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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167节

  “党内的一些同志在说,民主党派的一些人士也在说,要支持GCD早点实现完全的社会主义,这样的思想好不好呢?我看是思想是好的。然而,早点完成过渡时期总路线,这个做法正不正确呢?我认为是不够正确的。”

  主席讲道:“我国是一个农业国家,新中国建立后,开始大力发展工业及各项事业,这其中工业的规模最大,发展速度也最快,使得我国从农业国,发展到了如今,有了一点工业国的样子,但是不是就能跑步进入社会主义呢?我看这样的看法是不客观的。”

  “什么是社会主义,现有的基本理解是,全面实现国有化、集体化,一切劳动成果归于人民,而我国现在还有个体和私营经济,所以党内党外的同志们都认为,我国还不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国家,过去我也说,我国只是一只脚迈入了社会主义的大门,距离真正的社会主义还早。”

  “于是,就有同志急不可耐了,觉得一五计划发展得这么好,完全可以早点完成过渡时期总路线嘛,两个阶段也不需要,把个体和私营经济全部纳入国有或集体所有,就我看来,这也是一种冒进思想,是要不得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

  随即,主席讲了中国工农业发展不匹配,重工业与轻工业发展不匹配,国有与个体、私营商业发展不匹配等一系列问题,又讲了现有发展与社会消费不匹配等一系列问题,可以说主席把问题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大家听。

  只到主席讲完这些问题,大家才意识到,原来并不是此前高呼的‘形势一片大好’,相反的国内的问题一大堆,而主席则形容这些问题,一部分为基本矛盾,一部分为结构性矛盾,而这两种‘矛盾’,大家也不理解,主席又进行了一番解释。

  随后主席讲道:“跑步进入社会主义,这个调调唱得为时过早,要实现完全的社会主义,中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认为至少经历三个阶段,即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社会主义中级阶段;和社会主义高级阶段。”

  “我国现在处于哪个阶段?我还是那个观点,一只脚刚踏进了社会主义的大门,最多算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而要完全的达到社会主义‘按需分配,各取所需’的原则和目标,其道路是很漫长的。”

  “基于这个现实,我国怎样才算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呢?首先,要建立社会主义的基本体制;其次,要建立社会主义体制的基本保障体制,包括宪法及各类法律、基本的社会主义制度等;再次,构建起基本且相对合理的社会分配机制。”

  “我国现在做到了哪一部?第一步完成了,一九四九年,社会主义制度在新中国建立,建立了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而后又通过过渡时期总路线,对社会主义进行了初步的改造,所以我国现在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但仍处于初级阶段。”

  “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一个长期过程,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算结束了初级阶段?我看起码要完成以下几条:第一、建立完善的社会主义制度,并发挥其制度的优越性,包括政治上的人民代表大会;第二、以宪法为基础,实现‘依法治国’人人懂法,人人知法,人人自觉守法。”

  “第三、中国完成了全面工业体系的建设,工业与科技水平达到一个较高的高度,与世界发达国家有较少或者基本没有差距;经济水平与世界发达国家基本没有差距,或较少差距,将新中国建设成为一个发达国家。”

  “第四、我国进入发达国家行列,多数人口从基本的农业劳动中脱离出来,进行适应社会需求的工业生产;我国的工业生产水平,能够达到历史上占世界三分之一或更多一些的水准,且全国劳动工人能够得到完善的法律体系和福利体系的保障。”

  “第五、社会的物质极大丰富,温饱问题彻底解决,从吃饱到吃好,再到追求健康合理膳食的层次;社会精神文明迅速发展,文化活动丰富,人民的道德水准整体上,达到一个较高的层次。并建立起一套完善的,拥有较高水准并符合人民需求的住房、教育、医疗等福利保障制度。”

  “第六、政治制度上,完善并发挥好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实际发挥出人民民主专政的作用,建立起一套较完善的权利监督机制,达到对权力的约束作用,实现人民对权力使用的基本监督,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

  主席:“第七、……。”

