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军事历史 > 1949未来聊天群

1949未来聊天群 第100节

  【乌鸦哥:谁是人民?】

  【卑斯麦铁甲舰:谁代表人民?】

  群里顿时像煮沸了的饺子一般,一堆人在问‘人民’的问题,这让一旁的邓大姐和沈安娜俩人都有些懵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大梦一场:人民是一个宽泛的概念,现实就是谁掌握了分配权,谁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苏联共产党整天口口声声代表人民,结果呢?斯大林说‘人民只需要土豆就行了’,特权搞起,钱袋制度搞起,特供商店搞起,他们怎么不和人民一起啃土豆呢?】

  【卑斯麦铁甲舰:据说苏共中央有一个专门为苏联高层和干部采购的单位,按级别享受不同的特供待遇,形成了一个达数百万群体的特供阶层。街道上,老百姓排队买面包,而特供商店老百姓是不能进去的,干部只需要凭证就能拿到特供商品,无论百姓物资如何短缺,他们不受任何影响。这就是苏共声称的为了人民,呵呵。】

  【乌鸦哥:把富人给抄了,并不能让穷人从此富有起来,只有把国家的蛋糕做大,再建立起一套合理的分配机制,让所有人都能分到合理的利益,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赤色理想:难道要让那些资本家做大,继续剥削人民?】

  【乌鸦哥:你把资本等同于资本主义制度并混为一谈,这是最大的认知错误。资本是中性的,它可以为资本主义服务,也可以为社会主义服务,见到资本就天然打成坏的标签,这是典型的满脑子都是齿轮的结果。】

  一旁的沈安娜觉得自己的认知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她一时有些想不明白这二者的区别,但见安英继续在交谈着。

  【赤色理想:新中国的任务,就是要消灭掉资本的剥削,这也有问题?】

  【宝贝别哭:不不不,不是消灭资本剥削,而是消灭资本主义剥削制度,这二者是不同的。资本不会剥削,比如你手里有一百块,这是资本,请问这一百块钱如何剥削你?剥削的是资本主义制度。】

  【赤色理想:这怎么可能,资本家会放弃剥削?】

  【宝贝别哭:我问你啊,假如一家私营企业,其员工持股99.48%,企业主也就是资本家持股为0.42%,那么这位资本家是否在剥削工人阶级?】

  【赤色理想:很难想象会存在这样的企业。】

  【大梦一场:这家企业的名字叫华为。】

  【宝贝别哭:类似员工占相当多股份的企业在当下的中国比比皆是,所以资本这种死物不会剥削,资本家也未必就一定会剥削,剥削的是制度,关键在于分配体制!资本主义的分配体制是建立在剥削人民之上的,所以要消灭。

  同样的,口口声声代表人民,而分配时就把多数人民扔一边,也同样只会让人民认为,这只是一种宣传,所以能否建立合理的分配机制,这才最为关键。】

  【春天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们相信你,不是因为你的口号有多响亮,理想有多高尚,而是相信你有能力建立起一套合理的分配体制,实现人民共同富裕。】

  【铁牛:南斯拉夫的自治制度,最大的问题就是,它是建立在工人阶级(包括上层统治阶级)的分配之上而形成的制度,不是建立在全体人民利益之上的分配制度,所以它必然失败。】

  【卑斯麦铁甲舰:到七十年代时,斯洛文尼亚人的收入是全国平均的两倍,而马其顿、科索沃、波黑的发展严重落后。工人自治掏空了国家,而国家收不上来钱,又要平衡发展差距,就不得不从富裕地区转移支付,带来了深刻的经济矛盾和民族矛盾,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

  【宝贝别哭:我都说了,工人自治那就是个坑,没人反对吧?】

  【春天里:看到楼上说的民族矛盾,让我想起南斯拉夫民族矛盾和苏联一样,从始至终都是越努力死得越快,土共之所以没能断气,主要还是汉族人口足够多,否则也差不多了。】

  【铁牛:建国初那会儿,还死命的分民族,死命的把人往少民里面划呢。就像壮族,当时叫僮族,为了推行自治,识别出来几百万人口,简直乱搞一气。1958年壮族成立时,李宗仁都蒙了,他都不知道有这个民族,后来搞自治区,他更是十分不解。】

  【春天里:牛逼之处在于,壮族除了语言外,许多节日、传承什么的是壮族人自己都搞不清楚,还有许多完全是后来人为编造的,给许多民族编造创世神,编造历史,编造文字,这项工程一直到今天都还在继续,但根本没人用。】

