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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未来聊天群 第138节

  邓部长说道:“改不改变,使用哪一种学说,这是中国的事!卢森科同志,请摆清楚你的身分,你无权干涉中国内政。还有!你对我国领袖毛主席不敬,现在向他道歉,我会将你的道歉向上汇报,否则我会通知我国外交部,将你的行为向苏联农业部汇报,并提出抗议!”

  卢森科傻眼了,他原本只是想着装一回‘天使’,秀秀苏联的优越,结果受到的却是中国人的迎头一击。要知道如今的苏中关系十分亲密,无论政府还是民间都是如此,他确实是苏联的科学家,也是援华的农业顾问,看着牌面大,实则只是两国间的一个普通小人物。

  “我错了,我无权反对毛主席的思想主张,并向他诚恳道歉。”卢森科整理了一下着装,低头道歉了起来。

  邓部长盯着他看了几秒,这才说道:“收到你的道歉,我会如实向中央反应。”

  “还请不要因为我个人的过失,向苏联政府反应这件事,希望部长同志,您能接受我向毛主席的诚恳道歉,并谅解我的冒失行为。”此刻的卢森科有些怕了,毕竟他这种小角色,一旦犯政治错误,就是不可原谅的罪行,他可不想去西伯利亚挖土豆。

  “我个人可以谅解你,但我无权接受你的道歉。”邓部长直言了当。

  卢森科前几日就得知了人民日报刊发的主席文章,主席在‘反对科学政治’一文中,揭示了中国科学界的科学政治化问题,其举的例子,就是李森科的‘米丘林学派’与孟德尔‘摩尔根学派’之间的分歧。

  主席在文章中认为,科学要回归科学本身,而不是以‘意识形态’或‘主义立场’来区分科学和科学结论,这种行为不符合马克思的唯物主义科学世界观,丧失了科学的中立性与客观性。

  主席还在文章说,他得知了国内支持‘遗传性学说’的一些科学家,利用政治身份,肆意打击‘摩尔根学说’,这是典型的科学政治化,他坚决这种错误行径,要予以纠正,予以批评,要让科学回归科学本身,而不是人为通过政治来界定科学观点是否成立。

  主席的文章很中性,他并没有界定李森科和孟德尔谁对谁错,而是认为‘真理越辩越明’,所以他支持国内举办一场‘两方科学观点’的辩论会,要通过科学的客观性,通过科学的逻辑、实践与总结来确定哪一种学识更符合科学真理。

  主席的文章一出,国内的米丘林学派顿时如临大敌,而摩尔根学派则是一片兴奋,个个摩拳擦掌,所以当中科院正式宣布,将在北京举行‘米丘林学派与摩尔根学派’科学辩论会的消息后,立即引得全国科学界的集体瞩目。

  科学家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辩论会,而是未来中国科学与政治将如何界定的问题,是国家政治对于科学的决定性态度,如果这场辩论会,完全是按照科学原则进行的,那么科学界就等于清楚了,他们未来在新中国科学事业上的立场与身份,这是极其关键的事情。

  仅仅十余天后,即八月中下旬,辩论会正式在中科院举办,郭院长原本准备的是一个三四十人的大会议室,结果由于来的人太多了,不仅国内的两方学派的科学家、研究员全到了,而且来自北大、清华、华大等全国农业院的人来了,就连非专业人士也来了不少。

  于是,中科院不得不临时借用清华的学校场所举办辩论会,辩论会由副总理兼中科院院长郭末若亲自主持,他在宣布辩论会开始之前,就公开声明:他是以中科院院长的身份,组织这次辩论会,这场辩论会也不设官方裁判,由中科院组织科学家民主裁判团,而且设下了‘三不许原则’。

  一不许使用政治身份进行观点辩论;

  二不许使用共产主义、无产阶级或资本主义、资产阶级的立场进行观点辩论,即不许使用‘主义立场’进行辩论。

  三不许进行政治鼓动,科学辩论只限科学原则、逻辑本身。

  而这次辩论有一个总的宗旨,那就是主席提出的‘真理越辩越明’,通过科学的、实践的、事实的、客观的原则,最终得出科学结论,难怕这次辩论最终没有‘学术定论’也没有关系,因为这也是一种科学结论。

  八月十七日,第一场辩论会正式开始,由于辩论前,就设下了‘三不许原则’,以乐天宇为代表的‘李森科获得性遗传学派’(拉马克主义)根本就不是,以谈家桢为代表的‘基因遗传学派’(孟德尔摩尔根主义)的对手,只一轮辩论就高下立判了。

