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70节
第219章 水利工程
“主席同志,我代表南斯拉夫联邦人民共和国政府和人民,真诚的邀请您,将来空闲之际,能够访问南斯拉夫。”中南相关协定、协议签字仪式即将举行,休息室里铁托向主席发起了邀请。
主席听完翻译,当即便笑着回道:“感谢总统同志,感谢南斯拉夫联邦政府和人民的真诚邀请,我会在贵我两国都方便的时候,前往南斯拉夫进行访问。”
铁托没想到主席回答得如此爽快,他向主席递出一支雪茄,说道:“若主席同志要访问南斯拉夫,我们什么时候都方便。”
主席哈哈一笑,不过却是擦着火柴递向了铁托,二人互推一番,最终铁托还是接了下来,但见主席吸了一口雪茄,缓缓点头,思忖着说道:“十一月份,我就应当是有时间的。”
铁托神色微微一凝,他这番表情,主席自然是看到了的,不过却并没有作什么表示,但铁托的反应确实非常之快,他转而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南斯拉夫期待着您的您访问行程。”
十一月份,国际共运会议将召开,这么大的事,当然是提前安排的,所以包括南斯拉夫再内各国都已收到了消息,而这次会议具体要讨论什么,其实大家心里多少也都有些数,苏联要巩固其领袖国地位,要在社会主义阵营中竖立新的权威,无非就是这些。
但是,让铁托万万没想到的是,如今的中国,作为联合国五常之一,阵营中的老二,主席竟然会亲自参加,那么中国又将是什么态度?是继续支持苏联当老大?还是把桌子掀了?铁托的大脑高速运转片刻之后,他觉得中国很大可能会选择前者。
“主席同志,您对东欧近期发生的问题如何看?”铁托突然问起了东欧的事情。
主席吸着烟,沉思了一会,说道:“就个人看法,东欧近期发生的事件,有西方帝国主义意识形态渗透,出现的反社会主义问题,也有阵营内部造成的问题,但从大的方向上来说,还是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更多一些。”
一九五六年东欧发生的波、匈事件,时至今日依旧在讨论,还没有最终的结论,而这个结论,一直到四月份才完成。
这其中,苏联和中国在东欧问题上的思维就很不相同,苏联认为波、匈事件,特别是匈牙利事件,就是其国内的反社会主义者与西方阵营相勾结,属于阵营叛乱;而中国则认为,该事件确实存在反社会主义的颠覆活动,但应将其定性为内部矛盾。
就主席看来,无论是阵营内部矛盾或是事件国的人民内部矛盾,这两个定性,不仅可以将其在国际上的不利影响力降下来,同时也有利于缓和阵西方阵营矛盾,而后腾出手来,先把阵营内部的矛盾解决了。
明显人都看得出来,中国的看法和建议都是正确的,可是苏联坚决不赞同,非要定性为颠覆、反革命叛乱,对于苏联的这种搞法,包括主席再内的中央高层们,不由满头都是问号。
中国方面是真的无法理解这种迷之操作,因为赫鲁晓夫苏共二十年大上,刚提出‘三和外交’,而后又要阵营各国遵守,结果遇到了波、匈事件,自己又跑出来升级事态。要知道东欧事件发生之后,整个西方阵营及中立国和第三世界国家,都对苏联产生了很大的反感。
反殖民主义,追求民族独立是如今世界的潮流,你苏联倒好,在别人国家驻军,人家要赶你走,不仅不走就算了,人家出来抗议,你还派出军队镇压,这简直就是霸权行径啊。别管内里原因如何,苏联表现给世界,让世界各国在东欧事件中看到就是这样。
客观的说,匈牙利十月事件,其中有没有反社会主义的问题?可以肯定当然是有的!匈牙利国内的资产阶级反动力量,企图通过颜色革命直接夺权,这些都是事实,可问题就在于,人家拿的是软刀子,结果你上来就坦克、大炮、机枪,‘仗’是打赢了,然后却输掉了一切。
这个时候,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把其定性为内部矛盾,比如匈牙利人民追求的权利,其并非完全不合理的,而造成匈牙利和波兰的如今局面,苏联领导阵营是犯有错误的,难道不应该好好的检讨,好好的反思,然后纠正?
