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82节
他?御史?
这样的?是御史?
“行了,一个个表情跟死了爹娘似得,只要你们按照我说的做,这些东西都是私家珍藏,绝对不会流出去的。”
华思怒目而视:“你让我们背叛家族,这跟要我们去死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那区别可大了去了!你们听家中长辈的,你们几家等着抄家灭族吧!但你们听我的,可救你们家族。”
谢非言嘲弄的看着他。
胡说八道吗这不是?
王学洲对着杨禾示意了一下:“给他们松绑。”
十一个人赤条条的站在那,重点部位也懒得遮掩了。
不得不说人的适应能力极强,当大家都一样的时候,他们只当这是澡堂子了。
但王学洲看着就觉得辣眼睛:“等着本官给你们穿衣服呢?自己不知道动手吗?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身上了?”
一群人气结。
他们为什么这样不还是他干的好事?
可此人毫无道理可讲,他们憋着气找到自己衣服穿了上去。
“本官知道你们不服气,但是我说的句句属实,你们跟着我混可救你们家族,且此事一过,说不定你们几个能当家做主,但你们要跟我撕破脸,回去将此事告诉给你们家中长辈,本官保证我没什么损失,但你们下场绝对凄惨,前途尽毁从此之后在家中绝无立足之地,严重者牵连家族。”
“滚吧,回去好好想想。”
王学洲这话如蒙大赦,这一群学子争先恐后的破门而出。
陆恭也混在人群中打算离开,王学洲叫停了他:“陆恭,你跑什么?你这院子不错我征用了,记得弄两个下人过来伺候我们吃喝收拾屋子。”
之前同窗猜测的没错,陆恭这院子真是为了养女人才买的。
为了今日这事,他将自己的相好哄去别的地方了,结果王学洲不走了?
他傻眼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弱弱道:“大人说的是,我这就去办!”
他谄媚一笑,迅速溜之大吉。
谢非言等人正在院子外面等他。
见他出来,立马上前将他团团围住:“跟我们走!”
一群人裹挟着陆恭直奔陆家的酒楼,他们熟门熟路的去了专门给陆恭留的包间里面。
一进门,几个人就把陆恭双手反剪按在了桌子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
陆恭自知理亏,没有反抗。
脸贴在桌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怎么惹到的几个人,又是怎么被打被胁迫的说了。
确定了他说的真假之后,几人这才放开他。
虞东星恨恨道:“这下我们都被你害苦了!”
陆恭心虚的垂着脑袋不吭声。
他发现自己真的堕落了!
今天这事他惭愧之余竟然真的觉得松了一口气,大家都一样,感觉就没那么丢人了·····
“那,那现在怎么办?我不敢告诉我爹,他会打死我的!”
陆恭立马表明自己的态度。
丘木声也出声附和:“我爹也能打死我!”
虞东星眼神一沉:“我爹不仅能打死我,只怕还要将我送回乡下不让我在出来丢人现眼。”
其他人也跟着表态,都不愿意告诉家里。
如果可以,他们甚至恨不得将其他人灭口,将此事彻底掩埋。
“既然这样,那今日这事,我们就谁都别说,是我们的秘密!目前要紧的就是搞清楚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们各自回家,找家里人试探一下钦差长什么样,先确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再做打算!”
谢非言冷静道。
第856章 居然真的是钦差?
汤亭林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画出来的新作不仅艺术气息浓厚,还夹带剧情,除了两个男的有些辣眼睛之外,看着竟然有点带感。
“嘶!老汤!看不出来你居然花样这么多?!这不妥妥的艺术大家吗?我还真想印成册子卖了。”
这铁定赚钱!
就凭这画技,这花样,简直了。
汤亭林有些意犹未尽,但也有些担心:“这一下子来的人太多了,十一个人都画了照,他们会不会觉得大家都一样,反而不惧怕这个东西了?”
“不可能!”
王学洲斩钉截铁的开口:“他们都是读书人,还是没经过毒打的年轻人,脸皮薄,嘴巴再硬也没办法不在乎的。”
“好吧,那下面我们该干什么?”
“那自然是搞清楚海上的舆图到底在谁家了,顺便了解一下这几家的情况,开海这事还得这几家牵头,让他们的船队带着人走一趟海上交易,不然的话开了海又如何?”
海面上一望无垠,没有经验的人方向都搞不清楚,如何走航线?
还得有经验的人带一带···
汤亭林搓搓手有些激动又有些迟疑:“让这些人绑自己爹出门,怕是有些难吧?要不咱们去上门作画?”
王学洲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你是文臣还是山大王?怎么一天到晚净想着干些不法之事呢?这合适吗!”
