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46节
贾敏这将黛玉嫁与林玄之意,昭然若揭之言,方才响起;腹中绞痛,玉面发白的黛玉,便因羞意上涌,面上瞬间血红的同时,亦是下意识的紧抓被单。
被单扯动的同时,自然而然的牵动了趴在其上的喜鹊与雪雁。
猛然惊醒的两女,瞬间抬头起身的同时,正好同面红如血,一脸羞涩的黛玉四目相对。
梦中惊醒的喜鹊与雪雁见此,忙不迭的叫道:“小姐醒了。”
此言出口,屏风外的声音瞬间止歇。
而后,伴随着脚步声响起,贾敏与林玄却是联袂显现,撞入黛玉眼帘。
知女莫若母,瞧见黛玉面上尚未褪尽的血红,贾敏便知自家玉儿,却是听到了自己方才同林玄所言诸语。
“玉儿业已腹痛失血,脸上怎会红的如此厉害?”
林玄却是看着林黛玉那血红的面颊,有些关心则乱的皱眉言道:
“难不成是受冷着凉了?”
说着,林玄便凑至近前,准备为其把脉。
见林玄凑上前来,本就因贾敏之言,心头羞涩的黛玉,却是禁不住开口言道:
“玄哥哥,我没事儿,只不过是……”
“玉儿乖,我为你切脉瞧看瞧看。”
然,黛玉这话尚未落地,林玄便业已上手,抓住黛玉那莹白的手掌,精准的捏住其脉门道:
“咦,这脉象怎滴同方才一般无二,并无其他症疾显现……”
感知着黛玉那一如往常的脉象,林玄皱眉抬头,正好瞧见黛玉那同俏脸红的一般无二的双耳,
此刻,方才因灯火昏暗,未曾瞧看黛玉全貌的林玄哪里还不知晓,这黛玉面上这晕红,并非着凉,而是玉儿害羞了啊!
见黛玉面上的晕红越发浓重,捏着黛玉手腕的林玄,沉吟片刻的同黛玉言道:
“玉儿这却是腹中寒凉,引发之腹痛如搅,更添身子骨单薄之故,待喝完这蜜枣红糖水之后,再用一副汤药,便能缓解。”
黛玉本就有颗七窍玲珑之心,因而林玄这瞬间转移话题之语出口,黛玉便知医道精深的林玄,业已知晓自己并非因疾,从而面红耳赤。
怀疑林玄业已猜出自己听到其同母亲对话的黛玉,心中更羞,面上更红,以低若蚊蝇点头应道:
“嗯,玉儿会乖乖喝药的。”
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
本就被林玄刷满好感度的贾敏,瞧看着林玄同自家宝贝女儿如此交流,这嘴角却是禁不住浮现出了一抹弧度。
待林玄亲为黛玉熬药,并以针灸、推拿之法,将黛玉腹中绞痛,减缓数筹,令其安然睡去后,林玄方才告辞。
出得贾敏居所,天上圆月业已光芒大亮。
瞧看夜色,计算时辰的林玄,尚念着明日参加北静王府文会一事。
因而,只是简单洁身之后,便回返房间褪去衣衫,
习惯性的将一包足以毒杀大象的毒药,和水吞服,强化自身之后,便盖上被褥酣甜睡去。
次日清晨,鸡鸣两遍,贾敏领着一应丫鬟、婆子,前来敲门。
