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44节
“今日我得师母允准,带玉儿出府游览京师,虽说京师国本,天子脚下,不应会出现意外。”
思索中,闻听黛玉要更换新衣外出游玩。
林玄却是抬手招来了林家下人,令其将林义唤来,待林义前来,林玄便同其言道:
“然,师父毕竟在两淮开罪了诸多世家勋贵,我也因此有些忧心玉儿之安危,因而欲请义叔,安排人手尾随护持。”
林义闻言,当即点头承诺道:
“玄哥儿放心,某纵然是豁出这条性命,也绝不让贼人靠近玄哥儿与小姐一步!”
言落,林义前去挑选好手。
林义方才离去不久,林玄这耳畔便响起了门扉开启之音。
紧跟着,那换上了一身素青色衣裙,足踏苏锦绣梅小靴,
细的好似风儿稍大,便能将其吹折的柳腰之上,系着一条雪白的巾子,将其柳腰系得倍显盈盈一握的林黛玉,便撞入林玄眼帘。
黛玉两侧,则是换上了新衣衫,揣上小荷包,双对丫鬟髻,一跳一跳的簇拥着黛玉的雪雁与喜鹊。
正在逗弄雪雁与喜鹊的黛玉,见林玄就在门口等候,嫩若鹅脂的笑脸之上,却是禁不住霞红浮现,羞喜交加的道:
“玄哥哥,你来了,怎滴不进门啊?”
“《礼记·内则》有言,男女七岁不同席。”
林玄闻言,却是提前与林黛玉打提前量的言道:
“玉儿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这闺阁我却是不能乱进了。”
“玄哥儿不愧是老爷的嫡传弟子,礼法人品,皆是一等一的拔尖儿。”
林玄此言出口,那黛玉尚未及得回话,前来传话的珊瑚便先一步言道:
“相比之下,那荣府二房的宝二爷,便过于无法无天了。”
“明明其业已年过八岁,却仍如同个不通世事的顽劣恶童一般,每每至咱们这梨香院,第一时间便往小姐这闺房里闯。”
言说至此,这出身荣府,却随贾敏陪嫁至林家的珊瑚,便气咻咻的言道:
“若不是咱们极力拦阻,指不得外面会传出甚滴闲话呢!”
原先为荣府丫头的珊瑚,却道出此言。
明显,这些时日,珊瑚着实被那贾宝玉气的不轻。
“下次其再来梨香院,告知我一声。”
闻听那贾宝玉竟然敢擅闯林黛玉的闺房,早已将黛玉视为自己之归属的林玄,这双眸之中却是浮现出了一抹冷戾之色。
待珊瑚那怨气满满的声音道尽,眸中戾色浮现的林玄,斩钉截铁的言道:
“既然他贾宝玉不懂规矩,便由我来教教他什么叫做规矩!”
第一百二十六章:贾宝玉起小意,黛玉月信初潮至
“啊嚏~!啊嚏~!”
