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74节
“不过,我爹这两日威势甚重,颇有些当年操练你我的架势。”
言至于此,同贾珍关系颇为亲近的贾琏,凑到贾珍耳畔连道:
“珍大兄今遭纵是不悦,却也不可流露言表啊……”
得闻整日高乐的贾赦,这两日竟然有恢复当年威势的苗头,
自亲父贾敬都外玄真观出家,承接了宁府爵位后,便日日高乐,甚都不放在眼里的贾珍眼瞳猛地一缩心道:
‘苦也,赦叔若是恢复当年脾性,我这好日子怕不是要到头了啊!’
念着如此,高乐潇洒至今,可是不想再去过苦日子的贾珍便欲离了校场,返回宁国公府,逍遥度日。
“啪!”
然,贾珍方走两步,
便觉着一条手臂,拍在自个肩膀之上。
紧跟着,贾赦那阴沉沉的声音,便自贾珍耳畔响起:
“珍哥儿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闻听贾赦之言,贾珍面颊一抽,忙寻借口言道:
“赦、赦、赦叔!我这今日脾胃有些不适,这腹中内急,便想方便一二。”
“腹中内急,自去茅房解决,往宁府方向走个作甚!”听闻此言,贾赦顺着前行的方向指了一指头,冷笑说道:“做叔叔的这遭唤你等过来,不为其他,就为一事:执行贾氏祖训。”
“好好操练操练你等,磨一磨你等身上的纨绔习气!”言至于此,贾赦毫不犹豫的怒喝说道:“尤其是你贾珍,自敬大兄走后,你贾珍真真是无法无天了啊!”
第七十四章:校场考校,没有技巧,全是数值!
“赦叔说这些做甚?我父出家之时言:贾氏须得自污,方能护持贾氏延续。”
贾珍闻听贾赦言自己无法无天,面上却无恼怒,反而满满都是疑惑,左右瞧看一番,确认无人注意后,方才压低声音地道:
“我学赦叔自污,怎滴赦叔今日却言我无法无天?”
身为宁府第四代玉字辈嫡长子,如今业已年近三旬的贾珍,自是知晓当年往事。
正是因为知晓此事,这贾珍日日高乐,肆意填房纳妾,流连赌坊、青楼时,方才无有丝毫心理负担,乃至认为自己如此荒唐,却是为了贾氏的延续献出了自己的声誉。
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
有了为贾氏延续这个由头在,这贾珍的荒唐程度,自是日益激增。
至了这会儿子功夫,贾珍甚至撺掇起继室尤夫人,令其将那姿色娇俏的二妹,三妹塞入自己房中。
也因如此,纵然这贾珍自贾赦这话语中,听出贾氏境况有所更易,仍是故作不解地问向贾赦。
显然,这自诩日日高乐,乃是为贾氏延续而努力的贾珍,早已被酒色所腐化,业已是不愿再去过往日那清苦的日子了。
“呵呵,珍哥儿这是真听不懂,还是装听不懂?”
听闻贾珍言学自己自污,贾赦眼角微微一抽,当即冷笑一声拍了贾珍肩膀道:
“既然你不懂,做叔叔的便告诉你:朝中形势有变,我贾氏却是不能自污了。”
“因此,打从今日始,你那肆意高乐,胡作非为之态,便就此打住。一日之内,你往日做的错事,尽数结清,该赔的赔,赔不起的令死士顶罪罢。”
言至于此,贾赦语气森冷地按住贾珍的肩膀,将其脑袋拉了过来说道:
“总之一句话,从今开始,我贾氏不能令外人寻着任何攻讦、发难的落脚点,你听明白了吗?”
世间的道理皆是相通的,贾赦虽未曾读过伟大之人著作,其仍是知晓,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的道理。
贾赦表示:贾氏先前自污,乃是为了最大限度的向皇帝展现,贾氏业已堕落,已翻不起甚滴风浪了。
然而,现如今的境况却有所不同了。
作为第一个归还国库欠银的武勋之家,贾氏注定会被朝堂文武疯狂攻讦。
宣靖帝想继续推进朝堂归还国库欠银之事,便需要如今的贾氏相对干净。
这时候,贾氏先前的自污手段,便成了朝堂文武攻讦、发难的基点。为确保贾氏能在朝堂文武的攻讦下屹立不倒,诸般污点自需清理收尾。
而纵观贾氏族人,当前时期,最为荒唐,最为不堪之人,却恰恰是这承袭宁国公世职后,无人管束恣意享乐,聚赌成性,淫及妻妹,纵奴伤人的贾珍。
依着大乾律:骄奢淫逸不算大过,聚赌成性更是不欠赌资,便只算一个品行不端。
而淫及妻妹,却触犯了大乾律,纵然那尤二姐,尤三姐皆心甘情愿,做下此事的贾珍最轻也需杖一百,徒三年。
而贾珍同人争风吃味,纵奴伤人致人重伤,乃至有三人救治无果命归西天诸事,更是绞监候,抄没家产之重罪。
除此之外,单贾赦所知之小过、小罪,更是如那天上繁星,数不胜数。
当然,贾珍有罪,旁人也不甚干净,京中众人顾及彼此体面,寻常时节贾珍这罪,自是无人会揪着不放。
可一旦荣府归还国库欠银,为驳倒宣靖帝推行此事之根基,京中文武,却会鸡蛋缝里挑骨头的针对贾氏。
因而,不论贾氏再进武事之事成与不成,贾氏身上这污秽,却是需要尽数洗涤,不令朝堂文武捏着把柄。
‘苦也!我这好日子,果真是要到头了!’
