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710节
箫福安涨红了脸:“我错了还不行吗?放过我吧!”
萧鸣站在椅子上摇头:“那怎么行?我成亲的时候也没见你放过我啊!当时我就说过,你这辈子最好是别成亲,不然的话我可劲儿折腾你!”
“就是就是,谁让你之前造孽呢!我成亲的时候被你整的老惨了!”
睿王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口锅,直接捆到了箫福安背上,将手中的短棍发给其他人:“来来来,驱邪的!咱们一人敲一下!”
喜娅被送回床上坐着,看着他们折腾萧福安,欲言又止。
睿王猥琐一笑,拿着东西戳了一下箫福安的屁股:“永结同心!”
“嗷!!!”
箫福安捂着屁股扭头想要破口大骂,没想到睿王说了一句祝福语,这让他一时不好开口。
萧鸣戳了一下他的肚子:“早生贵子!”
萧放戳着他的胸口:“福寿绵绵!”
箫福安气的大骂:“你们没一个好东西!正经的锅不敲,戳我干什么?”
“这不是敲呢嘛!”
萧凡他们叮叮当当的敲起了锅,边敲边笑着大喊:
“琴瑟和鸣!”
“百年好合!”
逸王看的头痛不已,作为最年长的,他一把抓住睿王:“好了别闹了,跟我走!”
睿王挣扎着:“哎呀!还没玩够呢!”
逸王警告的看着其他人:“还不走等下我将先生喊来看着你们。”
听到这话,几个人顿时老实了不少。
“算了,放你一马!”
萧放松开了箫福安,跟着跑出门。
箫福安对逸王投去了感动的一瞥。
外面的宴席上,王学洲怀中抱着饭桶硬是挤到了公报司那群人的桌子上。
邵泰一脸无奈:“你自己那里不坐跑这里挤什么?”
“这不是好久不见想和师兄说说话?”
邵泰:“····”
睁眼说瞎话。
“诸位,今日这场婚事办的如何?”
王学洲怀中抱着孩子一脸期待的看着其他人。
公报司的人看着他这个形象,尴尬的开口:“今日这场婚事挺别出心裁的。”
“可不,我还是头一次见呢!娶亲、送亲都用的两轮车,上面还绑了红绸和鲜花,挺别致的。”
“新娘也是,穿着咱们大乾的喜服,脖子上不伦不类的挂个好大的星芒,真是新奇····”
有了话头,其他人一下子打开了话匣,讨论了起来。
王学洲满意一笑:“哎呀诸位!这不就是明日的头版头条嘛!会写的多写点,这两轮车昏礼别出心裁还环保,处处彰显格调,给围观的百姓可算是开了眼了!”
“还有那草原之星,那可是限量版星芒,目前为止可只有皇后娘娘有一副,哦,现在多了一个喜娅公主。那可是稀罕物!明日你们重点写一写。”
邵泰脸色怪异:“你就为了这个特意过来的?”
“不然呢,这场婚事可是陛下特许,礼部全力打造,我赞助举行的!师兄别忘了,明日就这样写哈!”
“知道了。”
邵泰一听就知道了师弟的鬼主意。
不就是让他宣传车子和星芒吗?
王学洲心满意足的带着孩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杨禾看到他带着孩子回来眼神惊喜。
抓起猪肘子对着坐在王学洲怀中的饭桶露出一个幸福的笑容。
他凑过一边啃,一边对着饭桶发出嘿嘿嘿的笑声。
“啊!啊!”
原本还老实的饭桶,立马坐不住了,蹬着小腿想要去抓吃的。
王学洲被蹬的倒抽一口气。
这小崽子力气也太大了!
那小脚简直就是凶器,蹬的他生疼。
“你能不能吃了?不能吃就放下!你老是馋饭桶做什么?”
王学洲白了杨禾一眼,抱着饭桶转过了身:“你爹是个坏蛋,咱不看他。”
杨禾不满的去拉王学洲:“看看,看看。”
“不看,滚蛋!”