  【宝贝别哭:没人用不代表永远没用,哪天国力衰弱的时候,它就有用了,等着吧。只能说在我国搞苏联民族理论的都是一群大沙比!为国家分裂埋下隐患。】

  【铁牛:按现在的趋势,五十年后,少数民族人口可能将在85%左右,一百年后,大概在80%到85%之间,到时有好戏看了。】

  【躺平哥:管他妈的,老子光棍一条,家里从我就绝种了。何况到那时大家碴子都没了,你们操什么心。这件事从根子上就走歪了,就像历朝历代建国之时,就埋下的隐患一模一样,‘祖制’啊,动不了的。】

  安英看得极其无语,于是便换了一个话题【赤色理想:我看大家的观点,似乎都不太相信集体智慧。】

  【乌鸦哥:不是不相信,而是不能教条。一味的把个人的贡献说成是集体贡献,这就是陷入了教条主义。过去六七十年代这个教训还不够深刻吗?搞到后来,混吃等死成为了一种现象,谁特么还努力啊,努力到最后全是集体的,继而成为了一些集体领导的个人功劳。】

  【春天里:所以说大集体搞到后来,大家都疲了,百姓的日子从生到死一眼望穿,甚至发展到了后来,出现了许多不良现象,集体变成了某些不良干部的个人利益权柄,以集体名义压人,以集体名义要求百姓干活,而百姓则无法反抗,这样的集体最终就玩不下去了。】

  【铁牛:春天里有些偏颇,教员时期,国家建设需要,集体是必须要提倡的,当时把集体主义拔得那么高,为国家节约了无数建设成本,这是历史发展的阶段;而后来这一模式没有及时改革才是问题。个人看法,三五计划后就应该彻底改革。】

  【春天里:二五计划后就应该改!别的不说,洛阳拖拉机为何后来在国内卖不动了?全国占八成的农民手里没钱啊,而集体因为大建设也没钱。八十年代这个问题如何解决的?单干后,直接生产小型单缸拖拉机,你看,仅仅两三年,洛拖就起飞了,实实在在的进步啊。】

  【大梦一场:其实就一句话,人性是自私的,而‘国家’则是用来平衡这种自私与公共利益的平衡器,既要考虑到人性之私(个人利益),更要考虑到公共价值(集体利益)。总之,牺牲个人成就集体不能长久,牺牲集体成就个人,是死路一条!】

  结束聊天的邓大姐三人都沉默了,如果说安英因为看得很多,已经比较能接受未来的观点,而邓大姐和沈安娜二人则是受到了强烈的冲击,过去一直以来认为‘必然’正确的观点,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那样。

  但还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无论能否接受,观点在于交流,这种我流本身的价值,已经超过了观点正确与否,或者说给大家开了一扇新的思考之窗。

第129章 《论民族关系》

  菊香书屋里,主席没有坐在办公桌前,而是选择和安英相邻而座,父子俩人手里各拿着一份文件在看,只见主席手中拿的是《南斯拉夫工人自治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研究》,而安英手中拿的其实并不是文件,其实是主席写的《论中国民族关系》的定稿。

  房间里只有翻动纸页的沙沙声,二人都看得极其认真,不过主席手中的资料要厚得多,所以安英看完一遍之后,又重头再细读了一遍,而后便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待了起来。

  主席看完文章时,烟灰缸里已经塞了小半缸烟头,但当他放下手中资料思索起来之时,却是又点了一支抽了起来。

  缓解完眼部疲劳,主席靠在椅子上,抬手一点儿子手中的文章,问道:“你对我这篇‘论民族关系’的文章有什么看法?”

  安英看了看手中的文章,略作思索了起来,他心中明白,这既是父子间的观点交,也是一种经常性的‘考较’,于是组织了下语言说道:“爸,您这是要重新梳理中国民族间的历史与关系,也是在纠正苏联民族理论中存在的缺陷,为未来中国民族关系指明方向。”

  主席原本还沉静的脸上,泛起了点点欣慰,接着讲道:“:你说说看。”

  安英说道:“中国各民族间的历史关系,这些历史都是固有的就没什么好讲了,重点再于您,第一、梳理了民族间的关系,并试图建立中国的‘民族理论’;文章首次清晰的解释了‘主体民族’和‘少数民族’,确定了两种民族的事实存在和平等关系建立的必要性。”

  “关于建立中国的‘民族理论’,您从‘中华民族’这既有的统一民族理论开始,探讨了这一民族理论的价值以及中国主体民族文化与各少数民族文化间的关系,继而肯定了建立‘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的必要性。”

  “第二、您的文章对苏联民族理论构建历史,进行了较为系统的阐述,从马克思到列宁再到斯大林时期,您认为苏联的民族理论在实现民族平等、民族自治有利于国家民族团结和稳定方面,发挥着积极作用,但同时您也指出了苏联现在民族理论中存在的不足。”

