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老爹听劝,从旅长杀成大帅 第510节
没等石文山表态,刘镇庭紧接着竖起一根手指,极其严厉地定下了规矩:“但是!你给我牢牢记住!”
“去了前线,绝对不准像步兵团那样去跟鬼子打阵地战、冲锋战!更不准去跟鬼子拼刺刀!”
“你带去的这三百人,全都是从全军挑出来的宝贝疙瘩!”
“我要你们化整为零,以单兵或者三到五人的作战小组为单位,进行战术支援。”
“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只允许进行冷枪狙击、暗杀日军军官、破坏鬼子的通讯线路和火炮阵地!”
“我要你们发挥突击总队最大的长处,用极其冷酷的手段,让小鬼子的指挥官心惊胆战!”
“同时,这也是一次极其宝贵的实战练兵。”
“你要通过这次血火交织的巷战,给我积累出最丰富的城市特种作战经验,为咱们豫军突击总队未来的发展,打下最坚实的基础!”
听到终于能亲手宰鬼子了,石文山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了。
他激动得刚要立正大声领命,可话到了嘴边,却突然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半躺在病床上、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刘镇庭,原本刚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为难。
“庭帅…弟兄们确实做梦都想去前线杀鬼子。”
“可是,我们要是带走了,那您的安全…”
石文山虽然没把话说的那么直接,可语气中的担忧却溢于言表。
这话一出,一直站在旁边的警卫头子刘枫,脸上顿时火辣辣的,露出了极其尴尬和羞愧的神情。
上次在金陵遇刺,就是他安保工作最大的失职。
刘镇庭见状,微微一笑,十分洒脱地摆了摆手:“哎…文山,不用担心。”
“上次的意外,主要是南京宪兵司令部那边故意出了纰漏,给杀手行了方便。”
他指了指旁边的刘枫,眼神中充满了信任:“这次不一样了,这间医院的安保工作,现在都是刘枫亲手从头到尾抓的。”
“而且,外围还有杜月笙老板手下的几百名青帮弟子日夜暗中巡逻。”
“如果这样的铁桶阵还能让人混进来,那我刘镇庭也算是命数尽了。”
随后,刘镇庭收敛笑容,目光灼灼地看着石文山,再次叮嘱道:“所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
“带着咱们豫军的弟兄们,好好去前线做好你们该做的事!帮着粤军的兄弟们分担点压力。”
听刘镇庭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石文山心中的顾虑彻底烟消云散。
他猛地双腿并拢,挺直了脊梁,向刘镇庭敬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是!庭帅!请您放心,文山已经牢记您的嘱托!不杀得鬼子心胆俱裂,我提头来见!”
与此同时,黄浦江上的局势,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滑向最恐怖的深渊。
1月28日的那场夜袭,日本海军第一遣外舰队不仅没有达成“四小时占领闸北”的狂妄目标,反而被十九路军打得颜面尽失。
在它们这群自诩精英的海军将领眼里,关东军那群粗鄙不堪的“陆军马鹿”,仅仅凭着几万兵力,就轻而易举地占领了东北那么大片的富饶土地,在天蝗面前出尽了风头。
可如今,拥有坚船利炮、号称“大日本帝国骄傲”的海军第一遣外舰队,竟然在上海滩连一个小小的闸北都拿不下!
甚至在拥有装甲车和舰炮掩护的情况下,被一支连重炮都没有的中国“杂牌军”打得满地找牙,死伤惨重!
这种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一向自视甚高的日本海军,觉得颜面彻底扫地。
它们绝不允许那群“陆军马鹿”看海军的笑话!
更绝不允许大日本帝国无敌舰队的赫赫威名,在中国一支“杂牌军”面前蒙受如此奇耻大辱!
为了洗刷这份耻辱,证明海军的价值,日本海军部彻底陷入了疯狂。
一场针对上海滩的大规模、压倒性增兵,正式拉开帷幕。
而南京方面,内部还在激烈权衡,怕中央军拼光、怕引发中日全面战争。
可就在这个关头,豫军教导第一师先头部队乘坐火车抵达了南京,准备转从海路进发上海。
第 612 章 组建国民革命军第五军,中央军出兵上海!
2月初的黄浦江,江风呼啸,江面上笼罩着一层浓重的死亡阴影。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汽笛声,最先抵达的,是两座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移动海上堡垒——以“凤翔号”为首的两艘日本航空母舰!
那宽阔平坦的飞行甲板上,密密麻麻地停放着一架架涂着猩红膏药旗的日军战机。
它们就像是一群盘旋在上海滩上空的钢铁秃鹫,随时准备将成吨的航空炸弹,无情地倾泻在闸北手无寸铁的平民和守军阵地上。
紧随其后的,是十余艘犹如巨鲸般庞大的运兵船。
船舷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身穿黑色军装的日本海军士兵。
整整七千多名刚刚从日本本土调来的海军特别陆战队,源源不断地踏上了上海的土地,准备再次发起猛扑。
而当最后一艘战舰极其嚣张地驶入黄浦江,并缓缓抛下那极其沉重的巨型铁锚时,整个上海滩的中国军民,都感受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那是一艘排水量将近万吨、装备着恐怖大口径主炮的重型战舰——日本海军第三舰队的旗舰,“出云”号!
