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未来聊天群 第118节
艾森豪威尔说道:“迪克森先生,你的这个观点有些天方夜谭了,苏联和中国就算出现一些矛盾,他们也不可能导致两国关系的破裂。”
“我不这样看。”迪克森继续展开了他的分析,他认为这与苏联的阵营政策有关,苏联在对阵营国家的政策上与美国不同,他们采取的是强力控制的措施,苏联的这些行为,对于那些小国家或许有用,但对中国这样一个有着鲜明‘民族性格’的国家,几乎会产生反作用。
迪克森说道:“我拜访了美国的汉学家,也派人与前国民党政府里的高官李宗仁、何应钦、孙科进行过交谈,他们无一不认为,中国绝无可能服从于苏联意志,特别那些中国人,他们说,中国历史上就是一个强大的国家,不会屈从于任何人的控制,我认可这个观点。”
“中国的历史,造成了中国的民族性格特征,所以他们只有具备一定实力,就基本不可能像东欧那些社会主义国家一样,屈从于苏联的指挥,相反的他们会坚决的摆脱苏联的控制与影响,追求他们所提倡的‘独立自主’。”
“甚至,若我所料不错,这一次的日内瓦会议,中国的总理就会向世界展示他们的新态度。”说到这里,他不无肯定的看向杜勒斯说道:“国务卿先生,不如我们打个赌。”
“你说。”杜勒斯并无轻视对方观点的意思。
迪克森说道:“就赌,中国的周,会在日内瓦会议上,展示他们的外交新政策,我想中国人一定会这样做。”
杜勒斯思考了一会,说道:“好,我跟你赌了,如果你赢了,我请你喝咖啡。”
“一言为定!”迪克森笑着说道。
艾森豪威尔则看向他问道:“那么,你说的第三个原因是什么呢?”
迪克森说道:“这也正是我要说的,从过去这几年对中国的观察,我们不难发现,中国人对资本主义并非完全敌视,这方面也有‘两点’应证:一个是,中国人在琉球托管后,依旧保留了其制度;另一个是,中国国内并没有消灭资本主义经济。”
这些事情,美国政府高层都是知道的,而总统安全特别事务助理特利克说道:“迪克森先生说的是红色中国保留了个体和私营经济的政策?我想说的是,他们的过渡时期总路线,最终是要消灭其国内资本主义经济的,这一点并不能说明什么,它就像列宁时期的‘新经济政策’一样,只是一个短期政策。”
迪克森说道:“这或许是一个短期政策,但琉球的资本主义制度一直保留至今,这也是一个事实,如果把琉球看成中国的一部分,那么也就是说,红色中国其实存在两种制度,二者也迟早会形成影响,但更为重要的,还是我说的那样,中国其实并不排斥资本主义经济体制。”
艾森豪威尔觉得迪克森说得确有道理,但要改善对华关系,这不是一件小事,要知道现下美国国内的麦卡锡主义问题还未得到解决,就在四月份,麦卡锡第一次接受美国陆军的听证会,这个人不解决,美国想要缓和与社会主义关系,让东西阵营对抗进入新时期并不现实。
艾森豪威尔说道:“不过几日时间,如果中国在日内瓦会议期间,确实表现出不同立场,那么美国则可以考虑开启改善对华关系的时期,但现在形势仍不成熟。”
对此,包括杜勒斯再内的几人都没有意见。
时间一愰而过,4月27日,总理、闻天、克农一行抵达日内瓦,一切确如所料的那般,中国代表团的到来,引起了世界的极大关注,现场各国来的记者就有几十名,友好国家的人是为了目睹中国代表团的风彩,同时也是为了阵营宣传,而另一方则想看看中国想说什么。
日内瓦的机场之上,总理率先走下飞机,再与瑞士及联合国官员的友好交流之后,他来到了话筒前,发表起了演讲。
总理的演讲稿并不长不过一千多字,但是其字字关键,总理在发言是指出:当前世界和平已是主流共识,中国与世界上一切爱好和平的国家一样,主张用对话与和平解决争端,而不是采用战争的方式来解决这一问题,中国参加本次会议,就是带着和平与务实的目的而来。
总理在阐述新中国的外交原则时,正式在国际上宣布了‘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并同时向世界宣布,中国将采用此原则与世界上一切国家进行平等、友好的交流;他还宣布了新中国的外交新方针,即:独立、自主、平等、合作。
