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曹昂,爱好战争与美色 第38节
丁婳的一颗螓首立刻含羞带怯的低垂下去,俏脸上也涌起两朵红云。
丁夫人伸手轻轻的摩挲着丁婳的乌黑秀发,越发的喜欢,真是好孩子。
看到丁夫人这么喜欢丁婳,丁冲便也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心说有阿姊在,婳儿即便不能专宠,至少也不会吃亏受欺负。
“阿姊,子修还未曾回府?”丁冲问道。
“未曾,不知又去往何处。”说起儿子,丁夫人直摇头。
这几天,丁夫人寻常也难得见儿子一面,有时甚至直接留在荀第不归宿。
顿了顿,丁夫人又轻哼一声接着说道:“不过今日家宴,谅也不敢不归。”
说话间,门外响起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听到这阵不疾不徐却犹如鼓点的脚步声,丁夫人嘴角立刻绽起一抹慈祥的笑意,撇撇嘴说:“孽根祸胎回矣。”
傻坐在一侧筵席上的丁仪、丁廙兄弟立刻刷的看向门口。
跪坐在丁夫人下首的丁婳则将螓首垂得更低,直抵胸前。
“公子!”外室响起侍婢的声音,随即一个高大身影绕过屏风步入内室。
丁婳没敢抬头,但是用眼角余光仍旧能看见,她这位表兄兼未婚夫婿身量极高,且肩背笔直,只这侧颜就已让她怦然心动,情难自禁。
……
曹子修在荀第也就勉强吃个半饱,意犹未尽。
结果一进内室,就看见阿舅丁冲,还有两个半大小子以及一个美目如画的少女,想来就是表妹丁婳和她的两个弟弟了。
跟阿母和阿舅打了个招呼,曹子修一屁股坐到丁婳身边,然后歪着头仔细打量,自己的未婚妻客气个啥?
说起来丁婳和曹昂才是两小无猜,因为曹昂七岁到十一岁这五年都在丁家坞堡,跟丁婳朝夕相处晨昏相伴,甚至连晚上都睡在一张榻。
只不过当年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已经出落成大姑娘。
“婳儿妹妹竟然出落得这般美丽?”曹子修打量的同时,直接上手。
丁婳吓了一跳,侧脸避开的同时,顺势起身向曹子修屈膝裣袵行礼:“小妹丁婳拜见表兄,恭祝表兄万福金安。”
丁仪和丁廙也跟着向曹子修见礼。
“噫,自家人,要这些虚礼做甚?”曹子修摆了摆手,来了个箕踞。
丁仪、丁廙便呆呆的看着曹子修,心说表兄这般放荡,不用挨揍乎?
丁婳的芳心却跳得更加的激烈了,几乎从胸中蹦出来,因为表兄那对眼睛里就好像有两团火在烧,一直都直勾勾的盯着她上下打量。
“汝这祸胎又作妖!”丁夫人伸手就拧住曹子修耳朵。
丁夫人其实没怎么发力,曹子修却很夸张的喊起了疼:“疼疼疼疼,阿母,疼!耳朵掉矣,掉矣——”
丁仪、丁廙下意识捂住自己耳朵。
丁婳则是掩嘴轻笑,姑母真威风。
第42章 擎天白玉柱
今晚是曹氏以及丁氏两家的家宴。
就算家宴,吃食也同样粗陋不堪,除了一大碗粟饭、一碟豆豉、一碟肉酱,每个成员的食案上就只比平时多了一小碟炙鹿肉和一碗蜂蜜水。
只不过,曹操和丁冲的食案上还有温好的九酝春酒。
丁夫人亲自给曹操和丁冲布过酒,才回到自己食案。
曹子修目光扫过去,但只见大堂上摆了几十张筵席,席前各摆有一张食案,老曹的几房姬妾和妾生子女全来了,包括还在襁褓中的曹熊、曹冲。
目光扫过末席之时,曹子修看到了一个孤独的少年。
别的弟弟妹妹都有阿母照拂,自幼丧母的曹铄和曹贞也有丁夫人带着,就是身为拖油瓶的何晏都有尹夫人护着。
唯独只有曹真形单影只。
小小年纪就懂事得让人心疼。
曹操最近也顾不上这个养子。
“阿真。”曹子修冲曹真招手。
曹真闻声抬头,呆呆看着曹子修,眼神有些寥落。
“过来。”曹子修再次招手示意曹真去他的跟前。
如果历史不变,这位可是未来曹魏的擎天白玉柱。
冢虎司马懿都被曹真镇压得死死的,曹真若是不早逝——
曹真小脸上很快绽起一抹惊喜之色,爬起身就乐颠颠跑向曹子修。
中间经过曹彰的面前时,案下冷不丁伸出一条腿,曹真猝不及防,顿时脚下一拌,在堂上摔了一个狗吃屎。
曹彰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还用双手使劲拍打食案。
这就是个典型的熊孩子,才八岁就已经人憎狗厌。
曹丕则憋着笑,假惺惺的问候:“阿真,汝无碍否?”
