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56节
“那是我太强了。”
嬴宸纠正道,语气带着点不满。
“跟弱不弱没关系。”
惊鲵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里明显写着“不信”和“你就吹吧”。
她可是记得某人之前某些时候的表现的,虽然也很厉害,但绝不至于能把潮女妖那种级别的女人折腾成那副模样还游刃有余。除非……他之前藏拙了?或者,用了什么特别手段?
嬴宸被惊鲵这眼神看得心头火起,这丫头,以前多懂事,多清冷,现在怎么醋意这么大,还学会质疑他了?
果然身边女人多了,就是容易出事。
“你这是什么眼神?”
嬴宸板起脸。
“看来本公子有必要向你证明一下,到底是谁‘强’谁‘弱’了。”
惊鲵却似乎早有准备,在嬴宸伸手想要抓她“教育”一番的时候,她身形诡异地一滑,非但躲开了嬴宸的手,反而趁机贴近,双手按在嬴宸肩膀上,微微用力。
嬴宸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踉跄两步,坐倒在了走廊边的一张石凳上。
“你……”
嬴宸刚要开口。
惊鲵却已经俯下身,双手撑在石凳扶手上,将他困在自己双臂之间。面纱之上,那双清澈的眸子近距离地凝视着嬴宸,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醋意,有委屈,有探究,还有一丝……坚定?
“公子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惊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某种压抑的情绪。
“属下……不喜。”
说完,她不等嬴宸反应,便主动凑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面纱,吻住了嬴宸的唇。动作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占有欲。
嬴宸看着她这副难得显露的小女儿情态,心中微软,方才被她突然推倒的那点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轻轻抚了抚惊鲵耳畔略显凌乱的发丝,忽然开口问道。
“惊鲵,你知不知道,关于‘第一次’的一个理论?”
惊鲵正沉浸在一种混合着羞涩、大胆和莫名酸涩的情绪里,闻言抬起头,清澈的杏眼中带着一丝茫然,还有未褪去的水润媚意,与她平素清冷高洁、生人勿近的模样反差极大,看得嬴宸心头又是一跳,险些又要把持不住。
她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嬴宸定了定神,握住她的手,声音温和而认真,带着一种引导的意味。
“这个理论是说,无论男女,生命中‘第一次’的经历,无论好坏,对于彼此来说,都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因为那是你们共同开启的一段全新旅程的起点,是彼此生命中一个重要的‘印记’。”
他顿了顿,看着惊鲵渐渐专注起来的眼眸,继续道。
“而对于男子来说,那个将完整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给他的女子,那个‘第一次’属于他的女子,往往会在其心中占据一个非常特殊、甚至可以说是最特殊的位置。
即便日后有其他女子,即便未必会举行盛大的婚礼,但在某种意义上,那个女子,可以被视作他心中的‘第一位妻子’,无人可以轻易取代。”
这番话,与其说是解释什么理论,不如说是一种直白的安抚和承诺。
嬴宸看得出惊鲵最近的情绪波动,尤其是今晚那几乎要溢出来的醋意和不安。
他选择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女人,这份“第一次”的羁绊和意义,是独一无二的,不会因为后来者的出现而磨灭。
惊鲵愣愣地听着,面纱下的嘴唇微微张开。
她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嬴宸话中的深意?他这是在回应她之前那些小情绪,是在告诉她,无论他身边出现多少女人,她惊鲵,永远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特殊性。
是真心,还是哄人的甜言蜜语?惊鲵分辨不清,也不想费力去分辨。
她只知道,这番话,这份态度,这份愿意向她解释、安抚她心绪的用心,恰恰击中了女子内心深处最在意的东西——独一无二的重视和珍视。
心底那点因等待、因看到明珠夫人大胆行径而翻涌的幽怨和酸涩,在这一刻,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悄然消融了大半。
她看着嬴宸认真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定感。
她微微嘟起嘴——这个很少在她脸上出现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表情,然后轻哼一声,自己从嬴宸身上站了起来,还顺手拉了他一把。
嬴宸见她这反应,便知她听进去了,也释怀了。心中暗笑,也跟着起身,顺手捏了捏她恢复了些许清冷、但耳根依旧泛红的脸颊。
“乖。”
惊鲵没躲,只是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已没了之前的怨怼,反而多了几分嗔怪和……隐约的甜蜜.
第167章 让他下不来床,好好树立一下自己这个“前辈”的威风
她主动伸出手,拉住了嬴宸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无需再多言语,携手朝着嬴宸在府苑内的住处走去。烛光被吹熄,房门轻掩,只留下满室渐起的迷离夜色,与窗外清冷的月光形成对比。
…….