  如果说,一开始主席所讲,还让大家兴奋不已,并以此展开了美好的期望与期盼,而随着主席的发言深入,会议现场已是落针可闻,无论是党内,还是协商会议上的民主党派人士,无不意识到,眼前正在发生一个大事件,因而所有人都在疯狂的记录,生怕漏掉一个字。

  特别当主席‘第六条’讲到‘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时,与会的委员们,已是感到惊世骇俗了,要知道当下所有社会主义国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提出这样的观点,大家搞的都是‘领袖制’、甚至是‘崇拜制’,而社会主义(苏联式)就是最好的制度,就是模范是标准。

  从列宁到斯大到,再到今天的赫鲁晓夫,作为阵营领袖,他们没有一个人提出这种制度性、思想性的建设,而今天,二届三次会议上,中国的领袖提出了社会主义的新制度模式、新的指导思想,这是多大的事啊,一旦报告出来,恐怕东西两个阵营都将震动。

  主席最后讲道:“所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全党、全国民主党派、全国人民,全国各阶层都要共同努力,且需长期努力,争取到新中国建国一百年时,初步实现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目标,即: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全面建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两个目标。”

  “我们要用百年时间,把新中国建设成为一个拥有: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现代化文明型国家;但如今,我们的任务还任重而道远。因此,不要因为现下取得的一些成绩就骄傲自满,更不能因此认为高级阶段的社会主义是能够迅速实现的,那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主席随后又讲道,过渡时期总路线的方针要坚持不动摇,对社会主义改造的两个阶段,更要坚定不移的贯彻实行。要坚持《共同纲领》的宣言,建立‘公有制占主体、公私兼顾’的社会主义经济体制,使得国有、集体、个体、私营经济协调发展,谁也不能纳下。

  主席这次发言,就是从理论层面,直接回答了国内现下的各种争论,纠正思想错位,但就如所有人意料的那样,主席的发言经人民日报公开刊印,并传到世界上之后,便立即引起各国争相传阅,特别是在社会主义阵营之中,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215章 各国态度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毛真是一位远见卓识的社会主义理论家,他的这个理论,恐怕列宁也是有所不如的。”南斯拉夫总统府里,即将访华的铁托总统,反复将主席在政协二届三次会议上的发言看了好几遍,他不得不承认,这番理论列宁之后无人能出其右。

  作为铁托的亲密战友,南共中央书记兰科维奇,手里握着同样的稿件,但他听到铁托发出如此感叹,多少有些惊讶,要知道,这位总统一向高傲得很,更是对自己创造出的‘工人自治制度’十分的迷念而自信。

  兰科维奇翻了翻手中的主席的演讲稿,而后指着上面的一行字说道:“总统,毛说‘把权力关进制度的笼子’,这似乎与当下社会主义阵营的权力运行模式有些不同,如果国家元首的权力也被限制,那还如何领导国家呢?”

  铁托似乎并不太在意,他耸了耸肩:“毛并没有说现在就这样做,而是说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发展到一定程度,也就是进入发达国家后的情形,并不是指现下。”

  而铁托也翻起演讲稿,指着上面的另一处说道:“这一条,至少证明了我的想法,毛说‘把个体和私营经济全部纳入国有或集体所有,就我看来,这也是一种冒进思想,是要不得的,这种看法是错误的’。怎么样?样我没说错吧,中国根本不打算搞全面国有化!“

  说完,铁托嘿嘿笑了起来:“中国人在逗苏联人呢,这一点,我看得最清楚。”

  兰科维奇面色略有惊讶,不过他也不得承认,铁托的眼光当真是厉害,两年前他就这样说了,去年他还与人打赌,而结果就是,中国真的进行了调整,那次的调整比之年的一九五四年更大,这些都无疑证明了铁托的看法是正确的。

  “总统英明睿智。”兰科维奇不适时机的拍了一个马屁,又说道:“如果按照毛的社会主义阶段划分理论,就连苏联就将处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这样的说法,恐怕苏联人不会同意。”

  铁托收起了笑容,目光却是变得颇有意味了起来,他拿起雪茄抽了一口问道:“你的看法是,苏联人不会接受这套理论。”

  兰科维奇点了点头,一脸思绪的说道:“毛的这套理论,对于苏联来说,问题不在于理论是否正确,而是理论来自于哪里。”

