落在她脸上,映得肌肤莹白如玉,长长的睫毛微微轻颤,那双清澈的眼眸,温柔又灵动。
“好,我在济安堂等着你来。”马天朗朗应道。
……
朱英慢悠悠地回来,就见暖锅旁只剩马天一人。
“戴姐姐呢?”他往马天对面一坐。
马天正低头用布巾擦着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人家姑娘家,哪能在外面待太久?”
“回去了?”朱英咂咂嘴,“马叔你这就不对了,多好的机会啊,就不能留着人家多聊聊?比如问问喜好,说说家常,哪怕聊聊药材也行啊。”
马天放下布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小子脑袋里整天想的都是些啥乌七八糟的?我跟戴姑娘聊的是正事!”
“正事?”朱英夸张地摊开手,“马叔,不是我说你,你也一把年纪了,该成个家了。你看济安堂隔壁的王掌柜,比你小五岁,儿子都能打酱油了。”
“这事不急!”马天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没好气地打断。
“还不急?”朱英反而更急了,“你姐姐,也就是皇后娘娘,都急成啥样了?她急得嘴上都长燎泡了,马家就你这一根独苗,她天天念叨着要传宗接代。”
马天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狠狠瞪着他:“你小子才多大?倒学起那些老嬷嬷的口气教训起我来了?我成婚不成婚,关你屁事!”
“我也急啊。”朱英一脸无奈,“不然外人该说了,马国舅为了照顾我这个没爹没妈的小子,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耽搁了,我这心里多过意不去。”
“滚犊子!”马天气笑了。
朱英把空酒壶往桌上一放,故意唉声叹气起来。
马天看着他这副模样,又气又笑:“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我已经跟戴姑娘说好了,过几日她会来济安堂帮我打理药材,顺便学学那些新法子。”
“真的?”朱英眼睛瞬间亮了,“那太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马叔你可得好好把握。依我看,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改口叫婶婶了。”
“你给我闭嘴!”马天无语。
朱英笑得更欢了:“马叔你别不好意思啊,戴姐姐又能干又漂亮,跟你多般配。再说了,她来济安堂帮忙,你们朝夕相处,感情肯定能慢慢培养起来。到时候我去跟皇后娘娘报喜,保准她给你们备一份厚礼。”
马天被他说得老脸都红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小子从江宁回来后,嘴皮子是越来越利索了,一套一套的。
“行了,天色已晚,回去吧。”马天起身。
朱英缓缓起身,看了眼窗外,叹息:“回吧,我是估计再回不来了。”
“你没喝多吧?太白楼,你想来几次都行。”马天瞪眼。
朱英微微一笑,眼眸垂落:“舅公啊,你挺不错的。”
第215章 马皇后患癌,马天怒揍朱元璋
坤宁宫。
小园子雪化了大半,几畦青菜在寒风里挺得笔直。
马皇后裹着件锦袍,领着两个宫女慢慢走着,来到菜地前。
“去把地窖的门开了。”她吩咐道。
宫女应声上前,推开那扇盖着厚棉垫的木门。
地窖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萝卜、白菜、还有几筐窖藏的生姜等。
马皇后探头看了看:“这菜看着就瓷实,晚上做个醋溜白菜,再用萝卜炖个汤,英儿定爱吃。”
“多取些,晚上让马天和朱英过来用膳。马天前几日还说济安堂的菜快吃完了,正好给他们带些回去。”
宫女们手脚麻利地装菜,马皇后站在窖口等着。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眼前的地窖、菜筐、宫女们的身影都在打转,她只来得及扶住门框,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娘娘!”宫女们惊呼着扑上来。
她们七手八脚地将马皇后抬起来,急急忙忙往坤宁宫正殿赶。
朱元璋在殿内看奏折,听见外面的喧哗声,猛地抬头:“怎么了?”
“陛下!娘娘晕倒了!”
