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53节
萧昱照自然不会武断地认为秦王叔是刻意隐瞒,说不定是另有原因呢?
“来人!宣秦王叔和秦王世子进宫!再去一趟宁亲王府,将萧福安和他爹带来!”
朝恩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又迈着小碎步回来,凑到萧昱照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萧昱照一拍桌子怒声道:“好一个萧福安,去将先生也请来,朕一并算账!”
——
宁亲王府内大堂。
萧以宽一把鼻涕一把泪,一脸老实人被逼急了的样子:“王大人,就只有这么多了,逼死我,也没有了!说实话,这些护卫不堪大用,我一点都不想赎回!五万两还不够的话,要不你看看我值几个钱,你干脆将我也卖了算了!”
王学洲连声安慰:“你看你,又急!你值几个钱?我瞅着这宅子挺大的,想必如果卖了也能不少钱···”
萧以宽气急。
他是窝囊了点,但也不是全然没有脾气,这厮居然连这王府都盯上了。
是人否?
真是雁过拔毛兽走留皮。
他愤怒道:“王大人!休要胡说,这宅子是御赐的!属于皇家资产,不允许买卖!你怎敢打它主意?”
王学洲鄙夷:“搞了半天你家只有居住权,没有买卖权啊?”
萧以宽一口老血闷在心里,差点心梗。
“世子!世子!”
管家匆匆而来,有些紧张道:“宫里来人,请世子和王大人进宫一趟····还专门叮嘱,要带着公子。”
萧以宽心中一沉。
宫里肯定是知道这事了。
依陛下对他爹的态度,这事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置呢···
早知道,刚才那五万两还不如用来讨好陛下了,给什么王学洲?
想到这里,萧以宽不免有些后悔。
可这钱想要回来,怕是比登天还难……
王学洲也很诧异。
都这么晚了,陛下还请他们去宫里专门料理此事?
不敢耽搁,王学洲让金枪将马车上的人‘清理’一下,施施然的进宫去了。
萧福安被扔在地上,萧世子也顾不上查看儿子情况,让人给他拿来一件衣服,直接塞上马车往宫里赶。
“萧福安,你听好!现在我们要去宫里,陛下肯定知道你拦车这事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乱说话,到时候看我脸色行事!听懂没有?”
萧福安正在穿衣服的手抖了抖,转身看着父亲,一张脸白的似鬼。
他刚想起来,他今日原本是准备回府和祖父商量对策的,结果···
“爹···我、我今日······”
他将酒楼骂人的事情说了,萧以宽听完,直接瘫在了车厢里。
“爹!我,我今日就是太气愤了,一时没控制住,这才说了出来!也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的,萧卓他们几个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萧以宽提气,抡圆了胳膊扇在他的脸上,怒吼道:“别人想归想,却从未说出口,你为什么要说?刚给你擦完屁股,你又闯出塌天大祸来!你是嫌我和你祖父死的慢是不是?!”
想想不解气,他又反手一巴掌,将萧福安的两只脸打对称了。
“现在开始你闭嘴!想要全家活着,你到了陛下面前就给老子恭敬一点!不然···不然就别怪为父狠心!”
到了宫门口,王学洲还刻意的留下了等了等。
见到萧福安这一会儿的功夫就丰满起来的脸颊,他面露不忍,善解人意的劝解道:“世子,孩子这么大了你打脸多不好?你看我料理他就没动脸,让他长个记性也就是了,何必下这么重的手?”
萧福安从臃肿的双颊中,努力将自己变成绿豆小眼的眼睛瞪大,狠狠瞪了一眼王学洲。
萧以宽没心情和王学洲打嘴仗,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王大人莫要开玩笑了,陛下还等着呢。”
王学洲熟门熟路的跟在小太监身后往弘德殿赶去。
脚刚准备进殿,就感觉身后一阵风掠过。
萧以宽直接从门口滑跪到正中,一句话未说,结结实实的先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沉闷的声响,在殿内回荡。
“陛下!没想到我宁亲王府出了这样的不孝子!来的路上臣子才知晓,这孽障今日因为听到祖父的事情,气不过骂了陛下,且如此不堪入耳!臣子震惊之余,也无颜面对陛下!”
“给陛下赔罪了!”
他又咚咚咚磕了几个头,脑门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可见力气之大。
他转身,对着看傻了的萧福安怒喝:“还不滚过来给陛下磕头!你这孽畜!”
