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9节
林黛玉仍是面露喜色,连那两弯似蹙非蹙的烟眉都舒展开了:
“母亲怎滴回心转意了?”
“夫人言:前些日子,金陵大医,王济世前来,夫人向大医阐述了小姐的症状。”
王嬷嬷自是不知贾敏心中所想,只是一味地复述贾敏之言道:
“大医言,小姐本就体弱,这些时日进学过于努力,精力耗费过甚。”
“下了医嘱言:小姐最好歇息旬日,辅以膳食滋补,方能养好身子。”
言至于此,王嬷嬷笑盈盈地道:
“这不旬日方过,便遣我前来,告知小姐,今日可以进学了。”
作为林黛玉的奶嬷嬷,王嬷嬷心中自是疼爱黛玉的。
这两日见黛玉因不能进学,那开朗的性子都沉默了几分,心中自是难受。
因而得知这般讯息后,王嬷嬷马不停蹄便来告知,只望黛玉能在得知这般讯息之后,开朗些许。
可王嬷嬷发现,自己此言出口。
黛玉舒展的烟眉,竟微微蹙起。
所谓知女莫若母,反之亦然,身为贾敏嫡女,林黛玉自是对母亲知之甚深。
若母亲是担忧自己身子,不令自己读书之刻,便会亲来告知,而非自己显露不满,仍不相告。
因此,黛玉确定,母亲阻自己读书另有他因。
“王嬷嬷且去回母亲,就说玉儿知晓母亲关爱,不过玉儿已然旬日未曾进学,须得前去向西席告罪。”
不过,黛玉并未曾过于纠结,甚至不等王嬷嬷问话,便恢复常态,温婉说道:
“待聆听先生训诫之后,玉儿便去给母亲请安。”
言落,林黛玉便领着雪雁与喜鹊两个伴读丫鬟,收拾书籍,辞别王嬷嬷,往西席先生贾化处行进。
……
……
且不提王嬷嬷如何向贾敏复命,且说林玄处。
得贾化一言提点,脑海中对天灾降临,粮价飞涨,如何平抑粮价,救灾安民之策论,有了崭新的解法。
遂提笔,依照策论格式,搜索脑海之中四书五经句例,笔走龙蛇的林玄,业已将第二篇策论书写完毕。
瞧着林玄一字一句,文不加点地书写出这篇,依着自己曾担任过一府知府的经验来看,都有可取之处,若依策严苛执行,定能平抑粮价的策论。
贾化微微点头,瞧向林玄道:
“此文可取之处甚多,若院试之时,出此论题,汝可摘秀才功名!”
林玄闻言,抬头瞧向贾化问道:
“先生,此文尚不可夺得案首吗?”
“你这文章确是案首之才。”
听林玄提及案首,贾化抬手指向林玄笔下文字,微微摇头道:
“然而,你这书法,却过于刻板,毫无风骨,一塌糊涂。”
“啊?!”
林玄闻言,脸颊一抽,瞧向宣纸之上,自己所书写的文字:
“我的字有这么差吗?”
林玄表示,自己从能够握稳毛笔开始,便日日苦练,甚至老师林如海都称自己书法不错,为何偏偏到了这贾化口中,却是这般评价?
“相较同龄人而言,你的字可称不错,然而科举可不是与你同龄人竞争。”
瞧着林玄的表情,贾化解释开口,
说到这里,贾化看向林玄道:
“若你只想考个秀才,这般书法已然够用;可若是想在扬州府考上案首,还是好好练练书法罢!”
第十一章:落笔有神,风骨皆具!
贾化此言出口,眼底顿时浮现出了然之色的林玄心道:
‘师尊称我书法不错,乃是在瞧一六岁孩提。’
‘西席先生言我一塌糊涂,则是立足科举啊!’