  “这又怎么说?”铁托收起了轻视之心,认真的问道。

  兰科维奇回道:“苏联一直认为,他们的体制,就是社会主义的模范体制,而这套体制的核心理论,来自于列宁和斯大林。虽说,赫鲁晓夫批判并否定了斯大林,但是这套理论是苏联创造的,即在毛的理论出现前,苏联始终掌握着理论的解释权。”

  “但,现在一切都改变了。”兰科维奇抬指点着手中的主席发演稿,说道:“中国人不仅在斯大林之后,创造出了新的社会主义理论,且这套理论的高度远高于斯大林的社会主义理论,二者层次完全不同,苏联正在丢失对于社会主义理论的解释权,这是非常关键的。”

  这番话,就连铁托也不得不重视起来,他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果按照毛的理论,那么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目前都处于初级阶段,包括苏联再内也是如此,若赫鲁晓夫接受毛的这套理论,无异于自降了苏联的光环。”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兰科维奇赞同道:“原本苏联是社会主义领袖国,是各国的榜样,而现在毛说,阵营各国统统都处于初级阶段,等于把苏联拉到了与各国一个层次,且毛还认为在这个阶段里,保留个体和私营经济是正确的,如延伸,也即不同于苏联体制是正确的。”

  铁托眼神一亮,欣喜道:“看来,毛也是一个改革派,并不会对苏联言听计从。”

  兰科维奇颔了颔首:“以中国如今的国际地位,要求毛对苏联言听计从,这根本不现实。中国不是东欧的那些小国,它是一个拥有着六亿人口,数百万军队且幅原辽阔的国家,同时它还是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这一点同样至关重要。”

  铁托赞同的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方面,但苏联似乎并没有充分的尊重中国,它还在摆阵营领袖国的谱,以至于去年中苏两国闹起了矛盾。”

  中苏之间闹矛盾,这事儿在社会主义阵营高层里根本不是秘密,大家的双眼又不瞎,自然看得清楚明白,而这场矛盾说到底,其本质就是中苏两国的立场与地位问题。

  地位方面,苏联想的是通过全面援助让中国承认苏联领袖国地位,而中国想的是,双方地位平等;立场方面,苏联要的是中国始终与其保持一致,包括在国际事务中,中国也要优先考虑阵营大局利益(实为领袖国的利益),而中国则认为本国利益优先,这就形成了一个死结。

  基于苏联的全面援助,中国确实在两国地位方面有所退让,无论是阵营里,还是国际上,如今的中国基本上还是尊重苏联的,也承认了其领袖国地位,可苏联并没有因为中国这样做,就在立场方面,给予中国必要尊重,它想的是通吃!

  地位上,中国要尊重苏联,中国做到了;立场上,中国其实也是做了许多退让的,比如赫鲁晓夫搞的‘三和外交’,中国就并没有和历史上一样反对,而是选择了默认,这也算是支持了,可苏联想要的是中国完全服从于苏联,这特么的中国是真的做不到。

  苏联要求中国在国际政治上与其‘步调一致’,这就是在让一个五大常任理事国,亚洲最大的国家,完全放弃自身在国际上的利益与地位啊,所以说中苏之间的矛盾是真的无法调和。

  知道内情的人,才知道中国有多憋屈,这些年来,为了阵营大局,中国很多时候都在退让,尽量选择与苏联‘步调一致’,哪怕因此本国利益受到了一些损害,可中国还是那样做了。

  那么苏联人会因此感动,从而认真反省,然后改变态度,促进苏中两国平等,尊重各国寻求本国利益的基本考量吗?现实就是不会!苏联人只会觉得,自己很厉害,把中国都捆到了手下,而后洋洋得意。

  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苏联人难道就意识不到这个问题吗?那当然不可能了。中国在各种场合,不知多少次讲述了,中国的立场和原则了,比如‘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它讲得够不够清楚?但苏联人并没当回事。

  无论是历史上,还是现实中,一九五一年一月,总理在莫斯科当着赫鲁晓夫的面,就说苏联应该尊重各自国情,允许他们选择基于本国国情的社会主义发展道路,当时的赫鲁晓夫听完后,认同了总理的观点,结果总理一回国,苏联该怎样还是怎样。

