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3节
台子下面,那位公子身边跟着的一名长随上前,正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被玄衣公子伸手拦住。
“好好好,许久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你小子有种!说吧,你想怎么比?!”
放下脚,他弹了弹衣服,冷笑着反问。
古在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对方,语气不屑:“就你这样的,琴棋书画估计也样样不行,没得说我欺负你,赢的没滋没味的,就···对对子吧!”
对方冷笑连连。
琴棋书画只需要掌握技巧,有熟练度就行。
这对对子可是十分考验文学素养的,难度比琴棋书画还高,说了那么多,这是故意逗他呢?
“好,比就比!小爷如果输了,今日在场之人的消费,我全都买了!并且向你道歉认错,可你要是输了···”
对方不怀好意的看着古在田:“你要是输了,我要你和她们一起,脱光了站在这台子上跳舞!”
周围过来看热闹的人顿时兴奋了,纷纷鼓掌:“好!!!”
他们此时恨不得两人狠狠的斗起来!
这不管哪个输赢,他们都有好处!听着就叫人激动。
古在田听到这个赌约,十分不满:“我赢了,你不痛不痒,我输了,你能占不少便宜,你当我傻呢!”
“要赌,咱们就都一样,我也不用这两位姑娘作陪,你自己你站在这里脱光了给我们跳舞怎么样?”
玄衣公子冷笑:“好,你说的,别后悔!”
沈甲秀看着‘嘶’了一声,小声的解释道:“那两人,其中一个是咱们府学的学兄,是古知府家的嫡子,古在田,另一个我虽然不认识,但是你们看啊。”
他用手指点了点那男子身后的两人,用扇子悄悄挡着压低了声音说道:“看见没有?站在他身后的,一个是陈学政家的陈谦,一个是咱们怀庆府韩同知家的韩士晋。”
徐山诧异的看着他:“没想到凝之竟然认识这么多人。”
沈甲秀有些得意的扇着扇子:“一般一般,主要是这几个人都是上舍的学兄们,不认识才是怪事,也就你们几个整日埋首学习,才不知道这些。”
也难怪沈甲秀吸气,王学洲看着下面的人也觉得和古在田对峙的那男子身份不一般。
陈谦和韩士晋两人站在台下一脸关切的看着,跟玄衣男子说话时的态度也十分的恭谨,一看地位就不凡。
很快,古在田和那男子就商量出了规则。
不管是出上联还是下联,随便自己和朋友商量,双方都必须在一刻钟的时间内答上,一直说到对方无可应答,才算赢。
如果下联和上联的差距过大,也算输。
事情定下后,两人就等着聆音阁的人去拿沙漏过来,有好事的人立马吩咐身边的小厮,让他们去喊好友前来凑热闹。
这里的消息很快就被散播了出去。
聆音阁的人见状,心头狂喜。
准备起东西自然也利索了不少,不仅拿了沙漏过来,还贴心的给两人身边摆了一张桌子备上茶水。
只是没给凳子。
因为这聆音阁的妈妈觉得,这坐下来多没气势?还是站着的好。
不过也无人计较这个,那男子和陈谦、韩士晋商量之后,很快就想好了上联。
他转头看着古在田,微微笑道:“听好了!上联:银枪虽利,难破千年草地!”
上联一出,迎来了一片抽气声。
谁都没想到一上来就出这么难的上联,看起来这位公子是势在必得啊!
“真不愧是府学三才子其中之一的陈谦,一张嘴就是这么难的上联,这让人怎么作答?”沈甲秀听到上联眉头紧蹙。
以他们这个视角自然看的出是谁出的主意。
白彦皱眉想了半天甩了甩脑袋,果断放弃。
算了,他一个看热闹的,想什么下联!
徐山皱眉沉思半天,总觉得自己想出来的有些差强人意。
王学洲的心底却已经有了答案。
沙漏缓缓流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古在田和身后的两位好友不停地商量,终于在时间快到前,给出了答案。
“金戈虽勇,易逝万古英雄。”
王学洲听到答案细细品了品,总觉得没有他想的下联有气势。
“不错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对出了下联,银枪对金戈,千年对万古,精妙精妙。”
沈甲秀大赞,徐山也觉得不错,这么短的时间能想出这个,已经不错了。
“初阳就算了,子仁怎么不说话?”沈甲秀看着王学洲沉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刚才也试着在心里对了一下。”
“说来听听?”
