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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90节

  两人又不是真穷到睡大街的程度。

  两辆马车排队等检查进城。

  就在这时,后面出现一阵骚乱,有马蹄奔腾的声音,“让开!让开!”

  赶车的石明和阿吉听到动静,连忙将马车赶到一边去让出路来。

  王学洲掀开车帘,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只见一队人马正骑马狂奔出城,横冲直撞,最前面的人做护卫打扮,手持马鞭驱赶着排队的人群。

  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因为行动缓慢,被护卫一鞭子抽翻在地,发出一声惨叫:“啊!”

  他旁边不远处跟着的青年目眦欲裂:“阿爷!”

  他扑过去查看,那护卫竟然毫无愧疚,抬手又要挥鞭。

  “住手!!”

  人群中一位弱冠少年,挺身而出。

  他肩上背着一个包袱,一身青色的衣衫被洗的发白,脚上的鞋子打着补丁鞋底满是灰尘,一看就走了不少路。

  护卫一看,轻蔑道:“不知死活!”

  他抬手朝着那年轻人抽去,周围的人一声惊呼,不免为这个年轻人担心起来。

  看着抽过来的鞭子,那年轻人的眼中闪过愤怒,他空手去接,不顾手臂上被抽的血红的印子和麻木的手掌,只用力的攥紧了马鞭:“按照大乾律第一百三十条,无故当街纵马按‘走车马杀人罪’论处,当笞五十!”

  护卫轻蔑道:“大胆!世子出行,岂容你在这大放厥词?”

  世子?

  能在雍州府被人称为世子的,恐怕就只有那位邕王世子了。

  周围的人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听到这话的年轻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怒目相视,扯过马鞭扔在地上,怒声斥责:

  “皇家子弟受百姓供养,雍州府又是邕王的封地,身为世子,自当以身作则,善待百姓!当街纵马、纵奴行凶?你身为世子家仆,更应该约束已身!而不是打着世子的名号,在这里欺压百姓!”

  那侍卫没想到今日出门竟然遇到了一个二愣子。

  听到了世子的名号,竟还说教了起来,立马大怒:“贱命一条,打死了又如何?”

  听到侍卫这话, 周围的人全都愤怒了起来,其中不乏一些来赶考的读书人,恶狠狠的盯着那护卫,蠢蠢欲动。

  “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你算什么身份,也配在这里谈贵贱!”

  那年轻人目光灼灼,正义凛然。

  徐山和白彦看着他,心生佩服:“这位兄台真勇啊!”

  “过刚易折。”王学洲摇头:“走吧,下去看看!”

  能养出这样的侍卫,那世子能是什么好东西?

  王学洲担忧这兄台只怕会被人给教训了。

  毕竟大家都是读书人,总不好见死不救,面对权贵气节全失。

  一群读书人愤愤,正打算上前,就看到后面那匹浑身雪白,被阳光一照,折射着银色光泽的骏马,被人驱使着往前。

  鎏金雕纹的马鞍,华贵异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闪花了不少围观群众的眼。

  邕王世子坐在马背上,相貌堂堂,龙章凤姿,气势逼人。

  那名年轻人不甘示弱的和他对视着,三秒后,邕王世子从马背上一跃而下,站在那人面前,陡然行了一个书生礼:“兄台不负读书人的气节,好骨气!麟听到深以为然。”

  他转身对着身后的人吩咐道:“来人!将这个不知悔改的恶奴,拖下去笞五十,送回王府处置!”

  那名侍卫脸色惨白,“世子饶命,世子饶命!……”

  看着人被拖下去,萧麟才对着年轻人笑道:“如此处理,仁兄以为如何?”

  对方躬身行礼:“世子高义。”

  白彦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世子,倒和那萧天衡不同,看上去挺讲理的。”

  徐山和王学洲看着不置可否。

  萧麟听到对方夸他高义,笑了笑招手让人取了一锭金子来,亲自放到了被打伤的老者手中,歉意的说道:

  “因为身上有公务,这才出城的急了些,实在是对不住了老人家!这钱当做诊金,让我的护卫送你们去城中看看伤,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再找我。”

  地上的老人感动的泪眼汪汪:“谢世子!谢世子!”

  周围的人看到世子这个举动,顿时夸赞了起来:“原来世子身上是有公务,难怪如此匆忙,您当先行一步,我们都不急的!”

  那年轻人也侧身行礼:“之前言语冲撞了世子,还请世子恕罪!”

