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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31节

  “允炆啊,快点长大,帮助你父亲。”吕本一叹。

  “外公,你能帮我父亲吗?”朱允炆抬眼问。

  吕本凑近,摸了摸他脑袋,低声道:“外公不仅助你父亲,还会为允炆考虑,下一次科举,外公就为你父亲选几个年轻的人才。”

  他脑海中浮现齐德,黄子澄和铁铉的身影。

  可一想到铁铉,他又微微皱眉,摇了摇头。

  “外公选的人,定然是好。”朱允炆道。

  “当然!”吕本自信点头,“他们都还年轻,以后也会辅佐允炆。”

  朱允炆起身,有模有样的一拜:“多谢外公为我谋划。”

  吕本欣慰的笑:“你可是我外孙啊!”

  ……

  加更一章,不欠加更了啊。

  但是,作者最近抽风,会连续加更。

  天太热,我哪里都不想去,只能码字。

第128章 马天骂朱元璋:老阴币!

  暮色苍茫,寒风如刀。

  吕本的马车停在韩国公府大门前,他扶着车辕下了马车。

  望着门上褪色的匾额,那“韩国公府”四个金字在暮色里显得有些黯淡。

  吕本双眼眯着,没有抬脚,冷冽的寒风让他打了个颤。

  车夫搓着手低声问:“大人,这天儿忒冷,要不我先去通报?”

  吕本没应声,呆立不动。

  记忆像被这寒风掀开的陈年老账,呼啦啦地翻涌起来。

  自胡惟庸伏诛至今已过两年,当年那场血流漂杵的大案,像一把悬在朝堂之上的利剑,至今仍让满朝文武心有余悸。

  而李善长,这位曾被陛下称为“吾之萧何”的老相国,却在风暴最烈时全身而退,如今深居这国公府中,竟似与外界隔绝了一般。

  “大人?”车夫又唤了一声。

  吕本摆摆手,哈出的白气在眼前凝成一团薄雾。

  他记得胡惟庸被揪出时,满朝都在揣测李善长的下场。

  毕竟胡惟庸是他一手提拔,甚至连那“通倭通虏”的罪名里,都隐约牵连着淮西勋贵的影子。

  可陛下最终只是淡淡说了句“老臣年迈,不知世事”,竟真的放李善长致仕了。

  这其中的蹊跷,吕本琢磨了无数遍,越想越觉得后颈发凉。

  国公府的门,看似紧闭,内里却未必真的沉寂。

  就像李善长这个人,虽称病不出,可朝堂上哪次人事变动、哪桩钱粮奏议,能脱了淮西系的干系?

  他吕本能爬到吏部尚书的位置,明面上是靠的是才能,或者说太子岳丈这个身份,但暗地里是得了李善长的推波助澜。

  “淮西勋贵!”吕本在心里默念这四个字。

  自陛下定都应天,朝堂便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派:一边是随龙起兵的淮西武人,手握兵权,盘根错节,以李善长为首;另一边是浙东文臣,以刘伯温为首。

  十几年过去,浙东文臣是一蹶不振,刘伯温也逝去。

  淮西勋贵们也被打压,李善长致仕求自保。

  以江南为核心的士大夫逐渐崛起,靠着诗书科举占据清要职位。

  而他吕本,身为当世大儒,很受士大夫尊敬。

  但是,之前有吕昶这个士大夫首领,他只能蛰伏。

  如今,吕昶走了,他终于能站出来了。

  可马天与朱棣借“龙脉案”大肆抓人,六部里半数官员人人自危,那些被锁拿的大臣,十有八九与江南士绅有牵扯。

  吕本清楚,这哪里是查反贼,分明是陛下要拿江南开刀。

  寒风呼啸,吕本紧了紧披风。

  他想起今早太子朱标摔在案上的血书,还有朱棣那句“锦衣卫许便宜行事”的硬话。

  太子仁厚,看不惯酷吏手段,可陛下的心思,又有几人能真正猜透?

  “李善长啊。”吕本再次抬眼望向那扇厚重的大门。

  唯有这位跟随陛下打天下的李先生、深谙帝王心术的老狐狸,才知道陛下这盘棋的真正落子处。

  当年胡惟庸案,他能全身而退;如今龙脉案,他又会作何打算?

  是继续缩在府中观虎斗,还是早已布好了后手?

  吏部尚书这个位置,看似风光,实则如坐针毡。

  一边是太子的仁德期许,一边是陛下的雷霆手段,中间还夹着燕王与马天这两把快刀。

  吕本深吸一口气,他必须弄清楚,李善长这位淮西首领,是否还愿意在这风波里伸出援手。

  “大人,要敲门吗?”车夫小心翼翼的探问。

  吕本盯着门环上那枚铜兽的眼睛,良久,开口:“通报。”

  ……

  韩国公府内院,书房。

  吕本跟着管家踏过门槛,一股暖气扑面而来,驱散了身上的寒气。

  只见李善长身着一袭棉袍,正临窗伏案书写,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即便坐着也腰背挺直,全然不像个年逾七旬的老人。

  听得脚步声,李善长搁下笔,转过身来。

  见吕本拱手作揖,他先朗声笑了起来:“哎呀,吕大人,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请坐,看这一身寒气,来人,上热茶!”