目露戾芒的林玄,言辞出口,
同一时间,史老太君别院,正在台矶之上,同袭人、媚人等一应莺莺燕燕,嬉笑逗玩的贾宝玉,
只觉心头一寒,鼻腔一阵发痒,连打了两个喷嚏。
贾宝玉长随,那与其同吃一种奶水,自幼相伴的奶兄弟李贵见此,忙取来披风为贾宝玉披上,花袭人更是忙令底下人准备驱寒的姜茶。
见自己打个喷嚏,原本大好的氛围,便消弭一空荡然无存不说,
一应姐姐妹妹们,亦是忙的不可开交,自幼见了女儿便清爽的贾宝玉,自是冲众人摆手言道:
“莫要忙了,不过是鼻头发痒,打上两个喷嚏罢了。”
贾宝玉自幼得史老太君与王夫人宠溺,被其视为心肝肉,命根子。
哪怕王夫人被免了内宅管家权,但只要史老太君还在一日,这贾宝玉便是史老太君院中,最宝贝的宝贝疙瘩。
因而纵然宝玉自己都浑不在意,这恪尽职守的花袭人,亦是不敢怠慢分毫,因说:
“宝二爷万不能说这话,二爷这身子骨何等矜贵,若二爷真个受寒着凉,且不说老太太与太太处如何,我等都是心疼的紧。”
“甚的矜贵,左右不过是一身泥做的骨肉,怎及得女儿家一身的清爽。”
自幼便在内帷厮混,最喜女儿家的贾宝玉,闻听花袭人言自己这身子骨矜贵,又见一应莺莺燕燕,大有为了自己方才那两个喷嚏四散忙碌之趋势,
面上虽是一副温厚平和之态,心中却骤生焦急,忙言道:
“莫要多事,咱们继续顽罢……”
见宝玉执意,温柔和顺、娇媚忠心的袭人,却再劝言道:
“宝二爷,岁月漫长,光阴悠悠,顽耍之事,随时都可,然宝二爷这身子,却万不可耽搁。”
袭人知晓贾宝玉脾性乖僻、愚顽,若独自己规劝,恐会引得贾宝玉逆反,因而劝声出口,袭人便朝媚人、麝月、秋纹等平日里颇受贾宝玉喜爱的丫鬟瞧去。
众丫鬟亦是忧心这宝玉真个受寒患疾,自己也将受到责惩,因而袭人眼神一到,那媚人、春燕等一应丫鬟,亦是附和袭人之语,连劝那贾宝玉,务必重视。
宝玉见众人如此重视自己,虽觉饮用姜茶,会浪费大好光阴,却也是依从点头。
待那为贾宝玉奶嬷嬷的李嬷嬷,端着姜茶前来,袭人等女亦是吹凉的吹凉,宽慰的宽慰,好似贾宝玉喝上这一盅姜茶,便是做出了天大的功绩一般。
瞧看着众女的情真意切的关怀之意,那被众女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贾宝玉,只觉心头大畅,浪费大好光阴的不悦早被其抛向九霄云外,心中思道:
‘我不过是打了两个喷嚏,她们便有这怜惜关怀之态露出,假若我一时遭殃死了,却不知她们会露出何等之态?’
想着,却听一道童稚顽直,娇憨豁达之音响起:“爱哥哥怎滴喝起姜茶来了?”
顺声瞧看,便见一青丝摇曳,雪白的臂弯上戴着两个金镯子的娇俏少女,原是史老太君娘家的侄孙女史湘云。
见娇憨可人的史湘云前来,贾宝玉却是起身凑前,笑吟吟的冲其说道:
“原不过是打了几个喷嚏,她们便忧心我受冷着凉,就令我喝了这么一盅。”
“这老话说的好,打喷嚏一是被人想,二是被人说,三四个才是着凉。”
那史湘云对着贾宝玉左瞧右看,最后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道:
“想来爱哥哥这喷嚏打的定然是多了。”
“却应当是宝二爷,今儿个清晨寻了朵极漂亮的宫花,便念着送与林姑娘,至了那梨香院。”
正收拾碗盅的袭人闻言,却是连连摇头的道:
“却不想起的早了,被姑太太处的珊瑚姐姐给拦了,吹了几许凉风,这会子功夫发作了。”
那史湘云闻言,却是吃了一惊言道:“竟有这等事?”
袭人点了点头应道:“谁说不是呢。”
听着袭人与史湘云之言,贾宝玉便想起这些时日,每每往梨香院去寻那神仙一般的妹妹玩耍,却总是被珊瑚拦阻在闺阁外的情形。
“我却是不知如何开罪了姑太太处的珊瑚,每每前往总是拦阻于我。”
自打降生至今,便在内帷厮混,不论是四春闺阁,亦或其他皆畅通无阻,独被拦阻在林黛玉那闺阁之外的贾宝玉,却是气性滋生,禁不住言道:
“依着我的意思,却是应当将林妹妹,安置在碧纱橱中,同我日夜相见才是。”
贾宝玉这话出口,除却年岁颇幼,豁达开朗,且不知就里的史湘云嬉笑回应外,知晓礼教的袭人等一应丫鬟,却是不敢随意置喙。
见除史湘云嬉笑回应外,余下众人却不做一言,那宝玉却起了性子,袖子一甩,颇为不悦的起身,往史老太君处走去,边走边道:
“我这便同祖母言说此事,请祖母做主,将林妹妹安置在碧纱橱中。”
“好呀!”