  苏联人的思想,实质上,还是沙俄时期形成的‘皇俄’沙文主义思想:‘我强大你就该听我的,哪怕你的实力或影响力在国际上也很大,但是比我小,那么就你该听我的。’斯拉夫人的思维就是这么直白而简单。

  所以,哪怕中国在朝鲜把美帝打得那么惨,中国恢复了五常席位,苏联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因为中国自身的实力,而是认为这都是在苏联的保护和支持下才实现的,所以中国打败朝鲜,如今又成为五常国家,那又怎样?中国比苏联弱,当然就该苏联的。

  实际情况,也正如中国,也如铁托所想的那样,克里姆林宫里,赫鲁晓夫刚看完主席的演讲稿后,他还是很兴奋的,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理论,可当苏斯洛夫这位苏联意识形态大拿一番理解分析之后,赫鲁晓夫脸上的兴奋之色就全没了。

  “所以,你的观点是,这套理论对苏联是有害的?”赫鲁晓夫拿起演讲稿看了一眼又放下问道。

  苏斯洛夫说道:“是的,领袖同志。毛的这套理论,从理论层面直接剥离了苏联在阵营领袖国的地位,而将我们拿到了和阵营其它国家,包括中国第一阶段的层次。如果苏联接受这种理论,那么苏联体制,还如何能成为社会主义阵营的标准呢?”

  “同样的,苏联体制的先进性,又要如何体现?”苏斯洛夫说道:“毛的理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就是在动摇苏联体制的理论根基,并且试图创造出一种区别于苏联的体制。”

  赫鲁晓夫探头看了看放在桌上的演讲稿,又拿起看了一会,说道:“为什么,我没有从毛的演讲里看出这些?”

  苏斯洛夫一耸双肩,他很想两手一摊,讥讽一句:‘你是什么水平,看不懂那不是正常么。’

  见他如此表情,赫鲁晓夫也没有生气,而是转头看向一旁的米高扬,问道:“米高扬同志,您觉得是这样吗?”

  “领袖同志,虽然我不愿看到这样,但苏斯洛夫同志的理论水平,您值得信任。”米高扬也不想多说,所谓言多必失啊。

  “该死的!”赫鲁晓夫顿时龇起了牙:“毛究竟想干什么?这几年来,我发现他们越来越不听话了。”

  米高扬说道:“当初,中央执行团几位主席,反对全面援助中国,就是因为有这些考虑,我想可以减少对中国的援助。”

  赫鲁晓夫一听,当即抬手一挥,说道:“这是两码事,毛无论在阵营中,还是国际上,都支持了苏联立场,包括苏联正在实行的‘三和外交’,中国也给予了支持,这一切都在证明,苏联对中国进行援助的决策是正确的。”

  开玩笑咯,赫鲁晓夫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的决策错误,何况苏中两国现下关系,还没有发展到那种程度,别的不说,波、匈事件到现在正式结论也还没有下,苏联需要中国的支持,而苏联国内的改革,同样需要中国支持,而这两方面,中国也确确实实的支持了他。

  苏共二十大秘密报告以来,无论是赫鲁晓夫本人还是苏联及阵营中,都遇到了一系列的内部危机,这个时候的他,是真的不敢同中国翻脸,而中国的支持,也确实给他带来了许多好事。

  另外,一九五七年十一月,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会议就将召开,这个会议特别重要。为啥会如此?还是因为秘密报告和三和外交出台后,其给国际共运造成了巨大打击,法国共产党直接崩了,印尼共产党也傻眼了,艾地只得跑来中国求教,其它正革命中的共产党组织默不如是。

  于是问题来了,无论秘密报告、波、匈事件,还是当前的国际共运形势,各国的党无不怀疑苏联还合不合适继续当老大,而苏联想的是如何才能稳座领袖国宝座,面对如此情形,赫鲁晓夫十分清楚,没有中国的支持,共运国际得散,阵营得分散,领袖国大概率是坐不成的了。