总理指出:当前世界陷入阵营激烈对抗的冷战格局,双方因为意识形态的问题造成许多争端,这是客观事实,但中国认为世界各国应平等的、真诚的一道寻求,克服这一局面的办法。
中国认为,世界各国,包括冷战对抗各国,在人道主义、世界和平等方面有共同的合作条件;在恢复世界平等贸易方面,也有合作的基础,世界各国应致力于改善冷战关系,追求和平,而不是加深对抗。
总理说道:“中国从不致力于加深冷战对抗升级格局,愿寻求与世界各国和平、平等相处;同时中国认为旧时代殖民主义思维,已经不适应新时代世界发展的总趋势,中国尊重亚非拉、中东等地区的一切反殖民主义和追求国家民族独立的运动,中国认为这是他们的应有权利。”
总理的发言,获得了亚非拉和中东等国家的一致热烈欢迎,而西方前殖民国家则对此番表述,反应十分冷淡,而这是基于他们自身利益决定的,西方国家还要继续当殖民主力,可是世界民族独立运动,实已如火如荼,他们难以阻止。
日内瓦美国代表下榻处,杜勒斯亲自端来一杯咖啡递到了迪克森面前,颇有意味的说道:“迪克森先生,你赢得了我们之间的赌约。”
迪克森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但他并没有因此喜出望外,而是说道:“这只是基于对中国历史和外交政策的分析结果罢了。”
杜勒斯却是一脸思绪的说道:“事实已经证明了你的观点是正确的,看来美国确实需要调整对华关系的政策了。”
“国务卿先生有什么看法?”迪克森问道。
“中美两国高层并无接触,我们还不清楚,中国对美国究竟是什么态度。”杜勒斯说道。
“这也很好办。”迪克森说道:“两日后,日内瓦会议就将召开,我想国务卿先生很快就能见到周了。”
“也许这是一个机会。”杜勒斯面色沉静而又略带思考的说道。
两日后,日内瓦会议正式召开,会议第一个讨论的是殖民主义的问题,中国的主张一如厩往,认为应当消除殖民主义,各地区的国家有权独立,多数国家代表纷纷表达了相同立场,但很显然美西方反对这一主张,而这一问题,也不再是仅限于阵营之间的对抗。
当日的会议,没有讨论出任何结束,就在会议散场出门之际,总理与杜勒斯巧合的相遇了,但两人都没有伸手,只到总理面色略待温和的主动朝杜勒斯点了下头,对方这才有了动作,他也朝总理一脸平静的点头回应,中美之间的第一次高层交往就是这样开始了,史称‘点头之交’。
会议进入第二日,议题还是那个议题,双方争论依旧,不过会议休息之时,美国副团长史密斯主动走了过来与中方秘书王炳南搭起了话,这一次彼此间不再是点头,而是握起了手,双方还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第三日,中国代表团副团长闻天,则主动走去了正在休息的美国代表团里,这就很有意思了,史密斯立即抓住机会,主动向闻天伸出了手,二人握手,随即便站在一起聊了起来。
史密斯说道:“我认为周先生在日内瓦机场的发言很值得思考。”
闻天回道:“你的观点也很值得思考。”
史密斯接着说道:“总之,这也许是一个好的开始。”
闻天再次回道:“我也想看到一个好的开始。”
史密斯则回道:“我想,美中关系是迟早的事情。”
闻天朝史密斯笑了笑,而后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双方各自向团长汇报起了情况。
杜勒斯没有再和历史上一样,拒绝美国代表团与中国进行任何接触,现实是他不能那样做,如今两国虽未建交,但基于联合国中平等的权利,美国继续强力反对中国,只会加强中苏关系,而这是美国不愿意看到的。
会议的争论依旧在继续,而新的议题来到了越南,这次中国没有冒头发言,而是在议题正式召开之前,总理拉着范文同一起,主动找到了莫洛托夫,询问他对于越南的问题的看法。
总理并不知道苏联内部究竟达成了怎样的观点,其实自他离开莫斯科后,苏共中央主席执行团,就对越南问题展开了分析,结果越分析结论就越难以下定。
赫鲁晓夫知道了中国支持越南统一的坚定立场,可是苏联若也支持,那么越南恐怕会爆发更大的战争,而中国的态度也很明确:中国没钱,支持越南统一的力度有限,最终还是要靠苏联。