因为堂中没铺筵席,所以曹真这一下摔得着实不轻,痛到了骨髓。
但是曹真幼小的心灵受伤更重,他越发强烈的感受到自己与其他兄弟姐妹的不同,一张小脸当即便垮了下来,强忍着才没让眼眶中的泪水掉落。
曹操正与丁冲说话,没把小孩子之间的打闹当回事。
而且曹操也不觉得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能有什么问题。
曹子修却不这么看,当即起身走上前将曹真搀扶起来。
“阿真,别哭,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曹子修拍了拍曹真。
曹真嗯了一声,真的就把眼泪憋了回去,再仰起小脑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曹子修。
曹真真的很崇拜眼前这位养兄,不仅长得高,还俊美,打仗也厉害,还能将朝中的文武官员收拾得服服帖帖,就连天子都下诏赐婚,娶六房平妻。
曹真的目标就是长大之后能够成为像养兄这样的将军,治国平天下!
曹子修手指着曹彰对曹真说道:“阿真,给他两巴掌,让他长点记性!身为弟弟,竟敢欺辱兄长,真倒反天罡!”
“啊?”曹真愣住,我也算阿彰的兄长乎?
“大兄!”曹彰则是一下蹦起来,震惊的看着曹子修。
曹彰很是不忿,秦真这个野种也配做他的兄长?做梦!
曹操的注意力终于被吸引了过来,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卞夫人小嘴张了张,似想要说话,最终却还是咽回去。
曹子修再次重复道:“阿真,我让你给这个蠢货俩巴掌!”
曹真这次听清楚了,原本黯淡的小脸顷刻变得神彩奕奕,然后揪住曹彰衣襟,照着曹彰小脸就是叭叭两个巴掌。
曹彰脸上立刻多出数道鲜红指痕。
“噫,野种安敢欺我!”曹彰大怒,当即跟曹真扭打起来。
但是曹彰毕竟才八岁,曹真却已经十三岁,力量相差太大。
很快,曹彰就被曹真重重摔在地上,爬起,又再次被掀翻——
曹彰倒也倔强,连着被掀翻十几次,居然不哭也没有求援,只是一次次起身,又一次次扑向曹真,大有不把曹真掀翻誓不罢休的架势。
见曹真渐渐有些心怯,曹子修当即给他托底。
“阿真休要慌,既然他要找揍,就揍到他哭,休要再留手!”
曹真闻言便有了底气,出手时也不再有顾忌,原先只是把曹彰掀翻在地即可,现在却是直接照着曹彰的小腹猛击。
几拳下去,曹彰终于再也忍不住嗷的哭出声。
到底还只是一个八岁的熊孩子,还不是十几年后仅凭一千多铁骑就能将几万乌桓骑兵打得溃不成军的黄须儿。
“憋回去!”曹子修只瞪了一眼,曹彰立刻就乖乖止住哭声。
曹彰连阿父都不怕,唯独怕曹子修这个大兄,因为犯在大兄手里是真敢揍他,当着阿父的面都敢揍他,都不带半点犹豫的。
曹子修又转头冷冷的瞪了曹丕一眼。
刚才曹丕的小动作他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曹彰刚才的那一拌,就是曹丕从背后挑唆的。
曹丕下意识的避开了眼神,不敢正视曹子修。
曹子修目光一转又从曹均、曹铄、何晏等几个弟弟身上扫过,然后沉声说道:“不管是嫡子、庶子、继子、养子又或者嗣子,也不管姓曹、姓秦或者姓何,只要进了这门,就都是阿父的儿子,就都是我曹昂的亲兄弟!
正所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曹氏要想兴盛,父子兄弟就必须得团结一心!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谁要是敢挑起窝里斗,兄弟阋墙——”
说到这里一顿,曹子修又转头瞪了曹丕一眼,森然说道:“纵阿父舍不得杀你,我这个长兄也绝饶不了你!”
曹丕激泠泠打个冷颤。
曹子修这才牵着曹真坐回到自己的食案后面。
曹真挨着曹子修入席,整个人的精气神已经完全不一样。
片刻前曹真还是意志消沉,目光也是呆呆的,可是现在,曹真已经是神情抖擞,眼里也再次有了光,他突然发现自己被整个世界接纳。
居于首席的曹操从始至终都没有发话,只是静静的看着。
看到曹子修三言两语摆平了兄弟之间的纷争,又接着讲述了一番掷地有声的话,曹操忽然之间老怀大慰,子修真的长大了,真能替他分忧矣!
似乎自从宛城之战遭受张绣背叛之后,子修一夜间长大。
先是拯救糜烂的南阳局势,歼灭文聘,并策反了凉州军。
接着推出承德科、国华科,曹氏在世族及士林之间的名声一夜间被推升至极致。
紧接着子修又发明了翻车即龙骨水车,缓解旱情活生民百万,并因此文治一举将他推上了丞相大位,彻底破除政令不畅以及事权不一之殇。
再接着,子修又发明了公子犁,大大提高了耕作的时效。
即便是萧墙之内,眼看诸子逐渐长大,矛盾将要滋生时,子修也挺身而出,将兄弟之间的矛盾扼杀于萌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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