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30节
“师母?”
正在探索金色词条效果的林玄闻言,脑海之中顿时浮现出了数十日未见的师母贾敏模样。
得闻此言,林玄下意识收回俯瞰视野,恪守人设看向路彪,眉头紧皱的紧张言道:
“路大人,我师母在扬州之时,便遭人谋害,中了丹毒,身子骨孱弱,且未曾接种天花熟苗,隔离之地,疫气严重,万不可令师母入内啊!”
俯瞰视野收回的瞬间,林玄便感觉腹中一阵饥饿,身子也微微有些乏力。
显然,这未曾限制使用次数的‘佛国’视野,却是需要消耗林玄自身气力。
且,感知着身体的疲累、饥饿程度,这‘佛国’视野之消耗,却是颇为巨大。
“某家自然知晓此事,因而便告知了林夫人,疫情结束之前,隔离之地,除密切接触者,及锦衣卫特许之人,不可擅入,业已将林夫人劝离。”
身为宣靖帝心腹,路彪自知林玄同贾敏之间的情分,
见林玄如此紧张贾敏安危,却是第一时间点头回道:
“不过,林夫人离开时,托某家将些许物品带与林大医。”
说着,那路彪便示意手下,将一个精致的食盒,及一个两层匣子,一叠信笺等物悉数递交了林玄。
打开食盒,其内所盛放的,却是林玄爱吃的松鼠鳜鱼,时令小菜,及一小盆碧梗米,下层则是一副洁净的碗筷。
而那两匣子的最上层,单独盛放着一个绣线歪歪扭扭,其内装着艾叶、紫苏、丁香、藿香、薄荷等草药,具有驱虫辟邪、清心安神等效的小荷包。
再下一层则是,“麦穗”、“稻穗”与“鹌鹑”这些寓意岁岁平安的针织物件。
望着那还散发着热气的松鼠鳜鱼,及那荷包、麦穗等针织物,林玄微微一愣,嘴角下意识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道:
“师母怎么知道,我想吃这松鼠鳜鱼了。”
说话间,林玄抬手,盛了一碗碧梗米,就着那松鼠鳜鱼、时令小菜,便状若无人的用了起来。
一碗碧梗米下肚,林玄好似方才想起路彪等人一般,抬头邀请对方:
“路大人,诸位,我家师母这碧梗米蒸的却是有些多了,一块吃点吧?”
林玄此言落地,那路彪便摇了摇头言道:“谢过林大医好意,不过我等业已用过饭了,就不夺人之所好了。”
路彪等人既拒绝,林玄也不强求,再次盛了一碗碧梗米,回返座位,一面就着鳜鱼吃饭,一面拆开火漆封缄完整的信封,瞧看起了其中内容。
第一封乃是师母贾敏的信笺,信中言述了贾敏的思念、关心之情,就着那拳拳关爱之意,林玄再次盛了一碗碧梗米。
而后拆开剩下的信封,第二封乃是林黛玉所写,文字飘软,却写的很是认真,
信中年幼林玄一岁有余的林黛玉,第一件事便是说了那小荷包。
那小荷包之上歪歪扭扭的图案,乃林黛玉亲手所绣,而后更是言道:
“母亲说,玄哥哥是去给人治病了,不知玄哥哥可还安好。母亲方才说,那被锦衣卫带走的病人,安全回返,病痛全消,到处宣传,乃是受了玄哥哥恩惠,且言玄哥哥生了一副菩萨心肠,定要给玄哥哥立下长生牌位,日夜上香。”
“母亲还说,玄哥哥未曾接种天花熟苗,接触天花病人,可能沾染病痛。”
“母亲原本不甚信那劳什子的佛道,却也是亲为玄哥哥立了一副长生牌位,祈祷菩萨保佑玄哥哥安全归来,玉儿也去上了炷香。”
书写至此,那宣纸之上的字迹被墨水晕了几块,显然写到此时,执笔的林黛玉,那手却是抖了几分:
“赦大伯那边也说,贾氏族人都要给玄哥哥立个长生牌位,祈祷玄哥哥安全归来,玄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玉儿还等着玄哥哥教玉儿练字呢!”