  原因就在于,李森科的学说,根本就没有科学的实证,其将环境对生物的变化,解读为可遗传的变异,这与孟德尔经过实证的‘可获得性遗传’与‘不可获得性遗传’的科学道理完全不符。

  那么李森科的学识为什么获得了认可?原因自然简单,因为他获得了斯大林的认可,仅此而已,所以当以乐天宇为代表的一派,被解除了政治身份后,双方的纯在科学学术领域较量,造成的结果就是,根本没有可比之处。

  辩急了的乐天宇,直接起身大声呼喊,说他代表的是无产阶级科学观,可是两句话没有喊完,就直接被科学裁判团判定违反辩论原则,并给予了警告,第一天的辩论以乐天宇一派失败并加警告结束。

  米丘林学会如今在中国是一个大学会,掌控了整个国家的农业育种工作,而全国的生物学说的生死也掌握在他们手上,其权势是很大的;相对的摩尔根学派的势力则很薄弱,为了能辩倒对方,米丘林派要求暂停辩论,他们要用时间来收集实证。

  中国的这场科学辩论,大家都以为只不过是国内的一场科学辩论,然而随着事情的发展,却是超出了所有预料,但主席《坚决反对科学政治》文章和中国国内就‘两派科学辩论’的消息传到国外后,立即就引起了轰动。

  苏联的李森科纠集了国内的米丘林学派,通过卢森科向中国的米丘林学派提供了大量‘科学证据’,反丘林学派的叶菲罗、柳比晓夫等生物学家得知李森科的行动后,立即向中国摩尔根学派,提供了大杀器,那就是民主德国农业科学院院长汉斯·施图贝的新研究成果。

  一场国内的科学辩论,瞬间演变成了阵营内的科学大辩论,而民主德国施图贝在收到中国正在进行‘米丘林学派’与‘摩尔根学派’的大辩论及辩论会的宗旨和原则后,顿时兴奋不已,他立即联系了中国驻东德大使馆,请求到中国进行学术访问。

  这对国内的‘两派’无疑都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因为大家终于发现,这场辩论已经超出国界了,变成了国际事件。

  收到总理汇报的主席,笑呵呵的说道:“这是好事情啊,所谓真理越辩越明嘛,我看中科院应当热烈欢迎施图贝院士来华访问。”

  总理也笑道:“没想成国内的这场科学辩论会搞成了国际科学大辩论了,这对我国全民普及科学及加强国际科学合作与国际声誉都是有利的,所以我看辩论会的声势可以再搞大些。”

  主席笑问:“蒽来有什么想法?”

  “我看可以搞一次无线电广播直播。”总理显然兴致很高,他说道:“不仅向全民普及了科学,而且还成为了新中国自成立以来,第一场科学直播活动,这是除开国大典外的首次非政治直播活动。”

  “我看可行,就按你的方法搞。”主席当即就赞同了总理的建议。

  此时,苏联的李森科是有些慌的,因为施图贝的研究新论文刚刚在苏联发表,这是对其过去‘科学结论’最为重大的一击,而他还得知,中国的米丘林学派在第一次辩论中失败了,施图贝也将去中国,更为重要的是,中国宣布将进行全民直播科学大辩论,如果再失败,那就真的完了。

  随即,李森科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也要去中国,交向中国驻苏大使馆进行了申请,这下是真的有意思了。对于中国来说,无论这场辩论最终是否有定论,中国都是完全得利的一方,所以中国很快邀请了李森科来华。

  第二场辩论会如期举行,采用的是全国直播,可以乐天宇为代表的米丘林派又败了,但原定的第三次,也即终场辩论会将随后举行,而由于苏德两位不同学派的大佬要来华,因此终场对决停了下来。

  几日后,李森科与施图贝一前一后抵达了北京,一同前来米丘林学派与摩尔根学派的支持者,还有匈牙利、波兰、保加利亚、罗马利亚等东欧各国的生物科学家或院士、学者等,一共来到了一百多号人,不少都是赫赫有名的各国国内或国际知名大佬,一时间可谓群星璀璨。

  这场辩论会,已经从中国国内科学辩论变成了国际科学辩论,总理除招待这些来华访问的科学们外,他并没有现身辩论会现场,包括郭副总理都是以中科院院长的身份参加辩论会,而不是以官方的副总理论身份,这无疑给了东欧的科学家们极大的刺激。