  因而,今年的国际共运大会,赫鲁晓夫是十分期望主席能亲至的,只要主席一到,他面子、里子、地位就都有了,而要想主席支持他,那么苏联就要拿出足够的诚意,这也是‘中苏国防新技术协定》能达成的原因。

  苏联阵营领袖国的地位能不能保得住,全看中国的态度,他是真的没有选择了啊,旦凡赫鲁晓夫能有别的选择,他都不会把底裤脱了套头上。

  所以,面对主席提出的社会主义阶段理论,赫鲁晓夫内心里确实是不满的,可好就好在,这个理论说表达得很隐晦,它并没有直接说苏联体制不行,各国都搞自己的社会主义体制吧,它只是开了个开窗,告诉大家,社会主义有不同阶段,而不同阶段,国家就能实行不同政策。

  于是,赫鲁晓夫的秀之操作来了,他没有否定主席的新理论,而是认为这个理论的阶段划分是有不足的,按照苏联标准,已经初步进入发达社会主义,并且在苏斯洛夫的建议下,构建了一套苏联式社会主义阶段理论说词。

  真理报上的文章,是这样解释的,社会主义的发展确实存在不同阶段,苏联认为主要有两个阶段,一是初级社会主义;一是发达社会主义;至于所谓的中级社会主义自然是不存在的。

  若从工业上划分,初级社会主义国家,工业不发达,尚在进行工业体系构建之中,而发达社会主义,则是拥有完备工业体系的国家。

  若从经济体制上来划分,那么实行了全面计划经济体制,采用全面国有与集体体制,公有制占绝对主导地位的国家,就是发达社会主义国家。

  按照上述标准,真理报认为,苏联已经初步进入了发达社会主义国家行列,至于其他国家,包括中国,都还属于初级社会主义国家,而真理报之所以敢于这样划分中国,原因就在于中国自己承认,一只脚刚迈入社会主义,处于初级阶段。

  苏联为了摆脱中国给它划入的初级阶段,直接自己创造了一套标准,强行规定苏联进入了发达社会主义国家列行,而且一枝独秀,对于这套说辞,东欧各国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反而一片称颂——老大厉害,老大第一!

  然而,背地里,各国都在认真的研读主席的新理论,波兰的哥穆而卡在读,罗马尼亚的齐奥塞斯库在读,匈牙利的费伦茨也在读,他还对前来探病的政府总理亚诺什说:“中国的社会主义新理论,值得认真研究。”

  事实上,除了苏联不当回事(表面上),实则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国家都在认真的研究主席的理论,因为这套理论,仿佛就向一束光,照亮了大家的前路,知道该怎么走了,特别是那‘二十四个字’简直就是社会主义价值观的箴言啊。

  以前大家看马列,只知道社会主义发展到高级形态是按需分配,各取所需,可具体要怎么做,怎么实现,大家根本就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也不知道该做成怎样,现在中国的理论,告诉他们,究竟是怎样的!是富强、民主、文明…。

  中国的社会主义新理论,不仅社会主义阵营在读,资本主义阵营也在读,接着西方人就发现,他们理解的社会主义,跟中国理解的社会主义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中国的这套理论,完全摆脱了苏联的那种教条思想框架,在如今这个冷战时代,这套理论很可怕。

  为啥可怕?因为这套理论,具有极强的普适性,其从思想、体制、经济、文化等各层面,完全脱离了苏联式的社会主义理论解读,它还把马列理论里的一些宽泛的理解,直接具体化了,处于什么阶段,发展什么阶段,发展成什么样,具体是什么标准全都有!

