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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69节

  “我和千里来的时候也带了不少糕点,这下子差不多了,咱们不如用雪烹茶、红枣煮酒如何?”

  郑光远看着白茫茫的山头,心情极好,也想风雅一把。

  没人不赞同,女孩子们去收集枝头的雪水,他们忙着煮酒。

  等人都坐下,王学洲看着姐姐们坐在那里有些拘束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干坐着也无聊,我给你们讲故事如何?”

  吕大胜一拍大腿,“那还等什么?说来听听。”

  “以前有个人去武场观看比赛,身上误中了一箭,连忙找来大夫医治,大夫看后说道‘小事一桩’,然后找东西将体外的箭杆锯掉,就素要医药费准备离开了。”

  “然后就有人问:留在体内的箭头怎么办?”

  “你们猜猜他怎么回答的?”

  王学洲故意卖了一个关子,吕大胜问道:“他医术不精?”

  见他摇头,王邀月猜道:“找错了人?”

  “钱不够?”

  王初月性子急,见猜了半天他一直摇头,急得抓耳挠腮:“怎么回答的?”

  王学洲看他们挠头的样子,嘴角一咧:“他说‘这是内科大夫的事’!”

  “噗——”

  王学文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酒顿时全喷了。

  ·······

  回到家刚进门王老头就闻到了他们身上的酒味儿,立马跑回房间看了一眼自己的酒坛子,然后提着鸡毛掸子就跑了出来:“谁动了我的酒?!”

  王学文指着王学洲:“三弟干的!”

  瞥他一眼,王学洲一脸伤心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然后扭头看着王老头,一脸委屈又憋闷的说道:“阿爷,是我干的,我错了。”

  王学文看到他这个表情心中‘咯噔’一下,转头看过去。

  果然看到爷爷一双喷火的眼睛,举着鸡毛掸子就追了过来:“你个不成器的玩意儿!动了我的酒不敢承认,还拉你堂弟下水!我平日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王学文委屈的满院子跑:“阿爷!真是他干的,不是我动的啊!不信你可以问他们!”

  可惜其他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唯一想帮他解释的王揽月也被王邀月一把往屋里拉去:“堂姐,我这几日刚学了一个绣样,你帮我看看··”

  “阿爷!真不是我,他都说了是他,你咋不信呢!”

  “你还说?还说!不承认是吧,好!今日我就好好教教你……”

  王学文被追的鬼哭狼嚎,吕大胜三人看的目瞪口呆。

  伸出手对着王学洲伸出大拇指:高!

  玩完之后就是不停的看书,解析,刷题。

  王学洲坚信,没有什么是记不住的,如果记不住,那就是题刷少了。

  当然也不能一直让他们学习,劳逸结合才是正途。

  他也会在闲暇的时候拉着他们在西朗村到处乱转,顺便给他们说自己在府学听到的一些生动有趣的判案,悄无声息的给几人恶补律法条例。

  随着年关靠近,家家户户都忙了起来,县衙那边大事没有,小事不断。

  毕竟过年,小偷小摸的少不了。

  朱县令坐在县衙的签押房内,坐立难安的等着京中的消息。

  他有位同年今年调去吏部了,只要知府这边今年能给他一个评一个‘上’的评语,他到时候出点礼,同年说和说和,肯定能往上走一步。

  正在这时,随从拿着一封信走了进来:“老爷,京里的信。”

  朱县令噌一下站起身,激动又郑重的缓缓打开信件,看完之后如遭雷击。

  同年告诉他,今年他的上官给他的评语是‘中’,这个绩效,让他没法办……

  对方委婉的问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了上官,不然怎么会给这样的评语?

  他不肯相信的又看了一遍,这才不得不接受了现实,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怎会···怎么会!明明上次公开审了石家兄弟两个后,我在本县的风评颇好,治下不说百姓富足,也算是说得过去,还有王秀才的教化之功,怎会只得了一个‘中’?这说破天也不该啊!难道是送礼不到位?”

  可不应该啊!送给知府大人的年礼,是他亲自盯着人装车的,和往年区别不大,甚至今年还重了一分,之前都得了一个‘上’,今年不应该啊!

  他也没得罪过知府大人,怎么会这样?

  朱县令百思不得其解,他沉着脸吩咐随从去把他请的幕僚彭先生给请来。

  彭先生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洋溢着过年的喜意,心中还想着等东翁升了职,自己也能跟着水涨船高了。

  结果看到朱县令的脸色,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关切的问道:“东翁,您找我?”