  萧麟爽朗一笑:“不知者无罪,也是我太过匆忙,这才让刁奴犯下这等错事!以后我定当约束好下人,绝不会发生此等事情,请诸位放心!”

  “好!!!”

  周围的人纷纷为他鼓掌。

  萧麟翻身上马,看了一眼那年轻人,笑盈盈告别:“今日有要事,不便和仁兄畅谈,等来日我再请兄台过府一叙!”

  周围的读书人看着那年轻人的眼神,由钦佩一下子变成了羡慕嫉妒恨。

  萧麟带着一行护卫上马,徐徐往外面走去。

  路过王学洲一行人时,石明瞳孔一缩,连忙低头拉了拉王学洲的袖子。

  王学洲扭头看去:“怎么了?”

  石明手微微颤抖,浑身紧绷,“低头!快!”

第130章 这样不疼吗

  王学洲听到声音心中一紧,连忙低头。

  直到感觉到骑马的人离开,石明才抬头,看着其中一人的背影,眼神沉沉。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对方转过头。

  豹头环眼,国字脸,身形魁梧,眼神锐利的在人群中扫了一眼,然后疑惑的转过身。

  奇怪,明明感觉到有人在看他····

  石明转身拉着王学洲往前走去,两人走到僻静的角落里,王学洲才问道:“出什么事了?”

  他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刚才那群侍卫中,有一个人我们都认识。”

  “谁?”

  “卢刚!”

  王学洲在脑中搜肠刮肚也没想出卢刚是谁。

  “当年的匪徒,领头那个!”

  听到石明的提醒,几乎是瞬间,王学洲就想了起来。

  人生中第一次遇到山匪,他印象还是很深的。

  他立马扭头看去,离开了城门,那群人早已打马离去,此时只留下了一道黑影。

  “怎么会是他?!”

  石明也宁愿是自己眼瞎认错人了。

  可他对于那段记忆实在是太过清晰,想忘都忘不掉。

  “当初我带着小灰它们几只狼拦住了那群山匪,其余的人死的死,残的残,但是只有这个领头的卢刚,被人护着逃了出去,我和小灰只追了半个时辰,又咬死了护着他的两个人之后,此人就失去了踪影。”

  “他曾经和我一起生活过,对小灰有所了解,当年应该是用什么东西掩盖了身上的气味儿,这才逃过一劫。”

  王学洲皱眉:“你确定没有认错?他当初脸上都是胡子,你怎么认出来的?”

  石明眼中有着恨意:“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虽然他现在刮了胡子,但是只需一眼,我就敢断定就是他!他的眉眼轮廓,身形,动作习惯,走路姿势,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当年他哥倒在血泊中一直等到他回来的样子,午夜梦回总是想起,他脑中一遍又一遍的播放当初的事情,怎么敢忘!

  王学洲哑然失语。

  石明将对方的一举一动都刻在了心上,可见是恨极了。

  “刚才他看到我们了吗?”

  王学洲长叹一声,突然想到这里。

  石明有些迟疑:“我没有和他对视上,也拉着你低头了,但此人很敏锐,我不敢百分百确定。”

  两人一时有些沉默住了。

  时隔这么多年,对方还记得他们吗?

  回想当初的事情,王学洲觉得对方应该也挺难忘的,只是这几年过去,他和石明两人也有变化,不知道对方还认不认得出?

  “子仁!快上马,快该我们进城了。”

  白彦冲过来招呼两人回去。

  等上了马车,王学洲才发现车里多了一个人,白彦热情的介绍着:“刚才我问了这个兄台,他也是去会馆的,我看他不方便,就捎带他一程。”

  此人正是刚才那名不畏权贵的年轻人,听到白彦的话,他微微拱手:“在下林亦之,字学可,是信义县人士,多谢诸位不嫌弃在下,愿意捎带一程。”

  “在下徐山,兄台喊我松岚就行,这是妻弟子仁,大家都是这届的考生,出门在外本就应该互相帮衬,兄台客气。”

  林亦之点点头,双腿微张,手扶在膝盖上,正襟危坐,看上去十分严肃古板,实际上他手心已经微微出汗了。

  好紧张!

  初阳也没说马车里还有两个人啊?

  他这样应该没有失态吧?

  不过这样好累啊,他真想靠在车壁上休息一下,手也好疼,真想吹一吹····

  王学洲看着他逐渐攥紧的手中冒出了红色的血丝,忍不住问道:“林兄这样不疼吗?我看你掌心出血了····”

  林亦之浑身一僵,摊开手看去,惊恐的看着手掌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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