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7节
陈之敬笑着点头:“不错,正是,学问十分扎实,也有自己的见解,是个不错的苗子。”
下首的众人听到这话脸色齐变,看向王学洲的眼光忍不住带上了几分审视。
这家伙凭什么得到了学政大人的青睐?
“哈哈哈,确实是后生可畏啊,如此年纪就得了秀才,前途不可估量,不过……”
古知府迟疑一下,对着陈之敬压低了些声音:“心境不稳的话,以后怕是‘伤仲永’。”
陈之敬叹息:“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榜单已出无法更改,不过,如果有一位名师教导,想必他也不会走歪了。”
古知府眉峰一动:“您这话的意思是……”
陈之敬含笑不语。
两人在上面嘀咕半天,其他学子才找到机会敬酒。
趁着上首的两位大人和其他人说话的功夫,王学洲手速飞快的冲着菜肴下手了。
从出门到现在大半天过去,他早就饿了。
“我听说咱们的案首比较擅长于算学一道,我今日刚得到了一道题目,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向咱们案首讨教一二?”
王学洲吃的正欢,就听到有人点他。
抬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官周正,国字脸的陌生青年正看着他,眼神挑衅。
听到他的话,宴席上正觥筹交错的众人全都停了下来。
看向王学洲的眼神暗含兴奋。
他们也早看这小子不顺眼了。
全场就数他年纪最小,凭什么压他们这些人一头?
古耕道和陈之敬也停了下来,笑呵呵的看着。
对于这个小案首能不能压住同科的一众学子,两人也十分感兴趣。
放下筷子,王学洲微微一笑:“讨教不敢当,年兄直说便是。”
“今有物不知其数,三三之数剩二,五五之数剩三,七七之数剩二,问物几何?”
刘俊问完背着手自信的站在那里,笃定了王学洲答不出来。
这道题可是他前段时间意外得到的,问了好多个人都算不明白,他不信这小崽子能算出来。
“二十三。”王学洲没有思考太久就得到了答案。
“不可能!你··你怎算出来的?”刘俊大惊,这个数正是此题的答案。
“用三商,余二;用七商,也余二;所以用三和七的会和二十一商,也余二·····”
王学洲一边说着解题思路,一边将后世的说法换成如今他们都能听懂的词汇。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人根本听不懂。
但是他们会从结果倒推过程,将这个数代入进去,就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不少人看向王学洲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
但有一部分人却不以为然,算学不过是小道,终究还是得以‘文’取胜。
刘俊一脸灰败的退下,人群中曹泽文站起身:“案首的算学令我等佩服,不过此情此景实在是令人难以忘怀,不如作诗一首,让我们好好的瞻仰一下院案首的风采!大家说好不好?”
“好!!”
其他人跟着一起起哄。
王学洲看明白了,这群人是看他年纪小,不服他。
曹泽文也是知道他作诗不行,故意针对。
如果今晚他不能力压众人,只怕不仅今晚上别想安生,就连他案首之名都要受到质疑。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拿出——
早就准备好的诗了。
王学洲起身,眼神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看好戏的有之,好奇的有之,眼含恶意的也有之。
他笑了笑,朗声开口:“那就献丑了。”
“琼宴雅聚映花光,
才子簪花意气扬。
金榜题名心已醉,
明朝更欲展鲲翔。”
话音落下满堂寂静。
他勾唇一笑:“诸位还有什么不解的,今日尽可一问!”
“金榜题名心已醉,明朝更欲展鲲翔……”石耕道细细咀嚼忍不住赞扬:“好诗!好志气!”
刘俊看到这一幕牙根儿都咬碎了。
原本是想为难一下他,结果倒好,给这小子扬名了!
想想就呕的吐血。
曹泽文更是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
平白为他人做嫁衣了!