结果,苏联并不认为自己有问题,而是把一切问题,都推向了西方阵营,推向了北约,非要说匈牙利事件,就单纯的是颠覆社会主义政权的反革命叛乱,无视匈牙利人民的合理诉求, 使得波匈两国人民对苏联更加仇恨,其对苏联自身也是不利的。
面对苏联的坚持,总理曾多次劝说赫鲁晓夫,然而苏联方面依旧不愿改变,面对此情此景,中国这边也是傻眼了,所以此后,中国只是把自己该做的做到位,其它的不想再管,也管不了。
十一月份的国际共产党和工人党会议,实际上也是由中国私下向苏联提意的,中国认为应当举办一个这样的会议,把阵营内部稳定下来,而对于这个建议,赫鲁晓夫倒是给予了赞同,
但正式向各国通知,还是要等东欧事件有了结论(苏式结论)再进行。
南斯拉会作为东南西欧的连接点,地区三方必争之地,铁托当然不想陷入阵营之争,否则南斯拉夫就永无宁日了,因而他的策略是,东西阵营谁也不得罪,他选择加入东方阵营,除政治体制外,主要还是基于苏联的现实威胁之下,选择的最佳方案。
然而,南斯拉夫又不能真正成为社会主义阵营或者说苏联的铁杆,那样一来,南斯拉夫的内政、外交、经济都将会受到重创,加上此前南苏之间的矛盾及东欧事件,铁托是不会赞同苏联继续当阵营老大的。
这里的道理很简单,就以苏南之前的体制矛盾而言,若铁托认赫鲁晓夫为老大,那么就等到变向承认,南斯拉夫的体制是‘反贼’,这是铁托根本无法接受的。
只能说,中国和南斯拉夫在处理苏联上,选择了两条不同的道路,前者是不硬顶,苏联说的啥都对,但是中国按自己的方法,该怎么搞还是怎么搞,而后者则非要和苏联争一个长短,非要让苏联接受南斯拉夫制度,也是社会主义制度正统,双方也因为这些问题一直杠着。
相比较来说,中国并不在意什么‘正统’,苏联说自己是正统,那就是正统,中国不反对,但当下的中国,明显上挂的是计划经济体制的羊头,而内部实则已经将苏联模式凿得千疮百孔。
苏联当然对中国很不爽,可是又拿中国没办法,毕竟中国可不是南斯拉夫。作为阵营老二,朝鲜战争之后,中国的威望是很大的,而主席提出‘社会主义阶段理论’之后,实际上已是阵营理论导师了,苏联的‘经义’解释权,一半都转移到了中国手中。
至于,苏联留下的另一半经义解释权,它靠的是坦克和大炮维持的,并不能真正的让人从内心里认同。
中南两国相关协定和协议在两国元首的共同见证下,完成了签字仪式,铁托在中国的访问也就此结束,但是两国亲密无间的友谊,却是从此开启了。此后的若干年里,南斯拉夫一直是中国的亲密盟友,无论中苏关系闹成啥样,南斯拉夫始终站在中国一方。
三月底,水利部向国务院正式申请,开建三门峡水利杻纽工程,不过报告打到总理那里时,却是并没有当即批准,而是给傅部长打去了电话,接着傅部长就亲自来到了西花厅,向总理汇报情况。
西花厅里,总理听完汇报,说道:“也就是说,三门峡水电站的建设,是有着不小争论的。”
傅部长点头道:“是的总理,争论主要集中在三个方面,一是蓄水高度争论,苏联专家和国内的一些专家,认为360米的蓄水高度是可行的,另一些专家则认为太高了,不应超过340米。。”
“二是,关于工程冲砂方案争论,以黄万里同志为代表的几位专家认为,增加底部冲砂洞方案,降低蓄水线;但苏联专家柯略洛夫、方宗岱等同志则不赞同,他们认为,若蓄水线过底,压力不够,冲砂效果不好。”
“三是,工程建设方案争论,苏联专家坚持原有设计方案,而方宗岱则认为民国时期,萨凡奇八里胡同坝方案更合适。”
总理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争论现在有结果了吗?”
“还是选择苏联方案。”傅部长说道:“在建设水电站方面,我国此前完全没有经验,而苏联的经验对我们来说很宝贵,也更专业。”
总理抿了抿嘴,却是不发一言,黄部长见此,心中自是暗想:‘我这话没毛病啊,总理这是怎么了?’