沈甲秀一听,连忙追问。
“灯火本微,能烧万里江山。”
徐山和沈甲秀浑身一震,仔细品味起来。
“我操!银枪对灯火,上联说难破,你说能烧,上联说千年草地,你说万里江山!妙!绝妙!”
沈甲秀越品越觉得字字珠玑,激动地嗓门都忍不住拔高了一些。
韩士晋隐约间听到有人说什么万里江山,顺着声音抬头看去。
一眼就看到了沈甲秀。
他眉峰一动:“沈甲秀,你在上面说什么万里江山?难不成你有什么心得?那不如下来和古公子一起?”
沈甲秀低头看着韩士晋正眼神灼灼的盯着他,撇了撇嘴:“我一个刚进府学的外舍学子,跟你们掺和什么?赢了你们胜之不武,输了你们还不如我这个外舍的学子,为了你的脸面着想,我只能凑个热闹喽。”
古在田抬头看去,刚好和王学洲的视线对视上,两人用眼神打了一下招呼,很快就移开,可还是被那男子看见了。
他顺着视线看了一眼,冷声吩咐身边的长随:“去把那四个人给我‘请’下来。”
第106章 这谁想的出?
古在田没想到只一个眼神,就把上面的几个人牵连了,“我跟你正在打赌,你喊旁人做什么?”
那男子皮笑肉不笑的开口:“既是你朋友,那算什么旁人?我看上面这几位跟你关系挺好的,你们不如换换人。”
他摆摆手,长随领命而去。
很快就上了楼,站在了王学洲他们身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我家公子有请,几位,请吧——”
沈甲秀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是凑个热闹。
下面凑,还是上面凑对他来说区别不大。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把一同来的朋友给牵连进去了,顿时有些惭愧的说道:“是我的错,刚才不应该失态的,被那韩士晋给看到了。”
王学洲无所谓的摆摆手:“一点小事而已,去就去。”
都是年轻人,谁还没点脾气了?
对对子而已,他还没怕过谁。
至于两边斗气什么的,关他什么事?他只知道,今日是被人硬请去掺和的。
徐山和白彦见他走了,连忙跟上。
沈甲秀抬脚下楼,“我家和那韩士晋家中有些渊源,今日他这是故意拉我下水,不管怎么说今日是我组局邀请你们出来玩的,出了这事你们不用怕,等下应付不了只管往我身上推 。”
这话说的底气十足,让其他三个人忍不住侧目。
还没等说什么,他们就被带到了中间的台子下面。
韩士晋不知道趴在玄衣公子耳边说了什么,对方点点头,对着王学洲他们说道:“在上面说着多无趣?你们不如去和古公子身边的人换换位置。”
他用下巴点了点古在田身后的两人,示意他们过去。
古在田的两个朋友脸上顿时出现了怒意。
这是看难不住他们,就打算换人来逼鹤年就范!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韩士晋看着沈甲秀得意的说着。
王学洲看着对面虎视眈眈的三个人,幽幽的说道:“既然说了是赌约,你们随便就换人,等下不会还要更改赌约吧?”
韩士晋这才把视线放在他身上,笑意深了一些:“那不会,我们这不是看你们在上面看的辛苦,这才体谅你们让你们亲自参与,等下自然不会再更改。”
一群外舍的小菜鸟而已。
等下他们就看古在田怎么出丑!
古在田身后的朋友破口大骂:“韩士晋,你们出尔反尔,毫无诚信,我们凭什么要听你们的?枉你读书多年,竟然甘心给别人做狗··”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玄衣公子的随从给拉了下去,古在田伸手一拦:“换就换,说好了文斗就不能动手。”
“好!我就喜欢这么爽快的人!”玄衣公子摆摆手,随从松开了古在田的两个朋友。
沈甲秀盯着韩士晋看了半晌,突然嗤笑一声,抬脚走到了古在田的身后,王学洲他们紧随其后。
韩士晋冷哼。
得意什么,等输了有他们好看的!
“好了好了,刚才是个小插曲,继续继续,该你们出上联了。”
陈谦笑着上前来打圆场。
古在田看着王学洲无奈的说:“今日倒是将你们牵连了,我现在不便跟你们说太多,你们不用害怕,能帮的上就帮,帮不上在这看热闹也行。”
说完他扬声说道:“上联:一掌擎天,五指三长两短。”
沈甲秀小声说道:“这个也不简单啊!”
这上联说的人体结构,形象生动,一时间还真不好找与之对应的。
王学洲赞同的点头。
台下的人也皱眉深思,有些为难。
等了许久,才听到对面的人回道 :“六合插地,七层四面八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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