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46节
“西南是惠贵太妃的娘家郑家在镇守,只要陛下好好的对待贵太妃娘娘和小六,郑家是绝对不会有异心的。”
“西北山谷关,是郭威郭大将军在那里镇守,是先皇留给陛下的人,也很可靠。”
“东北方向,是蒙喆,满门忠烈不必赘述,儿子杨禾都在臣的家中养着,更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边境重要防线皆是先皇给陛下安排的可靠的将军镇守,内,陛下富有远见,将逸王殿下为首的车家一行人,捆绑到了一起,还有六部尚书这些忠于陛下的人保驾护航,陛下这位置固若金汤,有时候处理事情,大可以果断一些。”
萧昱到底还是有些年轻。
听到王学洲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异色。
这些问题他不是没想过。
他也不是畏首畏尾的性格,之所以这样,还是因为···
萧昱照苦笑一声:“先生说的这些,朕也明白。甚至朕还打算等过几年,朝野上下换成了自己人的时候,到时候便可直抒胸臆。现在朕有顾虑,所以才成了今日这样。”
王学洲诧异。
“朕年幼便被送出了宫,在宫外长大,十岁才被接回宫,如今虽然坐上了这至高位置,却总觉得没甚底气。更怕别人拿这件事攻讦朕,连累母妃在地下也要蒙羞。”
不是,您都直接让人给代王叉出去了。
这还没底气呢?
不敢想您有底气了得什么样。
“此言差矣!被送出宫不是陛下的错,陛下又何必为此感到负担?先皇既然将这位置交给你,就说明你就是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为什么会没有底气?什么母族外家,都远不如自身的能力来的更有底气!”
“养在宫外,你才能深入百姓之中,了解民生艰难,更有爱民之心,不然当年在雍州府那座山上,你又何必以身犯险,想要端了那些人贩子老巢呢?这样的品质是养在宫里的皇子们所不能比的,就像睿王和逸王,两人都不怎么关注民生。”
“说不定先皇当年,看重的就是你这点呢?”
不怪王学洲拉一踩一,主要是这样说,听的人更容易听进去。
而且他也没胡说,全都是实话。
萧昱照没想到自己一直担心的东西,竟然成了优势!
他有些愣神:“先生的意思是,我在宫外长大这个事儿,不应该成为我的顾虑,我应该为之感到自豪?”
王学洲昂扬:“没错,就像是臣,从不以自己出身农家而感到羞耻、自卑,臣刚入朝之时,还有人嘲笑臣泥腿子出身、出身低贱所以粗鄙,但您看现在,当着面还有人嘲笑臣吗?自身的实力,才是硬道理!”
“臣还是那句话,他们能干的,臣一样能干!臣能干的,他们却一个干不了!”
“同样的,陛下能干的,那些人也一样干不了,而陛下只需要用政绩去打他们的脸,他们的嘴自然也就闭上了。”
萧昱照之所以手腕没有那么凌厉,一方面是年纪小。
一方面便是担心有人拿他从小被送出宫以及说他小时候体弱等等来说事。
现在听王学洲说这不是他的缺点,反而是优点,一时间有些消化不了。
准备搁置一边,回头细想。
“那先生可有法子,让宗室的人忙起来?”
王学洲意味深长道:“陛下可以先让人调查一下宗室的情况,再讨论方法不迟。”
萧昱照怔住:“什么意思?”
“陛下,之前东平郡王整日穷那样,天天厚着脸皮来找您要钱,可现在有了赚钱的法子后,大手一挥,养了一千头猪,舍了一座庄子改造猪舍,还弄了五百人专门伺候猪,更别提给猪唱歌的歌姬、给猪按摩的仆人、喂猪的粮食,给猪看病的兽医等等,如此大手笔,本钱哪来?”
真有之前哭诉的那么穷吗?
王学洲持怀疑态度。
萧昱照大怒:“给猪按摩、请歌姬表演?!岂有此理!”
他当了一年的皇帝都没享上这待遇。
堂堂天子,居然连猪都不如?!
气煞人也!
“来人,郑启呢?!”
朝恩连忙开口:“陛下,郑启被您派去江南那边处理方家的资产,还没回来呢!”
王学洲震惊。
这么久了还没回来,那得多少资产?
眼泪不争气的从嘴角滑落···
萧昱照深呼吸一口气:“锦衣卫现在不管是谁当值,通知他,给我暗中彻查!不管是亲王府、郡王府,记录他们的日常生活和衣食住行!看看到底过得如何!”
他可以当冤大头,但不能接受被人当羊毛可劲儿的薅。
朝恩倒吸一口气,应声吩咐去了。
王学洲清了清嗓子:“陛下,那神机院的军需······”
聊爽了吧?
该付费了!