  “慢慢说,不要急。”主席把自己的茶杯递了过去,安英接过喝了一口。

  他搁下茶杯,继续讲道:“您在文章中认为‘民族自治是基于历史民族间关系发展的一种阶段趋势’,您支持民族自治,但您反对‘民族自决’并认为这会对国家的长治久安不利。”

  “您认为民族最终的目标是走向‘大融合’,即您在文章中指出的‘最终完成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的共同构建,从而达成中国民族千年以来民族的彻底大和解、大融合。’”

  “从这个表述看,您对苏联的‘多元民族理论’同样持质疑态度。国家内多个民族和不同民族文化的存在都是事实,但这种‘多元’最终要走向大融合,即融合成完全的‘中华民族和中华文化’并形成统一认识,而非把保持这种‘多元’,当成一种必然趋势…。”

  《论中国民族关系》全文约两万字,主席打草稿就花了近一月的时间,而后便是反复的修改,整整一个半月后,这篇文章才算基本定稿,但他并没立即发展,而是决定再多方听取观点,若有不恰当之处,还要再行修改。刚好他审完稿,今天安英就过来了,主席便决定听听他的意见。

  主席在这篇文章中,回顾了中国民族关系的历史:两千年以前,中国不同地域的人们,因为客观地理条件和人种血统,选择了不同的生存方式,建立了不同的风俗与文化,中国的民族形成开始发端。

  但那时的人们,还没有具体的民族概念,只到‘春秋战国’时期,随着犬戎攻破镐京的历史事件给中原诸侯国带来了严重冲击,华夏与蛮夷的观念开始盛行起来,形成了‘华夷之辨’,中国的民族概念由此形成。

  南朝时期的顾欢作《夷夏论》,他讲‘今诸华士女,民族弗革’,这表明当时的中国民族概念已经形成,但这种民族认识并非现代民族理论。

  古代的民族理论是一种血统论、文化论,强调宗族认同与文化习俗的统一,缺乏民族自决与主权意识;而现代的民族理论,主要是西方民族理论,它对当代民族有了更清楚的界定。

  斯大林认为:民族是‘共同语言、共同地域、共同经济生活以及表现于共同文化上的共同心理素质的稳定共同体’。西方资产阶级社会则认为,民族是资本主义上升时代的历史范畴,其与国家紧密相联,也即建立一个国家一个民族。

  中国的现代民族理论,过去属于西方资产阶级民族理论的一个延伸,无论是梁启超还是孙中山,他们都是基于西方资产阶级民族理论之上对中国当代民族理论的构建、形成进行了阐述。

  中华民族,这一‘统一民族’正是基于西方民族主流观点而建立。

  主席认为,中华民族理论的构建是正确的,且其仍在发展过程之中,特别是‘抗日战争’加速了中华民族的认同,其在中国历史阶段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价格,是值得赞扬的;但它同时也有不足的部分,那就是没有仔细考量中国民族或民族关系历史的实际。

  中国的民族在过去漫长的历史进程中,在事实上已经形成了不同的民族意识、民族文化,甚至是民族语言。两千年以来,中国民族间曾经爆发过无数的战争,许许多多的小民族融合进了华夏民族之中,最终形成了中国当代的主体民族,即‘汉族’。

  但中国除了主体的汉族之外,还有苗、蒙、回、藏等少数民族,他们生活在自己的地域、使用自己的文字或语言,穿着自己的服饰,有自己鲜明的文化特征。因此若按照梁启超原有‘中华民族’理论,合‘各民族为一大民族’似乎就能解决问题,但在现阶段显然是不现实的。

  主席认为,如果强行搞‘统一族’,也就是西方的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而无视各民族的特点,那么这样的民族最终必然是松散的,甚至还会进一步加深民族矛盾;所以共同民族的建立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主席指出,中华民族的构建是一个长期过程,不可能一蹴而就,而要最终完成中华民族认同的构建,那么首先就需要认同,各民族在文化、语言、风俗等上的不同,认同他们是中华民族的分支民族,文化是中华民族的分支文化。

  这一认同的目的,是在承认少数民族在文化等各方面同主体民族一样优秀,是为了消除过去民族间的‘不平等关系’,消除民族间的隔阂,而在此之上,再来构建新的中华民族共同体认识,发展出符合中国国情的新的更加完善的中华民族理论。