朱元璋立刻冲上前,宫女们小心翼翼地将马皇后放在铺着貂褥的软榻上,她脸色苍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快传太医!传戴思恭!”朱元璋急喊。
殿内刹时忙乱起来,太监们飞跑着去请太医,宫女们端来热水。
没一会儿,马皇后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入目便是朱元璋焦灼的脸,她虚弱地笑了笑:“重八,你怎么了?脸这么白。”
“妹子你可算醒了!”朱元璋一把攥住她的手,“你到底怎么了?刚才吓死咱了!”
“没事的。”马皇后坐起来,喘了口气,“许是站久了,风一吹就晕了,歇歇就好。”
话音刚落,戴思恭提着药箱,几乎是小跑着进来。
他对着朱元璋行了个仓促的礼,便立刻上前,跪在榻边给马皇后诊脉。
三根手指搭在腕上,戴思恭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他换了只手,又诊了片刻,放下手时,脸色惊疑。
“戴太医,怎么样?”朱元璋急问道。
戴思恭起身,躬身道:“回陛下,娘娘脉象虽略虚浮,却无大碍,臣并未查出明显异状。娘娘近日常感何处不适?”
马皇后想了想,轻轻蹙眉:“就是总觉得累,做些针线活就乏得慌,其他倒也没什么。”
“你夜里还总出汗!”朱元璋在一旁插话,语气带着埋怨,“说了让你别总熬夜做那些衣裳,你偏不听!”
马皇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是给孩子们做的棉袜,些许汗气罢了,许是火大,不碍事的。”
“脉象平稳却身有倦怠,夜间盗汗,此事蹊跷。臣医术浅陋,一时难下定论,不如请国舅爷来看看?”戴思恭却没放松。
马皇后一听就摇头,语气坚决:“不必惊动他,这点小事还要让他挂心?你就开个缓解疲累的方子,我喝几副便好了。”
戴思恭还想说什么,见马皇后态度坚决,只好应道:“是,臣这就去开方子。”
殿内安静下来,朱元璋还想说什么,却被马皇后推着起身:“好了,我没事了。快去看看那白菜洗了没,英儿爱吃醋溜的,得多放些蒜。”
她站起身,开始指挥。
……
骁骑右卫,玄武湖大营。
马天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悬着柄短刀,立在点将台上。
他身旁,杨士奇捧着名册,徐允恭和李景隆按剑而立。
“国舅,看那边!”李景隆抬手,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兴奋。
马天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
刹那间,耳畔先是传来沉闷如雷的震动,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动。
天边的地平线上,先是卷起一道雪尘,紧接着,无数黑影从尘雾中奔涌而出。
那是马!
万马奔腾,汹涌而来。
黑压压一片铺向大营,铁蹄翻卷着残雪与泥块,溅起丈高的雪雾。
马嘶声刺破长空,时而如龙吟般雄浑,时而如狼嚎般尖锐。
“这就是大宛马!”马天眼放精光。
那流线型的身躯,强健的四肢,还有奔跑时眼中闪烁的野性,绝非中原马匹可比。
徐允恭的手按在剑柄上,双眼带着压抑不住的炽热:“这般神骏,我肯定是要一匹的。”
“我也要!”李景隆兴奋得直搓手。
马天转头看向台下,那里整整齐齐列着三排将士。
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皮甲,手里握着长矛,原本挺拔如松的身姿,此刻都微微前倾着,目光齐刷刷投向奔来的马群。
“想要?”马天对着将士们摊开手,“那就要靠自己的本事去夺。”
他的目光扫过队列,从那些或兴奋、或期待、或跃跃欲试的脸上一一掠过。
“杨士奇,你安排一下,来一场演武。谁赢了,谁获得大宛马!”他朗声下令。
“遵命。”杨士奇躬身应道。
他清楚,这些将士里藏龙卧虎,他们都是从各地卫所选来的,包括从辽东卫来的蒙古人,女真人。
马天望着逐渐在营前停驻的马群,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大宛马有了,勇士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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