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9节
“最近看了许多穿越小说,要是能穿越,”他红着眼睛说,“我希望你去到另一个世界,没有病痛的世界。”
朱雄笑了,这个笑容让他苍白的脸突然有了生气:“马医生,谢谢你,延续了我一年的生命,这一年足够了。敦煌医卷的吐蕃文译本,我已经整理完了。”
“马叔?”朱英的声音将马天拉回现实。
马天搓了把脸,摊手一笑:“第一聪明的人啊,不在这个世界,他那样的超级学霸,到哪都能大放异彩吧。”
朱英小脸带着不服气:“真想见见马叔口中的第一聪明人。”
马天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道:“不要跟别人比,跟你自己比就好了。”
……
月光如水,落在井台上。
辘轳的麻绳还滴着水珠,朱英抱着刚从井里捞起的西瓜走来。
“吃个瓜。”他举刀切瓜,刀锋切入瓜皮时发出清脆的“咔”声,露出沙瓤上凝结的水晶。
“马叔,最甜这块给你。”少年捧着月牙状的瓜片,指尖沾着粉红的汁水。
马天接过时碰到他冰凉的手背,那温度让他想起在河里捡到这个孩子的情形。
这就是缘分吧。
穿越过来,救了这孩子,他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了。
蝉鸣在药圃间起伏,马天啃着沁凉的瓜瓤开口:“朱英,你长大了想干嘛?”
“跟着马叔行医啊。”少年不假思索地回答。
马天用瓜皮蹭了蹭胡子:“上次老黄说,凭你的记性,考个举人进士不难。”
他心中暗想。
等朱英长大,做的是朱棣的官,那比做朱元璋的官安全多了。
这个时代,考取功名当官,才是正途。
“马叔希望我去考功名?”朱英仰起脸,未等马天回答,就急急道:“那我就去。”
“别别别!”马天连忙摆手,“你的人生要自己做主,不要考虑我。”
少年皱起鼻子,眉间挤出小小的川字。
这个表情让马天想起他背不出《药性赋》时的模样,不禁失笑:“当上大官,没准能打听到你爹娘。”
“不找了。“朱英把瓜皮扔进竹篓,拽住马天的衣袖,“就跟着马叔。”
这句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怕被丢下似的。
马天拍了拍他的小肩膀:“你啊,还小,也不着急想这个问题。医书要读,四书五经也要读,做两手准备。”
朱英乖巧的点头:“听马叔的。”
“以前的事,还是一点儿都想不起来?”马天问。
他时不时就检查朱英身体,他已经彻底恢复,而且越来越壮实。
但是,失去的记忆,依旧回忆不起来。
“嗯,最近连梦都没有了。”朱英倒是豁达,“马叔,你不是说了么?我这记忆,或许有个外力刺激,一下就想起来了,或许,一辈子都想不起来。我不强求呢,想不起来,也没事。”
马天哑然失笑:“你小子通透的很。”
他起身,打了个哈欠,说要去睡了。
朱英还是不动,继续捧着书,道:“马叔,你先睡,我再看会儿书。”
“你这么用功,显得我很不上进啊。”马天扶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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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锦衣卫上门,马天下诏狱
翌日,清晨。
马天刚打开济安堂的大门,一伙锦衣卫冲了进来。
看着那飞鱼服,马天麻了。
以前都是在电视里看到,这回见到真的了。
锦衣卫是什么?
百官听了,都会胆战心惊,普通百姓碰见,汗出如浆。
几百年后,都还有锦衣卫的传说。
马天当然害怕,但强制镇定,问:“各位官爷,你们要干什么?”
“缉拿伤人犯马天。”为首的毛骧目光冷冷。
“在下所犯何罪?”马天摊手,“我只是个郎中。”
毛骧轻笑:“呵呵,你把人脸都打肿了,还在这装?”
朱英从后院冲出,沾着药泥的布鞋在青砖上打滑。
少年张开双臂挡在马天身前:“官爷明鉴!是他们先动手,要砸我们的店,马叔是被迫的。”
“小郎中,不要害怕,我们只是带他回去问话。”毛骧对朱英,居然颇为客气。
朱英自然也认得飞鱼服,他身体在颤抖,但还是倔强的挡在马天身前。
马天趁机将郑国公令牌滑进朱英衣袋:“别怕,我跟他们走一趟。”
他拍了拍朱英衣袋位置。
朱英感觉到有东西,但还是面色无比担忧,快哭了。
马天对着朱英急促眨眼,这是他们救治垂危病患时的暗号。
“走!”毛骧挥手。
面对锦衣卫,马天没有反抗。
虽然他学过武艺,可没自信到能一个人放倒十几个锦衣卫,他们可不是泼皮。
况且,还有朱英在,刀剑无眼。
朱英看着马天被押着远去,他伸进衣袋,握紧令牌,朝着郑国公府急急跑去。
……
锦衣卫衙门,马天被带进一个房间。
诏狱特有的腥锈味没有出现,这让马天确认了自己是在锦衣卫公廨。
木案几上摆着整套刑具,但铁蒺藜的尖刺上竟沾着新鲜桐油,这些刑具还未用过。
马天观察周围,心念电转。
屋内烛火摇曳,毛骧端坐案后,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几。
十二名锦衣卫分立两侧,气势摄人。
“马天,你可知罪?”毛骧冷问。
“知罪。”马天拱手,声音平稳,“在下确实伤了人,但那是不得已自卫。”
毛骧眯起眼睛:“你倒是爽快。不怕进诏狱?”
马天轻笑:“诏狱?若真要拿我问罪,此刻我该在诏狱,而不是这间屋子。”
毛骧猛地拍案:“放肆!进了锦衣卫衙门,还敢狡辩?”
“大人。”马天不慌不忙,“你们既知我伤人,也该知道我伤人的缘由。那些人砸我济安堂,我只能出手。大人,想必你也查到了,我用的是郑国公府令牌威慑他们,不然,我一个人也敌不过他们啊。”
毛骧冷笑:“自卫?用郑国公府的令牌打人,也算自卫?”
马天目光一闪:“原来千户大人都知道。那这等小事,不值得锦衣卫兴师动众。所以,你们不是真要抓我。”
毛骧站起身,缓步绕到马天身后:“若是王太医请我们拿你呢?”
“不会。”马天摇头,“王太医若能指挥锦衣卫,何必大费周章?又何必明日还要我去鸡鸣寺义诊?”
毛骧的手按在刀柄上:“那你觉得,我们为何带你来?”
马天沉思片刻,抬头:“是谁病了?”
毛骧嘴角微扬,却不答话。
……
烛火在毛骧眼中跳动,他一巴掌突然拍在马天肩上。
马天差点跳起来,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却硬是绷紧了面皮,强装镇定。
他内心当然慌的一批。
这里可是锦衣卫啊,听名字就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不错。”毛骧忽地大笑,“临危不乱,反应机敏,正是暗卫的好料子。”
“暗卫?”马天大惊。
毛骧摊手:“就是让你做锦衣卫的暗卫,明白吗?穿飞鱼服太扎眼,我们需要藏在影子里的刀,你就是。”
“我能拒绝吗?”马天声音发干。
毛骧闻言露出森白牙齿:“可以!但是,以后就在诏狱度过后半生。”
“我加入。”马天不带丝毫犹豫。
毛骧重新在他面前坐下:“我们其实早盯上你了,身手好,机敏,还有个郎中的身份做掩护,十分符合我们要求。”
“暗卫要做什么?”马天问。
“查探马军司。”毛骧沉声道。
马天猜测,肯定是元人的探子呗。
没办法,只能先答应下来,以后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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