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78节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月神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俊朗脸庞,看清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震惊、慌乱、尴尬和一丝……生无可恋?
她也看清了自己所处的环境——狭窄的马车车厢,身下是对方温热的胸膛和手臂,自己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他怀里,姿势亲密得无以复加!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是梦吗?难道昨晚在精神世界里被他折腾了三个多小时还不够,醒来还在继续做这种羞耻的梦?!
可是……身下真实的触感,空气中那特殊的气味,还有嬴宸那无比真实、绝无作伪的慌乱眼神……
这一切都在告诉她——这不是梦!这是现实!她,阴阳家的右护法月神,此刻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嬴宸的怀里!在马车里!而且看情况,似乎已经躺了不短的时间!
昨晚……昨晚她的“灵体”在嬴宸的精神世界里被“困住”,经历了那些难以启齿的“纠缠” 后,精疲力竭回归本体。
当时意识模糊,只想立刻休息,好像……好像是遵循着某种潜意识的牵引,迷迷糊糊地就……就朝着马车走来了?然后……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所以。
“灵体”在精神世界里的“遭遇”,难道真的映射、影响到了现实中的身体?!甚至导致了……眼前这一幕?!
“轰——!”
巨大的羞耻感、崩溃感、难以置信的震惊,以及一种“自作自受”的悔恨,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月神淹没!
她清冷绝美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尖,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茫然、慌乱、羞愤欲死和无措!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也僵硬得如同石雕,完全不知道此刻是该立刻跳起来,还是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装睡,或者……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嬴宸看着月神那双从迷茫到震惊再到崩溃、最后彻底死机般的眼神,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他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
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月神这反应,似乎……她也是“受害者”?至少不是她主动策划的?那事情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第105章 社死现场!月神内衣被当众拿捏,嬴宸喊住她疯传营地!修改版
咔哒的啄木鸟声从远处林间传来,一声接一声,清脆而富有节奏,略微冲淡了溪边空地几乎凝滞的紧张气氛。
阚锲——那铁塔般的汉子,手中的弯刀依旧半出鞘,刀尖隐隐指向数步外神色平静的李治,鹰隼般的目光里满是戒备与杀意,刚才李治那鬼魅般迅捷的反击,让他感到了极大的威胁。
“阚锲叔!”
阿拉木低声喝止,手腕处的酸麻尚未完全消退,但他已强行压下了最初的羞愤,上前一步,挡在了阚锲与李治之间。
“收起刀!不过是一场比试,是我技不如人,输了便是输了!”
他这话说得颇为大声,既是说给阚锲听,更是说给对面那深不可测的“猎户”听。
回想起方才电光石火间的交锋,阚锲叔本想阻止自己发难,射向自己手臂的那一箭竟被对方后发先至的暗器精准拦截,而对方另一道弩箭更是直接打落了自己的弓……这份反应、这份精准、这份同时应对两处威胁的从容,绝不是一个寻常猎户该有的。
阚锲叔方才若真不管不顾扑杀过去,恐怕非但讨不了好,反而会彻底激怒对方,在这大唐腹地,后果难料.
阚锲闻言,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显然极~为不甘。
他想到之前自己顾忌暴露,未对偶然撞见的零星猎户下杀手,只是驱赶或避开,没想到今日却撞上这么一个硬茬子,还险些让少主吃了大亏,这让他有种中了圈套的憋闷感。
但他终究是经验丰富的老狼,深知此刻形势比人强,少主既然开口,他便重重哼了一声,缓缓将弯刀推回鞘中,只是那双眼睛,依旧死死锁在李治身上,仿佛要将他每一寸肌肉的动向都刻入-脑中。
阿拉木转向李治,脸上重新挤出一丝笑容,那笑容里少了些最初的张扬,多了几分审视与残留的战意。
“这位……兄弟,好身手!好算计!”
他指了指地上散落的两堆猎物。
“比试规矩是‘数量多’者胜,兄弟你猎得的这些小玩意儿,数目确实远胜于我,是我没琢磨透规则,这一局,我阿拉木心服口服。他说着,走到自己那堆猎物旁。
李治猎获的,多是蛇、各色鸟雀、飞禽以及大量小型鼠兔,种类繁杂,数目惊人,粗略看去不下五六十之数。
而阿拉木的收获,则更显“实在”和“勇武”。
足足十头大小不一的野猪,其中两头还是成年的公野猪,獠牙狰狞;五只雄壮的麋鹿;另有獐子、獾子等中型野兽若干。
论起肉量和对猎人勇武的体现,无疑阿拉木这边更胜一筹。
阚锲在一旁闷声道。
“若论真正价值与猎取难度,少主何曾输了?”