  关于中华民族共同体构建,主席在其章节中指出:这一民族理论的构建,首先要解决民族理论的系统性构建中的一个问题,即中华民族共同体文化的构建问题。中华民族是合各民族为一个大民族的共同民族,而中华文化同样是以合各民族文化最终形成的一个共同体文化。

  那么,中华共同体文化是否要消灭掉各民族的文化呢?主席认为,长期看各民族文化必然走向融合,但在现阶段,这是不符合实际的。中国和世界各国当下的民族问题一样,都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长期以来,中国各民族间,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矛盾,有民族地域上的,民族文化上的,甚至是民族宗教上的;特别是各民族在新中国成立以来,才真正实现了平等,这为消除民族隔阂,建立中华民族共识打下了良好基础;但民族间存在的问题仍是长期的,不可忽视的。

  基于中国民族发展所形成的历史,中国存在以汉族占多数的主体民族及各少数民族,这使得在事实程度上,中国文化中,汉族占主导地位,各少数民族则处于分支地位,多元民族文化成为了客观事实,不可否认。

  因而,无论是中华民族理论的系统性完善,还是中华共同体文化的构建,把主体民族或文化消灭掉或者把少数民族或文化消灭掉,从而达到某种新的‘中华民族与文化’,都是不成立的,且是有害的。

  现阶段中国的民族理论构建,应要尊重这种‘多元’,但这也并不是说,‘多元’就是正确,而是民族理论的发展存在阶段,即:一阶段、实现民族平等、尊重各民族和文化的多元;二阶段、由历史的自然发展,在各民族文化完成融合的基础之上,实现中华民族文化共同体构建;最终完成中华民族理论体系的全面完善和建立。

  现下,第一阶段的任务初步现实,但仍要长期发展。比如一个客观事实是,各民族不能平等,则民族矛盾就会加剧,就难以解决;各民族文化不能发展,则中华文化就难以发展;因而实现民族平等,尊重民族文化多元,应是当前中国民族关系上的基本准则。

  关于第二阶段,中华民族文化共同体构建上,我们也要认识到另一个客观事实:由历史自然形成,导致中国主体民族文化即汉文化成为基础;因此未来‘文化共同体’的构建,汉文化中的优秀文化仍是基础,而后融合各少数优秀文化,共同构建中华文化,形成共同价值。

  主席的文章论述了中国的民族关系和民族理论构建,同时也研究了苏联民族理论和民族文化构建,他不好直接批评苏联民族理论构建上的问题,于是便以中苏两国各自国情不同为词,认为‘民族自决’并不符合中国民族发展的未来趋势。

  主席认为,民族平等、民族文化多元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消除民族间的隔阂,实现民族和解,最终实现民族大融合,而不是为了‘多元’而‘多元’,从而加强了民族间的隔阂;若形成这个结果,那么这样的民族理论建设就是失败的。

  主席还在文章中,批评了新中国的‘民族识别’工作中存在‘教条主义’,把原本是一个地域的一个民族,强行分成许多个民族,甚至一个村寨仅仅是因为语言上略有不同,着装上略有区别,就划成一个民族,他认为这不是在推动民族融合,而是制造民族分裂隐患。

  主席写道:‘云贵川省份的一些村寨,因几里不同音,地方上就给中央上报了二三百个民族,全国上报了三四百个民族,中国历史上何时有过这么多民族?这就是在乱搞一通,是拿着本本的教条主义。’

  ‘还有福建、广东、湖北等地的客家人,也被识别成一个民族,说是要建立‘客家族’。客家人从来就是汉人,就不是一个另外民族,民族识别中就要把他们搞成一个民族,因此遭到了客家人反对,这才没有搞成。’

  ‘广西的僮族,确是一个民族,但地方上为了搞自治县、自治区,便把许多汉族和其它少数民族的人,直接划分进了僮族,别人反对,还要硬划;个别地方把国家对少数民族的平等优待,往民族区别、民族隔阂上搞,这些都是在为‘民族分裂’制造长久隐患。’

  主席用具体例子批驳,把自治搞成民族区别的做法,他指出:自治是为了保障少数民族正当权利,是为了实现民族平等,而不是搞成民族特权,甚至搞成‘国中国’。他反对为了自治而自治,要求民族识别工作应当公正、严谨,在尊重少数民族的同时,也要符合历史实际。

  安英对文章的理解,主席显然是认可的,他说道:“中国现有的民族理论,主要是采用了斯大林的民族理论,但这个理论存在很大的问题,如果中央不干涉,不加以控制,那么中国就会搞成许多民族,从历史的角度看,这样的做法是极其错误的。”

  安英问道:“前些时日,我看了人民日报上‘反对大民族主义’的文章,而我有印象,这去这篇文章好像叫‘批判大汉民族主义’,是您把标题修改了吗?”