却是师母贾敏,得闻今日宁府贾敬,要带林玄前往北静王府,为林玄科举之事铺路后,为了不令林玄前往北静王府后,被他人所瞧看不起。
便领着绣娘,紧赶慢赶的赶出了一套绣工精巧,用料考究的衣衫来。
这衣衫方成,平日里最讲究保养,作息规律的贾敏,便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前来令林玄试衣衫了。
“这京师勋贵,特别是那群够格参加北静王诗会之人,十之五六都是那先敬罗衣后敬人之人。”
将林玄从床榻之上拽起来后,贾敏便自鸳鸯三女的手中接过衣衫,一件一件地朝着林玄身上比对,一面比对,贾敏一面同林玄言道:
“加之贾氏,因归还国库欠银之事,开罪了朝堂文武;此次玄儿跟随敬大兄前往北静王府,又是为了科举之事,因而玄儿衣衫,可是万万不能怠慢了。”
听着贾敏那絮絮叨叨的言辞,瞧看着贾敏眼窝那淡淡的黑眼圈。
心有感触的林玄,却是半点都不曾反驳,贾敏让做甚么便做什么,极听话的更换起了衣衫。
穿好衣衫的林玄,在贾敏的指挥下,转了几圈,走了几步。
瞧看各处缝合位置,皆贴合林玄身量,半点不曾突兀之后。
那忙碌至今的贾敏,目露满意之色的连连点头:
“嗯,这套衣衫便不错,不过仍是缺些物件。”
“《礼记·玉藻》有云:“古之君子必佩玉,右徵角,左宫羽。”
言说至此,盯瞧着林玄的贾敏,唤向贴身丫鬟珊瑚道:
“我家玄儿乃翩翩君子,怎能无玉随身,珊瑚,去取几块玉来。”
佩了玉,系了香囊,及一应零零碎碎,林玄此前从未意识到,应有男子佩戴的小物件,
后又令鸳鸯三女,侍奉昨夜仅仅简单洁身的林玄,沐浴洁身,将衣衫鞋袜,及那一应小物件悉数佩戴,贾敏方才心满意足的领了林玄前去用餐。
方才用餐完毕,林义便来相告,贾敬业已在梨香院外等候了。
闻听贾敬前来,那方才安歇片刻的贾敏,又像是第一次将孩子送去幼稚园的母亲一般,禁不住领着用餐完毕的林玄,出了梨香院寻至贾敬,又是好一顿交代。
直至贾敬言说,再言下去,这诗会便不用去了。
贾敏方才罢休止言,放林玄登车。
待林玄登车,放下门帘,车把式扬鞭驱车,行了片刻之后。
昨日虽在恭房之内待了一个多时辰,纵然一夜过去,仍旧腿脚酸软,后庭疼痛坐立不安;
却因体内丹毒被林玄悉数拔出,被丹毒蒙尘之智慧,亦是如那明珠一般大放光彩的贾敬,
方才扭头,瞧看林玄身上那用料考究,绣工精巧的衣衫,以及林玄身上的一应零碎言道:
“敏儿这架势,却是有些像当年我跟随父亲、叔父参加这般文会时,谆谆教诲的母亲与二婶。”
言说至此,贾敬满眼调侃的瞧看向林玄这面颊言道:
“不过,当年母亲与二婶,却是未曾将我这脸上也涂上脂粉。”
却是不止衣衫、配饰,甚至于林玄这脸上,都被贾敏涂上淡淡的脂粉。
“敬公这话说的却是颇有些问题,难不成敬公感觉师母这拳拳关怀之意不甚妥帖?”