这艘曾在日俄战争中立下赫赫战功的钢铁巨兽,犹如一座不可摧毁的黑色山岳,极其傲慢地横亘在黄浦江江心。
它那粗壮的主炮炮管,冷冰冰地直指着繁华的上海市区,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这座远东第一大都市彻底夷为平地。
随着军舰的不断驶入,此时停泊在上海周边海域和黄浦江上的日军各型战舰,已经达到了极其恐怖的四十余艘!
整个上海的制海权,被日军牢牢地死死锁住。
而在日本军部的人事调动下,之前指挥不力、沦为笑柄的海军少将盐泽幸一被黯然撤换。
接替它担任上海派遣军总指挥的,是作风更加冷血、战术更加毒辣的日本海军中将——野村吉三郎!
为了占领上海,找回之前丢失的颜面。
日本国内的陆军第九师团,以及混成第24旅团,已经完成了大规模的集结,正准备登船赶赴上海。
顷刻间,黑云压城城欲摧。
在这极其恐怖的钢铁洪流和漫天炮火的压迫下,刚刚稳住阵脚的十九路军,即将迎来一场真正的、仿佛连天空都会被鲜血染红的血战!
而南京这边,军事委员会多次召开军事会议,可就是没能定下来是否增兵上海的决议。
就在南京方面的高层还在为了“是否增兵、会不会引发中日全面开战”而激烈扯皮、研究不休的时候。
一列列喷吐着浓重白烟的军列,犹如钢铁巨兽般驶入了南京下关火车站。
豫军教导第一师——到了!
按照刘镇庭的部署,他们将在这里下车,直接换乘早就准备好的豫军运输船,顺着长江水道直扑上海。
然而,当教导第一师的先头部队刚刚抵达码头集结准备登船时,却遭到了宪兵部队的强硬阻拦。
“停下来!所有人都不准登船!”
“军政部何部长手令!未经南京军委会调令,任何地方部队不得擅自调动、登船赴沪,以免破坏和平大局、刺激日军!”
一名佩戴着少将军衔的宪兵副司令,带着大批荷枪实弹的宪兵,赶到了码头并进行封锁。
面对这种拿“大局”压人的把戏,还在火车站的教导第一师师长袁水兵接到通知后,当即大骂道:“去他娘个腿儿的和平大局!”
十几分钟后,袁水兵乘坐吉普车领着警卫赶到了现场。
一下车,袁水兵就掏出勃朗宁手枪,领着警卫冲破了外围的封锁。
这些宪兵一看来的同样是个少将,自然也不敢开枪。
等袁水兵找到这名宪兵副司令后,态度极其强硬地冲对方吼道:“马上让你的人滚开!你们不干正事,也别耽误老子们干正事!”
这名副司令态度也很坚决,一副傲然地神情,冷冷的威胁道:“你是谁?你敢违抗何长官的命令吗?你敢违抗军委会的军令吗?”
袁水兵冷笑了一下,指着自己的灰蓝色军装说:“你问我是谁?老子是豫军教导第一师师长!怎么?你他妈的看不到老子是豫军的吗!”
随即,一切不屑的口吻说道:“老子是没接到什么军委会的调令!但是!老子接到了我们豫军刘总司令的命令!”
“我们刘总司令现在人在上海养病,日本人却在上海滩大打出手!”
“鬼子之前在你们宪兵的眼皮底下,就曾经暗杀过我们刘总司令。”
“子弹不长眼,如今要是再对我们刘总司令下手,你们宪兵司令部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马上让你的人滚开!老子现在必须立刻去上海,保卫我们总司令的安危!”
因为刘镇庭遇刺的事,他们谷司令都被委员长骂的狗血淋头。
如今,豫军拿出这个说辞,这确实是让着名宪兵副司令不知道该说什么。
尴尬了许久之后,他气急败坏地说道:“荒唐!刘总司令在我们华界的医院,怎么会有危险?你们这分明是借故违抗军令!”
袁水兵眼中猛地爆射出两道骇人的凶光,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你说没危险,就没有危险?你敢打这个保证吗?”
随后,他懒得再废话,猛地举起手枪对准了这名宪兵副司令的额头,十分霸道的下令道:“所有人子弹上膛!把机枪给老子架起来!”
“谁要是敢阻拦我们豫军南下保卫总司令,就是我三十万豫军的死敌!可以直接击毙!”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整齐划一、令人牙酸的枪栓拉动声,教导第一师的官兵们立刻端起了手中的武器。
提前抵达码头的先头部队,本就憋着一肚子的怨气。
此时,更是直接将轻、重机枪架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这群的宪兵。
豫军先头部队,至少有一千五百人,这名副司令不过才带了两三百人。
一时间,火药味十足。
对峙下,这名宪兵副司令后背很快就湿透了。
最后,只能撂下一句狠话:“好!既然你们执意要违抗军令,就都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说罢,头也不回的领着带来的宪兵,灰溜溜地离开了码头。
教导第一师强行登船后,顺江直下!
半个小时后,南京国民政府委员长的办公室内。
军政部的何长官接到那名宪兵副司令添油加醋的汇报后,亲自找到了委员长,要当面告“御状”。
得到消息的委员长满脸铁青,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道:“娘希匹!说什么担心上海局势恶化,增派警卫力量去保护刘镇庭的安危?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气得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并怒斥道:“他刘镇庭如果真觉得危险,就不能离开上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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