看完林黛玉之信笺,几碗碧梗米下肚之后,肚皮被填满的林玄心念佛国二字。
‘佛国’视野,再次显现,这一遭,林玄却是集中注意力的朝着宁荣街望去。
一眼望去,却见宁荣二府之内,浮升起了道道色彩斑斓的丝线来,注意力锁定那丝线刹那,林玄便一个个的瞧见了林黛玉、金鸳鸯、贾琏、王熙凤等人。
却是如那黛玉信中所言,宁荣二府,诸多贾氏族人,及媳妇婆子们,皆为林玄立了长生牌位。
‘我说,依着原本经验,连紫色词条都无法凝聚的密切接触者之认知层级,怎就助力我凝聚了一条金色词条。’
瞧看着宁荣二府那丝丝缕缕飘扬向上,汇聚己身的斑斓丝线,林玄一脸恍然的心道:
‘原是宁荣二府,在贾赦的倡议之下,宁荣二府贾氏族人,大多都给我立了长生牌位啊!’
林玄入京这段光阴之内,自是量化的对比过,宁荣贾氏那有名有姓之人,同神京城无名无姓的百姓认知之间的优劣。
量化之下,以那贾宝玉房中的花袭人为例,花袭人的认知不仅仅能在短时间之内,令林玄薅取数次,甚至薅取认知之质量,也相当于百八十个无名无姓之人。
贾宝玉、林黛玉等人认知,又胜过花袭人数倍。
不曾瞧见这封信笺之前,林玄还以为万家生佛词条之凝聚,是因为这些天花病人,及密切接触者在情绪爆发之下,为自己供给了数量更多,质量更高的认知。
此刻瞧看了黛玉之来信,林玄方知,除却天花病人,及密切接触者极端情绪之下,为自己提供的认知质量高了许多外,也同宁荣二府中人的发力脱不开干系。
念着如此,收回注意力后,腹中再感饥饿的林玄,再次起身,将那剩下的碧梗米端来一面大快朵颐,一面心道:
‘这金色词条万家生佛之效用虽强,却也过于消耗精力、体能了,为了日后能够长时间的开启佛国状态,往后却是得刻意凝结些,提升精力、元气、体魄之类的词条来啊!’
“陆大人,天也不早了,咱们也该干活了。”
将松鼠鳜鱼,时令小菜,及那碧梗米,悉数用完之后,林玄起身看向路彪言道:
“早一日平息这天花恶疫,咱们也能早一日离开这隔离之所。”
语落,不等路彪开口,
林玄重新戴上了药布,朝着那天花病人隔离之地行进。
瞧看着林玄那脚步匆匆的背影,路彪满脸感慨的言道:
“咱们林大医这是受刺激了啊!”
“莫要愣着了,未曾接种天花熟苗的林大医,冒着沾染天花恶疫的风险,一天诊治、瞧看那么多天花病人,咱们锦衣卫也不能拖了林大医的后腿!”
言至于此,也不知是因为受林玄所凝聚的万家生佛词条感染,还是为了早日终结这天花恶疫,
那路彪亦是深吸一口气,满眸凌厉的盯瞧着一应下属道:
“传某家命令,锦衣卫、五城兵马司、京营所有人,全力以赴,马不停蹄的按图索骥,将所有的漏网之鱼,给某家一网打尽!”
“别到了最后,林大医将隔离区的天花病人,密切接触者,全部疗愈完毕了。却因为我锦衣卫的工作疏漏,致使神京城内再次爆发天花恶疫!”
言说至此,路彪展现出那被人称之为恶彪的凶残表情,环顾一周的厉声言道:
“丑话说在前头,若是有谁出了纰漏,拖了后腿,别怪老子将他的皮给扒咯!”
显露出恶彪之貌的路彪此言一出,不论是路彪的直系下属锦衣卫,亦或是那被借调而来的五城兵马司,及京营兵卒,皆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一家家的搜,一寸寸的找。
当日,密切接触者隔离区,便新增了九千余名密切接触者。
同一日,林玄亦是将天花病人隔离区,那增加至两千五百余人的天花病人,悉数瞧看了一遍。
时光荏苒,转瞬即逝。
在林玄、礼拜等等一众医者,以及路彪所率领的队伍的努力之下。
天花病人隔离区的病人,业已被彻底清空。
‘攫芳殿,服用汤药当日未曾爆痘之人,隔离三十日无一人发病。’
当日,司礼监掌印太监夏守忠,便亲至隔离区,向林玄及路彪言说了喜讯:
‘依此瞧看,林玄之汤药,完全可以,无所遗漏的将天花密切接触者,是否感染天花恶疫,悉数查出。’
“也就是说,隔离区所隔离的六万余人,除却今日的六百余人之外,全部都可以将其放走了?!”
