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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穷叮当,科举当自强 第415节

  此时王学洲哪还有怨怼,只在心中将仁武帝的好不断的放大,觉得如此英明神武的陛下去了,实在让人伤心。

  等人哭了片刻,方阁老才语气沉重道:“本官接了陛下最后的遗命,要宣读诏书!请诸位一同听一听!”

  “且慢!”

  威国公开口质疑:“最近两日陛下身边都只有五皇子伺候,现在陛下又突然···我们如何判定这遗诏是真是假?”

  五皇子面无表情开口:“父皇曾在今日太阳落山时召见秦王叔和方阁老,两位可为我作证。”

  威国公转向秦王和方阁老:“两位,五皇子说的可是真的?”

  秦王冷冷看他一眼:“自是真的。”

  方阁老也点头:“是真的。”

  “陛下可是当着你们的面,写的诏书?”

  方阁老顿时一怔,秦王也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开口解释:“虽不是当着我们的面写的,但确实是亲手交给我们的,高公公也在场,是陛下亲手写下的。”

  威国公并未揭过,而是紧追不放:“都知道缠绵病榻之人,到了后面多少精力不济,神志不清也是有的,如何证明陛下在写这封诏书的时候,意识清醒,是经过冷静思考之后写下的?”

  威国公虽然不是在为逸王说话,但逸王听的心底连连称赞。

  姜还是老的辣,说得好!

  方阁老不悦:“威国公这是在胡搅蛮缠?”

  “非也,我只是合理的提出自己的疑惑!难道诸位心中没有这样的想法?”

  威国公环视一圈,大声说道。

  还真有人这样想。

  宗室中的赵王眼神闪烁一下,站了出来:“确实有些疑惑。”

  都察院的人站出来默不作声,镇国公也站了出来,不说话,但看着五皇子等人,态度明显。

  秦王脸色难看,方阁老皱眉看了五皇子一眼,不说话,等着看他怎么做。

  气氛凝滞,五皇子看着下面的人,咬牙冷笑。

  这些人,一部分在为二皇子,一部分在为三皇子。

  剩下的那些在考察他,等着他做出反应,或是在观察他。

  而他没有真正血脉相连利益捆绑的拥护者,只能靠自己,杀出一条血路了。

  五皇子眼中闪过杀意,正欲开口,王学洲上前一步,大声道:“下官,没有!”

  五皇子攥紧的拳头猛地一松,眼底有些热意。

  威国公如鲠在喉,缓缓转过头看着王学洲,眼神轻蔑:“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这里?还不退下!”

  他是认识王学洲的,此时这样说只不过是故意膈应人。

  “下官乃是翰林院侍讲学士,王学洲。下官认为您之前所言,实属强词夺理,无理取闹,犹如泼皮无赖当街撒泼之嫌,更是有藐视皇权,不敬陛下之意!”

  嘶——

  不少人都惊讶的看着他,都没想到这样的场面,竟然是一个‘小官’出面,还如此刚。

  “你——”威国公被他骂的脸红脖子粗:“我何时藐视皇权,不敬陛下了?”

  王学洲抬起头,直视着威国公:“你鸡蛋里头挑骨头,有人给五皇子作证你还质疑真假,更是主观臆测陛下神志不清写下的诏书,你这不就是说陛下病糊涂了?如果这不是不敬,那是什么?!”

  “陛下尸骨未寒,你便在这大放厥词,你说,你是不是藐视皇权,不敬陛下!”

  威国公怒吼:“我没有!我说的都是事实,陛下生病的那段时间,五皇子在身边最多,哪怕有诏书,又岂知诏书他有没有动手脚,是不是在陛下神志不清之时哄骗陛下写下的?更甚者,根本就不是陛下写的!”

  “你眼睛瞎了耳朵也聋了吗?!陛下曾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过五皇子是未来的储君,因此才带在身边日夜教导,本就是水到渠成名正言顺之事,你现在这样说还不是强词夺理?”

  “你主张,你便当着我等的面,来举证!五皇子说的那些有证人可以作证,你猜测的那些,证据、证人何在?!”

  威国公被王学洲的话,说的哑口无言目瞪口呆,反应过来浑身颤抖:“区区……区区五品小官,有何资格来质问我?!”

  王学洲一手撩开自己的官袍,从里面掏出一根金灿灿的长条。

  金色的光芒差点闪瞎所有人的眼。

  “陛下御赐金戒尺在此!上正帝王,下打奸佞!本官得陛下提携才有今天,今日哪怕豁出身家性命,也不容有人藐视陛下,污蔑陛下!贼子!受死!”

  王学洲满脸疯狂,眼眶猩红,抄起金戒尺,朝着威国公冲去。

  完全就是一副陛下的铁杆臣子,被威国公的话激怒,热血上头为陛下报仇的样子。

第610章 忘不了就刻身上

  所有人都被他突然的发疯弄得没反应过来。

  等王学洲的尺子抽到了威国公的脸上,一群人才急的跳脚:“快!快拦住他!”

  六皇子高兴地双手鼓掌:“好!打他!”

  威国公是真的气疯了,看着再次抽来的戒尺,他抬手用胳膊挡了一下,怒吼道:“岂有此理!这里是宫里,不是菜市场,岂容这等泼皮撒野?来人啊!还不快将人拖下去!”