  一些访华的科学家,无论在私下还是公开场合,都对中国进行了交口称赞,他们认为中国对科学家尊重和对科学的态度,才是真正的科学民主。

  这场大辩论也终于走进了全国人民的视野,受到了全国上下的一致关注,中央广播电台再次开启了全国直播,为了方便全国民众收后,还特地配了翻译,虽然国家知道那些科学名词及道理,大多数国民听不懂,但没有关系,科学普及和参与感才是最重要的。

  这年月,国内的文化、娱乐活动太少了,所以对于百姓来说,他们就是将这些科学辩论会当成了娱乐活动来看的,至于听不听得懂没关系,因为这样的事,在中国古往今来的历史上是头一糟,因此街头巷尾、田家地头皆是议论纷纷。

  啥是先天遗传,啥是后天遗传,啥是获得性遗传,啥是环境遗传,群众不懂没关系,因为广播中有最浅显的解释,孩子和父母眉眼长得像,这就是先天遗传,而随着生活环境变化,孩子长大了,长变了,这就是环境导致的获得性遗传。

  因而,随着科普的推进,老百姓们也开始听得津津有味,特别是广播里那一堆的‘外国鸟语’,很多人还是第一次听,同样也感到非常新鲜。

  这场国际大辩论足足持续了四天时间,过程不提,而结果就是施图贝以其科学逻辑与实证,把李森科驳得体无完肤,米丘林学派被摩尔根学派全面辗压了,李森科驳不过,于是也和乐天宇一样,拿起了政治的话语。

  接着他也一样,受到了国际科学裁判团的警告,根据‘三不许辩论原则’,李森科违反了辩论会的相关规定,而这却使得他极度不满,以至于在辩论现场,这位苏联三院院士,连续发情了近七分钟的‘科学政治宣言’。

  只是,他的宣言并不受各国多数科学家们的待见,甚至发展到了后来,一些米丘林学派的科学家也反水了,因为科学的实践事实胜于雄辩,不符合科学就是不符合,靠政治打击违反科学精神。

  四天辩论会很快结束,结果显而易见,但在做出‘科学结论’时,又出现了议论纷纷的场景,原因很简单,因为苏联现在使用的还是米丘林学派的生物学观点,如果在中国给推翻了,有人认为可能会影响中苏科学合作及两国关系。

  郭院长举棋不定、左右摇摆的性格又展现了出来,他不敢下决定,或者说国际裁判团给了决定,但他不敢宣布,而是把报告呈交到了总理处。

  总理只问了他一个问题:“这是不是科学辩论得出来的结果?”

  郭院长点头回答:“这个结论是符合科学的,而且是国际科学裁判团多数通过的评断。”

  “既然如此,你有什么好犹豫的?”

  “一旦宣布,那么李森科主义就将被全面否定,可能会影响到中苏关系。”

  总理连忙摆手:“科学就是科学,如果你不能理解,那么就把主席的‘坚决反对科学政治化’的文章再认真读一谈。”

  他抬手在中科院的报告上点了点,又说道:“这样的科学结论报告,不需要政治审批,只要是符合科学精神的,就应当通过。”

  郭院长拿着报告悻悻而归,不过他确是做了一个决定,中科院将按国际科学裁办团的科学结论对外宣布。

  一九五五年八月廿九日,郭院长在国际科学辩论会裁判会上,正式宣布:摩尔根学派的遗传学观点,符合对当前生物科学发展的一般科学认知。并宣布:废除米丘林学说,中国将接受摩尔根遗传学说,并向教育部建议,全面修订中国的生物学教材。

  此时的李森科早已提前回国了,或者说他其实很多年前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只是基于政治需求或利益,他无视了科学精神。

  中国科学界对摩尔根学说的肯定,无疑是一枚重磅炸弹,东德全文印发了主席的文章和科学辩论的结论,随即宣布:反对科学政治化,摩尔根学说将指导民主德国的遗传学发展;匈牙利也进行了类似的宣布;而苏联国内一场针对李森科主义的全面抨击大幕正式拉开。

  苏联生物科学家们,纷纷上书揭露李森科的恶行,而随着向上提交的‘证据’越来越多,李森科主义已是臭名昭著。

  李森科以为自己要完了,他甚至都做好了到西伯利亚挖土豆的准备,然而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是,苏联科学院对此反应却十分冷淡,仿佛科学家们的痛心疾呼都不存在一般。

