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67节
课上忍不住困意睡过去两次被先生教训后,一下子就惫懒了起来。
他家大业大的,不缺钱花,现在身上有了功名,面子里子都有了,稍微放松一点享受一下生活,好像问题不大吧?
几次下来,王学洲每次做题之余都能从窗外看到他在吭哧吭哧的练肌肉,忍不住冲他招招手:“你来,我有个事和你说···”
白彦乐颠颠的跑过来:“要出去玩吗?”
王学洲摇头:“闲着也是闲着,来做题。”
白彦倒退三步:“不不不,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
王学洲笑呵呵的威胁:“你忘了你爹说的话了?他让你听我的。”
“·····可我刚吃了两大碗咸菜焖肉,肚子还撑得慌,我觉得····”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少废话,赶紧做题!”
白彦泪流满面。
姜还是老的辣,他爹不在府学,他依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王学洲满意的看着窗外再没了某道练肌肉的身影。
这才对嘛!
不能让他一个人偷偷练的英武雄壮,衬的他们一个个弱不禁风似的。
看着一旁徐山和沈甲秀两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一个话本,他熟练的从书底下又抽出一张卷子:“松岚、凝之,我有个题想跟你们聊一聊·····”
在他的魔鬼内卷下,原本考上了秀才想要稍微放松一下的另外三人,也开始痛苦又快乐的刷题生涯。
时间很快就到了腊月初十,岁考之后,就要放年假了。
王学洲去拜别老师,又捧着几张卷子回来了。
这些都是裴道真这段时间根据他的学习进度出的题目,让他假期结束后交上去。
看着手中的卷子他长长的叹了口气。
老师真是卡的死死地。
按照这卷子的题量,除了除夕那天,其他时候他就别想轻松了。
沈甲秀和白彦家都在府城,放假对他们来说也就是能偷个懒而已。
两人疯狂的压下上扬的嘴角,不舍的看着徐山和王学洲:“松岚,子仁,回去好好过年哈,等年后咱们再聚。”
徐山点头:“时间很快的,等过了年初七我们就回来了。”
王学洲看着两人的嘴角,露出一个魔鬼般的笑容:“新年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人手一份,不要太感动。”
他掏出提前准备好的两份题目,舒爽的看着两人的表情垮下来。
这次回家,石明带着杨禾已经提前过来接他。
王学洲和徐山两人都有一个大书箱,杨禾一只手一个,轻松地拎上了马车。
看着府学三三两两离开的学子,徐山感叹一声:“还好有你一起,不然今年同乡的一个都没有,回家都不好回。”
徐山家中在县城开了一间裁缝铺,家中除了两位姐姐就只有他一个男孩,父母自然是竭尽全力给他最好的。
当初他考了二十五名,在打听了县学和府学的差距之后,家中果断花钱让他进了府学。
“也幸好有你,不然我这一路该多寂寞。”
两人相视一笑,上了马车。
马车内石明细心的准备了茶水和点心,还有取暖用的汤婆子,顶着凛冽的寒风,四个人往白山县赶去。
刚出城不过半个时辰,天上就洋洋洒洒的飘下了雪花。
第97章 顺便,指导
路上,王学洲和徐山两人一提一问,时间久了不免有些无聊,开始说起了闲话。
“斧头,家中怎么样了?那些树运去了吗?”
听到王学洲的话,石明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顾少爷做事很细心,他挖来的山楂树全都是五六年的大树,还派了一个在这方面经验老道的果农跟着,一直指导咱们怎么移栽能保证树的存活,帮助很大。”
王学洲有些意外:“那等回去了是要好好谢谢人家。”
一码事归一码事,人家感谢他已经送了这么多果树过来,已经够了。
可对方明显比他想象中更加认真负责,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什么商不商的,这世上的人哪有不爱钱的?
那些以出身来贬低顾尔行的人,不过是想从他身上获得优越感罢了。
出身差的人是,出身好的人也同样是。
徐山听到两人的对话,好奇的问道:“子仁准备种果树?”