两人正说着,萧世子带着郑广才匆匆而来,到了王学洲的面前,郑广才低声道:“大人,陛下请几位尚书入宫,有要事相商。”
王学洲有些惊讶:“现在?”
郑广才点头:“现在。奴才还要去找车公,就不多留了。”
说完他便看向萧世子,让他带路。
王学洲连忙起身将孩子送去了女眷那边直奔宫里。
逸王拽着睿王过来,只看到杨禾在大快朵颐,奇怪的问道:“先生呢?”
杨禾指着门外:“饭碗走了。”
第1020章 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随着几位尚书和车公他们的离开,吃席的官员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个情况。
“几位尚书怎么了?我看还有郑广才跟着,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能惊动几位尚书和阁老,估计应该是出什么大事了。”
“真出什么事也轮不到我们操心,明日估计就知道了。”
话虽这样说,但不少人的心思都已经跑远了。
······
王学洲到的时候,刑部尚书、户部尚书、兵部尚书几人已经到了。
没一会儿,几个尚书也都到齐了。
萧昱照将手中的那封信拿给王学洲:“都先看看郑启让人八百里加急送回来的信。”
王学洲看完直接递给了车公肃。
他一声惊呼,递给了赵尚书。
“什么?简直大胆!”
不等赵尚书递过去,兵部尚书迫不及待的接了过去。
等他看完脸已经十分凝重了。
“陛下!请立即调兵清理这些贼逆!”
“距离福州最近的····温岭府都司!让他们立即出兵!”
王学洲摇头:“温岭府离漳州更近,华贤齐之前就在漳州任职巡抚,他本就是齐王走狗,真从温岭府调兵过去,到底是给谁支援?”
刘玉容怀疑王学洲是在跟他对着干,但他没有证据。
王学洲才懒得理他,凝神听兵部尚书说话。
“不错!现在这个情况我们应该从北调兵,往南去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温岭府不行,从永嘉府调兵过去,距离也不远,坐船一日半可达。”
萧昱照让人将舆图搬来,指着上面的地点说道:“朕猜测齐王世子还未完全掌控福州的三万兵马,不然的话福州不可能是如今这个情况。你们看福州,它距离小琉球十分近,坐船不过三五天就能到,如果齐王世子真的控制了那么多兵马,早出事了。”
“可现在没有,那就证明事情没有那么糟糕。这一次如果出手,就势必要把福州的隐患给彻底清除了,不然后患无穷。朕想兵分两路,永嘉府的都司走水路过去,处州府走陆地包围。”
“至于派兵多少,由谁带兵,就交给余尚书调配。诸卿以为如何?”
余尚书一脸肃容:“臣没有意见!”
车公肃欣慰:“陛下说的在理,臣附议!”
“臣附议!”
“附议!”
萧昱照的话得到了一致认同,他当即就把事情交给了余尚书。
第二天朝堂上,兵部尚书说起了自己的安排,百官就都知道这事了。
不少人都在痛骂齐王,恨不得将他剥皮抽筋。
“陛下,齐王不是病了吗?咱们派人去接回来吧!宫里有御医在,岂能委屈齐王在外看病?”
“我看齐王这是早已筹谋许久,真病假病还未可知,这还有什么可审的!直接抓了关押进大牢之中,严加审问!”
王学洲有些疑惑的开口:“陛下,臣有个问题!”
“敢问即将到的齐王身旁可有跟随世子?信又是什么时间发出的?”
时间有些对不上吧?
萧昱照扫了一眼下面的人,寂静无声。
他这才开口:“这也是朕想说的,锦衣卫传回消息,齐王世子半个月前便随着齐王乘船北上了。但郑启却说他在福州,算算送信的时间最多也就四五天前。朕也想问问,朝中有没有以前见过齐王世子的人?”
群臣哗然。
上一篇:抗战:李云龙!你得喊老子旅长!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