  很多人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有少数人知道,原来是赫鲁晓夫赞同‘李森科主义’,至于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的心中正在谋划着一场农业改革,他需要李森科这样听话的人,为自己的政治站台。

  .........以下发章后加字,不计费。

  【最近写作来到瓶颈,陷入思维桎梏,精神内耗很大,每天睡眠最多五六个小时就会惊醒,反复写反复删,剩下的存稿全部删完了,然至今仍未找到突破口,因此可能会停更一段时间。若确定停更,后续会有通知。】

第176章 苏联反应

  中国的科学辩论会已经过去,而在苏联针对李森科的批判正愈演愈烈,苏联的科学家们拿着中国科学辩论会的结论,大声向苏联科学院疾呼要求废除‘李森科主义’,这样的呼声在过去同样发生过,但结果却是惨烈的。

  1947年苏联生物学家锡马尔豪森,发表文章明确批判李森科;1948年弗罗意蒙孙、留比晓夫等向苏联中央控诉李森科,时任苏联科技主管尤里·日丹诺夫了解李森科主义的祸害之后,在其后的一次科学会议上对着李森科破口大骂。

  一切似乎都在向好发展,苏联的生物学发展眼看着就要回到正轨了,然而就在此时,这场科学争论竟然让人啼笑皆非的演变成了政斗。

  尤里·日丹诺夫是日丹诺夫之子,而当时的日丹诺夫是苏联党内二把手,有传言是斯大林接班人,因此他成为了以马林科夫、贝利亚为首的一行人的政敌,于是二人借题发挥,说日丹诺夫‘早有反心’啦,明着是批判李森科,实则就是挑战‘斯大林主义’路线。

  李森科是谁的人?那是斯大林竖立的典型,是斯大林的狗啊!其人早年更是公开表示,反对我就是反对无产阶级,公然将科学政治化,导致一百多位苏联科学家受到迫害,而李森科本人也因此成为了苏联科学第一人。

  马、贝的招数很简单,他们向斯大林传递了一个信息:现在日丹诺夫之子出来公开批判李森科,这分明就是冲着你斯大林来的,这是有人要夺权造反了。

  如此粗劣的招数对于一般人来说,或许一定用也没有,但却偏偏对斯大林有用,原本的斯的大林也是乐于看到内部狗咬狗,这样可以获得一种‘平衡’,可斯大林发挥有人敢出来打自己的狗,那就不能忍了,于是把日丹诺夫找了过来。

  斯大林站在窗旁,一阵烟雾升腾,片刻之后,转过身问他:“听说你现在每日都很忙。”

  日丹诺夫:“为了斯大林,为了苏联,这是我应该做的工作。”

  斯大林吸着烟斗:“听说尤里最近也很忙,还搞出了一个大新闻。”

  日丹诺夫顿时冷汗都下来了:“我会批评他,纠正他工作中的一些疏失。”

  斯大林不知可否:“我把许多工作都交给了你,这让你的工作确实是重了些。”

  日丹诺夫原地傻眼了,他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而斯大林则是安慰着说道:“听说你的身体都快要累垮了,这可不行,将来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中央疗养院那里条件不错,累了就去休养一段时间。”

  “我我我…。”日丹诺夫还想在说些什么,他不知道斯大林是真想让他休息,还是让他滚蛋,只见斯大林走到他身旁,面带笑意的抬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眼色也很柔和。

  1948年8月,日丹诺夫在专家建议下放下工作,并被送入瓦代尔中央委员疗养院;8月31日,日丹诺夫因肝硬化和高血压所引起的功能性紊乱不幸离世。

  同是8月,日丹诺夫刚进了疗养院,全苏列宁农业科学院会议召开,过去被批得体无完肤的李森科不仅屁事没有,而且还在大会上做了主旨报告,他声称‘米丘林生物学’是无产阶级的、唯物的;‘孟德尔—摩尔根生物学’是反动的、资产阶级的。

  李森科在大会议上宣布:经最高苏维埃伟大领袖斯大林亲自批准,取缔苏联正统的遗传学!他还声称:‘把孟德尔—摩尔根—魏斯曼主义从科学上消灭掉,是对摩尔根主义的完全胜利,具有历史意义的里程碑,是伟大的节日’!