闻听贾赦此言,脑袋被贾赦生生按过来的贾珍,面色一苦,感伤自己这肆意高乐的美好生活,彻底远去的同时。
自诩自己肆意高乐,乃是为了贾氏延续的贾珍,却也未曾反驳贾赦之语,反而重重点头,瞧向贾赦应声回话道:
“侄儿为宁府承爵之人,为宗祠宗长,自当以贾氏兴衰为重。有赦叔此言,侄儿却是不用再装这肆意放荡之态。”
“就如赦叔所言,打从此刻开始,我贾氏家风当彻底扭转。”
言至于此,那心头苦涩的贾珍,面上却是一副正经模样的同贾赦行礼拜道:
“侄儿也定当以赦叔马首是瞻!”
贾赦同贾珍距离颇近,自是瞧出了贾珍眼底苦涩。
且,同样高乐至今的贾赦,亦知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之理。
以他自身为例,纵然其在决意归还国库欠银之时,便业已推演到贾氏子弟,有概率再进武事。
甚至,当时这日日高乐,被酒色所伤的贾赦,内心便已然决定,要戒酒戒色。
可当那娇妻美妾捧酒而至、呵气如兰的柔声细语,贾赦却仍是未曾挡住诱惑,沉溺其中。
次日,心中懊悔万分,连连发誓,定要戒断。
然,娇妻美妾一至,却是又给了自己:‘荣府尚未归还国库欠银,待归还了再戒等诸般理由。’再次沉溺。
被贾政唤出黑油大门,历经史老太君院中诸事,劝解贾政之后,这贾赦方才醒悟,自己业已被欲望所侵蚀沉沦。
更是以己推人的想到:从小被父祖打熬筋骨,磨砺意志的自己,都被酒色侵蚀至斯。
贾珍、贾琏这一应不论意志亦或是觉悟,皆不如自己的贾氏子弟,又怎能抵挡那酒色佳人,如酥一般的诱惑?
正因念着如此,梨香院中言及贾琏一应府中男丁至这校场凑个热闹时。
贾赦突然想起,可用熬炼筋骨,打熬气力之操练之法,磨砺府中男丁意志,洗涤众人身上纨绔气。
身为荣府嫡长子的贾赦自清楚,令行禁止的军管熬炼,才是一座行之有效,能够磨去诸般恶习的烘炉。
因此,不论贾珍说得再怎么天花乱坠,贾赦都不会信他。
只会令他同贾氏子弟,一并留在这校场,每日接受操练。
毕竟,唯有将一应贾氏子弟的浑身气力尽数消耗殆尽,其才无有余力搞出甚的幺蛾子来。
而如今,唯一令贾赦纠结的便是,自己是否需要同贾氏子弟一并接受操练。
毕竟,那娇妻美妾,酒色佳人,确实诱惑颇巨啊!
“啊!!!”
贾赦此念未落,便被一道好似死了爹妈一般的尖锐爆鸣所截断。
顺声瞧去,却是那趴在软榻之上,被抬至校场的贾宝玉在尖叫。
而贾宝玉尖叫的原因,却是因为,那玄哥儿应了马忠诸言之后。
被荣府予了林玄的鸳鸯与晴雯,便连同琉璃一并,至了林玄身侧。
褪去林玄身上行动不便的儒衫,更换便宜行动的劲装,而那晴雯则在林玄身后为其束发。
正如林玄所猜想的那般,瞧见自幼同其相熟的鸳鸯为自己殷勤更易,看到颜色俏丽的晴雯为自己束发。
那见了女儿,便觉清爽;见了男子,便觉浊臭逼人的贾宝玉,此时甚至觉着比贾政抽打自己时都要难受,怒火中烧的发泄起了情绪。
闻听贾宝玉的纵是在这广阔的校场,都觉刺耳的尖锐爆鸣,林玄这眼中便是一亮,
只因就在此时,林玄脑海之中,青光稍稍一亮,那为林玄增持半甲子寿元的【天杀的祸害】词条中,便分离出一团莹白微光,凝聚出了崭新的词条。
【祸害(白):谁言祸害命不长:增寿三载。】
‘我尚未及得施行心中所想,这贾宝玉便情绪爆发地为我提供了第二条增寿词条,又令我增寿三载不说,且这白色词条若能蜕变至亮绿,便能令我获得一条紫色增寿词条。’
瞧看着那增寿三载的增寿词条,在三女侍奉之下,更换劲装的林玄,目光发亮地瞧那正在被史老太君等人安慰的贾宝玉瞥了一眼心道:
‘果然,这贾宝玉是座富矿啊!’
念着如此,眼角瞥向贾宝玉的林玄,抬手自那金鸳鸯耳边,摘下那片黏连发丝的残叶。
林玄业已计算清楚,依着这个角度,自己这般动作,落在那贾宝玉眼中,却是自己在轻抚这鸳鸯的俏脸。
果不其然,林玄这边方将那边残叶摘下。
被那口中叫着心肝肉的史老太君搂了在怀嘻嘻问询何处不舒坦的贾宝玉,便爆发出第二道尖锐爆鸣。
同一时间,那方才凝聚的白色增寿词条,便蹭的一下变为深白之色。
独可惜的一点便是,
这林玄刚想调整位置,继续刺激那贾宝玉。
听闻尖锐爆鸣的贾赦,便眉头紧蹙的领着贾珍,至了贾宝玉处。
老话有言:小树不修不直流。
瞧见贾赦怒目而视,这方才挨了揍的贾宝玉,顿时止声,不敢言语。
显然,教育这善于瞧人下菜碟的贾宝玉,抽打之效远胜说教。
贾宝玉受慑于贾赦之威不敢言辞,换好了劲装的林玄这边,也是至了场中,同那牛强见了一礼。
那牛强瞧见林玄的瞬间,便觉林玄颇为面善,念及其也就同自家孙儿一般大小的年景,眸中亦是微微一柔的还了一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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