造孽哟!
他不会又带歪了一个人吧?
汤亭林一脸凛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区区这点小节不要也罢!只要最后能成事,你就是让我躲他们床底偷听也无不可!”
王学洲:“·····”
完了,彻底歪了。
——
谢非言回到家主动找到了父亲请教功课,说完了功课话题自然而然的就谈到了最近钦差要来这件事上。
谢自然对儿子们的教导自然是上心的,对于家中的事情也向来不瞒着:“其实你哥早就让人将钦差王大人的画像送了回来,他迟迟不现身,为父已经命人去找去了。”
谢非言精神一震:“那画像呢?儿子能看看吗?听说那王大人十分年轻,就是不知道长的如何?”
谢自然也不疑有他,就连他刚听说的时候,也对此人好奇得紧。
“画像我让人拿着去找人去了,不过为父早就画了好几张留着备用,你等着。”
谢自然微微一笑,从自己的博古架上拿出一个匣子,将里面的画像拿出来递过去。
谢非言紧张的手心微微出汗,他深吸一口气打开画像。
画像上一位少年清风霁月的正含笑看着他。
那张脸···那张脸····他恨不得撕碎了他!
谢非言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那个疯子,他竟然真的是钦差?!
那个下三滥不要脸的臭流氓,居然真的是钦差?!
谢自然眉头一拧,语气严厉:“你怎么了?此人可是有什么不妥?你见过他?”
谢非言闻言心底一凛,立马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父亲,他看上去居然比哥哥还年轻!难道这世上的天才如过江之鲫一般多吗?为何不能多我一个?”
谢自然语气严厉:“糊涂!这世上的天才如果真有这么多,那此人也不会成为特例了!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画像你就被打击成这样,日后还怎么去京城和天下读书人同场科考?就这点压力都受不了,为父如何相信你日后能大放光彩?”
谢非言定了定神:“孩儿知道错了。只是被他年轻的样子给惊到了,一时间想差了……那不知道这钦差现在在何处?为何不现身?我真想见见他。”
谢自然皱眉:“这个··就目前传回来的消息,陆恭之前得罪的那几个人最有嫌疑,为父已经派人在找他们了,你和陆恭玩的不错,有没有从他口中听到什么消息?好端端的怎么能对上他们?陆家是不是故意把我们往错路上引的?”
谢非言摇头:“没有,没听陆恭说什么。”
谢自然叹气:“奇了怪了!这几个一进府衙,这消息就不好打听了,难不成是徐巡抚帮着遮掩的?到现在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为父本来还想先一步接触接触钦差和他搞好关系的……现在人不出来,有些不好办啊!”
谢非言吃惊地看着父亲:“搞好关系?咱们不是不同意开海,和他们不睦吗?”
谢自然看了儿子一眼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可知这个钦差的背景?”
谢非言磨着后槽牙开口:“哥哥那一届的状元,听说还娶了郡主,是朝中的三品大员。”
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但没想到私底下居然是个变态!
“他还是陛下的老师!入阁成为帝师是早晚的事情,崔家、方家均栽在他手中,而且不仅如此····这辈子只要他不造反,就无人能够撼动他的地位,跟这样的人作对有什么好下场?别看其他几家喊的厉害,其实他们也就是拿拿架子,攥着手中的优势想要和对方谈判罢了。”
“所以我们要先一步找到此人,暗示他我们可以帮忙,这样才对我们更有利!可现在对方干脆不现身,就是想谈也没得谈。这是你哥送回来叮嘱为父的信,你也看看心里有个数。”
谢自然将谢瞻山的信递过去,谢非言把信看完,一张脸又青又白。
·······
“哦?你是说明日的天妃娘娘庙会,你爹有动作?”
王学洲看着陆恭站在他面前,老老实实的将打听到的消息告知,眉头一挑。
这厮身份适应的挺快啊!这么快就摆正态度了,也是个人才!
陆恭一脸惊恐的点头:“我爹他收买了慈云寺的方丈,打算在庙会的时候闹出不祥之兆,煽动百姓反对开海····”
不是他要出卖他爹,实在是他爹搞出来的动作太大了!
万一这三个变态听说了这事,他却没有告知,到时候这笔账算他头上怎么办?
王学洲看他脸上满是惊惧,不由得哑然失笑:“行吧,你这次表现不错,回去通知你的那些同窗,明日随本官一起去看看那庙会去。”
陆恭低声道:“先生让我们写一篇关于庙会的文章,明日府学的学子都要去的。”
“写什么文章?明日跟着我去写新闻去!”
王学洲冲着他摆摆手:“没什么事走吧你,等着我请你吃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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