夏守忠此言出口,林玄尚未及地开口回应,
那历经数十日苦熬,如今对天花恶疫,业已有了十足了解与认知的路彪,便眼眸大亮,满脸兴奋地言道:
“甚至于,只要那剩下的六百余人,吞服了林大医的汤药之后,未曾发病的话……”
“这场天花恶疫,便算被我等彻底攻克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皇帝恩赏,惠及先人!
“路大人所言无误,若这仅剩的六百余人,乃最后的密切接触者。”
路彪言辞落地,苦熬数十日,仍旧神采奕奕的林玄,盯瞧着脑海之中,业已自淡金,晋升至深金的万家生佛词条,
及那缓慢凝聚至亮青之色的衍生词条,只差亮绿、亮蓝词条,便可令晋升至金色的神医词条。
医道水平再次拔高的林玄,亦是点了点头言道:
“其吞服汤药之后,半日内无人见点爆痘,便足以证明,神京城内之天花大疫,业已被彻底平息。”
“然,行百里者半九十,天之将明,其黑尤烈。越是到了最后关头,便越要严格执行,天花恶疫防控措施。”
言至于此,林玄扭头,瞥了一眼业已隔离了六万余人,不说每日管理所需消耗之精力,单说每日粮草消耗,都堪称恐怖的隔离区,
而后扭身,看向面上兴奋之色显现,显然正在思索,天花恶疫结束之后,当如何向宣靖帝汇报喜讯的路彪,及那夏守忠言说开口:
“隔离区内,疫气酷烈,患有天花之人,所居之所的衣物、被褥、尸身、粪便等物之内,皆沾有天花疫气。”
“因而,我建议:天花恶疫密切接触者,离开隔离区之前,必先进行严苛消杀,将密切接触者一应物品,悉数高温熬煮,再领密切接触者,沐浴泡澡,洁净自身,方能放其离开。
言说至此,林玄向担负消弭天花恶疫传播途径,平息恶疫的路彪提出了建议:
“且,天花疫疾发病之人,所接触过的所有物品,能高温熬煮的便高温熬煮,诸如便溺、尸身等无法高温消杀之物,则需要开掘巨坑,集中掩埋,以三合土夯实,预防天花疫疾二次扩散……”
林玄年龄虽幼,然在这数十日光阴之内,铁人一般,平均每日诊疾数百人,诊疾过后,也未曾歇息,而是同李百味等一应大医,熬煮汤药。
且亲至密切接触者隔离之所,出言安抚其情绪的林玄,凭借自身能为、态度,及自身获取他人好感值词条,自是得到了众人认可、及尊重。
业已成为隔离地核心人物,言辞分量,比之路彪,都相差无几。
若涉及疫病之事,更是连锦衣卫指挥使路彪,都认真聆听,严格执行的林玄,此言出口,路彪自然是点头言道:
“林大医所言一针见血,某家这便吩咐下去,严格执行。”
“除此之外,更需查漏补缺,这一样水米百样人,京师太大了,人口太多了,难免会有些杞人忧天,担心自己患有天花恶疾,会被灭口之人隐匿不出。”
路彪点头言落,林玄便再次补充说道:
“因而,严格消杀过后,放其离开的密切接触者,皆需同其言说:‘天花恶疫不可隐瞒,否则会殃及其族亲,若其寻至感染天花患者上报,奖赏一两白银等语。’”
“瞒而不报,族亲或将染疾,知而上报,却能能得赏钱。”
“如此两相对比之下,想来这等亲历隔离时光之人,定会自发宣传,并殷勤找寻京中,隐匿不出之天花病人,报与我等。”
言至于此,林玄瞧看向路彪语重心长的言道:
“也因如此,哪怕将隔离区内天花病人,乃至密切接触者悉数送走,我等也不可原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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