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58节
萧昱照嗤笑一声:“一群文官,耍耍嘴皮可以,真动起手来全部加一起也不够小六闹腾的。”
他放下望远镜:“不过,还是派几个人暗中看着吧,控制一下别闹得太大了,差不多就行了。”
朝恩立马点头:“遵旨!”
——
睿王直冲午门,到了东朝门六科给事中办事的地方,不等人通传便一把推开了上前询问的书吏,大步入内,踏进了六科办事的公共衙房。
一巴掌推开门他大喝一声:“哪个是舒序、康汝良、张江德?滚出来!”
办事的衙房六朝间开,里面坐班的人有二十多个,都被睿王这如此狂放的态度给弄懵了。
有人黑着脸站起来:“睿王殿下,这里是六科办事的衙署,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走正规流程派人传唤人就是,这般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睿王大步上前,指着说话的人:“你是舒序?还是康汝良?又或者是张江德?”
对方摇头:“下官哪个都不是,但你·····”
“都不是你说个蛋!”
睿王一巴掌将他推倒,对方一屁股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做什么乌龟呢?点到名的这仨人,全死了?”
人群中,一个白净书生样子的人,一个留着长须一副文人雅士模样的人,还有一个年纪稍大的中年人,全都黑着脸站了出来。
康汝良文质彬彬的行了礼:“在下康汝良,不知睿王殿下有何指教?”
睿王听到他们说话,大步流星走了过去,脸上满是愤懑:“就是你们这仨货!在我和先生顶着高温为大乾努力的时候,在背后用下三滥的手段抹黑我先生?”
睿王的先生?
康汝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王学洲,脸一拉:“那不是……”
“嘭——”
话没说完,他仰面倒地,睿王啐了一口:“猪狗不如的东西!”
康汝良惨叫一声,六科衙房顿时乱了起来,睿王也不恋战打完就朝着舒序抓去,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也挨了一拳。
轮到张江德,他慌忙伸手去挡,睿王一下子怒了,小牛犊子一般的身板,几乎是瞬间就将张江德那瘦鸡一样的身材撞翻在地。
他一只手钳制着对方的手,一只手举起朝着对方眼眶打去:“我打你个老王八!”
“住手!快住手!”
“睿王殿下!你如此无礼,我们定要参你一本!”
“快停下!有话好好说,怎么能打人?”
一群人反应过来又是去拉睿王,又是去拉地上的人。
睿王一边躲避来抓他的人,一边骑在张江德身上嘭嘭两拳:“日后你们仨,我见你们一次打你们一次!再胡说八道乱吠一通,我不仅打人!我还砸了你们家!”
六科的人气的怒拍桌子:“岂有此理!无法无天了!居然跑到我们的衙署来打人!禁军呢?快来拉人!”
“拉开!快拉开!”
康汝良气极:“以权压人!嚣张狂妄!狂悖!这么多人亲眼目睹,我要求陛下做主!!”
睿王捏着拳头作势又要打,吓得康汝良连忙躲同僚背后。
舒序和张江德紧闭双眼,死活不睁眼。
“杀人了!睿王杀人了!快去通知陛下!”
睿王一听,扭头就走。
“站住!你别走!这件事必须给个说法!”
还有人高呼:“拦住他!不能让人走了!”
睿王打小闯了祸怕挨打最擅长的就是跑路和躲起来,后面的人叫的越狠他跑的越快。
背后也不知道哪来了几个太监,又是劝人又是拉人的,硬是挡的六科中的人没追上。
再往前走不远就出了宫,睿王乐颠颠的准备找王学洲邀功去。
第677章 真想一炮给他们轰了
城外十里亭。
王学洲、宗玉蝉、邵泰和周明礼正在告别。
“我媳妇准备的药都是好东西,师兄一定要带好了,可惜我这望远镜只做好了一个,另一个大概明天才能做好,我明日让人将东西送往通州给师兄。”
周明礼点头:“听你说这个东西很重要,我明日便在通州稍作停留,拿了东西再继续上路。”
邵泰听他们说完才叮嘱道:“到了那里万事小心,你现在身份不比以前,行事一定要谨慎,不可再像之前那样如此不管不顾,到了地方先搞清楚什么情况,有了自己可靠的人手再说,说起来你怎么不请几个幕僚带上?如果没有合适的人选,等回头我给你找几个。”
周明礼连忙拒绝:“不敢劳烦师兄,我已和以前的旧友写了信,让他在金陵等我,到时候他会帮忙。”
邵泰闻言放心了一些:“路上小心一些,在通州拿了东西立马换路。”
三人商量的便是大张旗鼓的走陆路离开京城,到了通州立马换成水路低调离开,一路上只需要换一次船就可直接到潮州。
虽然不能百分百保证安全,但是有各种防身的东西,比走陆地安全许多。
宗玉蝉正细心的将每一种药的使用方法告知给吴怀:“防身之类的药物和解药我是分开给你们放的,没里面还有具体的使用说明,如果现在记不住也没关系,等上路你再仔细打开看一看。”
吴怀抓着东西十分用力:“多谢郡主。”
王学洲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照顾师兄了,有什么困难只管写信回来,师父当年是叮嘱过我要让我看着师兄的。”
吴怀重重的点头:“我会的!”
