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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522节

  王学洲张开双臂,朝着两人扑了过去:“什么时候到的?!”

  他一只手勾一颗脑袋,那两人不停的挣扎:“呕!你怎么一身汗臭味儿?撒手!”

  王学洲磨牙,狠狠的把两人往自己腋窝夹:“我整天蹲在火房跟人琢磨打铁,能不出汗吗?这叫男人味儿!你们懂啥!”

  吕大胜直翻白眼:“我死了,我死了!”

  王学洲松开他们,依然高兴:“先别死,回家聊!”

  白彦连忙转身:“我给我爹喊下车!”

  王学文摸摸鼻子:“你嫂子和侄子这次也来了,我去喊他们去。”

  白员外听到王学洲回来了,立马从车上下来拜见。

  多年不见,白员外那一身微胖的身材变得更加壮硕了,穿着貂皮大氅看上去宛如一头熊奔来。

  看到王学洲目露惊喜,直奔面前,将王学文一肚子顶到了一边去。

  “唉哟我的天呐!我当这是谁家的少年郎,如此风度翩翩,往那人群一站,鹤立鸡群!原来是王大人!多年不见,风采更令人折服了。”

  王学洲看着笑的憨态可掬的白员外,也目露惊喜:

  “白伯父!没想到您也来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在家休息几天,转一转这京城再说,快进门,咱们坐下喝口热茶,边说边聊。”

  两人说说笑笑,跟亲爷俩似的进了门。

  白彦目瞪口呆:“这,这倒显得我是个多余的。”

  王学文面带苦色:“来的也太不凑巧了,正好赶上这魔头回家啊!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害怕~”

  仇氏悄悄的对着他的腰上,狠狠的拧了一圈。

  他五岁的儿子王至成,听到这话绷着一张小脸道:“父亲怎么能这样说三叔?很失礼。”

  王学文被夫人拧了一下,又被儿子教育,深觉脸上无光,闭嘴了。

  几人进了门没多久,宗玉蝉就带着婢女过来了。

  见到仇氏她打了一声招呼,并未行礼。

  仇氏不敢托大,正要对她行礼被她扶住了。

  宗玉蝉帕子捂嘴轻轻一笑:“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早前便收到了阿爷阿奶的信,知道嫂嫂和堂哥要来,一直等着呢!只是一直没收到你们的来信,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爹娘那里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去了,咱们先坐一坐。”

  仇氏听到宗玉蝉说话如此和气,心中稍安,不好意思道:“也是我们叨扰了,主要是相公他在家,实在是···没办法了,便想着出来看一看,也让相公知道些好歹,一路上赶路不急,便没送信过来。”

  王学洲一听这话,眯起了眼睛:“听说堂哥准备将家里的祖坟换个地儿?”

  这话一出,吕大胜、白彦、白员外全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王学文。

  王家这风水还不好啊?居然要给祖坟换地儿?

  王学文缩了缩脑袋:“这不是话赶话么?你说这落榜一事能怪我吗?我爹考了一辈子连秀才都没考上呢!我好歹还是个秀才,考不上举人这不是情理之中?可我爹非说是我不努力,还说你一次就考上了,我怎么不行!”

  “你瞅这话说的,难道我考不上,他当爹的没一点责任?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他自己都不是举人,怎么生出举人儿子?”

  王学洲眼神犀利的看着他:“歪理!”

  白员外一挺胸口:“贤侄这话此言差矣!我一介白身,不也生出了举人孩子?”

  他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神采飞扬,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王学洲愣了片刻惊喜道:“烈阳中了?!”

  白彦挠了挠头,谦虚道:“最后一名,擦着边儿中的,运气,运气。”

  “大喜!大喜!能中就行,管他多少名!”

  王学洲十分高兴,白员外看他这样心中十分熨帖,也欢喜道:“所以我准备给他在京中买座院子,让他先复习着,明年参加一下春闱,不图及第,只要能沾一沾京城的文气就成。”

  吕大胜嘴巴一咧:“我没中,哇哇哇!!我爹让我也出来转转,长长见识。”

  王学文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玩的时候有多爽快开心,只有你自己知道,还有脸哭。”

  看他,就从来不哭。

  看他两人还是这股不着调的样子,王学洲笑着对着王至成招招手:“虎墩儿!过来。”

  从王至成记事起,便只听周围的人给他讲三叔有多么多么厉害,他一直很崇拜三叔,但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他有些羞涩的走了过去:“三叔。”

  王学洲拉着他打量了一眼:“现在这么大了?你虎头哥哥现在还没你高呢!等他放学回来,你们也见一见!安心在家里住。”

  王至成高兴的点点头。

  等王承志和张氏匆匆从作坊回来,拉着王学文和仇氏又是一阵好聊。

  宗玉蝉让人收拾了一座院子给王学文一家,又收拾了客房给白彦父子和吕胖子。

  白员外不好意思的推拒,王承志不悦道:“以前白老爷对我们照顾颇多,现在到了京城终于轮到我们照顾你们了,怎么还这么客气?难不成是我们招待不周?”