  刚说完,他屁股上面就挨了一脚,宗朝义眼疾手快的脱下自己的袜子,将东西塞进威国公的嘴里:“快闭嘴吧!你都将人气疯了,还不闭嘴?”

  王学洲的腰被人抱住往后拖,他手脚并用的挣扎,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威国公:“对陛下不敬者,死!今日我哪怕抛头颅洒热血!我也要要为陛下出了这口恶气!你等莫要拦我!让我打死他!”

  纯金的戒尺,因为他打了两下太过用力,已经微微变形,再配合着他一脸豁出去的表情,让人看的发寒。

  “胡闹!”

  方阁老看着下面乱糟糟的,比菜市场还热闹,忍不住黑了脸,对着五皇子说道:“殿下,大家好好的议事现在弄成了这个样子,简直是···有失体统!颜面何存?让人将王大人先请出去吧!”

  五皇子扭头看了他一眼:“请王大人出去?”

  他冷笑一声:“王大人今日来,代表的不是翰林院,也不是孤的先生,而是代表了边境的将士和数十万兵士来听诏书的,请他出去?将来边境将士对诏书有什么异议,方阁老能替孤做主吗?”

  方阁老愕然:“他一介文官,如何能代表将士?”

  五皇子漠然道:“蒙总督亲自来信,让王大人代表他。”

  方阁老不语。

  “阁老有这个功夫,还不如早日宣读了诏书,早日定下。”

  五皇子看着外面:“来人!”

  一队禁军脚步整齐划一的进来了。

  下面的人也镇定下来,拉扯的人松手,王学洲抖一抖衣服,将金戒尺放在臂弯中,昂首挺胸的站在那里。

  他衣服被扯散,发型也有些微乱,但站在那里却无人敢小觑。

  赵尚书看着他臂弯中的戒尺,忍不住嘀咕:“陛下给谁不好……”

  给这么一个人,他都不敢想日后上朝得多热闹。

  龚延的眼睛都快粘戒尺上了,心底扼腕:金子啊!那可是金子!给这么一个年轻人,他玩的明白吗?!

  暴殄天物啊!

  “方阁老,还不宣读诏书?”

  五皇子的声音落下,方阁老捧出圣旨展开。

  威国公被打的这会儿稍微一动嘴说话,嘴巴就疼,而且今日颜面尽失,已无力再去反驳。

  其他人心生忌惮,怕王学洲拿着戒尺一言不合又发疯,全都选择缄口不言。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以渺躬,承列圣之洪绪,统御万方······皇五子萧昱照,仁孝天植,睿智夙成,宜嗣皇帝位。内外文武群臣,其同心辅佐,共保宗社,以安黎元·······”

  其中还重点提到将惠妃荣升为惠贵妃,并将五皇子的婚事,交由她操持。

  辅佐大臣就是方阁老和吏部的赵尚书。

  接下来就是朝政的一些嘱托,以及叮嘱丧事一切从简等等。

  方阁老念完,将手中的圣旨反过来,拿在手中展开给下面的人看:“这乃是陛下亲笔,有疑问的尽可上前一观!”

  逸王整个人失魂落魄,眼神黯淡,备受打击。

  父皇就连临死,都将老五的事情给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仅有亲笔遗诏,宁亲王和秦王见证,还由方阁老当众宣布。

  这不仅是板上钉钉,还名正言顺。

  五皇子盯着威国公:“威国公想必有质疑,传影一进殿!”

  一直跟随在仁武帝身边的影卫统领影一,身影缓缓出现在殿门口。

  他双手捧着同样的明黄色的圣旨,站到了五皇子的面前。

  “说一说,这封圣旨是什么,哪来的?”

  影一站在那里,毫无情绪波动的将这封圣旨来历说了:“这是陛下在宗庙晕倒那次,感觉到身体不对后,亲笔写下的传位诏书,让我放置在房梁之上,后因身子好转,便一直没用上。”

  “方阁老,念!”

  方阁老十分震惊,没想到诏书有两份儿,他连忙接过这份儿仔细看,依然是传位给五皇子的诏书,只是时间提前了一年。

  等方阁老念完,逸王一下子心如死灰。

  威国公鸡蛋里面也再难挑出骨头了。

  是个人都看的出来,陛下传位给五皇子,乃是早就有意。

  五皇子看着所有人:“大家都知道,影一是父皇的影卫统领,现在父皇已给了我,他是绝对不会背叛父皇的,现在,威国公可还有异议?”

  威国公捂着隐隐作痛的脸,不语。

  五皇子冷哼一声:“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明日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读了。”

  宗朝义一掀衣袍,带头跪了下来:“臣等定当遵循先皇遗诏,不负先皇所托!”

  王学洲嗓门不仅高,还掷地有声:“臣等定当遵循先皇遗诏,不负先皇所托!”

  这翁婿俩一跪下开口,宁亲王带着宗室的人也跪了下来,其他人一看这个架势,更无话可说。

  六皇子跪的干脆,逸王就有些艰难了,但形势比人强,他还是跪了下来。

  五皇子背地里攥紧的手,也松开了,心底隐隐有些激动。

  他大步流星下了台阶,走到王学洲面前亲自将人扶了起来:“先生今日辛苦了,您对父皇如此维护,大家有目共睹!父皇也会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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