念及如此,林玄面向贾化拱手行礼开口:
“学生一叶障目,不见泰山,还请先生教我书法。”
物尽其用,虽说曹公笔下的贾化是个乱判‘葫芦案’的为官不正之辈。
然,其文采书法,却足以称道。
且贾化点出自己书法一塌糊涂。
林玄自是解铃还须系铃人地向贾化寻求书法进步之道。
“书法一道博大精深,非得积土成山,水滴石穿不可。”
贾化见林玄如此知礼节,勤学问,抬手轻抚阔面胡须说道:
“当然这说的是俯首书案,积年苦练者,而你现如今的水平,我还是有些窍门,能助你一二。”
贾化有门道,林玄自然不吝恳求,再次行礼拜道:
“万望先生赐教。”
林玄拜求许久,贾化方才松口道:
“你且用最舒服的姿势握笔书写。”
林玄听命起身,抓起笔杆,书写一列文字。
“看你这握笔姿势,便知当初教你书法者,本身便是个无才之辈。”
林玄方才写罢,贾化便眉头紧皱,大摇其头地道:
“笔怎么能如此持握,须得指实掌虚,腕平掌竖,且瞧我的握笔。”
说着,贾化探手,自笔架上,拿起一只毛笔。
林玄瞧见,贾化拇指擫在笔杆左上侧,食指押在笔杆右上侧,中指钩住笔杆右下侧,无名指顶住笔杆左下侧,小指依附无名指抵在笔杆左下侧。
“握笔不能紧,这便是所谓的指实非指死。”
紧握笔杆之后,贾化将握笔的手掌,递至林玄眼前,令林玄观看道:
“笔杆如人不能偏斜,掌心亦需戒实用虚。”
“这便是王羲之所著《笔势论》之:凡作字,须虚掌实指,令掌心可走马。”
“除却握笔之外,你的坐姿也有问题。”
“书法坐姿,需身正、臂开、足安,且看我是如何坐写文字的。”
言完握笔姿势,贾化便令林玄起身,脊背挺直,双肩平齐地坐在座椅之上。
抬手指着自己的脊背与双肩道:
“这便是所谓的身正。”
接着双臂自然分开,肘部悬空道:
“此为臂开。”
最后示意林玄低头瞧向自己的平放地面的双足道:
“此为足安。”
“最后便是运腕。”
说着贾化手腕轻贴桌面,书写出一列小楷道:
“此为枕腕,最适宜写小楷。”
接着贾化肘部贴桌,手腕悬起,书写一列中楷道:
“此为提腕,适宜中楷。”
最后手臂悬空,龙飞凤舞地书写出一列行草开口:
“此为悬腕,最宜写大楷、行草……”
滔滔不绝的讲述了半晌,书法书写基础执笔法、坐姿、运腕方式的贾化,扭过头瞧向满脸认真的看向自己的林玄道:
“当初为你书法开蒙者是怎么回事儿,怎滴连这基础中的基础都未曾教授。”
“学生家贫,购置典籍之银钱,都是慈父母厚颜自师尊手中借取。”
若干涸的海绵一般,自贾化身上汲取书法知识的林玄,沉默片刻回道:
“自无余钱为学生寻求书法开蒙先生……”
不等林玄言辞道尽,笔走龙蛇的为林玄演示运腕方式的贾化瞳孔微缩的道:
“什么?你未曾书法开蒙?”
语落,贾化视线挪移,放在了林玄方才书写的文字之上。
虽说贾化方才评价此文刻板无变,毫无风骨,一塌糊涂,
然而,放在六岁这个年龄段,哪怕是自小得名师教诲的金陵甄家甄宝玉,都无法写出。
纵将年龄段扩充到十岁,将甄家那几个灵秀斐然的小姐纳入其中,也仅仅只是堪堪相提并论。
而写出这般文字的林玄,竟然未曾书法开蒙?
近乎是禁不住的,贾化瞧向林玄问道:
“那你是如何练习书法的?”
瞧着贾化面上的惊愕之色,林玄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树立新人设的好机会,当即目露追忆之色,一脸自然的道:
上一篇:从全面战争开始爆兵反清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