“总理。”傅部长见总理一直作不声,便轻唤了一声。
总理翻了翻手中的报告,而后轻轻搁到了面前的茶桌上,随即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宜生兄,我私人请教你一个问题。”
“翔宇老弟请问,愚兄但有所知,无不尽言。”傅部长不愧是老江湖,转得那叫一个快,一个丝滑。
总理看向他问道:“苏联有没有像黄河这样的泥土砂混合的大河?”
傅部长不由一愣,这是什么问题?是个人都知道啊。但他明白,总理要问的显然不是这个问题,因而没有立即作答,而是思考了起来。
片刻之后,傅部长想通了其中关键,他不由抬手一拍大腿:“哎呀,差点被‘苏联专家’四个字给坑了!”
总理没有接话,而傅部长则是检讨了起来:“总理,我错了!苏联专家是厉害,可是苏联没有黄河这样性质的大河啊,那么三门峡工程,就不能完全听从苏联人的方案,否则这个工程建成后,必然要出大问题!到时损失就大了!”
见他想明白了,总理表情也严肃了起来:“问题就在这里,苏联只有清水河,没有黄河,柯略洛夫的专业,我不否认,但是以清水河方案来建黄河水利工程,这其中是存在严重问题的。”
傅部长,连忙说道:“这个方案,必须推翻重来!否则等到三门峡建成了,到时泥砂淤积,黄河抬高了,不仅工程自身存在巨大隐患,黄河水又倒灌进了渭河,如此一来,渭河将成为悬上悬河,上游的陕西必时遭大洪灾,到时陕西父老,还不得骂死我!”
“有带地域水系分布图吗?”总理问道。
傅部长刷的起身:“总理稍等,我这就让人送过来。”
约摸二十来分钟,分布图送了过来,此时总理与傅部长仍在讨论着问题,等到分布图躺到了桌上,总理便指着上面说道:“黄河一年泥砂有多少吨?大坝建成后,每年会淤积多少吨?又能冲掉多少吨?这些到现在也没个实验数据支撑,这些前期工程没做好,工程不能开工。”
“你看这里。”总理又指向渭河三角地区,说道:“若按360米蓄水线,淤积若不能及时处理,必然越积越厚,黄河水的流动也会减缓,淤积进一步增加,而渭河三角地带,必成重点淤积区,将会形成,你说的悬上悬河,陕西水患就会成为难解问题,还有就是工程对周边自然环境的影响,也要考虑进去。”
傅部长哪里还不明白,毕竟三门峡工程,他可是从头到尾跟进的,因而说道:“必须加大排砂力度,起码要比现有的翻一倍。”
总理则是摆了摆手说道:“是翻一倍,还是翻多少,不能轻易下决定,还是要科学论证,要把黄河泥砂携带量、淤积量、冲击泄洪量都算清楚。”
总理起身又对傅部长说道:“尽量往大了算,多排泥砂没有错,一旦大规模淤积就麻烦了。”
傅部长从上衣口袋抽出铅笔,连忙将总理的指示记了下来,说道:“我会要求工程组按总理的指示做。”
总理则是微笑着说道:“这个事情,我不指挥,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要做好科学论证,工程要做到科学决策,各种隐患,风险都要考虑进去,而后一条条制订好对策方案,等这些工作都做好了,再来开工建设。”
“是。”傅部长抬手擦了擦额头,他心里是有些汗颜的,作为新中国第一任水利部长,又要建设新中国第一座大型水利工程,他发现自己的思维,远远不如总理,这次若不是总理纠正,恐怕这个工程要遭了。
总理见他面有戚戚,显然心有戚戚,便安抚道:“三门峡水利工程是新中国第一个大型水利工程,确实非常重要,但也正是第一次,大家都没有经验,出现一些错漏可以理解,但是水利部门的同志,应要多方听取议建,一定要尽可能提前把问题找出来,解决掉。”
傅部长点头答道:“水利部的工作还是存在不少问题,三门峡这么大的工程,明明有争论,但是大家都认为可以开建了,这样的思想就很有问题。”
总理也点头道:“这确实是一个问题,今后涉及到大型工程,一定要充分论证,详细比对方案,科学的决策,相关工程没有做好的,就不能开始。”
总理之所以,知道三门峡杻纽工程存在严重问题,还是因为未来群聊中提到过,那都是数年之前了,但总理能如此关注,还是因为群里的未来群众,批判得十分激烈,他后来让人找了相关资料,认真看完之后,便将这件事一直记在备忘的记事本上。
