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90节
“嬴宸……好手段。本侯承认,这次是我栽了。”
他顿了顿,目光又转向一旁面色复杂、但眼神中明显带着快意的天泽,语气带着浓重的疑惑和冰冷的杀意。
“但是,本侯有一事不明。
天泽这条丧家之犬,体内的‘血蚕蛊’乃是本侯亲自种下,除我之外,天下无人可解!他是如何摆脱控制的?以他的本事,绝无可能自行解开!”
他的目光重新锁定嬴宸,语气笃定,带着逼问。
“是你!是你帮他解开了蛊毒,所以他才会背叛夜幕,配合你演了这出戏,引本侯和大将军入瓮!对不对?!告诉本侯,你是如何做到的?!”
这是此刻盘旋在他心头最大的疑问,也是他唯一想不通的关键。血蚕蛊是他白氏一族秘传的顶级蛊术,从未听闻有外人能解!
嬴宸看着白亦非那副又惊又怒、急于知道答案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上扬,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故意慢悠悠地摇了摇 头, 小説羣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气死人不偿命的调侃。
“血衣侯这个问题……问得很有水平。不过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看着你百思不得其解、抓心挠肝的样子,不是更有趣吗?”
“噗嗤!”
一旁的焰灵姬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连忙用手掩住红唇,但弯成月牙的美眸和耸动的肩膀还是暴露了她的笑意。
她觉得自家公子这副故意卖关子、逗弄敌人的模样,简直太坏了,但也……太对她胃口了。
就连一直沉默寡言、对嬴宸尚存疑虑的无双鬼,看到嬴宸面对如此强敌还能如此从容不迫,甚至反过来戏耍对方,那岩石般冷硬的面孔上,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波动,心中对焰灵姬那句“公子是最好的主人”的评价,又信服了几分。
至少,这份临危不乱、掌控全局的气度,是他从未在天泽身上见过的。
天泽本人则是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中暗骂嬴宸恶趣味,但看到白亦非那张因为得不到答案而更加阴郁铁青的脸,他心中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
十年囚禁,蛊毒折磨,灭国之恨……能看到白亦非吃瘪,哪怕只是言语上的,也让他觉得无比舒畅。
白亦非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额角青筋隐现。
他强忍着立刻动手杀人的冲动,目光转向天泽,语气充满了刻骨的讥讽和鄙夷。
“天泽,你以为攀上了高枝,就能摆脱你丧家之犬的命运了?不过是换了个主子摇尾乞怜罢了!狗仗人势的东西,也配在本侯面前狺狺狂吠?”
这话说得极尽恶毒,直戳天泽内心最痛处。
天泽的面色瞬间阴沉如水,猩红的蛇瞳中爆发出骇人的杀意,锁链“哗啦”作响。
他上前一步,声音嘶哑冰寒。
“白亦非!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今夜你插翅难飞!识相的,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个全尸!”
“留全尸?”
白亦非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妖异的赤红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绝对的自信。
“就凭你们?天泽,你太天真了。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拳头硬的道理!本侯今日虽败,但就凭你们这些人,想留下本侯?痴人说梦!”
他猛地抬起双臂,周身那股压抑已久的、恐怖绝伦的气势骤然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如同沉寂万载的冰山瞬间崩塌,又如同九幽之下的寒潮席卷人间!
“轰——!”
以白亦非为中心,一股肉眼可见的冰蓝色气浪轰然炸开!地面瞬间凝结出厚厚的冰层,并且急速向外蔓延!
无数尖锐的冰锥从冰层中爆刺而出,更有粗大狰狞、闪烁着幽蓝寒光的冰藤蔓凭空生成,如同无数条冰蛇,在他身体周围狂乱舞动,发出“咔嚓咔嚓”的冻结之声!
更令人心悸的是,那缠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冰藤蔓,其中两条最为粗壮的,猛地卷起了他手中那柄赤红如血的长剑.....
而从他身前凝聚的巨大冰锥之中,竟然缓缓“走”出一道与他本体有七八分相似、但通体由寒冰凝结而成的半透明虚影!那虚影手中,握着一柄纯粹由极致寒冰凝聚而成的、晶莹剔透的白色长剑!
当赤红血剑与白色冰剑同时被虚影和藤蔓“握持”抬起,指向夜空之时,天地间的温度骤降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水池瞬间被彻底冰封,表面覆盖着厚厚的、不透明的坚冰;
周围的野草、灌木,乃至树木的枝叶,都在一瞬间挂满了厚厚的白霜,然后被彻底冻结,失去了所有生机!
凛冽的剑气无形缭绕,竟然引动了天象变化!
夜空中风云翻涌,狂风大作,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最诡异的是,天边那轮原本皎洁的明月,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竟仿佛被无形的血气浸染,渐渐化为了妖异无比的血红色!月光洒下,将整片森林映照得如同森罗鬼域!
“这……这就是……血衣侯真正的实力?!”
天泽感受着那扑面而来的、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冻结的恐怖威压和剑气,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自己十年囚禁,实力有所精进,就算不如白亦非,也应该相去不远。
可此刻亲眼见到白亦非这全力爆发、甚至引动天象的骇人威势,他才绝望地意识到,这十年,白亦非的实力增长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此刻的白亦非,强大得令人绝望!天泽自忖,若是自己现在冲上去,恐怕走不出十招,就会被那恐怖的寒冰剑气撕成碎片!