萧昱照表情一僵,脸上不由的也换成了苦色,自觉和先生惺惺相惜的看了一眼:
“先生,朕这穷的,您也是知道的,这二十万两的军需,口子是真大呀!····”
王学洲伸出手制止:“纠正一下,是暂时二十万两,新罗还在打,后续需要多少钱,臣也不知。”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戚戚。
萧昱照心如刀割,刚刚从方家收上来一些私房银子,不舍得吃,不舍得花。
他上位之后更是一点福没享上,全被先生薅走了·····
“先生,十八万两成不成?朕即将成亲,总得留下一些体己钱,不然朕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到时候也太丢人了···吧·····”
第807章 他从心了
经过讨价还价,最终萧昱照只留了一万两银子,其余的十九万两尽数拨给了王学洲。
拿着拨钱的条子,王学洲努力绷着脸,严肃状:“陛下,说到底咱们还是太穷了!只一味的发展军事也不行,经不起消耗。您应该下令让户部屯田司的人着手培育优良的粮种,改善农具,发展对外经济贸易,这样才能改变现在的处境。”
说完他便告辞了。
转过头眼角眉梢都是喜悦。
谁能从陛下的手中抠出钱来?
还得是他啊!
朝恩心痛的滴血,一边命人将银子给王学洲装车,一边哭诉:“大人,您多少给陛下留点哟!这都是从方家抄来的,还没捂热!陛下的内帑好不容易好看点,这钱····又飞走了呀!”
王大人不出手便罢,一出手就把陛下掏光了!
这可比宗室的人狠多了。
王学洲拍拍朝恩的肩膀:“这叫投资!投资懂吗?等新罗打下来,现在投入的这些,就都回本了。”
反正到了他的手中,就别想拿回去了。
朝恩苦着一张脸回到弘德殿汇报:“启禀陛下,银子已经运走了,整整二十车银子啊!”
萧昱照呼吸一滞,连忙端起茶喝一口顺顺气:“没事,都是为了国事,朕,受得住!”
朝恩看他这样,神秘一笑,凑过去讨好道:“陛下不必忧心,前几天商行的分红送到了这里,奴才还没来得及送入内帑,这回正好逃过一劫!”
萧昱照扭头看着他:“有多少?”
“八万两!”
“嘶”
萧昱照眼眶瞪大:“这么多?”
“唉哟主子爷!这煤球和香皂如今可是京城最风靡的东西,尤其是香皂,种类花样繁多,深受大小媳妇老婆子等喜爱,哪怕是一般人家,也宁愿攒钱买香皂,不想用藻豆了!清洗的干净还留有香气,谁能不爱?更别提有钱人家,那都是成筐成筐的买!”
“这八万两,只是分红,听说现在投资商行的股,涨价了哩!原本十两银子一股,现在早已涨成了二十两银子一股,有价无市呢!陛下手中原本是十万两银子购买的一万股,现在已经变成了二十万两!也就是没卖,这才没看到钱呢!”
萧昱照被这个消息砸懵了。
他还以为自己变成了穷光蛋,没想到··没想到!万万没想到!
他豪气的在怀中摸了摸,然后掏出珍藏许久的百两银子的银票,大手一挥递给了朝恩:“做的不错,赏你的!”
朝恩一脸惊喜若狂的接过去,声音都大了一些:“谢陛下!”
唉!
他随便从下面的人身上捞点,都不止一百两了。
这一百两还带表演。
但也没办法,谁让这是他的依仗呢?
若没有陛下,他是一分银子也捞不着啊!
想到这里,朝恩大飚演技,眼眶直接红了,哽咽道:“自从奴才跟在陛下身边,这日子终于是好起来了,陛下就是奴才的再生父母,是奴才的天!是奴才的主心骨!连亲爹都没对奴才这么好过,陛下大恩大德,奴才无以为报,只愿意誓死追随陛下!”
这么肉麻的话,萧昱照听得有些不适:“行了,装什么?去将车公和赵公唤来,朕有事商讨。”
先生说的有一点没错。
得发展一下经济···不然国力经不起这么消耗。
种子的事情,也是件大事·····
——
王学洲回到衙署,本以为会看到愁肠百结的两张脸。
结果没想到那俩货撸着袖子正脸对脸的奋笔疾书,他凑过去一看,两人还在那拼画技!
这也就算了,两人画的奇丑无比的东西,旁边赫然写着王子仁三字!
两人居然将他画的那么丑?!
王学洲大怒,喝道:“狗东西!你们在干甚!”
何慎手上一抖,在画上人的鼻孔上,滴了一滴墨水,渐渐晕染开。
他愣了片刻惊喜:“传神!实在是传神!这鼻孔之大,之黑,可不就映射了王子仁他的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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