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56节
良嬷嬷看着半夜了人还没回来,忍不住让人去看看姑爷去哪了,得知王学洲又转去了书房,急的直跺脚。
“唉哟!我的郡主嗳!姑爷又去书房了!”
良嬷嬷看着没心没肺,一边吃桃子一边看医书怡然自得的郡主,替两人急的团团转。
宗玉蝉听闻,抬头看了嬷嬷一眼,不解的问道:“去书房怎么了?”
良嬷嬷看着郡主眼中的懵懂,急的一跺脚,心一横:“两位新婚燕尔,姑爷老去书房怎么行?有些...得提上日程啊!”
翠羽站在一边疑惑的看着嬷嬷:“有些是哪些?”
另一个年纪稍长一些的翠萱却看着良嬷嬷的表情,一下子反应过来,脸‘腾’的一下红了。
良嬷嬷看着那两个一副啥都不懂的样子,头痛的让两个丫鬟下去守在门口,然后凑过去附在宗玉蝉耳边小声地说了什么。
宗玉蝉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是被烫熟了似的,一股热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就连手中的果叉都有些烫手了,猛地扔进了果盘中。
她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结结巴巴的说道:“这、这事,向来男子主动,总、总不好.....”
“哎哟喂!我的郡主嗳!您都成亲好几个月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一直这样也不好啊!更何况上次姑爷都....您说他血气方刚一大小伙子,要是真憋出毛病来,这可是一辈子的事儿!”
“再说咱姑爷年少有为,年十八便坐到了正三品的位置上,皮相又不错,这要是出去了不知道惹得多少大小姑娘春心萌动呢!您就不怕姑爷他往外……”
宗玉蝉柳眉倒竖:“他敢?!”
良嬷嬷叹气:“姑爷是个有本事的人,这有本事的人他就没有敢不敢,只有想不想,这世间的男子只要长了外心,那是怎么都拦不住的。”
宗玉蝉的心神被晃动了一下,但很快又镇定下来:“我相信他不是如此肤浅之人,更何况如果靠这个....那和以色侍人之人有何区别?”
“当然有区别!那些人怎配和郡主相提并论?但、但这敦伦之事,是夫妻之间该有的....早晚如此。”
宗玉蝉脸色涨红:“那、那嬷嬷不去提醒他,跟我说做什么...”
说到最后她声如蚊蝇,猛地起身坐回了床上。
良嬷嬷脸上露出笑意:“嗳!嬷嬷这就去给姑爷送宵夜去!”
看着良嬷嬷让人送来的枸杞羊鞭汤,王学洲皱了皱眉放到了一边去。
大夏天的喝这个,那不得上火?
满心期待的良嬷嬷,等到了后半夜也没等来人叫水,终于控制不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还在想:姑爷是不是有什么隐疾?
第二日上朝王学洲双眼锐利,炯炯有神,听着各个部门汇报完军国大事,脑中还在思考着谁是散布谣言,中伤他的幕后黑手。
他现在看谁都有嫌疑。
还没想清楚,就听到上首的萧昱照宣布:
“内阁数位空悬,方元辅一人处理公事劳心劳力,实在辛苦!所以朕已决定,调漕运总督车巡抚和吏部赵尚书入直内阁,帮方元辅分担一下压力,并从翰林中再调一人去内阁,帮忙处理政务。”
这个决定一出,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原本拥护逸王的那些人,在萧昱照上位后看逸王无所行动,便有些心灰意冷沉寂了,可都没想到如今还有这样的峰回路转。
新皇居然不计前嫌,居然连逸王的亲亲外祖都重用了,那还会在意他们之前的行为吗?
尽管车公肃早已提前得知了消息,可等到萧昱照正式宣布的这一刻,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老臣,多谢陛下厚爱!定不负陛下重望!”
他赶紧出来谢恩,车丰烨也有些激动的看着老爹。
而方阁老和方正坤的脸色,就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可萧昱照既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这个消息,就明摆着不给方荀拒绝。
他也无法拒绝,因为原本这些位置都是空悬的,现在只是让人补上了而已···
方荀也没立场反对。
只是他一个人独裁了许久,猛地权力被分出去一些,心中自然不快。
他压下复杂的心情,拱手道:“圣明不过陛下!只是,车巡抚调回京,不知江南那边派何人去接手?”
他还在脑中思索该派谁过去,萧昱照便开口了:“人选现成的,前任礼部尚书徐墨,因受朕大皇兄牵连才被父皇迁怒罢官,如今已闲赋在家两年多,朝廷培养出来一位大员不易,他也受到了教训,如今正是缺人的时候,便让他戴罪立功,去江南任巡抚吧!”
王学洲听得只想拍大腿。
这一手玩的,妙啊!
第674章 有个人样了
车公肃是逸王的外家,现在被萧昱照重用,人进了内阁,只要安心做事不作妖,以后面子里子全都有了,说不定还得反过来劝诫逸王安分一些呢!