他忍不住担忧地看向嬴宸,却发现嬴宸脸上依旧是一片平静,甚至那双深邃的眼眸中,还带着一丝……饶有兴味?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表演。
看到嬴宸这副模样,天泽提到嗓子眼的心,莫名地往下落了一点,但依旧紧绷。
不止是天泽,在场所有人,包括罗网的杀手、阴阳家的月神东君、被控制的墨鸦白凤鹦歌,甚至是对白亦非实力有所了解的姬无夜,都被这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势所震慑,脸上露出不同程度的惊骇之色。
他们能感觉到,此刻的白亦非,实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仿佛触摸到了传说中“天人”的门槛!
远在紫兰轩,通过日记“观看”这一幕的紫女,也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妩媚的脸上写满了凝重。
她低声自语。
“血衣侯……竟然强到了这种地步?难怪夜幕能掌控韩国这么多年……不过,”她看着日记中嬴宸那始终淡定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今夜遇到的是嬴宸……恐5.5怕,夜幕的气数,真的要尽了。
韩国……怕是也要变天了。”
她心中暗自决定,必须尽快做出某些选择了。
而被断水剑控制着的鹦歌,此刻感受到白亦非那恐怖的气息,失明的眼中却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和喜悦。主人……原来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或许……还有希望?
月神和东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
月神清冷的声音低低响起。
“这白亦非,此刻的气息,已不逊色于东皇阁下全盛时期多少了。想不到这偏僻韩国,还有如此人物。”
东君红唇微勾,语气却带着一丝漠然。
“可惜,他遇到了不该惹的人。今夜,他必死无疑。”
她们对嬴宸的实力,有着外人难以想象的认知和信心。
被金色龙游之气禁锢着的墨鸦和白凤,听到月神和东君的低语,瞳孔骤然收缩!白亦非大人强到这种地步……竟然……还是走不了?!那嬴宸,到底有多强?!
就在白亦非气势攀升到最顶点,血月悬空,冰封大地,仿佛他已成为这片天地主宰的刹那——
他的身影,骤然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极致的残影,而是真真切切、如同瞬移一般的消失!
下一个瞬间,他已诡异地出现在了正用剑指着姬无夜的惊鲵身侧!
那柄由寒冰虚影握持的白色冰剑,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和撕裂一切的锋锐,毫无花哨地朝着惊鲵斜劈而下!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冻结出清晰的白色轨迹!.
第194章 将军府秘辛!伪造书信扳倒政敌?
“小心!”
天泽失声惊呼。
惊鲵的反应亦是快到极致!清冷的眸中寒光一闪,几乎在白亦非出现的同一时间,她手中的惊鲵剑已由直刺转为横架,粉红色的剑光如同夭矫的灵蛇,精准地迎上了那劈落的白色冰剑!
“铛——!!!!!”
双剑碰撞,发出的不再是清脆的金铁交鸣,而是一种如同冰山崩裂、又夹杂着金属扭曲的恐怖巨响!刺目的火花混合着冰蓝色的寒气和粉红色的剑气,轰然炸开!
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将地面的冰层都震得龟裂蔓延!
惊鲵娇躯微微一震,向后退了半步,握剑的手臂上瞬间凝结了一层薄霜,但她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剑势未乱。
而白亦非那冰霜虚影,则被反震得向后飘退些许。
就是这半步的后退和一瞬间的僵持,给了姬无夜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到底是沙场宿将,求生本能极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借着惊鲵剑势稍缓、白亦非牵制住她的这一刹那,脚下猛蹬被冰封的地面,魁梧的身躯向后暴退!.
咽喉处虽然被剑锋划出了一道血口,但并不致命,总算是暂时脱离了被一剑封喉的绝境!
白亦非救姬无夜,自然不是出于什么同僚情谊。
他和姬无夜利益捆绑极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姬无夜死在这里,夜幕失去军方最大支柱,他血衣侯也将独木难支。救下姬无夜,等于保存了夜幕最后翻盘的一点可能,也是为了他自己。
一击逼退惊鲵,救下姬无夜,白亦非身影再次一晃,如同鬼魅般跃上了一棵尚未完全被冰封的古树粗壮枝干。
他居高临下,手中赤红血剑与冰霜虚影手中的白色冰剑同时指向下方被众人隐隐护在中央的嬴宸,白发在血月下狂舞,面容因为极14致的杀意和某种疯狂而显得凶戾无比。
“嬴宸!今夜之耻,本侯记下了!”
白亦非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吹过,带着刺骨的恨意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得意。
“不过,就凭你们这些人,想留下本侯?还差得远!本侯要走,看谁能拦!”
他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众人,最后定格在嬴宸脸上,语气森然。
“此次是你棋高一着,本侯认栽。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下一次,你未必还有这般好运!”
他又瞥向天泽,赤红的瞳孔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还有你,天泽!背叛者,终将付出代价!下次见面,本侯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说罢,他不再恋战,对下方刚刚站稳、惊魂未定的姬无夜低喝一声。
“走!”
转身,便要施展身法,融入这被血月映照、冰封的诡异夜色之中,远遁而去。
看到白亦非竟然真的打算抛下他们独自逃走,被禁锢的墨鸦、白凤,以及被断水剑制住的鹦歌,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尤其是鹦歌,失明的眼中那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熄灭,化为浓浓的失望和苦涩。
他们……被抛弃了。
“白亦非!休走!”
天泽见状大急!他恨白亦非入骨,眼看仇人就要在眼皮底下溜走,如何能忍?他猛地看向嬴宸,焦急催促道。
“嬴宸!你还等什么?快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
然而,嬴宸却只是微微一笑,甚至伸手拍了拍天泽的肩膀,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急什么?我不是答应过你,留他全尸给你处置吗?现在,该你表现了。去吧,让我看看,你这十年的恨意,到底有多少分量?”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