  话说到这里,白员外自然也不好再拒绝了。

  晚上王家整整摆了三桌。

  将老院子中备考的那十几个也喊了过来一起吃饭。

  都是读书人,坐在一起说话也有话题,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白员外悄声对儿子说道:“你爹的眼光毒辣吧?王家的人品不错,当年对他们的投注果然是很值!你看如今,王家的门楣都高了这么多,也没看不起你爹。”

  “王老爷不仅热情的邀请咱们住下,席间还给你爹敬了几杯酒呢!一点都没忘本。”

  白彦不高兴道:“您这话说的太势利了!我和子仁那是同窗,还一起考过院试、乡试,这么多年的情谊,您说的跟有利可图似的。”

第774章 你凭啥打我

  白员外心情好,并不想跟儿子吵架。

  “行行行,你俩关系好,爹胡说八道。爹明日就在附近转转,日后买了院子你就在这住着,没事多跟子仁家里来往,王家的人都不错,不过你也要有分寸,不要多打听或者故意攀交人家中的客人,容易惹人烦。”

  “平常王家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多跑跑,有点眼力见儿,不要整日里只知道吃吃吃,练练练,你这体格子都快成山了!而且明年就要春闱,形象也很重要,你可千万别大吃大喝了,饿一饿,瘦一点也好看些。”

  白彦扭头默默地看着父亲的大肚子:“能不能给家里的厨子换了?”

  白员外摇头:“那不行!这厨子可是我花重金请来的!更何况做饭不挺好吃的吗?干嘛要换了?”

  白彦悲愤:“那您还让我饿一饿?谁忍得住?”

  白员外得意的抱着肚子往上抬了抬:“你们读书人不是常说,什么饿其心智,劳其体肤?你饿一饿,劳一劳,坚持到春闱后就行了。”

  白彦双目无神:“那叫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一个意思,一个意思。”

  白员外不在意的摆摆手,反正听在他耳朵里一个味儿嘛!

  书房中,王学文正在东看看,西摸摸,停不下来,眼神也不敢与王学洲对视,总之就是装作很忙的样子。

  王学洲就那么看着他似乎很忙的样子,也不说话。

  空气中一股极其压抑的气氛,无声的蔓延着。

  压的王学文将书房里的东西摸过来一个遍了还没停下。

  他终于受不了了:“你看着我不说话是干甚?”

  王学洲淡淡道:“我以为堂哥好奇我这书房,打算让你好好看个够再说。”

  王学文硬着头皮说:“我,我看够了。”

  “看够了啊?坐。”

  王学文小媳妇一样, 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腿上,屁股占了小半边椅子,一副洗耳恭听状。

  “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后面是什么?”

  王学文微愣,没想到他如此简单粗暴,上来就检查功课。

  王学洲眯起眼睛:“堂哥不会忘了吧?”

  王学文头皮一紧,连忙开口:“生乎今之世,反古之道。如此者灾及其身者也。”

  “何解?”

  “呃··这话意思是愚昧却喜欢自以为是,卑贱但又喜欢独断专行,生活在当下的时代,却一心想要恢复古时的做法,这样做,灾祸一定会降临在自己身上。”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不得已。”

  “天下神器,不可为之,不可执也········”

  王学洲抽查了四书五经等等,王学文虽偶尔有错漏和磕绊,但整体还算说得过去。

  这让王学洲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基本功还不错,为何乡试没中?”

  得到了王学洲的认可,王学文简直像是三伏天喝了冰镇泉水一样通透,他一拍大腿激动道:“你看,真不是我不努力,实在是考官没眼光啊!”

  王学洲皱眉:“你将你的策论题背出来我听听。”

  王学文表情一变:“这,没必要吧····”

  “嗯?”

  “行吧···题目是:尧舜其犹病诸。我的对答·····”

  王学文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夫尧舜者,古之圣人也,然圣人之病,必有圣人之理·······”

  王学洲拍案而起,抄起早有准备的戒尺直奔王学文而去。

  王学文几乎就在王学洲有异动的瞬间,便弹跳起步往一边躲去。

  “老弟,冷静冷静!我知道错了!你千万别生气。”

  王学洲怒道:“狗屁不通!你读的什么书?这么简单的《论语·雍也》里面的一句话,你能答成这个样子?当年我们乡试出的截答题,前言不搭后语那才叫难度!你这完整的一句话,你都联想不到上下文?滚过来!”

  王学文就知道策问一出就是这样的结果,但他····

  “我当时做其他题做累了,便睡了,结果这个题目抄错了嘛!我抄成了‘尧舜其病猪’,我还寻思着尧舜和病猪有什么关系,觉得有些不对,这才只写了其病,没敢说其猪,后来出来对答案,才知道是‘其病诸’!但已经晚了···”

  “你过不过来?”

  王学洲拿着戒尺指着王学文。

  他视死如归:“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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