他依旧不忿,觉得对方投机取巧。
阿拉木却摆了摆手,神情反而平静下来。
“阚锲叔,比试前说好的规则便是规则。
这位兄弟能在如此短时间内,于昏暗林间精准猎获如此多灵活的小物,这份对环境的利用、眼力与手法,同样非同凡响。
我们不过侧重不同,实则……实力应在伯仲之间。他这话说得客观,目光灼灼地看向李治,那是一种将对方真正视为值得重视的对手的眼神。
李治心中微动,这异族青年倒有几分气度,输得起,也能看清关键。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笑容,摆摆手。
“阿拉木兄弟客气了,俺就是取个巧,真要像兄弟你这样搏杀野猪巨鹿,俺可没那本事。他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个运气好些的普通猎户。
阿拉木不再纠缠胜负,他走到自己那匹神骏的黑色追风马旁,拍了拍马颈,那马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解下缰绳,转身,郑重地双手递给李治。
“愿赌服输。
这匹‘黑云’,今日起便是兄弟你的了。
它虽性烈,但极通人性,是一匹真正的千里驹。李治这次没有推辞。
他深知,在这种情况下,过分推拒反而显得虚伪或另有企图。
他接过缰绳,入手便觉沉重,马缰用料考究。
那黑马打了个响鼻,铜铃般的大眼瞥了李治一下,竟没有立刻挣扎,只是略微不安地踏了踏蹄子。
“多谢兄弟厚赠。李治也郑重道谢,同时心中飞快评估。
对方如此痛快送出爱马,一是守诺,二恐怕也有借此进一步观察甚至“标记”自己的意图。
一匹如此显眼的骏马,若自己骑着招摇过市,行踪难免更易被关注。
双方此刻,都已然将对方视作了需要高度警惕的对手,甚至可能是未来数年内的潜在敌手。
李治暗自揣度着阿拉木的身份。
能拥有这等护卫、这等骏马,谈吐气度不凡,对大唐局势似乎也有所了解,绝非普通部落贵族子弟,极有可能是草原某重要部族的核心继承人,甚至……与正在和大唐博弈的某个强大汗国有关。
而阿拉木心中,也同样给李治打上了“绝非猎户”的标签,他观其举止气度,尤其是那份临危不乱的沉稳和瞬间爆发的凌厉,更像是在严苛环境中培养出的将门之后,或许是唐朝某位勋贵家族出来历练的子弟?
李治牵过黑云,对阿拉木和阚锲拱了拱手。
“天色已晚,山林露重,俺还得找个背风的地方过夜。
两位,就此别过?”
他打算牵着马,往自己早已看好的一处较为隐蔽安全的山洞方向走去。
阿拉木却忽然笑道。
“兄弟何必急着走?这溪边开阔,生着火,岂不比山洞舒坦?按我们草原的规矩,既然比试过了,又赠了马,便是朋友了,朋友路过,主人总该招待一番才是。他话虽说得热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锐光,顿了顿,补充道。
“当然,兄弟若执意要去山洞,也请自便。
只是这深山老林,夜间多有不便,兄弟明日若还要在此盘桓,可要小心些。这话听着像是关心,实则暗含机锋,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警告意味——暗示李治最好明天就离开这片山林。
阚锲眼中寒光一闪,低声道。
“少主,此人来历不明,身手了得,今日放他离去,恐成后患。
不若……”他右手再次按上刀柄,杀意隐隐流动。
阿拉木微微摇头,声音压得更低,仅容两人听闻。
“此地离长安不远。
此人绝非普通猎户,观其随从隐匿之能、所用器物之精,身份必然不低。
若杀了他,消息难保不走漏,一旦触怒大唐朝廷,引发边衅,我们此行便彻底失败了,甚至可能给部族带来灾祸。他目光深远。
“如今的大唐,看似初立未久,内部亦有纷争,但实则已在悄然布局边事,此时绝非轻启战端的良机。
杀一人,于大局何益?要动,也要等其地位更高、价值更大,或于我部族更有利的时机。
现在,让他活着,或许比一具尸体更有用。阚锲听罢,怔了怔,仔细回味着少主的话,脸上的戾气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恍然与凝重。
他后退半步,对着阿拉木郑重地行了一礼,低声道。
“少主思虑周详,是属下短视了。他此刻才觉得,少主经历此事,似乎褪去了一些浮躁,多了几分上位者应有的审慎与狠辣——那是一种基于大局考虑的狠辣。
两人的低语虽轻,但李治凭借远超常人的耳力,加上脑海中系统那微不可察的辅助增强,竟是断断续续听清了七八分。
他心中凛然。
“果然所图非小!不是寻常游历,而是带着使命前来窥探大唐虚实的草原贵胄!那个‘阚锲’想动手,这‘阿拉木’却要放长线……哼,把我当鱼饵还是筹码?”
李治面上不动声色,仿佛没听见他们的交谈,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留下阿拉木?此人显然是个隐患,但其身份敏感,若死在这里,确实可能引发不必要的边患,尤其现在朝中局势微妙,自己刚扳倒郑家一部,锋芒已露,若再牵扯进边境纠纷,恐怕会成了众矢之的。
可若放他离去,任凭其在长安附近窥探,甚至可能与某些隐藏势力勾结,同样后患无穷。
“系统,能分析此人具体来历吗?”
李治暗中询问。
【信息不足,需更近距离接触或获取其随身信物。
初步判断,目标人物与北方草原王庭关联度较高,护卫实力评估。
危险。
建议宿主谨慎应对。
李治暗忖。
今日相遇,多半是巧合。
自己来此是为了“守株待兔”,看看能否引出与郑家或其他势力有关的线索,没想到兔没等到,却撞见了一头来自北方的狼。
父皇和朝廷目前应该还不需要用这种“意外相遇”来试探自己。
那么,解决掉这头狼?没有合适的借口,贸然动手,自己好不容易隐藏的部分实力会暴露,后续麻烦一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