  吕本谢过坐下,目光扫过满墙的书画卷轴。

  其中一幅《耕战图》边角已泛了黄,却仍是当年陛下亲赐的物件。

  他望着李善长亲自沏茶时稳当的手势,那茶盏在老人手中纹丝不动,忍不住叹道:“老相国真是好福气,如今能在府中喝茶看书、赏雪听琴,这般闲情逸致,真叫人羡慕。”

  李善长将茶盏推到他面前:“吕大人这话说得,老夫如今不过是个致仕的闲人,可不就得这样?”

  吕本身子前倾,声音压得低了些:“老相国可千万别这么说。别的地儿不敢说,这应天府的朝堂啊,可是半分都没闲下来。”

  他盯着李善长的眼睛,只见那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被老人随即展开的笑容掩了过去。

  “无事不登三宝殿。”李善长一笑,“吕大人若是为了龙脉案的事来,就不必绕弯子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似乎早已知晓吕本的来意,甚至对近日朝堂上的风波了如指掌。

  吕本心中一凛,果然这老狐狸从未真正闭门谢客。

  ……

  他盯着李善长那双在烛光下泛着精光的眼睛,索性不再绕弯子,俯身向前沉声道:

  “韩国公,如今陛下借马天这把刀斩向江南士绅,可依我看,这刀迟早要落到勋贵头上!今日锦衣卫抓金炯不过是个开端,若是咱们不联手……”

  “吕尚书!”李善长抬手打断,那抹惯常的笑意早已敛去,“你呀,还是太糊涂!”

  他顿了顿,指尖蘸了茶盏里的温水,在光滑的梨木案上缓缓过:

  “听好了!这龙脉案,压根就是个幌子!”

  吕本一惊,只见李善长的指尖在水痕上点了点:

  “陛下是什么人?若真想把江南士绅连根拔起,何须让朱棣和马天在朝堂上唱这出戏?当年胡惟庸案血流成河,淮西勋贵死了多少?陛下要杀人,从来不需要借口。可这回呢?他偏要让马天拿出什么‘通敌信件’,偏要让朱棣带锦衣卫去六部抓人。这叫什么?这叫敲山震虎!”

  “金炯、李新这些人,仗着跟江南士绅勾连,又攀着淮西的边,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他们跟张定边私通的证据摆在那儿,就是一群没活路的死棋。吕大人啊,与其等着陛下把他们一个个揪出来,连累更多人,不如你先下手为强!主动站出来奏请严惩,就当是给陛下送上一份‘大义灭亲’的投名状,你说,陛下会怎么看你?”

  吕本的后背已渗出冷汗,黏在皮肤上,冷的刺骨。

  李善长指尖已经划出的第三道水痕。

  “至于这第三层!”李善长嘴角勾起一抹老辣的笑意,“江南士绅盘根错节百年,哪是说灭就能灭的?如今你替陛下清理了金炯这批跳得最高的,他们内部必然人心惶惶,乱成一锅粥。这个时候,你吕本作为江南士大夫的新魁首,再出来振臂一呼,说要‘革除积弊,效忠陛下’,你既是士大夫的主心骨,又是陛下手里‘懂事’的刀鞘,这两头的好处,你不就都占了?”

  “可若是陛下真的想赶尽杀绝呢?”吕本想起朱棣那毫不留情的手段,“万一陛下借着这个由头,把江南士绅杀得血流成河?”

  “糊涂!”李善长哼一声,“苏州一府的田赋占了国库四成!陛下从乞丐做到天子,什么账算不清?杀光了地主,谁去管那些佃农?谁来给朝廷纳粮?他要的不是人头,是让这些地头蛇知道,如今是谁坐在龙椅上!”

  他倾身向前,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如锤:

  “听老夫一句!明日早朝,你就抢先一步,奏请严惩金炯及其同党。记住,要表现得义愤填膺,要把你吕本塑造成一个‘公而忘私、为国锄奸’的忠臣模样。”

  烛光摇曳,映着李善长沟壑纵横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狡黠与狠戾。

  吕本望着案上渐渐干涸的水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原来陛下的棋局如此深远,而李善长这只老狐狸,早已看穿了棋盘上所有的落子。

  ……

  翌日,奉天殿,早朝。

  朱元璋斜倚龙椅,望着阶下群臣,手有一下没一下叩击着扶手。

  众臣都在沉默!

  这几天锦衣卫抓人,他们也是怕了。

  这时,吕本的身影从文官队列中缓缓前移:“臣有本奏!”

  殿内骤静。

  朱元璋微微眯眼,落在这个亲家身上。

  “臣现已查实,金炯不仅勾结张定边意图毁坏龙脉,更联合苏州二十余家士绅暗通反贼!”

  他将奏章高举过顶,两名内侍疾步上前接过,展开的刹那,群臣震惊。

  名单上,既有昨日在朝堂为金炯求情的松江豪族,也有掌控江南盐运的杭州巨贾,甚至还牵扯着数位六部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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