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大秦写日记,祖龙给我开后宫 第142节
“公子,月影有紧急消息从秦国传来。”
嬴宸神色一正。
“说。”
惊鲵快速禀报了几句。嬴宸听着,眼神微微闪烁,点了点头。
“知道了。告诉她,继续关注,按计划行事。”
“是。”
惊鲵领命,又退了出去。
弄玉见状,知道嬴宸有正事,虽然不舍,还是懂事地起身。
“.~夫君既有要事,弄玉便先出去了。我去告诉紫女姐姐,中午……夫君在这里用膳可好?”
“好。”
嬴宸笑着应下。
“辛苦夫人了。”
弄玉被他一句“夫人”又叫得脸颊微红,低头匆匆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开了房间。转身的瞬间,嬴宸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她纤细却又不失圆润的腰臀曲线,心中暗赞。
这丫头,看着清瘦,倒是该有的地方一点不少,身形匀称,是个好生养的,而且年纪也正好……嗯,完美夫人人选。
弄玉刚走出房门,就见到紫女正倚在走廊栏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仿佛已经看透了一切。弄玉的脸“唰”地一下又红了,知道免不了要被这位姐姐调戏一番,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
弄玉离开后,嬴宸并没有立刻起身。
他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忽然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角落说道。
“出来吧,别藏了。”
话音落下,房间一侧的窗户被无声推开,一道高瘦的身影如同狸猫般滑了进来,正是天泽。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劲装,头发也梳理过,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中的死寂和萎靡已经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内敛的锐利和一丝尚未完全平息的怒意。
“蛊毒解了?”
嬴宸头也不抬地问道。
“按公子所说的方法,去了七绝堂地下,找到了密道和冰窖里的蛊母,已解。”
天泽的声音依旧嘶哑,但中气足了一些。
“算你运气好,白亦非昨晚不在。”
嬴宸淡淡道。
“也省得我麻烦。”
天泽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算计我十年,如今还想用蛊毒继续控制我,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嬴宸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按照计划,回去找他了?”
天泽点了点头,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是。我回去找他,装作忍受不住蛊毒发作的痛苦,乞求解(吗李的)药。
他……他果然如公子所料,给了我两日份的缓解药物,然后……要求我假意投靠他,潜伏到公子身边,做他的内应,随时向他汇报公子的一举一动,并在关键时刻配合他,调开公子身边的护卫,方便他亲自对公子下手。”
说到这里,天泽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显然回想起白亦非那副自以为掌控一切、将他当作棋子的高傲姿态,依然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嬴宸听着,忽然“噗”地一声,将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喷了出来!好在他反应快,偏了一下头,茶水大部分喷在了地上,只有零星几点溅到了天泽的衣摆上。
天泽。
“……”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自己衣摆上的水渍,又看向似乎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嬴宸,眼中怒意更盛。自己被人如此算计玩弄,正满腔愤懑地来汇报,这位公子居然……喷茶?这是什么反应?!
“咳咳……抱歉抱歉。”
嬴宸一边咳嗽一边摆手,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一时没忍住……哈哈,白亦非这家伙……真是个人才!自己派来的卧底,早就成了我的人,他还一本正经地布置任务……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滑稽!哈哈哈哈!”
他越想越觉得好笑,白亦非那副运筹帷幄、自以为是的模样,和天泽此刻憋屈又不得不配合演戏的窘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简直是一出绝妙的讽刺喜剧。
天泽看着笑得毫无形象的嬴宸,额角青筋跳了跳,好不容易才压下拔刀砍人的冲动多。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公子觉得……很好笑?”
“咳咳……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嬴宸勉强止住笑,但嘴角依旧上扬。
“只是觉得……世事无常,造化弄人。好了好了,说正事。你答应他了?”.
第156章 吕不韦饮鸩自尽!嬴宸布局反杀白亦非,天泽成双面间谍
“答应了。”
天泽闷声道.
“不答应,怎么拿到‘缓解药物’,又怎么取得他的‘信任’?”
