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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63节

第六十七章:三棍打散厌学魂,爹娘我是苦学人

  “嘭~!”

  贾宝玉摔玉时下了死力气,众人竟在那玉坠落地上时闻听到了清脆声响不说,

  那玉亦是自铺设绒毯的地面上弹跳三下方才不动。

  那场景简直令人怀疑,若是地上无有绒毯的话,这玉怕不是当时便碎了去。

  “孽障啊!!”

  众人一时竟慌了神,独独那史老太君,急忙起身搂了宝玉道:

  “你生气,要打骂人容易,何苦摔那命根子!”

  史老太君动作,众人方才回神,忙一拥争去拾玉。

  拾玉的拾玉,安抚的安抚,房中那其乐融融,你笑我乐的氛围,霎时间便被紧张肃穆所替代,

  整间房内,除却史老太君拍打贾宝玉脊背的安抚之语外,竟静谧至落针可闻的境地。

  却在房中众人被骇的不肯轻易多说一句话时,林玄却敏锐的瞧见,

  那被史老太君安抚的贾宝玉却无有收敛,反而像是有了依仗一般,脊背挺得笔直不说,面上也是浮现出了光彩。

  接着面生光彩的贾宝玉,那张大脸盘子上浮现出委屈之色,双眸亦是泪花沁落的泣声道:

  “读书实为开拓视野,令人明智;而那四书五经,八股文章,却约束天性,束缚智慧。”

  “无甚益处不说,更会令人,变成一个醉心功名利禄的混账之人,我言蠢蠹又有何错……”

  这贾宝玉天生聪慧,贾元春入宫之前,未入学之时,便得元春口传教授了几本书,识了数千字在腹中。

  三四岁便腹有数千文字,不论放在何处,皆可称一句神童。

  然而贾元春入宫之后,因贾政清谈著棋,王夫人无有学问,且被祖母溺爱之故,读了几篇酸文,看了几本杂书,便认为寻到了天地至理。

  加之其得史老太君与当时的管家媳妇王夫人宠溺,阖府上下任谁都巴结于他,将其言辞奉为圭臬,这一来二往,使得其越发的坚定己念。

  认为,唯有不以功名利禄之念,全凭兴趣爱好的读书,才是真的读书人。

  而那些皓首穷经,苦读四书五经,撰写八股、策论、数算等务,只求那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者,皆为酸儒蠢蠹。

  往日这贾宝玉摔玉之后,众人皆是捧着他言话,今日也不例外。

  这不贾宝玉这番暴论尚未道尽,以史老太君与王夫人为首的一应媳妇、嬷嬷,便忙顺着贾宝玉这话,安抚其情绪。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

  身为贾宝玉嫡亲姑母的贾敏,却未曾前去宽慰贾宝玉。

  满脸心疼的看着林玄,及那被林玄挡在身后的林黛玉。

  瞧都未曾瞧看贾宝玉一眼的贾敏,步上前来一手抱住宝贝女儿,一手轻轻的揉着林玄的头发,柔声安抚:

  “玄儿,玉儿,我来迟了。”

  正准备集中精神探看,这一波刺激贾宝玉收获几何的林玄闻言:“师母,玄无碍的。”

  “母亲,莫要担心。”近乎是同一时间,林黛玉亦是道:“玉儿有玄哥哥护着。”

  此言方落,那黛玉便羞得钻进了贾敏怀中,

  却是因为那得贾敏悉心传授管家经验的王熙凤,竟未曾去史老太君那边凑热闹,反而是至了贾敏处,蹲下身子同贾敏一处安抚起了黛玉。

  瞧着那依附史老太君,连哄贾宝玉的王夫人,李纨等一应媳妇丫鬟。

  再瞧瞧面露挣扎之色却至了师母处,同师母一并安抚黛玉的凤姐儿。

  林玄脑海之中,本能的浮现出了伟大之人那发人深省的名言:‘搞清楚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是最首要的问题。’

  此般名言浮现林玄脑海的同时,同样是其名言的第二句话,亦是自林玄脑海浮现:

  ‘将敌人搞得少少的,将朋友搞得多多的。’

  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虽说将贾宝玉、史老太君、王夫人等人比作敌人有些夸大,可是这道理却是无有错漏。

  却在林玄思索,当如何剥离贾宝玉之臂助,将除王夫人之外的一应荣府媳妇、丫鬟,紧紧的团结在师母贾敏身侧之际。

  史老太君见久哄贾宝玉不下,忧心贾宝玉痴狂病再起,又做出些甚的混账事,因而扭头瞧向林玄道:

  “玄哥儿之言,乃是因你姑丈管束的紧了,因而只读了那四书五经;阅读得少了,自是将其奉为圭臬……”

  史老太君这话里话外,皆是令林玄向贾宝玉服个软,附和一番贾宝玉的荒唐之言,言述四书五经算学策论,皆是蠢蠹之人的读物,哄一哄她史老太君的命根子。

  史老太君这话,旁说是凝聚诸般词条的林玄了,纵然是较林玄年幼了一岁的林黛玉都听了个分明。

  事有轻重缓急,人分远近亲疏。

  纵然林黛玉同史老太君乃血脉至亲,为其嫡亲的外孙女。

  可听着外祖母竟要令救下了自家母亲的林玄,向那惫懒顽劣,妄言频出,蠢物一般的贾宝玉服软。

  林黛玉这心里便不是个滋味儿。

  念着如此,林黛玉抬手拉了拉贾敏的衣袖,轻声说道:

  “母亲,明明全是那蠢物的过错,玄哥哥言辞无有谬误,为何要令玄哥哥服软?”