周明礼起身:“好了,你们回去吧。”
骑上马,两辆满载东西的马车缓缓朝着远处行驶,周明礼背对着他们没有回头,只挥了挥手。
王学洲和邵泰两人心中怅然若失,望了许久才回身,两人也没有说话的兴致,告别一声各自离去。
回到府里的王学洲显得情绪不高,躺在书房的摇椅上,透过菱花窗外看着外面荷花池莲叶田田、满池风荷的样子,发起了呆。
人这一生好像不是在告别,就是在告别的路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是终点。
年少时离家读书,后来的科举越走越远,等好不容易结束了科举开始施展拳脚,老师便去世了,现在稍微稳定了一些,师兄弟又各奔东西,和朋友之间见面次数的也越来越少,家中的长辈年纪却越来越大····
真是想想就让人伤感。
清风拂过,荷花随风摇曳,宗玉蝉托腮看着窗外,没有说话静静地陪着他。
“先生!!先生先生!!!”
一阵风掠过,窗外响起了睿王那叫魂一般的声音,将担心的宗玉蝉,昏昏欲睡的杨禾,发呆的王学洲全都惊醒。
睿王一阵风似的跑进来,顶着黑眼眶的脸上还有掩饰不住的兴奋之色:“嘿!我将东西拿给皇兄,也问出了是谁抹黑先生,将他们全给打了!”
王学洲惊讶:“你将人给打了?”
“对!全都打了!打成跟我一样的黑眼圈!”
睿王骄傲不已。
王学洲一下子坐起了身,扯过旁边的小凳子拍了拍:“来,坐下细说。”
睿王还以为这是先生对自己的奖励,美滋滋的坐下来将事情说了。
王学洲听得眼前一黑。
“所以,你就只打成这样,然后就跑了?”
睿王点头:“对啊!不跑的话,等他们叫来禁军就麻烦了。”
王学洲扼腕:“我就是让你问问是谁干的,没让你私自动手!我还想打一顿他们,再要点赔偿出来呢!唉,木已成舟,如今我倒不好去找他们了。不过你估计要被参了。”
只不过他怀疑这些人该不会把这笔账算在他头上吧?
真想一炮全给他们轰了...
甩了甩头,王学洲连忙止住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睿王不屑一哼:“我娘是太妃!我哥是皇帝!参我?我就站在这里,随他们参!”
宗玉蝉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睿王:“你瞅你那点出息,要打也不想周全了,多带几个人过去,反正都是打这一次了,还不如一次就将人给打怕,你那一两拳顶什么用?害怕没有,只怕将人的火气都给打出来了,宫里现在估计热闹得很。”
宫里确实乱成了一锅粥。
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多人肯定就瞒不住消息。
听说六科给事中那一群二百五,到处咬人的疯狗被打了,平时都绕着他们走的各部官员,此时全都兴致勃勃的专门‘路过’东朝门去一探究竟。
打人不打脸,偏偏挨打的三人伤口就在脸上,经过这半天的沉淀,青紫红肿无比明显,就是想要遮掩也没有办法。
六科的领头的六个人正坐在一起,康汝良怒不可遏:“士可杀不可辱!今日我等居然被睿王这不学无术的混子给打了,简直是辱上加辱,奇耻大辱!我要去找阁老做主,如果阁老不管,我便上疏陛下,如果陛下也不管,我便跪在御道上死谏!”
“我们六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几位怎么想的?”
一共六个人,被打了三个,剩下的三个也不好置身事外。
今日一个上午,不知道多少人明里暗里的来这里看他们笑话了。
于是剩下的三人也拍板:“我们一起去!”
六人怒气冲冲的赶往文华阁求见,方正坤闻言怒骂道:“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过来!”
上次还以为他们能将人停职彻查呢!结果雷声大雨点小,一点用没有。
方正坤想到什么,怒火消了些,又笑了起来:“父亲,他们过来肯定是为了上午的事情,这次可不是咱们找事,而是他们自找的,听睿王说他是为王侍郎抱不平才打的人,趁此机会,干脆将王侍郎狠狠的按下去。”
方荀睨了他一眼:“神机院刚成立一半,手雷的风头刚过,听说又造上新鲜玩意儿了,你将他按下去?你觉得可能吗?”
“上次弹劾王侍郎的奏章全都被陛下按下了,你觉得就凭这次的事情,陛下能给他撤职?”
方正坤实在是眼馋啤酒的利润,有些不甘心道:“那就这样?任由他们发展?那咱们家……”
方荀叹气,他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顺风顺水惯了,有些沉不住气。
“不能撤职,不会想办法塞人去?”
方正坤一下子恍然大悟,有些兴奋道:“还是父亲高明!儿子还有的学呢!”
方荀起身:“走吧,咱们去劝解劝解这些人,毕竟那位年纪还不大,不过一个孩子罢了,怎么能计较这么多?”
说起六科的人方正坤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六科的人全都是棒槌!陛下都按下不表了,他们还看不出什么意思,反倒跳的更欢了些,惹怒了陛下,一下子又捧出了一个车公肃!爹日后做事也多了不少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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