而原本追随逸王的那些人,看到领头的车家都这样了,以后肯定是要卖力表现,争取让新皇不计前嫌提拔或重用他们。
这样一来,逸王原本的班底立马就被瓦解了,人心不齐,成不了什么事,哪怕逸王自己不安分,也成不了气候。
而徐墨这个前礼部尚书说起来就更不一样了,主持过好几届科举,是不少官员的座师,王学洲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当年不是因为做了大皇子的老师,因大皇子谋反一事,被先皇迁怒,认为他没有教育好大皇子而罢官,如今只怕是已经位列内阁之一了。
如今都没想到,萧昱照居然重新启用徐墨了。
这般施恩,只怕徐墨这个前尚书恨不得对新皇抛头颅洒热血。
王学洲暗中对萧昱照赞叹了一声,心中也觉得先皇简直可怕的很。
也不知道临终之前都教了些什么,萧昱照居然成长的如此迅速。
这一手权衡之术,玩的实在是好。
萧昱照眼神在下面扫视一圈,看着不少人都在低声讨论这几件事也不在意,他扬声道:“还有一件事,前锦衣卫指挥使周明礼两次向朕请辞,朕苦留不得,经过商议,决定同意他卸下指挥使一职,转去潮州做海防同知,两个月内上任。”
“锦衣卫指挥使,从今日起,便由郑启担任。”
锦衣卫的任职罢免都由皇帝的心情来,也不用经过吏部,不少人听到郑启这个名字,全都倒抽一口冷气。
如果说周明礼在的时候,锦衣卫是狠辣、胆大妄为,那如果交给郑启之后,锦衣卫估计就是疯狗、变态、阴狠了。
早朝结束,萧昱照的身影一离开,整个金銮殿就哗然了。
“没想到!徐墨居然重新启用了!还派去江南这等富饶之地任巡抚,我看……不出几年就回来了,到时候····”
“还没恭喜车大人,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都是为陛下做事的,谈不上关照,某如有不对的地方,还需向赵尚书请教啊!”
“请教不敢当,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锦衣卫居然交给了郑启?陛下这是想干什么?此人阴狠毒辣,做事毫无章法,听闻最喜欢折磨犯人,将锦衣卫交给他,还不知道日后该多疯狂,我等要不去找三位阁老,请他们劝一劝陛下?”
“没想到周明礼做了那么多年的鹰犬,居然还能全身而退!竟是小瞧他了!我们也去找阁老做主!一条丧家之犬,凭什么去做海防同知,入我们文官行列?”
······
不管朝堂上的人心情如何,萧昱照反正是觉得神清气爽。
他不使点手腕,这些人真当他是面团捏的了。
回到弘德殿,他竟然看到了睿王在等他。
“太阳今个打西边出来了?你不是说再也不踏足朕这里了?”
萧昱照睨了一眼睿王,忍不住稀奇道。
睿王讪讪一笑:“皇兄把我之前的话当个屁放了吧!”
朝恩莫名在这话中嗅出了同类的味道,一时间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睿王殿下。
也不知道王爷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竟然变得如此...如此识相,能看出眉眼高低了!
萧昱照听到这话,眉心一皱:“朕看你没憋什么好···事!你今日来干什么的?”
睿王委屈:“我就不能是来看看皇兄的吗?”
“那看完了,回去吧。”
萧昱照摆手就要让人送他出去,睿王也顾不上装了,连忙开口:“哎呀!我是找你要人来了,先生做出了玻璃,不过还需要玉石匠去做事,我想着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咱们自己人用着方便些,便主动请缨来找皇兄要一些造办处的匠人过去,你不会让我这话掉地上吧?”
萧昱照有些意外道:“看起来将你交给先生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有个人样了。”
一记闷拳打在心口,睿王气恼:“说话就说话,怎么还骂人?”
萧昱照摆手:“朕知道了,等下便让人将匠人送去宫门口等你,你许久没进宫了,去看看太妃吧。”
睿王哼了一声:“算你还有些良心。”
···
王学洲原本是要找陛下询问京中中伤他的流言从哪来的。
可听到了锦衣卫的安排后,便顾不上这些,他直奔周府去找周明礼。
到了门口正好和大师兄邵泰撞到了一起。
“您怎么过来了?不得避嫌吗?”
邵泰是御史,不好跟人走的太近。
所以这些年哪怕是两位师兄弟,邵泰也很少上门走动。
此时听到小师弟这样说,邵泰也忍不住真性情了一把,一撩袍子大步跨进了门:“人都要离开了,避个狗屁的嫌!”
王学洲连忙追了上去:“哟,急了啊?”
邵泰脚步加快,不想理会屁股后面那讨人厌的家伙。
周府内,周老夫人泪如雨下,拉着儿子的手难过道:“要不,你把娘送回去算了!这样也省的拖累你。”
周明礼皱眉:“那怎么行?如果得知我要去潮州,还不知道周家的那些人该多得意,将您送回去不是给他们羞辱的吗?还有老头子···”
周明礼眼神一沉:“还不知道他会发什么疯,如何打您呢!除非儿子死了,不然不可能将您送回去给他们磋磨!儿子现在不带您去潮州是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如何,您放心,儿子在那边安稳后,便派人来接您过去。”
王学洲看着大师兄站在门口不进去,自己将人往边上一推,大步进了门:“实在不行伯母搬去我家和我娘作伴也成!”
邵泰黑着脸跟了上去。
周老夫人连忙擦擦眼泪解释:“人年纪大了泪窝就是浅,这不是得知我家牛儿要离开了,便忍不住......让两位见笑了。”
王学洲笑了笑:“自家人有什么见笑不见笑的,我爹最近弄了个作坊要做新衣服,遇到了不少问题,我娘正帮着想办法解决呢!伯母的女工手艺这么好,去了正好帮帮我娘!”
邵泰也跟着干巴巴的说道:“我夫人在家中也无聊,可以一起。”
周老夫人此时哪有心情聊这个,她起身勉强一笑:“两位有心了,等有时间我便上门,你们现在来了正好,跟我家牛儿说说话,中午留下吃饭,我让人给你们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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