  “老太君此言却是大谬!”

  贾敏这边尚未及的上答复黛玉之问,林玄这边业已长身而起,望向那将贾宝玉搂在怀中,轻拍其脊背柔声安抚的史老太君道:

  “圣人言:三军可夺帅,匹夫不可夺志。”

  “吾师传玄课业,教授经典。玄感悟圣人之道,立志求学科举,所为的乃是国家大治,而天下平。”

  满脸平静的林玄,目光深邃的瞧向史老太君怀中一边不住抽噎的贾宝玉缓缓开口:

  “既图国治,自不能如那浮萍一般随风摇摆。”

  “有一就有二,今日玄若因史老太君之言,便自晦己志;明日自会因他人之言,再晦己志。”

  “玄认为:神鬼怪谈,引人迷信;游记杂论,使人无志;淫词艳曲,更是令人堕落;诸般杂书可以看,却是需要批判的看!”

  语调越起越高的林玄,最终以斩钉截铁的言辞断言道:

  “因而,玄还是那句话,想令我认可此言,却是绝无可能。”

  林玄此言出口,自幼受到父兄耳濡目染的史老太君,略显浑浊的眸光之中浮现出了一抹感慨。

  那生父为国子监祭酒的李纨闻言,更是眼眸大亮,目露异彩的瞧向林玄。

  而自幼被当做男儿教养的王夫人,则是眉头紧皱,根本不认可林玄此言。

  反应最激烈的自是那路径依赖,此番连通灵宝玉都摔了,却未曾得到自己想要结果的贾宝玉了。

  “史老太君,我师父在扬州之时曾言述,荣府乃钟鼎之家中,极为重视教育的一族。”

  瞧看着贾宝玉面上的表情,业已猜到对方叛逆之心大起,欲要发作的林玄,

  瞧看了一眼脑海之中,业已放光的诸般词条,以及那诸多词条最下方,缓缓凝聚的光屑。

  眼底一亮,而后故作疑惑的瞧向搂紧贾宝玉的史老太君道:

  “然,今日之事,却令玄很是奇怪。”

  “为何荣府嫡子这厌学之心,业已浮于言表。荣府却不横加干涉,任由其厌学之心,如那田野荒草一般,肆意疯长?”

  言至于此,满脸我都是在为荣府考虑模样的林玄,感慨说道:

  “正所谓青春须早为,岂能长少年?若任由其肆意,其当如何进学苦读,如何科举入仕,又该如何担负荣府之门楣?”

  说话间,林玄瞥了贾宝玉一眼。

  呵,仗着受宠,便大为厌学,这怎么能允许呢?

  是时候让你瞧瞧,甚么才叫,三棍打散厌学魂,爹娘我是苦学人。

  “老太君,诸位太太,这天下的道理都是相通的。”

  念着如此,业已瞥见贾政身影自贾母别院门外显现的林玄,义正严词地道:

  “就好比,我们姑苏有个进士,其也是自幼父祖宠溺,厌弃学问。甚至在亲父进京赶考之时,仗着乃是家中独子,一味高乐,不肯进学。”

  “然,其亲父赶考归来之后,用了一法,短短一载光景,便将其性子扭转。”

  杜撰此事的林玄,说的好似亲眼目睹一般,满脸感慨的说道:

  “寒窗苦读十载光景之后,更是在殿试中高中二甲……”

  林玄深知那被师父林如海评价为端方正直,谦恭厚道的贾政脾性。

  平生所憾便是其生父代善公临终奏表,令其不得科举入仕的贾政,最喜的便是读书人。

  且因那早逝的长子贾珠,曾高中秀才,有望科举入仕之故。

  这贾政最希望的便是次子宝玉能够如同其兄长一般,走上正统的科举之路。

  每每瞧见贾宝玉不去读正经的四书五经,而是厮混着读些甚滴淫词艳曲时,就想狠狠地教训一番这孽畜,然每逢此事,母亲、妻子皆是上前阻拦。

  史老太君更是有言:若想打宝玉,先打我这个老婆子。

  搞得贾政眼不见而心不烦,不再理会被母、妻溺宠的贾宝玉了。

  不过,哪有父亲不渴望儿子成材,更何况此时的贾政独有贾宝玉这么一个嫡子。

  因而林玄断定,贾政闻听此言,定会心动。

  果不其然,林玄这言辞尚未及得落地,那闻听有此先例的贾政,便眼眸大亮的步入房中道:

  “何法?!”

  阖府上下,独贾政对贾宝玉横眉冷对。

  惯会看人下菜碟的贾宝玉,自然是畏惧贾政异常。

  这方见贾政入得房来,贾宝玉的泣声都弱了几度。

  贾政这会儿却半点没有理会贾宝玉的反应,而是凑至林玄身前,满脸热切的同林玄询问道:

  “还请玄哥儿相告,究竟是何法,竟然能令那等蠢蠹,性子扭转,且高中殿试二甲!”

  “法曰:断其念,监其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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