  所谓高手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中国的社会义理论,构建了从思想到价值观再到实现途径的所有过程和要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它的出现在整个社会主义阵营中,无疑是一颗思想炸弹,而西方阵营同样紧张了起来,因为他们必须也尽快,拿出一套能够压制的理论。

  可,一套理论不是那么好搞的,更何况中国的这套理论,几乎把所有人类所期望的美好方面全都含盖了,以至于艾森豪威尔看完之后,都不得不承认,这套理论即便是美国也有着很强的可取之处。

  他甚至充满忌惮的对身边人说:“中国这样一个古老的文明国家,一旦发展成现代文明国家,那将是十分可怕的,毛的理论就深刻的佐证了这个观点。”

第216章 铁托来访

  中国的新理论,正以飞快的速度在东西两个阵营的高层之中传播着,不过只有那些对理论或政治有相当见识的人,才知道这套理论的真正价值,而在那些平庸者眼中,他们只会认为这套理论,帮助他们找到了方向和目标,解决了困惑,非常之好,想不出更多的来。

  时下,社会主义阶段论的推出,其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打破了苏联始终拿在手中的马列理论解释权。因而从某种意义上讲,它的作用和价值,是非常之大的。

  南斯拉夫的铁托再与斯大林闹翻之后,也想构建一套理论来给自己的‘工人自治制度’站台,可是他的理论水平有限,所以根本就搞不出来,而东欧的哪些社会主义国家的理论搞来搞去,始终脱离不了‘议会民主’那一套,不过是套了一层社会主义伪装色罢了,比如纳吉。

  从马列主义到斯大林主义,再到铁托的‘工人自治制度’,要论对马恩理论水平的理解,实事求是的讲,马斯都不如主席,至于铁托,不客气的说,他连给主席提鞋都不配,所以当主席的社会主义阶段理论理出来以后,他的当代社会主义理论导师的地位,已成为基本事实。

  不过,阵营内部对于主席的新理论,确实是呈现出了不同的态度,南斯拉夫一如既往的高举支持中国的大旗,阿尔巴尼亚也表现出明显的支持态度,罗马尼亚一开始是称赞的,但随着苏联真理报上的新文章出来,齐奥塞斯库选择了闭嘴不再谈论。

  但与罗马尼亚不同的是,东欧其他国家,特别是波、匈两国内部却是爆发了热烈的讨论,先是发生在高层之中,接着就传到了学界,大多数人都认为,毛的新理论,比斯大林主义强得太多了。

  在他们看来,这套理论不仅有理论层面的指导,为各国社会主义不同阶段指明了方向,还有一个具体的战略目标,同时又尊重并承认不同国情下,采取的适应性政策,整个理论呈现出来的是极具包容性与适应性。

  至于中国的社会主义阶段理论,为什么没有遭到赫鲁晓夫的公开反对,其实原因就一条,因为它并没有否定谁,也没有要求要改变社会主义体制,由于没有踩到苏联的尾巴,他们当然也就没有了公开反对的理由。

  但懂的人都懂,主席的理论一出,从此社会主义理论的解释权,就不只是苏联一家了,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过去的铁托也这样做过,只是他的理论水平不足,虽搞出了‘工人自治制度’,但是却搞不出主席这样的‘经义’,因而他的那套制度,自然也就在斯大林面前站不住脚,从而受到了斯大林的强烈反击与制裁。

  而主席在这个时期,拿出这套理论,可以说恰适时机,就中国国内而言,由于这几年以来的‘两个阶段’理论,导致不少同志对原教旨社会主义(主要是斯大林主义)与中国现实社会主义(中国过渡时期路线)之间,造成了思想混淆,以至于产生了混乱与质疑。

  而阵营之中,由于斯大林主义被批倒,波、匈事件的爆发,又使得阵营思想动荡,可是又没有一个新的理论出来,这又使得东欧一些国家,开始走上了‘议会民主’复辟的路线,阵营的思想震荡,同样传到了中国,国内一些人的思想也开始迷惘与难安了起来。

  曾经的历史上,主席为何强调‘阶级斗争’,又在五七年搞起了‘百花齐放’,而后来了一场大反右运动,这些事情的发生,其与阵营内的大环境是脱离不开的,而始作俑者正是赫鲁晓夫,他一脚踹倒了斯氏大旗,却又没有本事立起新的大旗,其对苏联和阵营的伤害都极大。

  斯氏大旗一倒,社会主义究竟该如何发展,路子该往哪里走?环顾整个阵营,赫鲁晓夫回答不了,铁托也回答不了,他们只能坚持认定自己的路子就是正确的,但是却又没有一个能够让阵营兄弟国家信服的理由,否定东欧的事件也就不会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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