一九五四年,国家计划在黄河上建水利工程,随即展开了相关的调研工作,当时总理就提出,要认真、严谨的做好相关工作,也提出了一些议建,总理的这些指示,大家自然都听进去了,但具体采用那套方案,却是争论不休。
这不,建设审批报告终于摆到了总理案头,于是总理便想了解下,究竟是个什么结论,而结果却是还和未来差不多,因为没有建过,所以水利部最终选择相信苏联专家,至于国内专家的那些呼声,不能说无视,只能说没有当成关键去讨论。
现在,总理直接把问题怼到了傅部长的脸上,他才终于愰然大悟,自己差点就铸成大错,好在醒悟得及时,于是等他从西花厅回到水利部之后,立即就召集起了会议,并做出了决定:三门峡水利杻纽工程暂停开工,先行重大风险论证及评估,开工时间待定。
而由于是总理直接提出的问题,自然很快引起了专家们的热烈讨论,问题包括:黄河泥砂正常水流携带量,截流后携带量,年淤积量,冲击量,工程对上下游水系和环境的影响等等,一共列出了几十条问题。
真是不研究不知道,一研究吓一跳,当问题提出后,连苏联专家都懵了,如果正按中国人的这些影响因素去调研、论证,那么自己提出的方案,恐怕要被推翻,而主设计专家柯略洛夫同样意识到,他的设计方案,存在严重漏洞。
第220章 反右讨论
“要不是总理提醒,还真把这件事给忘了。”颐年堂例行会议开完,五位书记又开起了小会,不过由于涉及未来信息,所以仍如惯例,秘书等人都离开了,只见少琦一边说着,一边翻起了资料。
总理拿来的是三门峡水利杻纽工程后世的研究报告,若要更准确的形容,它更像是一份深刻的检讨和总结报告,其由是未来水利部门组织专业人员编写的,因此当几位书记越往后看,越是感到心惊不已。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一直持续了七八分钟,等到朱老总合上报告之时,主席已经坐在那里抽烟了,他看向主席说道:“三门峡工程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教训不可谓不深刻,还好总理还记得,要不然这个错误又要重犯。”
陈芸则是看向总理说道:“总理,这事以前提到过?”
总理微微点头,说道:“一九五一年时,未来群聊里提到的,不过当时三门峡工程还早得很,因此做了一个备忘,五四年计划在黄河上修建工程时,我就重点关注了。当时提醒过水利部门,苏联和国内国专家都做了相关论证,但最终水利部门还是决定采用苏联方案。”
少琦说道:“我看这份报告上说,苏联的专家采用的是清水河修建方案,是导致三门峡水利杻纽工程出现一系列问题的最大原因。”
总理回道:“是的,但国内的水利专家,还是考虑到了黄河淤积问题,因此苏联方案实际上也是按中方要求进行了修改,不过由于当时实验工作没有做好,比如泥砂淤积的问题,原本要做一年实验,结果因为大跃进需要,实验开展了三四个月就停了。”
“除此之外,就是实验方法和条件都严重不足,连基本的黄河、渭河区域水系环境调查、环境影响都没有做,简单的淤积实验也没有做,哪怕建个水槽做一下实验,都不至于会造成后来的结果。”
总理的话,让少琦直接抬手拍起了额头,他是真的感到有些无语,而且未来的报告里,也确实提到过这件事,要知道这个实验并不难,用玻璃修个一两米的小水槽,按比例设个拦坝,然后冲黄河水就成,实验就这么简单,但是却没有做。
这类实验分两种,一种是实验室实验,一种是实地实验,曾经三门峡工程就没做实验室实验,而实地实验刚开展没多久,就又因为‘形势需要’给停了,到了一九六零年,苏联专家撤走后,这些事情便完全没人再管。
是国内缺少水利专家吗?当然不是的!一切说到底,还是因为中国没有建过这么大的水利工程,因为完全没有经验,所以也就不知道究竟哪种方案合适。工程方案讨论环节之中,高低蓄水争论,苏美方案争论都发生了,但还是那句话,不知道哪个是正确的。
主席吸着烟问向总理:“水利部现在是什么态度?”