中国把‘决策’甩给了苏联,可苏联考虑的事,如果支持越南统一,那么就会加深东西阵营对抗,而现下的苏联,内部政治不稳,农业、经济都出了一些问题,更为重要的是,这会为苏美关系造成更大的问题。
过去,斯大林说亚洲的工作交给中国,其实就是在给苏联减负,但苏联并没有放弃对阵营国家的控制,等于是决策权苏联掌控在手,但是出人、出钱、出力的工作交给了中国,不得不说,斯大林这一手玩得是真的溜,不愧是一个操盘高手。
如今,斯大林已经死了,他的那一套中国不接了,新的苏共中央头脑们还没有回过味来,或者说,他们没有理解斯大林的战略操盘,他们被中国说的‘国家困难’的事实给唬住了,而中国反手把斯大林的盘子扔了回去,于是苏共中央瞬间麻爪。
所以,摆在赫鲁晓夫面前的就只有两条路:一、从道义上讲,苏联必须支持越南统一,但这会造成苏美之间新的直接对抗,且还需要为此支付‘统一成本’,这些都对苏联不利;二、支持越南分治,那么越南必然彻底倒向中国,这是毫无疑问的,且在阵营中失去‘道义’,其对苏联仍然不利;决策是真的很难。
面对总理相问,莫洛托夫含糊其词的说道:“越南距离苏联太远,离中国很近,因此在越南的问题上,中国应当发挥积极作用。”
不是莫洛托夫不想回答总理明确结论,而是苏共中央到现在都还没有啥结论,莫洛托夫作为中央执行团成员之一,他所想到的就是,把越南和朝鲜的事务,依旧甩给中国,让中国冒头去提越南‘统一’或‘分治’,这样一来成本(代价)就由中国来付了。
总理是什么人,他显然不会接这个招,直对莫洛托夫说道:“苏联在越南的问题上,还请给予明确议建,这样才好达成阵营国家的一致意见。”
一旁的范文同看着中苏两国在那里扯皮,不过此刻他的心里却并不怪中国,因为总理早在莫斯科时,就已经明确的指出‘坚定支持越南统一’,反而是苏联,已经过去十几天了,却在这个问题上,下不了结论,而没有结论,其实也是结论,那就是苏联可能不支持越南统一。
范文同当然想得明白这一点,他也对莫洛托夫说道:“苏联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大哥,是我们的核心领袖国,苏联应当支持越南统一。”
莫洛托夫对他可没有对总理那么随和,只见其面色当场就拉了下来,语调也跟着变了,说道:“国际政治不是简单的事,越南在此方面还要多加了解。”
这话说得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了,范文同当场脸都拉了,不过却是不敢反驳,而是继续问道:“那么请问莫洛托夫部长同志,苏联在越南的问题上,究竟是什么议建?”
“苏联支持越南赶走法国殖民者,并追求国家的独立。”莫洛托夫略作停顿又说道:“但解决越南问题的方向现在还不能下定结论,具体还要看这一议题的讨论情况。”
苏联不给明确答复,这可将包括范文同在内的越南人给气坏了,离开莫洛托夫的下榻处后,范文同当着总理的面抱怨,说:‘苏联不像个当领袖国的样子,以后越南的事,还是请中国多支持。’而总理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接话。
仅仅两日后,越南的议题会议召开了,而越南也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越军在奠边府战役中获得大胜,法国殖民者灰头土脸,这无疑给了议题最好的支持。
中国随即在会议上提出:‘外国军队应当从越南退出,中国坚定支持越南国家统一、领土主权不受侵犯。’
中国的主张,当然受到了反国的强烈反对,中法之间因为越南的问题闹得很不愉快,这直接影响到了中法关系的建立,这是中国支持越南统一,付出的代价,但从长远看,这个代价还是值得的。
因为中法虽没有建交,但是两国的贸易开展得较为顺利,所以建交的事,其实没那么大的影响,或者说,基于当下东西阵营的对抗,中国与西方世界全面贸易,这本就不现实,且双方贸易是互惠关系,英法这些国家对中国都是顺差,关闭贸易损失的是他们自己。
苏联在法军撤出越南的议题上,选择了对越南的支持,与会的各国大多数也都支持法军撤出越南,随着会议的推移,法军撤出越南的呼声占了多数,美国人知道越南的事,法国人兜不住了。