与此同时,遥远的~咸阳宫。
嬴政终于处理完了今日最后一份加急奏报,将朱笔搁在笔山上,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龙椅里,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年轻的面容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疲惫。
决定在下半年正式启动东出战略后,来自全国各地军队调动、粮草筹备、赋税调整、农耕保障等等事务,如同雪片般飞向咸阳,需要他这位君王最终定夺的事项陡然增多。
即便有李斯、王绾等能臣分担,许多核心决策和人事安排,仍需他亲自过目裁定。
“终究是……不比当年了。”
嬴政望着跳跃的烛火,心中暗叹。年轻时,通宵达旦处理政务,第二日依旧精神奕奕。如今虽仍算壮年,但连续熬夜后,明显的疲乏感还是会涌上来。君王也是人,也会感到累,只是这份疲惫,无人可以倾诉,只能独自消化。
他瞥了一眼案头一角,那里似乎放着一本旁人看不见的黑色书册。时辰已晚,按照以往,他或许会取出翻阅,看看“那边”又发生了什么趣事,或者尝试提出自己的疑问。
但今天,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有些问题……或许现在问他,他也未必能答,或者不便答。”
嬴政心中思忖。涉及某些深层次的战略布局、未来走势,甚至是一些关于“嬴宸”自身来历的秘密,他虽有好奇,但也知道时机未到,贸然提问,可能得不到答案,反而浪费了这宝贵的、似乎并非无限的联系机会。
“罢了,留待以后,真有71257值得一探究竟的疑问时,再动用吧6З68[灵 珑]。”
嬴政做出了决定。
他将那些繁杂的思绪暂时压下,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和肩膀,唤来内侍简单洗漱后,便转身走向寝殿,准备歇息。
明日,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待着他。
……
视线转回新郑,韩王寝宫。
“唔……”
外间地毯上,明珠夫人被脑海中一阵轻微的、熟悉的提示音吵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尤其是某些部位,更是传来清晰的存在感。
她下意识地抬手擦了擦嘴角,果然摸到一点可疑的湿痕,顿时脸颊发烫。
“嘶……头好晕……”
她扶额坐起身,缓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过度放纵后的眩晕和脱力感中恢复了一些意识。
环顾四周,烛火已经燃尽了大半,光线昏暗。
内室里,韩王安的鼾声依旧均匀有力,偶尔还夹杂着几句含糊的梦话,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脸上甚至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着暧昧气息的甜香。
嬴宸早已不知何时离开了。
明珠夫人回想起昏睡前的情景,脸颊更红了,简直要烧起来。
她本想着凭借自己的“本事”,怎么也能让那“小色鬼”讨饶,至少也得让他下不来床,好好树立一下自己这个“前辈”的威风。
结果倒好,威风没立成,自己先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最后竟然直接晕了过去……这脸丢得可太大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那里,心脏正以一种不同寻常的速度跳动着,伴随着一阵阵酥酥麻麻的异样感觉,只要一想到嬴宸那张脸,想到他那些手段,想到他最后抱着自己时那份强大的掌控力和……奇异的温柔,这股悸动就更加强烈。
“我这是……怎么了?”
明珠夫人有些茫然地按住心口。
她不是懵懂少女,自然明白这种心跳加速、想起某人就心头发软发热的感觉意味着什么。可是……这怎么可能?她潮女妖,夜幕凶将,韩王宠妃,什么男人没见过?怎么会对那个年纪比自己小、还一肚子坏水的“小色鬼”动了真心?
难道真的是……身体被彻底征服了,连带着心灵也不由自主地臣服,继而产生了……爱慕?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荒谬,却又无法否认心底那份真实的悸动和……欢喜。是的,欢喜。在最初的羞恼之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这种感觉,甚至……有点喜欢。
“罢了。”
明珠夫人甩了甩头,将那些复杂的思绪暂且抛开,唇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反正已经决定这辈子就跟着他了,做他的女奴也好,工具也罢,心里喜欢他,总比厌恶他要强。就像做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还能得到优渥的报酬和尊重,岂不是更愉悦?”
她自我开解着,而且她隐隐觉得,嬴宸虽然看似风流不羁,但对真心跟了他的女子,似乎并不会亏待,甚至会给予更多的回馈和……纵容?这么一想,动心这件事,好像……百利而无一害?
想通了这一点,明珠夫人心情更好了几分。
她收敛心神,带着期待,心中默念,召出了属于自己的那本日记副本。
“不知道这次……被提了那么多次,能有什么奖励?”
她美眸发亮。
自从得到这日记,她因为身份敏感,行事谨慎,被嬴宸在日记里提及的次数并不多,像今天这样被频繁“点名”,还是这十多天来的头一遭。按照日记以往的规律,被提及次数越多,奖励往往也越丰厚。
日记页面展开,柔和的光芒映照着她依旧潮红未退的妩媚脸庞。
【叮!检测到日记持有者‘明珠夫人’今日被提及次数超过十次,触发额外奖励机制。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
获取嬴宸当前百分之一内力修为。】
提示音刚落,一股温和而精纯的暖流凭空涌入明珠夫人的丹田,随即迅速流遍她的奇经八脉。
这股力量并不霸道,却醇厚绵长,带着一种阳刚中正的气息,与她本身修炼的偏向阴柔媚惑的功法隐隐相合,却又更为高等。
暖流所过之处,驱散了身体的疲惫和酸软,让她原本有些空虚的经脉得到了滋养,甚至隐隐感觉到内力有了一丝细微但确实存在的增长!
“嗯~”明珠夫人舒服得轻轻哼了一声,原本软绵绵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精神也为之一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