“原本四月十三开工,现在已经停了下来。”总理说道:“水利部经过三日的讨论,认为原有的方案存在严重问题,因而现在更倾向于一九四六年,美国萨凡奇提出的八里胡同方案,但最终方案现在仍在讨论中。”
主席点了点头说道:“大跃进是对三门峡工程造成了一定影响的,但我看主要还是国内没有经验,又对苏联过度信任,丧失了自主思维。”
主席的总结并无问题,三门峡水利工程的方案是在一九五七年定下的,这时大跃进还没有爆发,但即便有大跃进,若把该做的实验做了,大家都讲些科学,不迷信苏联,那么就算这座水利杻纽仍出了问题,也不至于会造成后来那般后果。
总理说道:“三门峡工程若四月开不了工,那么就只能推移到十一月秋汛结束。”
主席抬了抬手说道:“该推迟就推迟,相比于后来几十年所造成的重大隐患,晚几个月没大要紧。”
总理看向主席回道:“过些天,我会亲自主持三门峡水利工程会议,把收集到的问题都议一议。”
主席点了点头,就在几位书记以为要散会之时,主席却是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今年的反右运动,大家都是知道的,都有什么看法?是搞,还是不搞?”
少琦第一个说道:“个人看法,打些右派可以,就不要搞成运动了,破坏力太大。”
“陈芸同志,你是什么看法?”主席之所以直接点名他,便是除了财经问题外,陈芸很少在这类政治问题上发表看法,但他是中央核心的五书记,绝对决策层,只想着明哲保身是不行的,而这也是主席将他军的原因。
陈芸想了想回道:“民主党派的一些人士,思想还没有扭转过来,还要相信民主议会那一套,我看这个教训是要给的,但我也不赞成扩大化。”
总理倒是没有让主席问话,而是主动说道:“我赞同反右,这个右该反。”
话说半截,但意思是明确的,总理显然也不赞同扩大化,而老总则说道:“抓一批典型出来,该批批,该斗斗,但今年抓,明年放,后年又平反,实在是没必要。”
主席看向老总说道:“看来老总也是赞同扩大化。”
老总很坦然的点头道:“主席啊,我确实不赞成扩大化,那些右派分子,抓个两三千个也就差不多了,这也是符合实际的,可一下子抓了五十多万个,那就太多了。”
一九五七年的反右运动,是什么发生的,最后又成了什么模样,几位书记早已看完了资料,所以也都是清楚的。
主席提出‘百花齐放、百花争鸣’,有三个原因:一是,新中国建立后,一系列的土改、镇反、整风等运动,导致国内的氛围呈现出一种高压环境,导致话不敢说,事不敢提,文不敢写的情形出现,这显然是不好的,因而才打算放宽一下氛围。
二是,经过几年的发展,党内骄气日盛,一些人觉得坐了天下,老子就天下第一,动不动就以反革命等名义,反驳不同观点,拒绝接受不同观点,导致思维开始出现固化,行事非黑即白,出于党的发展,需要听取不同声音,以利反省自身。
三是,随着苏共二十大后,斯大林模式被废,东欧事件的爆发及建国后一系列高压政策等,导致少数人对社会主义产生质疑,而这些人的声音在高压政治氛围下,他们嘴上什么都不说,但是心里极度抗拒,这类隐藏在内部的人,如果不找出来,必然会坏事。
其实,第三条最为重要,因为涉及政治,但是主席搞‘百花争鸣、百花齐放’的动因,却不是因此,他是真的想让民主党派能够获得自身进步的同时,再来帮助党进步,可万万没想到的是,民主党派中的一些人,完全脱离了主席的设想。
“关于反右的问题,我看我们也要多方听取意见。”主席续起烟,吸着说道:“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历史自有公论,不如大家一起看看未来群众是怎么看的。”
官方记录,大家都看了,情况也都知道,可主席为何还要听取未来群众的观点呢?难道官方都不能信?官方的记录当然能信,但是这些年下来,主席看了许多官方资料,但他也发现,官方资料一方面缺少具体细节,一方面带有改开后的立场,并不一定是事件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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