于是,美国的杜勒斯立即抛出了王炸,他提出:‘若要法国军队撤出越南,那么美国主张越南实行分治,否则美国坚决反对法军从越南撤出。’
越南南北分治方案,曾经不只中国是这个考虑,美国也是同样考虑,只是当时由中国冒头给提出来了,所以这才让越南人记恨上了,而这一次中国始终不提,始终坚持越南统一,最终美国人忍不了了,他们主动提出了这一方案。
于是,问题摆到了苏联的案头,接受美国提出的方案,将对缓和苏美关系有利,若不接受,那么苏联就得支持越南统一,并造成苏美直接对抗,事情就回到了苏共中央执行局讨论的困局里。
究竟该怎么办?莫洛托夫也拿不定主意,于是将情况报回了莫斯科,不过两三日时间,莫斯科终于传来了回信:‘考虑到国际政治的复杂性,越南统一是一个长期斗争过程,基于苏联及社会阵营的长久利益考量,若形势难以扭转,则可以接受美国提出的‘分治方案’并应获得中国支持。’
莫洛托夫思考之后,他没有把如此机密第一时间告诉越南,而是找到了总理,并期望能说服中国接受此方案。
第150章 彼此意见
日内瓦中国代表团下榻处。
莫洛托夫亲自来到总理寻求支持,这在斯大林时期的中苏关系中是不可想象的,那时的中国表面上说是与苏联商议,实则在涉及中国及国际事务中的诸多事务上,中国都是向苏联汇报,不代引号的那种,但斯大林紧紧离开一年,一切都似乎在变化了。
总理和闻天副团长热情的接待了莫洛托夫,随后三人便在总理的房中间交谈了起来,但莫洛托夫并没有直接透露苏联的底牌,而是询问起了中国的看法。
他说道:“美国人提出的越南分治方案,中国是何看法?”
总理在他说完,仅仅停留了不到两秒,便回道:“中国坚决反对美国分割越南国家!美国的行为是对一个主权国家的公然分裂,中国坚决反对!”
总理的话说得掷地有声,莫洛托夫微微点着头,却是陷入了沉思,他需要理解中国做出这个决策背后的动因:中国支持越南统一,这在世界上和阵营中无疑是具有‘道义’的,也是对同为社会主义国家越南的支持,所以中国这样说无可厚非。
莫洛托夫又想起在莫斯科之时,中国总理指出,中国条件有限,主动承认实力不济,因而越南统一所引起的局势变化,中国却又在表明自己没有能力管,中国这是把问题留给了苏联,而苏联还不得不接,因为苏联是阵营领袖国。
但苏联显然不可能都按照中国的设想走,苏联有自己的算盘,就见莫洛托夫说道:“越南统一的问题很复杂,可能会加大阵营在亚洲地区的新一轮对抗,而这对阵营总的战略是不利的。”
听他这样说,总理便问道:“那么苏联是否支持越南统一?”
“这是当然的。”莫洛托夫说道:“但苏联也考也虑到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总理同志,您应当知道这一点。现在美国人提出了越南南北分治方案,美国人不接受越南统一,这是问题所在。”
总理却是说道:“既然苏联已经做出了支持越南统一的观点,那么美国人如何说,是他们的立场,而我们有我们的立场,至少中国有自己的立场,那就是坚定支持越南统一,坚决反对美国人提出的‘分治方案’。”
双方几句对话,莫洛托夫作为久历国际政治的老手,如果说早前在莫斯科时,他还对此有所疑惑,但这一刻,他完全确定了中国的思路:中国这是要让苏联冲在前面,无论苏联支持或反对统一,其所造成的‘代价’,苏联都需要承担主要部分。
既然他搞明白了中国思路,自然也就有了应对之策,他向总理说道:“中国是社会主义阵营的重要力量,在过去我们有所分工,苏联认为亚洲的事务,中国应承担更多责任,现在这一观点仍旧没有改变。”
总理与闻天相互看了一眼,二人哪里还不明白,苏联这是在甩锅了,究其原因也不复杂,苏联在美国反对法国撤军及越南统一的问题抛出后,出现了选择困难症。
越南如今是社会主义阵营在东南亚对抗资本主义阵营的最前线,从理想的状态看,越南成为社会主义国家,无疑增加了阵营的力量,但事情并不是社会主义阵营想怎样就怎样,资本主义阵营如今的力量很强大,如今双方对抗再起,一个不慎,越南就成为朝鲜那样的引火点。
苏联依旧想在朝鲜半岛那样让中国冲在前面,而自己在后坐收渔翁之利,要知道朝鲜战争,中国把美帝打得惨得忍睹,背后的苏联那真的是赢麻了,于是在苏联的谋划中,欧洲方向由自己亲自下场,而亚洲方向,有中国作为打手,领袖国苏联镇座宝座,稳如老狗。