“聪明。”
嬴宸赞了一句。
“那接下来,你就按照他的‘吩咐’,好好‘潜伏’在我身边吧。该传什么消息给他,我会告诉你。正好,我也需要你这样一个‘渠道’,给他传递一些……我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天泽明白了嬴宸的意思,这是要将计就计,反过来利用白亦非自己的计划,给他传递假情报,甚至设下陷阱。
“我明白了。”
天泽沉声道。
“我会配合公子。”
就在这时,刚刚离开的惊鲵,去而复返,再次推门而入。
她看了一眼房间内多出来的天泽,以及他衣摆上的水渍和难看的脸色,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但没有多问。
她径直走到嬴宸面前,低声道。
“公子,月影刚又传来更详细的消息。是关于……造纸术的。”
咸阳宫,后殿。
早朝方散,嬴政端坐于巨小说q85大21的案几之后,0四27八面前堆积如山的竹简奏章似乎并未减少多少。
他手握朱笔,目光沉凝,正在一份来自少府的紧急奏报上缓缓批阅。奏报内容是关于“纸张”试制成功的初步汇报以及大规模生产所需人力物力的预估。
看着奏报上那“较之竹简,耗费人力物力可减近半,且质地轻便,易于书写运输,若能量产,不仅可替代朝中部分简牍,更可售于六国。
获利颇丰,充实国库,为东出大业奠基”的字句,嬴政素来威严冷峻的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满意的、带着锐利锋芒的笑容。
此物若成,于内可提升行政效率,节省靡费;于外可成为一项重要的战略物资和经济武器,其长远价值,或许不亚于十万精兵!
他正沉浸在这份喜悦与对未来蓝图的勾勒中,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章邯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处,单膝跪地,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却隐隐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肃穆。
“大王,雍城传来急报。文信侯吕不韦……于昨日傍晚,在其封地府中……饮鸩自尽。”
“啪嗒。”
嬴政手中的朱笔,笔尖在奏报上划出一道突兀的红色痕迹,随即顿住。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覆盖上了一层寒冰。
那双深邃锐利的眸子,微微抬起,望向殿450门处躬身禀报的章邯,仿佛一时间没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铜漏滴水的声音,滴答,滴答,敲在人心上。
良久,嬴政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却仿佛带着千钧重量。
“……知道了。”
章邯没有抬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嬴政没有再说话,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笔,目光越过章邯,投向了殿外那方被宫墙切割出的、有限而高远的天空。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冷硬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吕不韦……那个权倾朝野、曾经被他尊称为“仲父”的男人;那个助他父王归秦、又扶植他登上王位的男人;
那个编纂《吕氏春秋》、门客三千、一度让他感到巨大威胁和掣肘的男人;那个被他一步步剥夺权力、最终赶出咸阳、徙居蜀地,又于心不忍改封洛阳的男人……
死了。
以这样一种决绝的、不留余地的方式。
过往的种种,如同走马灯般在嬴政眼前飞速掠过。有幼年时对那位高大儒雅“仲父”的依赖与敬畏,有亲政后与权相之间的明争暗斗与步步为营。
有颁发《逐客令》又收回时的帝王心术,也有最后下令将其迁徙时的冷酷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如今,这一切,随着那一杯毒酒,彻底画上了句号。
没有想象中的快意恩仇,没有铲除大敌后的如释重负。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落落的、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孤独感,如同冬日寒雾,悄然弥漫上嬴政的心头。
帝王之路,注定是孤家寡人。每一个倒下的对手,无论是敌人还是曾经的助力,都像是在这条越发孤高的道路上,立起的一座冰冷的里程碑。
他挥了挥手。章邯会意,无声地退出了大殿,将这片沉重的寂静,留给了王座之上那个年轻的、却已背负了太多孤寂的君王。
……
千里灵珑 之外,紫兰轩雅房内。
嬴宸收回望向窗外的、仿佛穿透了时空的目光,脸上那抹惯常的玩世不恭淡去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幽幽的、带着世事无常意味的叹息。
“文信侯……吕不韦……饮鸩自尽了啊。”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惊鲵带来的消息,语气复杂。
“一代权相,落得如此结局,也算是……求仁得仁吧。”
他想起了当初在咸阳时,与那位已显颓势的老者短暂的交集,以及那个关于“照顾吕氏后人”的承诺。
“惊鲵,传信回咸阳,让罗网的人……暗中照拂一下吕不韦留在洛阳的家眷后人。低调些,别让人抓住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