感知着贾敬促狭的视线,面上被贾敏涂上脂粉的林玄,虽说面颊禁不住微微一抽,这嘴上却仍是嘴硬的道:
“若是如此的话,玄却是得令车把式调转方向,折返梨香院,将此事告知师母,敬公这意见才是……”
调侃两句之后,贾敬便将话题引到了北静王府。
“玄哥儿,昨日未曾同你言说清楚,正好趁着今时前往北静王府的空档,我好好同你讲说一番这次文会的门道。”
丹毒被悉数拔出之后,思维无比活跃的贾敬,如数家珍的同林玄言道:
“这文会乃北静王世子水溶所发起,北静王乃是大乾武勋一脉,四王八公一十二侯之四大异姓王爵之一,因水家前次中立之故,却是在当今登基之后,颇得当今之信任。”
“也因如此,水家势力激增,得京中武勋依附,据传那水家曾施恩于王正阳,加之京中曾对顺天府下属其他京县县令有恩之人联合邀请,便有了这次文会。”
言至于此,贾敬扭头,瞧看向林玄道:
“也就是说,这次的台子是北静王水家,及依附水家的京中武勋耗费人情所搭建。”
“既然其耗费了人情,搭建了台子,那么理所应当的,份属北静王水家,以及依附其的武勋世家,自然会将此次文会视为其之私有物。”
此言落地,贾敬这话却是微微一顿,瞧看向了林玄。
所谓施恩,自然要令被施恩者知晓,自己诸般付出。
而欲要将林玄彻底绑在贾氏战车之上的贾敬此刻,便是借言说北静王府此次文会之构成,来同林玄展现,北静王府文会之根由,欲扬先抑的为贾氏之付出做铺垫。
凝聚诸般词条,思维运转速度远超常人的林玄,仅仅只是思维微转,便将贾敬心思猜出了大半。
不过,业已知晓贾氏欲重酬下注自己的林玄,却并未曾拆穿其言,更未曾言说隔离区中,自己曾救下王正阳独子之事。
“在北静王府,及依附水家之勋贵,业已将此文会视为其所有物的情况之下,敬公却仍领着我前去参加文会。”
反而是面露感激之色的扭头,令贾敬得偿所愿的同其感谢言道:
“想来,敬公为了玄这科举之事,定然是靡费了不少人情与资源罢?!”
林玄此言出口,目的便是将林玄同贾氏捆绑的贾敬,眼底深处顿时浮现出了一抹满意之色。
贾敬心中,对林玄之答复很是满意,这口上却是连连言道,并不算甚的大代价云云。
瞧看着此刻满意之意,直达眼底的贾敬,林玄很是期待,若是自己同贾敬至了北静王府,同那嫡子性命被自己所救的宛平县县令王正阳会面,得其感激之时,贾敬会露出何等表情?
‘情绪大起大伏,才能产出最为强烈,最为活跃的认知情绪来。’
一念至此,心中业已开始期待,届时贾敬会露出何等表情的林玄,却是禁不住眼瞳发亮的瞧看向贾敬心道:
‘想来,到了那时的话,贾敬却是应当会被我收割下一波,足以令我凝聚出一道蓝色词条的强烈认知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狼舅王仁现,王正阳拜谢救子恩
说话间,林玄只觉身形一曳,车把式勒马之音,紧随其后。
原是那北静郡王府业已抵达。
掀开门帘,头一样撞入林玄眼帘的便是那比之敕造荣国公府,更为硕大威武的石狮子。
石狮子后方,则是那面阔五间,启门三扇的北静郡王府正门。
三面朱红油漆漆面的大门之上,却是一面大匾,黑底烫金的匾上,以斗大金字大书【敕赐北静郡王府】。
除那依着《大乾会典》中,唯有亲王爵方能使用之五间面阔,及那朱红门漆外,更是如同亲王府一般,每门钉有金钉六十三枚。
“东平郡王、南安郡王、西宁郡王、北静郡王这四大开国郡王,同我贾氏及一应开国公侯,合称为四王八公一十二侯。”
见林玄目光怪异的盯瞧着北静郡王府正门,丹毒拔除,心思灵彻的贾敬,便猜出林玄心中所想,遂启唇开口,为林玄解惑道:
“而开国四大郡王,惟北静王最为功高,不仅其子孙至今仍袭王爵。乃至当日太祖恩典,营造王侯府邸之时,更是降下恩典,特赐北静王以郡王之身,享亲王之仪。”
“因而,这敕赐北静郡王府,除却匾额之上仍以郡王为名外,余下一应建筑规格,皆等同亲王。”
言至于此,贾敬示意那门上金钉言道:
“因而这北静郡王府正门,方才开间有五,且每门之上镶金钉六十有三。”
说着那贾敬领着林玄下了车架,方才下车,林玄便瞧见,今日这北静王府府门外,格外的热闹,除贾府车架外,那标有同北静郡王,同属开国四郡王的东平、南安、西宁三大郡王家族徽印的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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