萧福安看清楚当时包间里的伙伴都在这里,一颗心从头凉到脚。
又看到自己的父亲如此低声下气,伏低做小,更觉得自己的骄傲和尊严全都碎了个彻底。
多种情绪交加,他眼眶通红,身体像是棍子似的,站在那里不动。
萧以宽看到他这样,又气又急,起身将他一把拽倒在地,按着他的脑袋磕头:“你这孽子,还不赶紧给陛下道歉!”
第816章 你是来添乱的吧?
萧以宽的行为将其他人全都吓了一跳。
王学洲此时才有些了然。
原来不只是因为官道上劫车,萧福安居然胆子大到辱骂皇帝。
这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也难怪宁亲王世子急成这般模样。
秦王世子萧鸣等人,看着萧福安被父亲按着磕头,心中也不是滋味儿。
毕竟之前几人的关系都挺不错的。
萧鸣虽然没有背后告状,但看着萧福安这个样子,终是不忍,他往前跪了几步。
“当时臣子也在场,却未及时劝阻,也有责任。事后回家,也未曾将此事第一时间告知父亲,要降罪的话,臣子也有罪,请陛下恕罪!”
萧放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开口道:“臣子当时也在场·······请陛下恕罪!”
“我···我也在场。”
“我也在····”
几个人全都将头埋在了地上。
萧昱照坐在上首,看着他们这样心情十分复杂。
他的亲兄弟,都不一定有这样的义气。
他们……
萧福安这下不止脸肿,脑门也肿了起来,彻底的变成了一颗猪头。
他咬牙道:“是我冲动骂的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只是此事与家里长辈无关,还请·····请陛下饶恕!”
这一次没有父亲按着,他主动朝着地上磕了起来。
他又不是真的傻,看到父亲为了一家人活命跪在地上姿态卑微的样子,他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碾碎了。
虽然他的父亲十分胆小怕事又窝囊,但那是他父亲啊!
为了他,却如此卑微乞怜,他还怎么傲的起来?
王学洲看着就感觉疼。
他们态度如此良好,几位郡王爷和亲王纷纷跪下求情。
“陛下,是臣管教不严,这些都是一群孩子,还请陛下恕罪!这··福安他们本就是在喝酒,估计那孩子是喝多了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对啊,说到底都是咱们一家的事情,虽对陛下有不敬,但他们也知道错了!都没多大年纪,喝点猫尿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说话就口无遮拦,如果陛下实在生气,打他们板子也成!切勿动真格的!此事也不宜声张,免得叫外人看了笑话!”
秦王语气沉稳:“臣虽然在来的路上才听说此事,但也知道他们确实错了!陛下,此事可大可小。臣看宁亲王世子认错态度坚决,也不是罪无可恕,臣觉得可以给他们一次机会。”
一时间,萧昱照竟然有种被架起来的感觉。
其他人的意见他可以不顾。
但秦王叔助他登位,又是亲叔叔,又握有实权,他怎么都要给几分面子。
可凭什么?
这些人是孩子,他就不是了吗?
被人羞辱出身,辱及生母,难道让他当作无事发生?
萧昱照心里闷着一口气。
“启禀陛下,此事说来臣也是苦主,有资格说上两句。”
“宁亲王府的世孙,公然在城外的官道上拦截臣的车辆,还出言不逊试图对臣动手,不就是仗着宗室的身份这才无法无天?此等行径令人发指!没想到更过分的是还对陛下出言不逊!这是什么?这叫什么?”
“他们定然是对陛下心生不满久矣!这才会脱口而出啊!陛下!”
此言一出,几位亲王和郡王爷一起怒瞪着他。
你是来添乱的吧?
秦王虽然和王学洲的关系还不错,但此时也不免有些生气了:“王大人,这事,说到底是皇室的家事,你掺和进来做什么?”
他加重了‘家事’两个字。
萧昱照听到王学洲开口的那一刻起,心就安定了。
就你们有长辈是不是?
朕,也有!
听到秦王的话,他淡淡道:“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是家事,也是国事!萧世孙公然带人殴打朝廷命官,这事已不是家事能说得过去的了,王大人作为苦主,为什么不能说?”
萧以宽哀求的看着王学洲,还用手比划了一下钞票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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