·····
此次白山县过来考试的人,只有他们五人全中,其他全都落榜了。
林夫子得知这个结果的时候十分震惊。
他的两位学生能考中并不意外,这本就是他专门挑出来的秀才苗子,觉得能过才带来考试。
结果那个新来的周夫子,学生第一次下场,一口气中了三个人!
这让他又嫉妒又危机感十足。
他能想象得到,这个消息一旦传回白山县,将对他的学堂造成多大的冲击。
所以看过放榜之后,林夫子就急匆匆的赶回了白山县。
有曹泽文在,徐山也不好过来问王学洲他们什么时候回去,几人自然是各自安排。
宴席过后,如飞雪一般的帖子送到了王学洲的手中,连带着赵行和齐显也收到了不少。
王承志归心似箭,一直催促着王学洲回家去。
于是他无视了那些帖子,第二天就和众人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赵行和齐显两人要去参加一个文会,暂时决定再多留两天,所以未曾一起。
……
距离白山县还有三十里的地方,等待了几天的瘤子等人,终于看到了王承志的身影。
“快看看,那人是不是当初跟在王承祖身边的王家人?”
瘤子抓着同伴问道。
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同伴坚定点头:“没错,是他!”
瘤子立马提起精神:“我去通知虎哥,你在这盯着!”
第69章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人,瘤子骑马狂奔回去通知消息。
“虎哥!人回来了!”
瘤子找到吴老虎的时候,他正和带着手下的一群小弟刚解决了一场闹事。
听到瘤子的话,吴老虎摆摆手,让其他的小弟退下,只留了自己亲近的几个兄弟带着去了二楼。
“你可看清楚了?没认错?”吴老虎心烦意乱的转了两圈。
“绝对没错!当初去蹲王承祖的时候,王承祖的弟弟不就跟在他身边?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这人,我让二狗也辨认过了,就是他!”
“而且根据麻子打听回来的消息,这次那孩子去考试,就是王承祖的弟弟王承志跟着去的,他赶的有个牛车,车上还有两个孩子,其中一个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全都对上了。”
麻子听了瘤子的话,立马进言:“虎哥,咱们这就杀过去?”
“如果没考上秀才便罢了,可现在对方已经考上了,咱们再动手要是被人查到,就是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有人意见不同。
“可咱们已经把人给得罪了,王承祖被打成了跛子已成定局。
这小子又年纪轻轻考上了秀才,以后说不定还是举人老爷,等以后他越走越高,只要看见王承祖就能想到他的腿。
他也不用说啥,就提两嘴这事,就有的是人替他们出头找咱们麻烦。与其整日提心吊胆,咱们还不如先下手!”
“事情没到那种地步,咱们要不然把那五十两银子还给他们,再道个歉说和说和?直接动手风险太大了!就是被薛典史知道了,也饶不了咱们。”
“屁的说和!你被人打断腿给点银子,你能算?用脚趾头想这事也没这么容易!
现在动手还想不到是咱们,要是你去试探之后,对方不愿意,你再下手,到时谁不知道是咱们干的·····”
“咱不是有字据?说不定人家早忘了咱们呢……”
“字据顶屁用!你家里人腿被打断了,你能忘?等他们起来了,他们说字据有用就有用,他们说没用就没用,你管的了?……”
几个人争执不休,吴老虎纠结了这么多天的心也摇摆不定。
但是随着薛典史这个名字出来,他心顿时凉了半截,同时也下了决断,朝着一旁吐了口唾沫,他眼神阴狠的说:“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干他娘的!”
“此事不宜声张,还是咱们五个人,到了那里伪装成山匪杀了他们就撤。”
刚好前段时间不是听说去怀庆府的路上就有山匪吗?
他们几个对付一个大人两个孩子绰绰有余,解决了就撤。
“虎哥,咱们真的要这么干吗?废掉那小子的手····”有一名手下忍不住问道。
吴老虎脸一沉:“心慈手软!当初要是直接废了那小子,哪还有今日之祸,这次绝不能再留下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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