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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40节

  赵真一放开他忿忿道:“本官长这样,胳肢窝都是香的!”

  王学洲有些受不了,嫌弃的‘咦~’了一声,抬脚就走。

  “嗳,别走啊!你得说清楚啊·····”

  赵真一追了上去,原本打算喊上何慎一起去喝酒,但被王学洲拒绝了。

  三个月的孝期眼看要过了,好端端的喝什么酒?

  上次是因为要尝啤酒的味道不得已而为之便也罢了,这会儿却是能拒绝的。

  赵真一求证了多次,才确定王学洲说的是真的,心情也变得复杂起来,没再嚷嚷着要去喝酒。

  第二天王学洲便跑去吏部要调令去了。

  不过要一个人而已,对王学洲来说十分简单,他看着赵尚书铁青的脸色将事情说了,又笑嘻嘻的开口:“陛下说了,有什么困难让下官去找他,但我寻思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咱自己就能解决的,对吧,赵尚书?”

  赵尚书瞪着他:“他一个翰林,是专心做学问的,和你的神机院处处不符,你为何要调他去?”

  说着说着他眯起了眼睛:“你不会妄图用他来拿捏老夫吧?呵!痴心妄想!”

  王学洲奇怪的看着他:“拿捏您?为什么要拿捏您?”

  赵尚书语塞。

  王学洲一脸劝解道:“尚书大人不要讳疾忌医,有病了就去看看,要是看谁都像是要害您的样子,这日子可怎么过哟!下官纯粹的只是缺人,又和赵翰林熟悉,知道他的能力,觉得他在翰林院苦熬怕是埋没了,这才想要调去,不想您竟能想到自己身上,这实在让人吃惊。”

  赵尚书老脸通红,怒瞪着王学洲:“我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他做学问可以,做事有什么能力?我是你胡说八道别有用心!”

  王学洲站起身:“行,您不批这个调令也没什么,大不了我进宫一趟就是,到时候不仅一个翰林,我还准备多点几个人,到时候一口气让您批个够!也不知道赵翰林听到您说他做事不行,又该是什么心情。”

  赵尚书沉着脸:“挑拨别人父子关系,非君子所为。”

  “那就当我是小人咯。”

  王学洲抬脚就走,赵尚书的脸色阴晴不定,变来变去,眼看着他的脚就要跨过门槛,他脱口而出:“站住!”

  赵尚书嘴里骂骂咧咧的在调令上面签字画押,朝着王学洲扔了过去:“真是老天不开眼,就你这样的泼皮无赖也能当上三品大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王学洲将东西一收,并不生气,只淡然一笑:“你们能做的我也能做,我能做的你们却做不了,您都能当尚书了,我做个三品官员怎么了?”

  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赵尚书气的跳脚:“狂妄!你能做什么我们不能做?简直不知所谓·····”

  王学洲没理他,已经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吏部。

  赵尚书看着他离开,骂骂咧咧的表情一收,怅然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拿了调令,王学洲便把赵真一从翰林院带了出来。

  赵真一拎着自己的小包袱,里面装着自己常用的物件,跟个小媳妇似的跟在王学洲身边,有些难以置信:“我真就这么出来了?我还以为,我起码得在里面熬个几十年呢!”

  王学洲嗤笑一声:“大好年华全浪费了那怎么行?既然出来了就没有回头路,你也别想着熬日子,给本官开干!”

  赵真一沉寂许久的心跳缓缓加快:“可....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你家老爷子这尚书还能干几年?到时候你哥是你哥,你是你,自己争气才是真的,别的都是假的,难道你不想做你儿子的参天大树,后盾吗?”

  赵真一头上三座大山,一个是尚书父亲,一个是知府大哥,一个是在太仆寺做少卿的二哥。

  他在家中最常听的话就是:你不需要努力,想玩就玩,想读书就专心读书也不错……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跟他说,他不能熬日子,得努力干,给自己的后代遮风挡雨……

  他抓紧了包袱。

  两人去了水泥坊,王学洲召集了里面的几个骨干开会。

  曹都吏、古在田、何慎、还有新提拔上来的纪达都在。

  何慎见到赵真一背着小包袱跟在王学洲身边,这熟悉的一幕顿时让他吃惊地率先开口:“老赵,你不会也被忽悠过来了吧?”

  赵真一看他撸着袖子,脚上沾着水泥灰,一身灰尘的样子,便退后了一些:“忽悠?我这是被逼的!商量都没有,他直接给弄出来了。”

  何慎闻言,心中竟然油然而生几分自豪感,他挺了挺胸:“哦,那我比你强点儿,当初我能来,那可是王子仁哭爹喊娘求我过来的。”

  “嗤~”

  王学洲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别说那没有用的,今日来是有事要说,你们几个都跟着我不少时间了,这次成立神机院,职位空缺许多,你们的能力我都清楚,所以我决定将古管事调去工业司做主事,管理工业司。”

  “何管事调去利市司做主事,负责利市司的经营,水泥坊就交给曹都事来管理,目前先这样管着,等年底吏部考核通过后,便可以正式接任,大家有问题吗?”

  古在田和何慎还没发表意见,曹志已经激动地大口喘着粗气,白眼微翻就要往后倒去。

  “老曹!”

  古在田大惊失色,连忙将人接住,掐了一下曹志的人中,疼痛让他长出一口气,清醒了过来。

  他挣扎着起身:“我··我···太惊喜了,我有些激动了,还望大人恕罪!”

  没想到他这么激动,王学洲关切道:“你没事吧?”