  主席点起烟,微一点头,说道:“我看了苏联民族政策反思和我国民族政策反思的著作,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就比如说苏联人,他们一边批判大俄罗斯主义,一边又在苏联搞俄国,强行推‘西里尔文’,另一边又因为大俄罗斯主义盛行,又造成了对少数民族的歧视。总之,苏联的民族政策就像一个精神分裂政策。”

  看着安英在那里发笑,主席则是继续讲道:“刻意打压主体民族,批判主体民族,这种方式无法从根本上解决民族矛盾,反而形成了逆向民族歧视,造成主体民族与政权对立,而苏联最终解体,主体民族、少数民族、苏共政权三方,实则到最后形成了互相敌视,这很要命。”

  安英说道:“爸,您这个看法是正确的,无论我在聊天群里,还是在头条或是逗音等媒体上,看到了许多对我国曾经民族政策批评的声音,也隐隐出现了主体民族与党的政权对立的情况,好在国家调整得很及时,那边的国家,现在在搞文化复兴了,国家推汉服、汉文化。”

  主席吸了一口烟,若有所思的说道:“你说的这个情况,很值得检讨。这样的事情不是一天就能发生,而是日积月累之下所形成的;这至少证明了一点,过去的那套搞法,存在很大的问题。”

  “那我们不如从现在就建立主导文化。”安英说道。

  主席轻轻摇起头来,说道:“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当下我国民族间的问题很多,许多地方民族矛盾很深,像藏地、疆地、青、甘等地的一些少数民族,自我族群认同或宗教认同很强,对于中华民族和国家的认同相对较弱。”

  “这个时候,如果我们不帮助他们发展文化,而是直接把汉文化推过去,这样不但不会形成认同,反而会加剧矛盾。所以我们要先把民族平等做起来,经济搞上来,再把地方民族文化发展起来,等到国家和民族认同加强了,再来把汉文化推进去融合,这样阻力就小了。”

  安英说道:“可若放任不管也不是个办法啊,许多民族地区,少数民族同胞与内地沟通都非常困难,大家无法正常交流,还怎么推动融合呢?”

  这话主席很赞同,他笑着对安英说道:“你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中央已经在考虑向全国和全国少数民族地区推广汉语教学和普通话,但要把这件事做成,关键还是要加大少数民族地区与内地的联系,加大彼此间的交流,否则即便推广了普通话,使用场景也少。”

  聊完民族关系的问题,主席又与安英聊起了‘工人管理委员会’的事,而安英显然反对搞这种类似南斯拉夫工人自治制度的搞法,他认为这不是一个正确的道路,主席似乎也有着同样的看法。

第130章 意见

  主席的《论中国民族关系》一文在中央书记处传阅了起来,总理看完后,认为主席的这篇文章十分重要,它不仅梳理了中国民族历史发展的脉络,而且还指出了当前我国正在进行的民族建设工作中的问题,更为未来民族理论的发展指明了方向,因此建议:应当立即进行发表。

  民族理论构建的问题,暂时按下不表,总理现在正为计委发的那个《关于私营企业成立工人管理委员会的通知》的文件感到头痛。

  这份通知出来一个多月,其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大的不良影响,北京一地就有三十多人自杀,二十人及以上的私营工厂关门了七百多家;为进一步了解其影响,总理又派人到东北、河北和上海了解情况。

  不过十余日时间,一个初步的情况汇报就递到了总理面前,各地的私营工厂出现了大规模减产,一部分停产,还有不少私营企业主带着全家跑路香港。

  就以轻工业、精密工业作为集中的上海为例,全市拥有1.27万家工厂,其中私营工厂7466家,而20人及以上的3615家中等规模工厂中,工管会与企业主因利润分配的问题,产生产了激烈冲突,导致多数工厂工人不愿生产,老板放弃管理,生产陷入减产、半停顿或停顿状态。

  据上海市委和一机部上海办公室汇报,已有87名企业主身亡,221家工厂完全停工,119名企业主携家逃离上海,一部分确定跑去了香港,另一部分回乡或暂不知所踪。

  期间还发生了一些恶性事件,一些企业主因不愿接受工管会的分成比例,导致双方爆发肢体冲突,一名企业主被打死,还有许多企业主被工人押着戴高帽游街,造成了几十人自杀身亡。

  发展到后来,因为双方谈不妥,一部分私营工厂的工管会直接没收企业主的工厂管理权,导致有数名企业主全家上吊或烧炭自杀身亡,引起了社会动荡,造成了极坏的影响。

首节 上一节 100/176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北宋:从截胡赵佶皇位开始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