  李森科是胜利了,随着正统遗传学被取缔,全苏3000多名遗传学家失去工作,实验室被关闭,教科书也被销毁,甚至连研究材料果蝇也被消灭,但并非所有人都屈服于这种非科学性的决策。

  苏联物理学家朗道就曾经在一次会议上问李森科:‘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我们割掉每一代牛的耳朵,总有一天能培养出一种不长耳朵的牛?’而李森科目光中智慧迸发,昂然点头称是。

  朗道似是恍然大悟的戏谑道:‘既然如此,为啥每个女性生下来都有处女膜呢?’,这样的科学理论反讽,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第二年,也即1949年,列宁格勒案件爆发,苏联国家计委主席沃兹涅先斯基因‘叛国罪’被处决;库兹涅佐夫被枪决;波罗科夫、罗季奥诺夫等日丹诺夫亲信全部被处决。

  不向李森科主义屈服的人有很多,苏联植物学家苏卡切夫就是其中代表之一,他在1952年冒着极大政治风险和生命危险,依旧发表了揭露李森科主义问题的研究论文;1953年斯大林死后,苏联科学家对李森科已经忍无可忍了,抨击与批判之声不断。

  但,一应科学批判,连李森科一根毛都没有伤到。

  李森科主义问题,影响的是整个社会主义阵营在生物学学术上的科学性问题,无论东欧阵营,还是中国都在使用其‘主义科学理论’,但在中国的科学辩论会之前,还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敢于公开站出来挑战。

  因此,中国的科学辩论会一结束,中国正式宣布采用‘摩尔根主义经典遗传学’作为新中国的遗传学理论之后,整个社会主义阵营生物科学界都沸腾了,支持‘摩尔根主义’的生物学家们奔走向告。

  中国是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二把手,有着仅次于苏联的威望,而中国科学界用一场‘科学辩论’,让‘科学真理’战胜了‘科学主义’,这是科学的胜利!更为重要的还是主席的那篇‘坚决反对科学政治化’的文章,其文从政治意义上来说,就是在向苏联科学管理体制开炮!

  这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当前的社会主义阵营中,谁敢挑战苏联模式?至少在中国之前,没有一个国家敢,而现在中国把这个口子给打开了,因此对李森科的批判就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那是挡也挡不住。

  东德、匈牙利随即宣布废除李森科主义,采用孟德尔-摩尔根主义;紧随其后罗马尼亚、西波兰、保加利亚的科学院做出了同样的举动。不是这些国家不知道李森科主义的危害,而是他们不敢公然冒头纠正,因为李森科主义可不只是简单的科学问题,而是政治问题。

  苏联的生物学家和许多反对李森科主义的科学家们,眼睁睁的看着东欧各国都在废除李森科主义,而苏联却是一动不动,他们终于忍无可忍了。

  以柳比晓夫、苏卡切夫、叶菲罗等为首的三百多位科学家,联名向苏共中央揭露李森科及其主义学术问题,请求撤销李森科的全苏列宁农业科学院院长职务,事情终于闹大了。

  这封联名信,因中国科学辩论会的科学结论,因而比历史上提前了两个月发生,不过信件递上去后,科学家们左等右等,却是没有等来任何回信,如同石沉大海一般,苏联科学家们绝望的发现,科学的理性无法战胜科学政治化的绝对权威。

  愤怒的科学家们,不再像斯大林时期那样委曲求全,而是公开撰文抨击李森科主义,只是文章写着写着就变味了,从强烈抨击李森科主义,直接上升到了对苏联科学管理体制的批判。

  苏联科学家柳比晓夫就写了一篇批判苏联科学管理体制的问题,他在文中公开宣讲:‘苏联的政治对科学管理介入过深,让科学家失去了通过科学真理去探询事物本质并进行研究的客观性。’

  他还在文章中大量引用主席文章的观点,多数引用甚至直接使用主席文章中的摘句,他呼吁苏联的官员还有科学家们都应去看看中国领袖的文章,那才是真正的尊重科学,尊重科学家的劳动成果。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科学问题了,至少苏共中央是这样认为的。

  克里姆林宫里,赫鲁晓夫坐在办公室前,认真的阅读完主席的《坚决反对科学政治化》译文,而桌上还摆着苏联科学家们的请愿书。

  赫鲁晓夫放下文章,拿起雪茄点了起来,而后靠在了椅背之上,看向面前的苏联科学院院长涅斯梅亚诺夫说道:“这篇文章是谁传回的国内?又是如何在科学界传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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