  曹志语无伦次,激动不已:“大人!下官没事!下官就是太高兴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下官终于、终于熬出头了!”

  曹都吏因为性格的原因,在户部待了十几年都是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

  可自从遇到王学洲之后,他发现原来只要好好做事,也是能被上峰看见的。

  一路从八品到了七品,现在很可能还要升,这才两年!

  他如何能不激动呢?

  王学洲知道他的经历和不善言辞,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干,你们现在手头上的事情都交接清楚,下面的人有合适的该提拔提拔,古在田、何慎,给你们三天时间安排好这边的情况,到时候去工业司集合。”

  两人也有些期待新部门,一脸高兴:“是!”

  等出了门,赵真一才问道:“那我干什么?”

第649章 他可真是天才

  赵真一长了一张好脸,那自然是不能浪费了。

  王学洲将人带到了正在建造的工业司面前,指着围起来的外墙:“你有没有觉得缺什么东西?”

  赵真一茫然的看了看:“缺什么?”

  “缺防护啊!咱们工业司日后日进斗金,要是被贼人惦记来偷怎么办?这么大的外墙,总会有一些照顾不到的角落,到时候拿个梯子岂不是就能上?”

  赵真一点头:“有道理。”

  “所以我打算让他们在墙头铺上一层水泥,然后在水泥上插上一些锋利的碎瓷片,等水泥干了,那些碎瓷片也固定在了上面,谁要是想要越墙下来,那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做。”

  赵真一听得直点头,到了后面才回神:“啊?我来做?”

  王学洲点头:“不然呢?你以为这是翰林院,每日和文书打交道?你得做事!”

  赵真一觉得也有道理,双手一摊:“预算?”

  王学洲将他的手按下去:“一些碎瓷片要什么钱?咱探花郎这么俊秀的一张脸,出去要点废瓷片还要钱?那不能!”

  赵真一倒吸一口气:“你让我厚着脸皮出去讨、讨要?”

  王学洲不赞同的看着他:“这是废物利用!怎么不能是他们白送呢?”

  赵真一呆怔当场,看着王学洲施施然离开,将任务交给空无一物的他,头一次直面‘王难对’的无耻。

  赵真一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又在翰林院待了四年整日和书籍、书法打交道,但真正做事还是头一回。

  他虽然懵圈,但很快就镇定下来,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纸笔跑去找王超询问外墙的长、宽多少,大约需要多少碎瓷片,京中有哪些地方有生产瓷器、琉璃的民窑等等。

  ……

  酿酒坊现在已经开始正式生产了,五十人在其中,每一道程序上都有人在负责浸芽、烘干、碾碎、糖化,一桶一桶的酒液被装入陶瓷缸中等待一次发酵完成后,装入坛子中用木塞密封,等待二次发酵。

  “九桶酒,小的用酒曲发酵的那桶还未成功,但是其他几桶根据您说的样子,是成了,但不知道味道对否。”

  雷盛涛小心又忐忑,因为他自己尝了一口酒,觉得味道怪怪的,甜味儿略淡,但偏偏酒味又很醇厚,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除了酒曲发酵的那桶时间还没到外,王学洲面前摆了八碗酒,分别是从八桶酒中舀出来的。

  王学洲只看了一眼,就指着两碗酒说道:“这两桶不合格,颜色浑浊,可能变质了。”

  雷盛涛看了一眼,端起尝了一口,脸皱到了一起:“的确变质了,酸了。”

  摆摆手,他的两个儿子立马将那两桶酒抬了出去。

  剩下的六碗,王学洲尝了之后表情微松:“就是这个味道和口感!这六桶合格。”

  雷盛涛有些惊讶:“口感就这样,有些··有些蜇人?味道有些微苦甘味清淡也是正常的?”

  王学洲点头:“不错!正常的,待冰镇过后,口感会更好一些,不过现在不讲究这个,就按照这六桶来做,失败的两桶你自己总结一下经验,避免下次发生这种事情。”

  他很忙,没道理什么事都大包大揽,给下面的人提供方向和思路就够了。

  最关键的酵母培养,王学洲并没有交给雷盛涛,而是交给了三两来完成。

  这样就算是雷盛涛想要完全复制这个方子偷偷卖给旁人,少了最关键的酵母,做出来的东西味道和口感也会不同。

  等日后相处下来,互相了解清楚,他再决定要不要全交出去。

  让人拿来两坛外观精美的坛子,王学洲抱着就进宫了。

  得知王学洲求见,萧昱照连忙让人请了进来。

  “听说先生有东西献上?莫不是新酒?”

  王学洲在工业司折腾出来的动静不小,不少人都知道此事,离工业司比较近的军器局,更是整日都能闻到粮食的香气和酒香,这早已不是秘密。

  所以听说他带了两个坛子进宫,萧昱照一下子就猜到了。

  “正是,下官让人酿造出了新酒,已经成功了,特来给陛下献上,这坛酒拿去冰镇一下,味道更好。”

  朝恩笑着说道:“陛下,奴才让人去冰镇一下?”

  萧昱照摆手:“还不快去!”

  朝恩连忙让人拿下去,又拿来一个酒杯倒满,给萧昱照奉上。

  “酒色澄黄,颜色比黄酒的略浅,表面的酒花为何这么多?”

  王学洲解释道:“这就是这种酒的特色,酒花和其他酒不同,酒花绵密,入口还有些麻麻的。”

  “这么神奇?”

  萧昱照有些稀奇,随即倒了一杯在地上:“父皇也尝一尝这新酒,朕为了大事,不得不尝上一杯,还望父皇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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