那贾宝玉气性之言出口,年岁比贾宝玉小几岁的史湘云笑嘻嘻地拍手言道:
“林家姐姐生的好似神仙中人,独憾她住在梨香院中,我每每前来,总是同其傍晚辞别,若是林家姐姐被安置在碧纱橱中,我便可以跟林姐姐日夜相伴了呢。”
史湘云笑了,心知林黛玉同生母贾敏同住一地,乃天经地义之事,明白贾宝玉同史老太君言说此事,极不合礼法的袭人几女却是面色大惊,忙劝那贾宝玉言道:
“宝二爷,不能如此,林姑娘同姑太太居在一处,二爷若请老祖宗将林姑娘安置在碧纱橱中,那置姑太太于何地……”
“你们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听闻史湘云之言,还满脸笑意的贾宝玉,见方才便不迎合自己的袭人等女,此刻又劝阻自己,当时便狗脸一般,面色变换的气性言道:
“我能搬来碧纱橱,迎春姐姐,探春妹妹她们也搬了过来,林妹妹怎么不能搬来?”
言落不等袭人等人继续言说,那贾宝玉便入了史老太君房中。
……
……
且不提贾宝玉同史老太君言说,令林黛玉搬至碧纱橱中之事,史老太君作何反应。
单说林玄这边,同珊瑚言说过后,林义便朝林玄点了点头,示意业已聚了个中好手,暗中相随护佑。
得知此事,林玄亦是将琉璃、鸳鸯、晴雯三女唤来,而后便同欢欣雀跃的林黛玉一并,登上马车,出府游玩去了。
“玄少爷,我听鸳鸯姐姐说,这京师热闹非凡,遍地都是好玩儿的地方。”
登上马车,那活泼的喜鹊,便叽叽喳喳的同林玄问询道:
“玄少爷这些时日,都在府外,知不知道哪里最好玩啊?”
“莫闹,玄哥哥这些时日在府外,并不是在耍玩,而是在救治京师百姓。玄哥哥这几十日光景,累得都消瘦了许多,怎滴有闲暇去玩闹?”
那喜鹊言辞落地,黛玉瞧看了喜鹊一眼,而后目露疼惜之色的瞧看着林玄言道:
“你若真想提前知晓,这京师是怎样何繁华热闹,还是去问你鸳鸯姐姐罢。”
“咦?玄少爷消瘦了?我怎滴觉着,几十日不见,玄少爷不仅仅长高了,甚至还健硕了几分呢?”
林黛玉此言出口,天真烂漫的喜鹊,面露诧异的朝着林玄上下瞧看一番,却是露出狐疑之色的抬手挠头自语言道。
见黛玉面色认真,这喜鹊却是突然怀疑起了自己的判断,便面色狐疑的扭过头来,瞧向雪雁、鸳鸯等四女问道:
“鸳鸯姐姐你们觉着呢?”
自幼在史老太君身边长大,聪明伶俐,极善察言观色的鸳鸯,瞧看了林黛玉的面色表情之后,便知林黛玉此言,乃是因着黛玉心向林玄,遂觉着明明长高了许多,身子也更为壮实的林玄在外吃了苦受了累。
念着如此,因而便微笑的看向喜鹊言道:
“小姐所言不差,我也觉着少爷这番归来,却是瞧着消瘦了许多。”
上一篇:从全面战争开始爆兵反清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