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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马皇后亲弟,开局救朱雄英 第100节

  马天这才想起来,凑近:“难不成,燕王殿下带我去杀人灭口?”

  朱棣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杀人灭口?舅舅,你脑子里都装的啥?刑部抓的那个陈友谅余党,供词里说你给他治过箭伤,许多人都在怀疑你勾结叛贼。”

  “对啊,所以你杀了他,以绝后患啊。”马天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去了后,你动刀,我可提前说好,我怕血,晕刀子。”

  “晕刀子?”朱棣简直要被气晕过去,“是去审他!对质!还你清白!”

  “开个玩笑嘛,老四,在舅舅面前,怎么这么大气性?”马天慢悠悠地跟在朱棣身后。

  两人没走多远,迎面走来一个中年男子。

  他头戴乌纱帽,露出的面容削瘦,两颊深陷,唇角虽挂着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

  “参见燕王殿下。”男子拱手一拜,竟带出一股若有似无的土腥味。

  朱棣脚步一顿,眉头微挑:“崇山侯?你可算回来了。离京数月,钟山那边的事,可还顺遂?”

  男子直起身:“托陛下洪福,臣告假返乡祭扫祖坟,今日刚回。陛下交代的差事,臣一刻不敢懈怠,见过陛下后,便回钟山。”

  说罢,他又躬身一拜,绕过二人往前走去。

  马天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

  “老四。”他凑近朱棣,“这人谁啊?怎么身上一股子阴气。”

  朱棣瞥了他一眼:“有阴气就对了。李新,陵卫指挥佥事,受封崇山侯,专门主持钟山陵墓的营建。”

  孝陵就是他主持修建?

  马皇后尚在,如今那陵墓自然还不叫“孝陵”。

  “陛下选他,就是因为他够阴?”马天笑问。

  朱棣望着远处钟山峰峦的方向,眼神复杂:“当初父皇钦点他督建陵寝,说他‘行事缜密,能守皇陵阴翳’。”

  “还真是啊。”马天扶额。

  朱棣望着钟山,声音带着一丝怅然:“若不是他告假离京,陵卫疏于防范,雄英的陵墓,或许也不会被人摸进去,闹出尸体被盗的事。”

  马天心中一凛,若有所思。

  ……

  刑部大牢前。

  马天刚跟着朱棣下了马车,便见两个身影立在狱门前。

  左边那人身着簇新的绯色官袍,腰间玉带锃亮,正是刑部尚书开济;右边的武将披着玄色大氅,帽檐压得极低,正是吉安侯陆仲亨。

  “参见燕王殿下!见过国舅爷!”两人齐刷刷躬身。

  马天的目光在陆仲亨脸上转了圈,低笑出声:“哟,侯爷这张脸,还跟发面馒头似的?去济安堂啊,给你开副消肿散瘀的方子。”

  陆仲亨眼中冷意浮动。

  “吉安侯,舅舅见过了。”朱棣指向开济,“这位是刑部尚书开济,开大人。”

  开济立刻堆起笑容,朝马天拱手:“国舅爷,下官以后少不得要去济安堂。”

  “好说。”马天一笑。

  “王爷,国舅爷,里面请。”开济见状,侧身领路。

  朱棣跟着走了两步,转头问陆仲亨:“吉安侯不在五军都督府当差,怎么有空来刑部?”

  陆仲亨盯着马天的背影,语气阴恻恻:“开大人向陛下请旨,说近来反贼猖獗,调末将过来协查。”

  他特意加重了“反贼”二字,看向马天。

  马天脚步一顿,刚想回头呛他,却被朱棣用眼神制止了。

  一行人穿过三道铁门,越往深处走,光线越发昏暗。

  在走廊尽头的一间牢房前,开济停下脚步,朝狱卒使了个眼色。

  牢门“哐当”拉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只见角落里缩着个青年,身上的囚服破烂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鞭痕,右肩的伤口还在渗血。

  他听到动静猛地抬头,看到马天时,连滚带爬地扑到牢门前,“噗通”一声跪下:“马郎中!救我!我是张太尉麾下的兵啊!你忘了吗?你还给我治过箭伤!”

  陆仲亨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冷笑着看向马天:“国舅爷,这反贼认得你,你怎么解释?”

  “啪!”

  马天的巴掌已经甩在了陆仲亨脸上。

  那力道大得惊人,陆仲亨被扇得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浮起五道指印。

  “老子跟你解释?”马天甩了甩手,“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问老子的事?”