王学洲点头,面有无奈:“你也知道,咱们科举最是费钱,家里人就想着找个营生,我刚好在书上看到一部关于山楂的介绍,勘察了一下土地,发现我家那里还挺适合种的,就和家里商量着种一些。”
徐山点头:“山楂药用之处颇多,是个好东西,就是这销路··估计得费上一番功夫,一般的药堂都有自己合作的人家,非一般关系,他们都不会换人。”
毕竟药堂都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一般只要选择了一家长期合作,除非有什么重大失误,要不然不会换人。
越大的药堂越是如此。
“松岚提醒的是,除了药用之外,它还能做成吃的,我买的大都是一些成熟的果树,等来年结果了到时候拿来先试试手。”
王学洲也了解过,如果从果苗种起,一般需要两到四年的时间,山楂树的盛果期是十年的老树。
时间太过漫长。
山楂在白山县也不算是什么稀罕果子,有的农家自己门口种的就有,王学洲直接让石明将人家的果树买来,大大的缩短了时间。
徐山看他心中有数,两人就挣钱这个话题又讨论了一会儿。
雪天路滑,随着路上的人积雪渐多,马车行驶的速度不得不慢了下来。
直到第二天傍晚,才堪堪看到白山县的城门。
掀开车帘,一股冷风只往里面灌,一下子提神醒目。
“等等!”
王学洲拦住了要下车的徐山:“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了,我们将你送回家再走。”
徐山迟疑:“时间不早了,再耽误下去我怕你回去晚了。”
“反正都到这里了,又不差这点时间,石明,进城!”
王学洲将人拉回来坐好:“你还有这么大个书箱,背着从这里走回家能出一身汗,到时一冷一热再染了风寒,那我载你回来这人情一下子可就没了,我还不如好事做到底,坐实了这人情。”
徐山失笑:“·····你这嘴巴还真是不饶人,你能载我回家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岂会不知好歹?”
王学洲懒洋洋的靠在车厢上:“你知道就好,这风寒可不是闹着玩的,咱们读书人身体才是本钱!没个好身体,学问再深也没用。”
这话说进了徐山心里,他也不再挣扎。
徐家的裁缝铺子在城东,面积不算小,有两间。
马车缓缓的停在门口,徐山掀开车帘刚下车,正好看到一位妇人送客人出门,脸上柔和的表情一变,有些激动的喊道:“山儿!”
然后她扭头回了屋里,没一会儿一个圆眼厚嘴唇的汉子就和她一起走了出来。
王学洲原本不想动,看到这个自然是不好再坐着,连忙下车帮着徐山将书箱给搬下来,顺便和徐父徐母打招呼。
之前徐山的秀才宴,他们曾见过。
见到是他送自己儿子回来,两人热情的拉着王学洲回家喝茶,被徐山给拦住了:“天色不早,再耽误下去,子仁的家人该等急了,咱们离的又不远,以后有的是机会。”
听到这话徐父徐母只得作罢。
两人拉着徐山回家去,隐约还能听到两人问道:“你们怎么……”
王学洲回到西朗村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只不过地上铺满了白雪,所以不影响视线。
村口有一个黑漆漆的影子,看到他们连忙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这边走:“儿子!”
“爹?”
王承志吐着白气跑过来爬上马车:“终于回来了,快回家去,你娘给你热着饭呢!”
“这么冷的天,您待在村口做什么?我还能丢了吗?”王学洲一边埋怨,一边给他拍打身上的雪水。
“你爹我是没事找事的人吗?还不是你爷一脚把我踹出来的。”
王承志说起来一点也不觉得脸红,反而有些理直气壮。
等回到家,姐姐早已烧好了姜汤。
一进门,他们三个人就一人被灌了一碗。
张氏又催促着王学洲去泡了一个热水澡。
房间内也早已烧上了热乎乎的炭盆。
等王学洲出来的时候,石明和杨禾早已吃饱了打算睡觉。
时间太晚,一家几口也没多说什么。
躺在床上盖着满是阳光晒过的被子,王学洲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刚起床,王家的大门就被人拍响了。
王老头打开门就愣在了原地。
“这···吕地主,你们这是作甚?”
只见门外停了两辆马车。
吕地主身边跟着几个小厮,手中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旁边还跟着两个汉子,吕大胜、郑光远和夏千里正乖巧的站在那里。
吕地主脸上堆起笑容:“王伯父,子仁在家吗?”
猛的一下听到‘子仁’这个名字,王老头还想问子仁是谁。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这是丑蛋老师给他起的字,连忙说道:“在,昨日刚回来···”
“唉哟!那正好了!快把礼物给伯父拿进去!”
吕地主吩咐马夫和小厮把车上的东西往王家卸,他身旁的两位汉子也上前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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