但苏联人的这个想法,中国显然是不接受的,中国有一场抗美援朝,获得了国际声望,中国不可能再愿意成为苏联的打手,什么‘亚洲的工作交给中国’那就是纯纯的扯淡,苏联不过是要一个听话双锋利的中国打手罢了。
如今的中国,虽然依旧很穷,国家工业也不发达,但是国际声望有了,恢复联合国席位后,国际地位也有了,中国自然要建立自己独立的国际事务应对观点,而这必然会与苏联有所冲突。
一个人自从有了观点,就会成为他人眼中的‘敌人’,一个国家同样是如今,若要永远保持中苏关系的亲密与稳定,那么中国就不能有自己的观点,必须要事事顺从苏联,从苏联的立场出发,符合苏联的利益,如果做不到,那么中苏关系就会受到严重影响,这就是现实。
在这一问题上,不是中国不能向苏联妥协,而是根本就无法妥协,中国有自己的国家利益,顺从苏联就意味着,中国要牺牲本国利益来满足苏联,这是中国做不到的,否则中国就永远只是二流国家,那么发展得再好,最多不沦入三流罢了。
中苏之间的天然矛盾,或者说苏联与社会主义阵营国家的天然矛盾,就是苏联总是以领袖国自居,它把本国化身成为了阵营利益代表,要求各个国家服从于苏联,为了达成这一目的,甚至不惜强力控制阵营国家。
斯大林时期的苏联,其所构建的阵营国家团结如一心的局面,其背后实则就是苏联对阵营国家的‘霸权主义’。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是按照苏联的模式构建的,并且不许他们‘破坏’这一模式,谁敢改,谁就死;曾经蒙古国总理打了斯大林一巴掌,其结果也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莫洛托夫向总理所述‘中国应承担更多责任’,实际就是在表示,中国还要继续当苏联在亚洲的打手,而中国自然不能接受。
总理说道:“社会主义阵营国家是一个大家庭,各国有各自利益,但其组成了大家庭的共同利益,所以这不是中国是否要承担更多的责任的问题,而是这将是大家庭的共同利益,各国都应当按照其本国实力,给予家庭成员必要的支持。”
总理继续讲道:“中国支持越南统一,也一直在对越南进行援助,但至目前为止,对越援助主要是由中国在进行,而中国的情况,莫洛托夫部长同志,您是知道的,我们的国家还很贫穷,因而大家庭各成员国,也应当给予越南必要援助。”
以前的中国为何一力援助越南和朝鲜?就是因为怕苏联人的势力进入亚洲,中国实际上把亚洲,特别是东南亚、东北亚看成了自己的后花园,而实现却是,中国的实力不济,而朝越这些国家都是见利忘义之辈,最终中国的付出皆付诸东流。
既然如此,既然苏联最终还是插足进了亚洲局势,那么中国还有什么必要对苏联严防死守呢?国家的实力摆在那里,自己做不到的事,却又硬做,最终一无所获,所以中国改变了策略,与其在亚洲问题上,造成了中美对抗,还不如让苏美去对抗,这对中国是有利的。
苏美在亚洲上对抗得越激烈,而美国为了改变局势,它就必然要寻求调整对华关系,若苏联接受了美国提出的越南分治方案,中国依旧不亏,因为在亚洲,美国最终还是要看中国的态度,只因朝鲜战争给美国的心理创伤太大了,美国为避免刺激中国,还是要缓和对华关系。
正反两种方式,最终的结果都是对中国有利,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中国人的智慧使然,中国人善于在危机中寻找机遇,化被动为主动,化不利为有利。
而苏联人为何现下又如此纠结,甚至要在越南的问题上对美国妥协,原因就在于他们不具备这样的智慧,同样的问题,如果由中国人来处理,那么就很好解决了。
若中国站在苏联的位置上,中国会坚定的支持越南统一,并给予越南必要的援助,帮助其获得独立,哪怕因此爆发战争也无所谓,至于理由也很简单,如今的阵营对抗,谁退谁就输,只有在越南的问题上,把美国再次像在朝鲜那样打妥协了,美国才会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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