  开济看着眼前这一幕,彻底麻了。

  朱棣站在一旁,默默捂脸。

  他就知道带这舅舅来准没好事,舅舅啊,合着这巴掌是扇上瘾了?

  人家毕竟吉安侯啊,不要面子的?

  “想要我救你?”马天已经走到那青年面前,“告诉我,张太尉在哪?”

  青年连连磕头:“只知道张太尉带人躲进了钟山,具体在哪,我真不知道啊。”

  钟山?

  马天心中一惊,嘴上却冷哼一声:“你什么都不知道,要你何用?来人,拿刀来!”

第104章 皇长孙是怎么丢的

  一个狱卒立马把刀递到马天手里。

  马天捏着刀柄甩了个半圈。

  呛啷!

  长刀出鞘,寒光闪过。

  “说!张定边藏哪儿去了?”他把刀尖往地上一戳。

  吓得跪着的青年面无人色,额头磕在石板上“咚咚“响。

  “找死!”

  马天忽然把刀举过头顶,刀刃对准了青年。

  旁边的陆仲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手按在腰间佩刀上,倒不是怕马天杀人,而是怕这疯癫国舅爷溅自己一身血。

  开济更绝,直接把脸埋进袖子里,指缝间却偷偷漏出条缝。

  就在众人以为长刀要落下时,马天手腕猛地一翻,把刀递给了朱棣:“老四,你来!舅舅我打小见血就晕。”

  朱棣看马天那副恨不得把“我是胆小鬼“写在脸上的表情,气得直接用甲胄护手把刀拍开。

  “本王不杀俘虏。”

  他心中暗骂,舅舅你怕血?骗鬼呢?你是郎中,怕血怎么给人治伤?

  马天撇撇嘴,把刀指向旁边的陆仲亨。

  陆仲亨脸上的巴掌印还红得跟火烧云似的,被刀光一晃,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冷哼:“国舅爷这是想杀人灭口?怕咱们听见张太尉的下落?”

  刀把又“嗖”地转向开济。

  这位刑部尚书正用袖子角擦着额头的冷汗,见明晃晃的刀对着自己,吓得往后蹦了个趔趄。

  “国舅爷饶了下官吧。”他双手作揖,“下官是个舞文弄墨的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敢碰这凶器?”

  一时间,马天举着刀僵在原地。

  “特么,尬住了。”他扫视三人。

  朱棣翻着白眼看房梁,陆仲亨扭头瞪着墙角的蜘蛛网,开济则低头看自己靴子。

  “老四,你是燕王,杀人不眨眼。”马天吼一声,“不帮忙,我回头告诉你母后去。”

  朱棣怒瞪他一眼,一把夺过刀,直接一刀砍下。

  “叱!”

  跪着的青年甚至没看清刀影,只觉右臂一轻,随即一股滚烫的血流喷涌而出。

  “卧槽!老四你宰猪呢?”马天跳脚退后半步,还是被溅一身血,“挥刀前招呼一声能死啊?老子新做的棉袍。”

  一旁的陆仲亨和开济,也被溅了满身血,连连后退。

  他两眼中惊愕闪过,没想到燕王下手如此干脆。

  “再不说,下一刀砍你脑袋。”朱棣长刀一指。

  那青年本就疼得满地打滚,听见这话猛地僵住,断口处还在“咕嘟咕嘟”冒血,却硬是撑着抬起头。

  “他们躲进钟山了。”青年每说一个字都牵扯到断臂的剧痛,“三个月前,鱼龙帮的船就在钟山渡口靠岸。说是帮里核心弟子才能进钟山,小的真不知道具体位置啊。”

  “鱼龙帮?”朱棣皱眉,“他们跟张定边什么关系?”

  “鱼龙帮是张太尉的旧部,奉他的令在京城出没。”青年的声音越来越弱,“小的把知道的全说了,求王爷饶命。”

  “叱!”

  回答他的是第二声刀鸣。

  这一次没再砍向四肢,而是直挺挺穿透了青年的胸膛。

  刀尖从后背透出时,还挂着血珠,落在石板上“滋啦”作响。

  青年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张成 O型,却发不出半点声音,轰然倒下。

  “本王最讨厌叛徒。”朱棣甩了甩刀上的血。

  他低头看着青年逐渐僵硬的尸体,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倒像是刚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蟑螂。

  马天靠在铁栏杆上,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果然是从沙场回来的王爷,这股子狠戾让他后颈直冒凉气。

  陆仲亨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脖颈,开济则偷偷掐了把大腿,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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