第100章 那我好歹有了,你有吗

  朱县令请他坐下:“先生来了?先看看这个信。”

  他将手中京中来的信件递过去,彭先生看完之后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

  朱县令阴沉着脸:“先生也觉得不可思议吧?我也是如此,快帮我参谋参谋,这问题到底是出在何处?”

  彭先生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皱眉深思。

  “今年和往年并无区别,礼还重了一分,不过古知府也并不是贪财的性子,想必这评语与此无关,三个月前东翁去怀庆府参加朝会的时候,知府的态度也别无二致,问题肯定出在回来之后。”

  “回来后,东翁其他时间可有和知府大人那边接触?”

  彭先生放下手,郑重地问道。

  “并无,我和知府那边并无私交,上次见面就是朝会的时候。”

  彭先生在屋内踱步:“那就怪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怎么会这样····”

  走着走着他突然顿住:“不对!夫人不是有和府城那边有接触吗?”

  卖手稿之事,彭先生后面也知道了,一开始他不以为意。

  事情已经做下了,对方毕竟只是一个农家子,想必也不敢如何。

  但是随着上次陈大人和张大人过来拜访,这个农家子在他心中就开始变得不一般了,他重新惦念起了此事。

  这会儿就想到了。

  朱县令皱眉:“书铺和此事有关?难不成夫人得罪了那章行?”

  他有些不敢相信,夫人原本就是为了讨好章行才···又怎会得罪人呢?

  更何况这几日也不见夫人有什么异常,更没有听说此事···

  朱县令命人将朱夫人请来。

  “老爷什么事啊?年底我正忙着盘账呢!”

  朱夫人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些着急,等看到朱县令审视的目光,着急就变成了恼怒:“老爷这是什么眼神?!活像是我偷了汉子似的!”

  朱县令心道,还不如是偷了汉子呢!

  “你最近是不是得罪章行了?”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把朱夫人给问住了,缓了缓立马反驳:“怎么可能!我讨好他还来不及,前几天他遣人过来要了一篇手稿回去,我二话没有就给了他!”

  “几天前?”朱县令追问。

  “三天前。”

  三天····三天前写着他们评语的折子,已经都送回京中了。

  朱县令和彭先生对视一眼,一起沉默了。

  “行了,没你的事儿,回去吧。”朱县令摆摆手让人把她送回去。

  朱夫人有些生气他的态度,但是看着两人的表情,情知有事,只好憋着气回去了。

  “彭先生,应该不是夫人这边,难不成是我做了什么事不小心得罪了知府?”

  朱县令皱眉,此事不找出原因来,他坐立难安。

  “东翁莫急,我细细想来,问题肯定就出在夫人那边,今日已是年二十八,三天前也已是二十五。”

  “这个关头书铺根本不可能印刷话本,府城那边怎么会突然来要稿子?我觉得这中间肯定发生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待我去细细探查一下,再来回禀大人。”

  朱县令拱手:“麻烦先生了。”

  ·········

  送走了吕大胜他们,王学洲也被族长安排了一项重要任务。

  今年祭祖的祭文,让他来写。

  这件事让王家的男人们,全都得意了起来。

  王老头简直喜到没边儿了,这件事对他来说,是他的孙子得到了族中的肯定和认可,是一种凌驾于族内其他人之上的一种荣耀。

  王学洲身为王家的一份子,自然不能推脱。

  他翻看了一些书籍,确定了祭文的格式之后,就开始下笔。

  写的差不多时,收到了朱安的来信。

  里面说了他最近身上发生的事情。

  他这次考了第十名,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去府学念书。

  可是他被家中的祖父祖母押着,让他过完年定下亲事再转去府学。

  原本他就不愿意,结果没想到相看的姑娘比他大两岁,见面还没说上几句,对方就嫌他是个‘孩子’,施施然离去。

  这让他身为男子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挫折,最近正在家中自闭,他现在恨不得立马过完年,这样就能逃去府学和他们一起念书了····

  王学洲看的哈哈大笑,提笔回信一封,将吕大胜他们读书的趣事写了上去。

  王学文看着他笑得开心,顿时觉得自己悲催,愤愤摔下手中的笔:“你都在玩,我凭啥还要做题?”

  王学洲看他这样,幽幽说道:“我是秀才,你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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